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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多少有点利益瓜葛,相处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有了关系了。
出来的时候四爷正等着呢,林雨桐把东西递给他看,“正碰上个好茬口。”
挨着农场的派|出所,挺好!装好,咱走。
去哪呀?
四爷拉着桐桐往最北头走,“之前听金元福说,最近县城来了个慰问演出队……”
看演出去?现在这些演出都是那老三样,你都看过的呀!
看什么演出呀!?走走走!去了就知道了。
这路不是去剧场的路,走了有个十几分钟,发现这是到了招待所和国营饭店的外头。这两家面对面开着,中间隔着一条马路。
林雨桐身上带着粮票呢,“去吃饭去?”
不去!没挣钱之前,别奢侈。
走!去招待所。
四爷特坦然的进去,递了个学生证。对方扫了一眼,“这位同学,有事吗?”
“我来找矿务局的李主任,他需要的东西我帮着搜集到了,给他送来了。”
矿务局?李主任?
有吗?
人家不确定,在名单上查找,“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弄错了呀?招待所没有李主任。”
林雨桐心里翻白眼,要有才见鬼了。要不是那学生证,要不是要找的是李主任,有单位有职务的,你的态度能这么好?她搭话,“说是今儿的车呀!是误点了还是耽搁了?应该还没到吧?”
对方就点头,“那应该是没到。”如今又不会有别的地方能安置人,来了必然要来招待所的,要找的人还是领导,看来这俩年轻人是有正事,“那你们先坐吧,在这里等等。”
虽然不知道四爷想干啥,但进来了肯定有目的。果然坐下没多久,四爷又跟人家申请借用卫生间,人家也不在意,指了方向就叫去了。
四爷临走的时候从兜里把两块石头放桌上,“看着点。”
当地人不稀罕,就是那前台的工作人员,人家也笑,“是这玩意呀?虽然不好找,但总也还能遇上,我见过谁家的孩子拿这个玩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狗头金。”
林雨桐也笑了一下,没言语。
她一不说话,那人倒是先愣了,“不会真是狗头金吧?”
林雨桐把东西装兜里,“不是!就是矿上那不值钱的玩意。”
正说着呢,四爷过来,后面还跟着个人,他叫桐桐把东西给对方,“李主任的朋友。李主任来不了了,叫朋友捎带回去。”
林雨桐不明所以,还是把东西给了这个穿着齐整,兜里别着钢笔,头上打着头油的的人。这人夹着个包,瞥了一眼石头,就赶紧把包打开,直接塞里面了,然后跟四爷握手,“那就再见了,放心,我一定会亲手转交给李主任。”
很客气的跟四爷告别,四爷拉着林雨桐就走。
出来了林雨桐都以为那矿石真有哪里不同呢!
结果走远了四爷才道:“刚才那就是个骗子。”
啊?
“金元福说眼看着那小子骗了好几个慰问团的小伙子。”
所以,你把骗子给骗了!
没骗!威胁来着。
“那小子也是弄些那种矿石,哄骗人家买了他的东西。金元福亲眼看见的!在厕所门口随便问个人,说梳大背头的人在哪,都能知道。过县城的火车三天一趟,刚才我等你的时候见有两个人说要往车站去,赶火车。这家伙骗了一把,不敢多呆,没赶上三天前的火车,这次是必走的。”本来也是碰运气来着,结果真把这小子给堵住了。这种□□湖,不用把话说透,只告诉他,‘我这里有矿石,听说您需要。’对方立马啥都明白了。他怕这买卖不成,再去举报了他,那才真完蛋了。
对方破财消灾,买四爷闭嘴,然后各自分开。一个赶火车,一个回家。
四爷掏出身上的东西,十八斤粮票,三十七块钱。
不少呀!
