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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从何来(93)
好了!
人家孩子的亲娘跟着你,你个当舅娘的这么呵斥人家干嘛?
林雨桐看见孙秀云站的远远的,犹豫着要不要过来,她就伸手拦了永安,这边杨氏带着慧姐儿道歉去了。
谁挑拨的这个不好跟人家说,但是谁肢体上确实是冲撞了,这个大家都知道。杨氏带着慧姐儿去了就罢了。就见孙秀云利索的过来拉了如姐儿,要往这边来,那边张氏不知道跟谁生气,三两步过来报了如姐儿就走,连秀云也不搭理,直接往她们的马车上去了。
永安皱眉:“你瞧见了,就是这么拎不清。”
“你自己愿意的,怪谁?”林雨桐直接怼回去,没兴趣在这里跟她攀谈,一双眼睛来回的看,看自己那俩皮猴子呢。
宝昌早猴到树上,摘野柿子去了。野柿子小小的,熟了就变黑了。这小子用衣服兜着,摘的可麻利了。宝隆在下面弄了不少枝条编筐子呢,歪七扭八的,但看着也是那么一码事。难得没到处野去,她也就没管。
结果休息的这会子工夫,两人弄了七八篮子,每个篮子都不大,装不了两斤的样子,这会子里面的软枣都装好了,还拿着巴巴的送礼去了。皇上皇后哪里得有,孙氏和林嘉锦那里的有,反正是见着的都有份。便是跟着的大臣,只要是认识的,哪怕是用小碟子装呢,也会给送去。
给皇上皇后送去的时候不一定得见人,只送到伙房给伙夫,“您给熬燕窝粥的时候记得放几个软枣,这个滋阴效果可好了。您要不放心就去问问太医再放。”
给孙氏和林嘉锦送的时候直接就闯到马车上,宝隆那么大了还往他外祖父怀里钻,“……我娘会用这个做醋,回去的时候叫人多弄些,我娘酿了醋了,再给您拿。跟早前我娘酿的那个葡萄酒勾兑一块喝,特别好。”说着还抓两个,蹭干净了,给孙氏和林嘉锦喂到嘴里。
孙氏就笑,这小子猴精猴精的,“成,你放心吧。一会子外祖母给你装一篮子银子给你送回去!”
宝隆顿时笑眯了眼,“别叫我娘瞧见。”想了想又说,“也别叫我大舅瞧见,要不然说我回来是分家产的。”
此时林雨权已经站在外面了,这小子是看见他来了,故意这么说的。他顺手就给这小子拎下来,“滚蛋!”
宝隆跟个肥泥鳅似得,笑嘻嘻的刺溜给滑走了。
给平王家了,张氏笑着叫人接了,等着俩孩子一走,她立马就说大孙子,“得着野兔啥的,记得先给皇上皇后拿去,得跟着那俩孩子学着些。东西不再贵贱,在于心意!”
话是没错的,但这并不适合咱们家。
孙武勋诺诺,下来就看等在外面的乌云,低着头委屈的叫了一声:“姑姑。”
乌云拉着他就走,“你想的才是对的。人本就有亲疏远近,姑姑给你的东西你毫不犹豫的塞到嘴里,外面别人给的东西,你且不敢随便吃,可对?”
对!
就是这个道理了!
“不要听你祖母的话,那都是糊涂话!”
孙武勋张口就想说:我觉得我爹娘的话有时候也不一定对。
但想了想,还是咽下了。每次他要质疑的时候,娘都会说:“你还小,还不懂。等你长大了什么就都懂了。”那就等吧,等到我长大。在这之前,我会做个听话的好孩子。你们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乌云拍了拍他,“没事的时候多跟宝昌和宝隆去玩,看看他们是怎么过日子的。不管你娘想让你如何,姑姑总希望你每天高高兴兴的。可好?”
好!我尽力!
“别只尽力,你娘还是希望你去金家借读的……”
真的?
真的!
孙武勋这才欢喜了,直接蹦起来举起双臂抱了抱乌云,然后撒丫子跑去玩了。
那边蒋平接到礼物,跟站在车下问安的孙子道:“跟金家的孩子比,你跟皇上少了些‘亲’,礼固然是好的,然‘亲’之一字,便胜万千。一筹输,十筹难追,这道理你可明白?”
