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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竟成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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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亲戚聚会,大型打脸现场(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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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褚钰抛开公司的事务,乖乖当起了备考的学子。

    不过,身为风水师,在能用风水的时候不用,实在有点浪费资源。

    于是,褚钰姑娘眼眸一弯,笑容满面地找到家中的文昌位,布了个独占鳌头的风水局。

    在家中布风水局,首先要考察的就是房屋的坐向。坐向是风水局的基本,找不对方向,局就没法布,布了也不准。这个坐向,不是通常意义上指的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风水上的坐和向有独特的说法。坐方指的是背靠的方向,向方指的是面对的方向。

    打个比方,坐在椅子上,背靠的就是坐方,面朝的就是向方。

    但这只是打个比方,实际在考察房屋坐向的时候,却是很复杂。因为,现代建筑的样式,实在是太五花八门了。

    风水是讲究气口的,即吸纳一方气场的口子,作用重大,关系到一栋建筑的兴衰!古代的时候,地少人多,因此传统宅院占地广,通常以大门为最大气口,也就是以门为向。所以,坐向也就好判断。

    但现代社会,土地寸土寸金,很多都是单元楼、复式楼房,还有一些前卫的奇形怪状的建筑。这些建筑不像古代建筑,没有明堂,气口通常不在大门,要判断坐向,考验的就是风水师的功底和经验了。

    褚钰对自己家中的坐向自然是了如指掌,她找好了方向,这才断出了文昌位的所在。文昌位住宅坐向不同,位置也不同。倘若摆错了位置,风水局自然没有效果。

    褚钰家中坐向是坐西向东,文昌位在西南,她在西南方选定了时辰,供奉魁星踢斗像,放置实心金元宝三枚,以元气加持。

    父母看见她在家里捣鼓这些,不由都开始笑她。

    褚岚假意训斥,“捣鼓这些做什么?封建迷信的东西,还不如多去看看书。成绩好怕个什么?”

    吴芳则是暗地里捶丈夫一下,“说什么呢,女儿成绩好,快考试了就不许紧张了?你让她捣鼓捣鼓,安安心都不成?”

    褚钰听了耸肩一笑——原本还打算布个五行八卦阵,对应五行,对文昌位进行催旺来着。才在家里添了这么点东西,就把您二老惊奇住了……得了,就这样吧!

    反正这风水局她布的是个简单的,只不过是状态加持,会精神旺盛,冲力十足。

    至于读书,还是要靠自己的。

    毕竟自身才是本源,再好的布局也只是助力。

    为了叫父母安心,她当即便进屋看书了。

    时间过得也快,转眼已是中考。

    到了中考这一天,父母清晨早早地起来做了非常丰富的早餐,母亲不稳。”这时,褚钰的大伯父褚校开了口。

    他如今的建造生意正是红火的时候,拿足了大老板的款儿,十分趾高气昂,说起话来就像是在训斥下属,“二弟也别不爱听,我到底还是见识得挺多的,最是知道现在社会诱惑有多大,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攀比?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期,爱玩、自制力差,对什么都好奇。你以为孩子去外面读书就好?靖州市那是省会城市,新奇事多,到时家长不在身边,没人管,孩子很容易就学坏了。”

    接着,褚校还让妻子张曼举了几个例子,说是学校里考上来的一些乡镇的学生,在看见城市孩子的生活和花销以后,觉得自卑,变着法儿地跟家里要钱,心思都放在了攀比上,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

    张曼说的有理有据,吴芳脸上早就没了刚刚的喜气,她越发担忧地看向女儿。女儿从小就乖巧,要是去了外头学坏了,还不如就在苏市一中读书——原以为考去靖州市是好事,怎么还有这么多叫人担心的事?

    “那我闺女考去靖州市,照你这么一说,还是个错事了?”褚岚皱了皱眉。

    先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孩子考上靖州市一中是件喜事,他今天宴请宾客就是为了庆祝这件喜事,就是大哥褚校说得有道理,可是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吗?

    褚岚的心里已经心生不快,“今天就不能叫孩子好好高兴高兴?要说这些事就不能过了今天的宴席,回家再另外说?”