然后四爷这个坏怂,又去邮局给火车站打电话,告诉他们,注意上车的乘客里,可能有个骗子。
这家伙要是在火车上不去骗人则罢了,一旦骗了,一准被逮住。
林雨桐把钱和粮票数了,问四爷:“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那要不然呢?“你身上也没有吧!”四爷从粮票里抽出一张,从钱里抽出个十块,“剩下的你收着。”
我有!钱不多,但粮票有。
四爷没要,“我身上有点应急的就行,放金家也未必安全。”不想叫金家人发现,可见在金家过的也不好。
想想那天说抓药的事,金胜利说是心病不要看,郭庆芬也没坚持。抓药又不是要跑多远,就在村子里就能看,结果就这么过了。要不是发烧,瞧着病更重了,还一样是没人管。
行吧!就先这么着。
两人也怕有变故,没敢耽搁,直接往城门口走。本来还想去买点生活用品,比如内衣袜子啥的,现在也算了。不行的话从谁家倒腾点布,自己做吧。林雨桐身上就这一身,还是部队穿回来的。内衣袜子是晚上洗了放在火边烤着,第二天接着穿。估计四爷也够呛,问他有衣裳换洗吗?
四爷一脸的一言难尽,“先回!慢慢来。”
锁子叔还在老地方,边上点着一堆火,烤火呢。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过来了,就问道:“事都办了?”
“办了!”林雨桐没多解释。这个派出所才有了编制,架子还没搭起来呢,那大姐先叫自己到乡里报道,那咱就先别嘴上把消息给露了。
要建农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种建法,更不知道跟附近的村子有没有利益冲突,她没法多说,只道:“安置到乡上。”
那挺好的!离家近。
见四爷没言语,人家也知道没戏,更没多问。这一路颠簸,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夜里村里没人在外面晃悠,要是不开会的话,晚上早早的就睡了。睡着了就不饿了,省粮食。
林家这边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金家那边都黑透了。
这边张寡妇家的茅房里应该有人,听着声音有些不对。这也没法说话,两人各自回家,都没言语。栅栏门一推就开了,进来之后也不用上锁,家家都是如此。到了屋门口一推就开了,也没上锁。林家这边是有人没睡呢,金家那边是不怕贼,家里几个大小伙子,谁上他家干啥去。
林雨桐一回来,里屋就传来林尚德的声音,“四丫?回来了?”
“回来了!哥,赶紧睡吧!”林雨桐在外面应了一声。
林爱勤从屋里出来,“给你留了饭了,我瞧瞧凉了没。灶膛里的火我没灭!”
林雨桐抓了把细柴扔进去,火就起来了,“没事你睡吧,我吃了就睡。”
林爱勤先帮着把饭从锅里拿出来,这才道:“怎么着?安置了吗?”
“嗯!去乡里,具体的得去乡上问问才知道。”一天就吃那么几个窝头,真饿了。这会子见拿出来的红薯玉米面饼子和咸菜,也没嫌弃,先胡乱的塞肚子里再说。
林爱勤脸上有些失望:“没在县城?”
“县城哪里是那么好进的?”林雨桐安慰说,“在哪挣的都差不多,口粮是一样的。”
这倒也是!
林雨桐这边吃着饭,林爱勤帮着把洗漱的热水倒好了,“吃完了去泡脚,我去收拾。”
一夜无话,林雨桐也确实是累了,早早的歇了。早上天才麻麻亮,院子里就有响动了。林爱勤一惯早起,这会子在院子里跟谁说话呢,林雨桐也就没法睡了。大早上的,林尚德肯定没起床呢,这会子来的肯定是女人,是要在这边屋子说话的。
抓紧起来,衣服才穿好,被子还没归拢呢,就听见林爱勤喊:“妈,我锁子婶来了。”
话音才落,带着人就进来了。
林雨桐就见一利利索索的妇女挎着篮子进来,一进来就搓手捂耳朵,“可是冷的邪乎。吵着你们了吧?”
“婶儿!”林雨桐笑着让人家坐。
锁子婶儿看着林雨桐笑眯了眼:“听你叔说是安排到乡里了,哎哟!这可是吃上商品粮了。咱们村的女娃娃里,你是头一个。”
林雨桐还没搭话呢,林美琴就进来了,“她婶儿,来了?”
“来了!”
林美琴皱眉看了一眼在炕上蒙着头继续睡的二闺女,不好意思的朝人家笑笑,“老二最懒,老大和四丫最勤快。也就是四丫昨儿回来晚了,累的很的,要不然平时比老大起的早呢。最勤快的就属她。”
林雨桐:“……”怎么好端端的夸起我来了?