蒋世林低了头,应了一声是。
蒋平又道:“狩猎……一次作诗,两次作诗,你年年作诗,已然没有新意了。便是诗词做的再好,少了些勇武,终是欠缺些的。”
“孙儿一定认真习武。”
“罢了,如今再学已然是晚了。再学……那便成了四不像了。”蒋平低声道,“你若就是眼前这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你可想过,如今能在此次秋猎中依旧叫人印象深刻。”
蒋世林语气平淡,“史书上儒将比比皆是,不是人人都能上阵杀敌,就能上阵杀敌的。孙儿心中已有成算,请祖父放心。”
蒋平‘嗯’了一声,然后放下了车帘子。
蒋世林退两步然后告退,转身看见父亲正担心的看向这边,他没过去,只轻轻的摇头,然后转身朝自己的车架而去。一抬头,便见不远处一辆马车里一个小姑娘一脸好奇的看他。他看了对方一眼,虽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姑娘,但也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上了马车。
“那位公子是谁?”清欢看向范学监。
范学监抬眼看了一眼,“是大郡主的公子。”
“他很和气!”清欢抬头看范学监。
范学监便笑,“和气吗?孩子,记住,皇家没有不和气的人,也没有真正和气的人。”
“不对!”清欢朝外指了指,“之前的小郡主就很和气。”
林雨桐吗?
范学监哈哈笑,“你倒是个小机灵鬼。她——你无须提防害怕。你不伤她,她不伤你。你护她,她便能护你。以后跟宝珠一起玩,那是乖孩子。”
“她会嫌我的。”清欢垂下头,“我是野孩子,我没爹也没娘。”
范学监愣了一下,像是看见当年的自己。她笑了笑,撩开车帘子,朝前指了指,“你可瞧见紧跟着黄色轿辇的那俩朱红的大马车。”
瞧见了!您告诉我说那是仅次于皇上和皇后的尊贵人,是皇上和皇后的独女镇国公主。
“当年,我和那位公主的地位,就跟你和宝珠之间的地位差距一样。”
啊?可是你们不是很好吗?
范学监就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来,“是啊,我们很好。当年,我们一块进学,吵过,也闹过,甚至为了……几乎都翻脸。可我从不曾嫉妒,从不曾暗箭伤人,我若是看不惯她,我会站出来跟她辩,不惯谁输谁赢,我想,我都赢了。我赢来了尊重,赢来了此刻的皇家猎场里,我有入场的资格,赢来了我的弟子受了欺负,便是王爷家的孙子也得给我的弟子致歉。这些话,你现在或许明白,或许不明白,可你得记住,牢牢的记在心里。人啊,宁可去做个叫人讨厌的耿直人,也莫要去学小人的鬼蜮伎俩。若是那样,便是你算计赢了,可失的会在对方面前才不会觉得低人一等。世人千千万,父母双全,不是人家的错。同样,父母双亡,也不是你的罪过。每个人有的都不一样,就跟每个人碗里的饭一样。别人碗里的饭再好,吃不到你的嘴里,便是抢来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可自己碗里的饭再不好,咱们自己却吃的安然,在饿了的时候,粗茶淡饭却供养我们心安理得的活着。明白了吗?”
清欢点点头,“守好自己的碗,不抢别人的饭。”
真聪明。
范学监笑看清欢,“你羡慕别人,可却不知道很多人也羡慕你。你生的比人强些,这便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可人生的越是比别人强,越是要学会自尊自爱自重。”
嗯!我都记住了。
范学监把软枣推给她,“吃吧,甜嘴的。”
清欢抓了软在塞到嘴里,甜丝丝的滋味叫她瞬间满足起来,眼里盛满了笑意,范学监的心起来,叫人给带护腕护膝呢。
林雨桐不用这个,只告诉宫人,“你且去吧,我知道了。这就叫人去牵我的马。”
“马已经备好了。”宫人就道,“正是郡主喜欢的那匹。”
皇上的战马!
今儿这是干嘛,打擂台吗?
