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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人生之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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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人生(42)三合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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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味人生(42)

    周进宝是个特别耐得住性子的人。

    估计是怕突然来个收古董的,会叫林雨桐联想到家里进贼的事。对!他一点也不敢侥幸,会把希望寄托在林雨桐没发现这一点上。

    事实上她随后就打听了,林雨桐跟邻居打听谁家出粪了。再想想李三身上的那么味儿,他笃定的很,家里进贼的事林雨桐一定知道。他随后也警告了李三,千万老实着,估计现在已经被盯上了。

    前脚家里进贼,后脚就有一收古董的上门。他怕林雨桐直接把要收古董的人给送派出所去。

    因此,他就跟啥事也没有一样,该干啥干啥,尽量不跟林雨桐碰面,努力做到叫她忘了他的存在。

    事实上,一直也没发现那边有啥动静。对于那家的消息,他都是从老婆和儿子嘴里知道的。

    “老周,给我拿十块钱来,我去买双皮鞋去。”

    “老周,给我弄几尺布票,我扯几尺布做件衣裳。”

    “老周,你再去省城给我捎带一条黄丝巾。跟四丫脖子上缠的那个一样的。”

    “老周,你找找供销社的朋友,再有白袜子记得给咱们留些。穿黑布鞋穿着白袜子好看。”

    ……

    “爸爸,给我买面包。金夏和夏金天天去学校都拿着面包,还是热的。可甜了!”

    “爸爸,给我买运动衣,要蓝色的,开运动会要穿。”

    “爸爸,买肉吧,金夏家天天吃肉。”

    “爸爸,我也想吃红烧牛肉!”

    ……

    家里最重要的开销就是吃穿,从吃穿上就能看出这一家子的经济状况。他现在不管对方有多少钱,他只是从中知道,林雨桐家一切如常。

    三四个月过去,春装都换下去了。学校确实要举办运动会,而对学生要求的服饰是运动衣。

    男孩穿蓝色的,女孩穿红色的。

    衣服就是秋衣秋裤的质感!林雨桐瞧着俩孩子换上这衣服还自觉挺好看,她撇开眼睛没眼看,“去吧!赶紧的。”回来就给我换下来。

    金夏手里捏着粉笔,把白球鞋再刷了一层粉,然后满意了。

    夏金在门口看着,孩子们穿的五花八门,好些都是穿父母的秋衣秋裤去的,长的很了,就把秋衣塞秋裤里,然后再把秋裤使劲的往上提,一直提到咯吱窝。

    这样儿,还不如穿平时穿的衣裳呢。

    目送两个孩子离开,林雨桐回来在院子里想给豆角把豆角架子给搭起来。她今儿不用上班,因为在档案室的优秀表现,她有了一个新的工作岗位,管理体能训练,外加教官。这个职位之前就没有,因为局里压根就地方搞什么体能训练。这次不是要建家属楼吗?这必然要弄个家属院的。为了圈地方,单位得想法子。于是,搞这个体能训练就被提上日程了。甚至为了申请这块地,拉了个空架子办公室。林雨桐这个全省系统的全能冠军当教官,在门口,推着自行车保持着身体朝前倾的姿态。见了林雨桐特别和善的笑了一下,“姑娘,跟你打听点事。”

    “请进。”林雨桐真以为老人家是有事要打听呢,把人请进来,在门厅里的板凳上坐了,又给倒了茶,“您是找人呀……还是有旁的事?”

    现在这种过路的陌生人上家里的不算罕见。比如口渴想喝点水,骑着自行车没气了借个气筒子打个气,太经常了,大家都乐意给人方便。

    别说是打听事的,就是过路的人想喝口水,还不叫喝了?

    这老大爷喝完,就打量门房和门厅,然后再看过去就是照壁。照壁后面是什么就看不清楚了。

    他收回视线,“我问问,这家早前是不是住着姓蔡的人家。”

    只问老房子。

    林雨桐不知道去。

    周进宝等着呢,“怎么样?”

    “未必是李三师傅偷的东西,怕是夏家和江家祖上传下来的。”

    也对!这些东西往地下一埋,谁能知道,“质量高吗?”

    高!