    见褚岚生了气,褚校动了动嘴没有说话,大伯母张曼开口道:“小钰被靖州市一中录取,当然是好事,我们也只是帮二弟你分析分析,你们也掂量掂量家里的情况,看看孩子到底合不合适离开家到外面读书。”

    “大嫂说的有道理。”小叔褚康点头说道,“二哥,现在这个社会,没本事受了欺负都没地儿说去。学校里也是个小社会,小钰要是在学校里被欺负了,人家家长要是比咱们有本事,咱连个给孩子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就像你前几年在工地门口被人打了,一句打错了人,付点医药费就完了?你要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人家一眼就认出你来了,还能打错了人?就算打了咱,咱也有本事叫对方不好过!你看看咱大哥。”

    褚康边说边看向褚校,赞誉道:“大姐夫的生意做得多大?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现在又和咱们苏市好几家房地产公司签了合同,这在咱们苏市就属于有头有脸的人。你想想,要是大哥被人打了,对方能好过?别说是大哥了,就说是我,现在在建材市场里,也没人不认识我。谁敢欺负到我头上,他都得掂量掂量!”

    褚校赶忙笑着摆摆手,做出副谦虚的模样,却面有红光。

    褚康继续道:“我听说二哥的建筑厂这两年不景气吧?二哥你都被拖欠了好久的工资了吧?好多人都离开另谋出路去了。二哥怎么还守着这么个连工资也发不下来的公司,现在的社会在变化,人得拼搏!出人头地才能叫人看得起,老婆孩子也不跟着受欺负。”

    褚康言辞激烈,席间气氛在顶峰的,凡事过盈则亏,不是吗?”

    她神态淡然,话既不尖锐也不嘲讽,不紧不慢,淡雅,安宁。

    这番气度倒叫沉默的一大家子人愣了愣,不免看向她。

    “大伯父的话自然也不能算错,但还是一个道理。并非每个人都会迷失自己,这关乎各人的心性,我自认为我自己不会迷失。”

    面对一众长辈的视线,褚钰却坐得安稳,脊背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倒有几分宠辱不惊的意味。

    她是家里的小辈,在长辈眼里,她还是个孩子,成绩好,懂事,是个不用父母操心的乖乖女。她不像堂哥褚瑞龙那样油嘴滑舌,最会哄长辈开心,也不像表妹顾晓云那样性子野,时常跟男孩子打架闯祸。

    她性子安静,笑容恬静,话不多,在同辈的孩子里可以说是最符合家长心目中好孩子的要求,但却最像个布景板,最没有存在感。

    就像今天这样,虽然这宴席是为了庆祝她升学的,但其实谁也没把她放在心上,甚至早就忘了她的存在。

    老褚家的一众人都没想到,褚钰会在这种场合里开口说话,而且还反驳了长辈的话。

    虽是反驳,但听了却并没让人觉得不舒服,她的话并不尖锐对立,但也正因如此,反而让她在这屋子里看起来有点世外高人的气度。而一群挤兑褚岚和吴芳夫妻的亲戚,则显得十足市侩。

    吴芳偷偷拉了拉女儿的衣角,使劲给她使眼色,叫她别说话。

    她跟丈夫两人被说一顿也就算了,可不想让女儿也成了众矢之的,被一家子人围攻训话。

    褚钰笑着拍拍母亲的手背,安抚她。

    这时,身旁却传来一声叫好声!

    褚刚一拍手,朗声喝道:“二宝说得有道理!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们想法一样的,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你们嘴里的那种人。自己是这种修养和心态,别以为别人也是!”

    他早就在一旁听着火大了,之所以没有开口,是想听听他的这些儿子女儿到底会怎么讲,此时听褚钰这么一说,立马第一个声援她,起身来,看向褚霞,“三姐,你的闺女,你管不管?”

    褚霞这才拉了一把女儿,佯装训斥道:“晓云!你少说两句!大人说话,哪轮到你插嘴?”

    “三妹,我当初就跟你说了,孩子要多加管教,一不管教,时间长了心就野了。现在你信了吧?晓云的性格本就不好管,现在我看你是想管,也管不了了。”褚校脸色严肃道,边说边看向自己的儿子,“你看我们瑞龙,我从小对他教育就严,你看今天宴席上长辈们之间说话,他插没插过一句嘴?”