四爷将备好的护心镜递给桐桐,“小心着些,别逞能。”你的人设只是力大,只是会些功夫,但是超出这个人设难免束手束脚,这东西留着保命。
林雨桐进了后面的帐篷穿戴好出来,就见连林雨柳也跟在皇后的身边,一身骑马装。
文氏坐在原地朝林雨桐摆手,“叫宝珠过来吧,带着不方便。”
宝珠才不去呢,正兴奋着呢。一见叫她,麻溜的钻到林雨桐怀里。
林雨桐就笑,“没事,骑马遛遛。”
四爷拉了俩孩子叮嘱,尤其是叮嘱宝昌,“跟紧,别撒野。”
嗯呢!
林雨桐带了宝珠,四爷带了宝隆,宝昌一个人一匹马。
等到了马跟前,林雨桐发现永安和孙秀云也都牵着马过来了。永安更是笑道,“看见你换衣服,就想着这次大概女眷也得上阵。”
不!并没有这么一个旨意的。但你们愿意跟着,那就跟着吧。
算上娘子军,皇家也老大一排人呢。反正,气势上是没输了的。
蒋家紧跟在后面,孙安平就喊蒋十五和蒋世林,“都上前面来。你们家不缺你们,但是老子缺!”说着就问蒋平,“老伙计,不会舍不得吧?”
这话的意思可就丰富了。
蒋平下马:“都是皇上的子民,皇上这般说,可是要折煞臣了。”
“是,都是朕之子民。可十五和世林,偏就是独一无二的……”孙安平招手叫这父子,“快些,上前来!”
蒋平起身,退后。蒋家那么些个兄弟,一脸喜色的看向蒋平,蒋平一眼给瞪回去了。
永安就朝林雨桐面上看,却见林雨桐用丝巾正在把孩子往身上绑,好似压根就没听见刚才说了些什么。她扭过脸来,正好看见孙重山和孙重海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马上便分开了。她还心说,这俩还不傻,知道这是话里有话。
别人怎么想的,柳儿不知道。她只觉得心里火烧火燎的,难熬的很。
皇后一把摁在了柳儿抓着缰绳的手上,“莫怕,稳着些。给你安排的护卫是极好的,确保你万无一失。”
柳儿看向皇后,一脸哀求。
皇后在她手上重重的拍了拍,然后就笑,“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你爹娘?他们挨着你呢,能瞧着你摔了。”
柳儿低声道:“不是……是世林不擅骑射。”
这样啊!
孙安平朝蒋世林招手,“过来!”等这孩子一过来,他便将孩子捞起来放在身上,“敢不敢?”
敢!
蒋世林抬起头看向皇上,皇上的面目威严,可双眼却温和。他一下子就笑了——敢!
成!够爷们!那就走吧。
孙安平带着蒋世林打马先行,皇后紧随其后,林雨桐稍微靠后些,等永安几个都动了,她和四爷才动的。
周围有禁卫军敲锣吆喝着,将猎物往中间地带驱赶。而大家奔出一段时间,自然的就分散开来。林雨桐不敢远离孙安平,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身上带着弓箭,但也只射漏网之鱼,什么野兔刺猬甚至田鼠,哪里动射哪里,不管那玩意是什么。只要在教宝珠怎么瞄准。
“我会瞄准——我会瞄准——我有弹弓——”
那你用你的弹弓。
她跟宝隆两个人都拿着弹弓,打中了叫喊,打不中也不在意,玩的那叫一个欢畅。
再往前跑了十多里,林雨桐就觉得不太对了。这猎物是不是太多了些。这东西本也就是受惊之后很自然的就躲避了,就像这野兔,洞里一钻,缩着就不冒头了。可哪里有越是受惊越是奔出来的。这种猎杀,竟然多到有漏网之鱼从马蹄下过的。
蒋安平拉住了缰绳,不再前行。
四爷拉了宝昌,“过来——”
情况不对!
宝昌要下马,却发现他的五花马不安的动着,他撒了手从马上落地,掰开马嘴看了看,然后又低头看地上的草。就见那枯黄的草叶上似乎有星星点点的红色,说粉末不像是粉末,说自身的颜色又不像事自身的颜色。这种草太常见了,谁家的院子里墙角处都会冒出这种草,可从没见过这种叶子的。
他揪了一片跑过来,“娘,你看这是什么叶子……是不是马吃这个了……”
林雨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坏了!”她来不及解释,一把拎着宝昌放在自己身后,然后朝孙安平喊:“回撤!快!回撤!”
来不及了!
就见南山上,冲下来成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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