    “有一个木匣子,像是樯木的,看着是唐之前宫里的东西……一个康雍时期一个瓷瓶,该是雍王府里出来的东西……还有一个琥珀微雕,唐宋时期,这一点不会看错……我不敢开价,不知道你有多少……”

    等着!

    周进宝出去,从狗窝下面挖出一个提包来,土都没拍干净直接给拎屋里了,“你看这些够吗?”

    这老头一瞧,微微皱眉。这些东西杂的很。不像是人家那金条就是金条,银元就是银元,他这里杂七杂八的什么东西都有,像是金戒指金项链银戒指银耳环,一抓一堆,品质不一,但都比较粗糙。他挠头,“这得折价算。对方可精明了,而且不是没见过钱的主。你这些东西……人家都未必乐意交易。”

    周进宝低声道,“他家那东西要是祖传的,只怕是也急着出手呢。这运动看着是过去了,可还会不会再继续,谁知道呢?真要是再来一场,哪里比的上真金白银放在手里安全。东西你拿着去问问,只要能把真东西买回来,我另外谢你。”

    说着,就从衣兜里淘出一串碧绿的手串来,“这是谢礼。”

    这老头眼睛一亮,这玩意倒是比这些金银更可爱一些。他立马应了,将包的拉链拉起来,“你跟我一道儿走吧,你在门口等着我。”

    当然得跟着!周进宝也怕这老东西从自己那包里抓一把密下呢。

    因此,他一边应着,一边拎了个布袋,跟着往出走。都进了巷子了,他才交底,“这些东西要是对方还不松口,你再出来。我这个布兜里还有一些,添上试试。”

    成!

    然后林家的大门就被推开了。林大牛直接撩开帘子,也没言语,直接叫人进屋。

    俩孩子在炕上玩,电视又搬到前面来了。一家子都陪着林大牛看戏曲节目,这会子客人来了,电视也没关。

    屋里亮堂堂的,借着这光,老头又把三样东西都看了一遍。

    确认之后,将包放在桌上,“先看看……”他说着,就自己拉开包来。

    林雨桐一撇,就嫌弃的皱眉,“里面的东西都是这样的?”

    老头得叫人家看清楚呀,干脆将包里的东西都倒在炕上。俩孩子一瞧,也跟着嫌弃,可能是江映雪给孩子看过她的首饰,因此,两人十分看不上这东西。

    这叫老头更尴尬了,就说嘛,这家子都是见过世面的人。

    林雨桐直接将坠子给拎起来了,言下之意,你这个东西换两样吧。

    老头忙道:“还有!别急!别急。”

    他急匆匆出去,利索的又进来,“这里还有,姑娘瞧瞧。”

    这一包沉的很,该是金多银少。

    林雨桐打开布包瞧了一眼,然后递给四爷,四爷一扫,就把布包往方桌里面一推,“得了!就这样吧。这东西难有个准价。好处是,他拿的这个金银都没有标识,还零散……”

    没标识就不怕拿出去有麻烦。零散就代表随时能兑换花用,不惹人注意。

    林雨桐这才把坠子递给老头,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行吧!跟你们这种人换,比较保险。”

    那是那是!都是混饭吃的,不会有背后害人那一套。自己交易完,不会上这一家三口的单位举报去。

    他利索的把东西往皮包里一塞,“那就告辞了。”

    “出了这个门,我可就不认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后再无瓜葛。”老头说完,朝几人点了头,利索的出去了。

    至于那个装着金银的布袋子,他也没要。

    人一走,林大牛直接就关了门。

    那边,四爷才打开布袋子,“估计那老头压根就没看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可不!这里面是几件金器,不过是颜色没处理,有些发黑而已。再则,这金器有些变形了,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周进宝估计把这当金疙瘩了。其实这不是,这本身就是古董,真古董。

    林大牛凑过去看了看,“明中期的东西?”

    对!