    刘宇光今年十八岁,在苏市一中读高三,一米八的个头,长相算得上俊朗,此刻坐在位子上唇边挂着浅笑,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看起来公子哥儿似的,教养极好。

    但此时房间里这种气氛,他这笑容就多少叫人有些不舒服了。

    席间的矛头都转向了顾晓云,褚钰不由抬眸扫了眼自家的这些姑姑叔叔。

    褚钰垂了垂眼,纵是她这些年养气修身,心境再好,此刻也不由心生烦闷。

    这时,服务员进来开始上菜,褚钰便说道:“今天是我爸妈给我请的庆贺宴,大伯大伯母、叔叔、婶婶,各位要是有话说,也请过了今天。今天叫我好好吃顿饭,成么?”

    她眼也没抬,语气已不是先前的淡然,而是带了几分冷沉。

    这倒让一家人都是一愣,好像这么多年,头一次知道这孩子还有脾气。

    褚康坐了下来,气还没消,笑了一声,“好,好。二哥二嫂,反正我是该说的话都说了,本来还想说,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兄弟可以帮一帮,既然你们不爱听,那我就不说了,以后别说兄弟没心帮衬。”

    “唉!忠言逆耳啊。”褚校叹口气,摇头。

    褚钰眉头又皱了皱,这些人,没完了?

    她好声好气劝了两回了,听不懂?

    或许不是听不懂,而是有听没有进。

    他们一家人,在这些叔叔姑姑眼里,就是那随便敲打的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捏,训一训。

    你听了,那是应该的。你不听,那就是忠言逆耳,你不够虚心。

    “是啊,忠言逆耳。”褚钰笑了笑,笑意却是带着点冷漠的意思,“既然这样,晓云的忠言逆耳,大伯和叔叔怎么就听不进去?”

    她先看向张曼,“大伯母,我爸妈供得起我读书,这点不劳您操心。有这个心思,请看好我大伯。男人有钱了,在外面乱来的不少,很不幸的是,你遇上了这样的人。”

    张曼脸色一变,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褚钰话里的意思。她当然不会知道褚钰是从面相上看出褚校有外遇的苗头的,她只以为是褚校背着她在外面鬼混,不小心被褚钰看见了,她眉一拧,也不管褚钰不尊敬她这个长辈了,当即就兴师问罪地瞪向褚校。

    褚校心里咯噔一声,面对两位老人和弟弟妹妹们投来的目光,一拍桌子大怒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伯问心无愧。容我提醒叔叔一句,一字记之曰色,沾不得。当心人财两空,妻离子散。”褚钰笑眯眯地勾起唇角,“请千万听进我的话,毕竟忠言逆耳哦。”

    褚校大手按在桌面上,气得嘴唇发抖,手也跟着哆嗦。

    褚钰却是不再理他,转眼看向了褚康,意态悠闲,“叔叔,我爸好歹是你的二哥,多少也该尊重点,要是亲兄弟,就不该把今天这样的话,放在明面上来说。”

    之后,她扫了一眼几位长辈,笑了笑,“可能我说的话是冒犯叔叔婶婶和伯父伯母了,但忠言逆耳,我想你们明白我的苦心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分场合,我想说说这些,应该也没什么。好了,既然各自说完了,那咱们开席吧。”

    她笑着指指桌上的菜,却没人动筷子。

    一家人都惊愣地盯着她,好似不认识她了似的。

    连褚岚和吴芳都张着嘴,他们也是头一次看见女儿这个样子——他们是看出来了,女儿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不管她说的褚校的事是不是真的,她话里的那些忠言逆耳和一家人,说说也没什么的话,可不就是志梅拿来挤兑他们夫妻俩的话?

    女儿这是看不过去了,在帮他们出气呢!

    褚岚与吴芳对视一眼,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女儿向来乖巧,她什么时候顶撞过长辈?今天要不是被逼到了,她会这样?

    褚康却是气笑了,“好哇,有出息了。这都是我们老褚家的孩子,一个个挺有教养!”

    “她有什么教养!书都白念了!考上省重点能怎么样?学校就收这种人品的学生?”褚校一拍桌子,两眼血丝都涨出来了,“你小时候我也没少疼你,结果你今天就这么跟我说话?什么叫人财两空,妻离子散?这是一个小辈说的话?你今天还就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褚校是动了真怒,他这一拍桌子,声音大得吓人,桌上的汤品都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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