锁子婶欢喜的很,“那我能不知道吗?顶顶勤快的就属咱们四丫了。”说着就把篮子往前一递,“这不,我们家那口子昨儿捎带回来了,栓子偷摸弄的。都是好骨头,敲碎了炖汤,骨髓最香,最养人。”
肉骨头?这在现在可是金贵东西,等闲有肉票都弄不到。昨儿也没见锁子叔放车上,估计是用纸包了塞怀里带回来的。可塞怀里的量那能有多少?怎么还匀给自家了呢?感情昨儿锁子叔昨儿是去城里看儿子去了。
昨天在车上的时候,四爷倒是问了。林雨桐知道对方的儿子是在县里的屠宰场,可就算是这,能弄到肉骨头也不容易。
林爱勤就赶紧道:“婶子……这多不好意思……”
林美琴却一把接过来了,“你婶子不是外人,这有啥不好意思的。给你姥去,赶紧给德子炖上。”
“对对!赶紧给炖上,都不是外人。”锁子婶说着,就催林爱勤,“去吧去吧!得用斧头剁呢,要是弄不动,你喊我。”
林爱勤只得红着脸拎着篮子出去了。
这边锁子婶拉着林美琴,神神秘秘的,“听说了吗?煤矿上要弄个农场,安置煤矿职工家属,听说一个职工有一个名额!你家大牛……那也带个名额呢。四丫有工作了,你们家还能解决一个……”
“这是啥时候的事?听谁说的?”林美琴真不知道。
林雨桐心说,这消息灵通的人多的很呢。
锁子婶就道:“昨晚上不是带回来这骨头吗?给老支|书家送了一根……我们那口子这才听说的,这不,我一早就过来了,就是告诉你这信儿的。”
“那我去大队上打个电话,叫他回来一趟……这事得抓紧吧?”
那可不!矿场那么大,职工多了去的,早点报名把稳呀。估计消息灵通的早说定了的。
林美琴越发的急切,“那这就去吧!咱也别耽搁了。”
林雨桐没反对叫林大牛回来,她在琢磨,这或许是给林大牛换工作的好时机。可以用自家的名额和谁家换。谁家要是儿子多,乐意去矿上,那就都去矿上。叫林大牛顶了这个缺,去农场算了。相当于放弃一个名额,肯定是可行的。
煤矿上是苦,但是补贴也高。林大牛这些年一直下矿,肯定也是因为矿下挣的更多的缘故。可如今,不用他这么着养家了,林爱勤说嫁人就嫁人了,林爱俭明春送去当兵,在家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自己要是再挣一份,林尚德拿个十分的工分,这就是好日子了。林美琴和林姥姥又不是不能动,她们两人上工,怎么着一个人也能有七八个工分吧,这日子很能过了。可以说比绝大多数人要过的有油水。
因着林大牛要回来,她也没去镇上,一直等着,等到了晚上了,对方才回来。
这次回来,锅里有热饭热汤。没用林雨桐提醒,林姥姥特意给单做的留出来了。洗了手,这边饭还进嘴里呢,林美琴就拿了纸笔出来,写了一句话递给林大牛。
林大牛扫了一眼,林雨桐也还没说话呢,一直看着林美琴写字的林尚德却先把纸张抽了,“不成!我不能要这个名额!谁都不能占这个名额!叫我叔换到井上干活吧。咱送不起别的礼,可以拿这个指标跟矿场的领导交换,只求把我叔调到井上……他啥也听不见,在下面能活到现在都是命大……”
这话叫林尚德给先说出来了。
林雨桐轻舒一口气,这家里总还算有个明白人。
对方都说了,林雨桐也就说了,“我赞成我哥的话,这个指标在咱家可有可无。你就是给我哥了,可人家招人是要体检的。我哥肯定是体检过不了的!好好的养几年,身体好了,学个医挣个轻省饭,不挺好的?就是去了农场,那农场啥都是才开始,建房开荒挖渠,我哥能扛住哪一个?与其这样,倒不如像我哥说的那样,咱拿指标跟领导换去,叫我爸去农场,离家近,也安全。咱家现在也不差那下井的那点补贴。”
林爱勤弱弱的举手,“我觉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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