    随后几天,林大牛把那些零散的金银都给融了,且反复的进行提纯。四爷没事了就想法子修补那几件古董金器。用这件古董金器,少说也能再换两大皮包那样的劣质金银。

    林大牛就叹气,“周进宝这样的人……胆大且聪明,就是见识不够。不过他未必能吃多大的亏,元民做的那几件东西我看了,是赝品但也不是一般的赝品。他要真能藏上三四十年出手,还是能值几个钱的。要是遇到识货的,光是那一件琥珀微雕挂件,就未必比那几件金器的价值低。”

    林雨桐就笑,到那个时候东西就到小胖手里了。小胖能卖多少钱,那是小胖的运道。

    不过林大牛也好奇,“你们俩怎么想起折腾这个了?这事就这一次,再不许干了。要是急需用钱,我去跟你爷爷奶奶说一声,他们手里肯定是有存着的东西的。”

    知道!江映民走的时候肯定给江映雪留了防老的钱了,这钱不到最后不许分的。但要是急用,家里肯定拿的出来。

    四爷赶紧接话,“不用,就是周进宝打着偷的主意,教训一下而已。要不然折腾这个干嘛?”

    那就好!

    有钱了,四爷和林雨桐周末陪林大牛去省城的时候就多了起来。每次去,林雨桐都会去那一片的第一家。从夏映雪那里知道,这老太太姓白。

    说是这白老太太当年也算是一个颇有传奇性的一个女子。自小被父母卖入青楼,稍微懂事点就从里面逃出去,跑去教堂得到洋人神父的庇护。她在教堂里学洋文,学油画,学钢琴。后认识了许多去教堂的名媛小姐,踏入了上流社会。还因此被一军阀家的少爷瞧上了,可她没答应,自己以卖画为生。因着追求的人多,她的画在一定圈子里很是受人追捧,钱财收敛乐无数。随后就买下她现在所住的房子。不过年过三十了,不知道怎么想的,却跟个演话剧的走了,具体的却无人得知了。再出现就是建国之后了。但这些年她好似也没受多少牵连。有人说跟她的爱人是我d的同志,已经牺牲了。有人说,她应该是私奔的途中救了我d的同志。因此,她被庇护的很好。

    究竟如何,这个除了白老太太无人得知。

    林雨桐和四爷过来,一是瞧瞧有没有卖房子的,二是看看白家院子里的花草。花草有灵气,有能力管的时候关照一二,别管是不是自家的,瞧着就叫人觉得舒心。

    每次来,老太太也不管,她就坐在摇椅上,看着四爷和桐桐在院子里干活。干完活,两人打个招呼离开,老太太也不挽留。

    这种默契一直保持着,直到七月中旬了,孩子们放了暑假,两人带着孩子再次去了省城。孩子在家里玩,他们去了白家。老太太的坐在花树下,一身素色的旗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绣花鞋,闭目假寐着。听到动静,她微微睁开眼,见是两人,白老太太笑了,“走了一路,热了吧。坐着凉快凉快!”

    林雨桐也没客气,把拎着过来的西瓜放边上,“给您泡水里,晚上吃起来就凉了。”

    说着,就去开水龙头。然后把手里的帕子打湿,拧干给四爷送过去。

    四爷一边擦汗,一边听老太太开着的广播。改革开放了,上面允许南边两个省大胆的尝试。

    等林雨桐坐下了,老太太把广播关了,扭脸问四爷,“改革了,也开放了……不会再变了吧?”

    不会!

    老太太缓缓的点头,似乎是缓了一口气的样子,“那你们说,我要是出国了,还能回来吗?”

    出国?

    林雨桐不解,“您在国外还有亲人?”

    老太太摇头,“不算亲人!他是……我丈夫。”

    丈夫不算是亲人吗?

    对白老太太来说,分别了这么些年,应该确实不算了吧。

    “我当年突然决定嫁给他!着了魔一样。我们从这里离开,在南边定居,确实过了两年舒心的日子。”老太太看着满院子的花木,“在南边,我们的院子也是这样的……看见你们在院子里干活,就像是看见了当初的我们。我们在小院里结婚,天地为证,我们结为夫妻。”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他接到电报,说是母亲病危,希望见他最后一面。他这一走,就再没回来。我去他的老家找过他,老家的人都说,他们一家早在之前就启程去了香港……我想,他应该是被骗回去的。”

    后来呢?

    “后来……后来的很长时间,我都不信她抛下我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我到处找他,我甚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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