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萧暄一番添油加醋的连哄带吓,简直将西遥城以南描述成了地雷区,以北则有食人部落出没。整个地区犹如硝烟弥漫的中东地区,稍不留神就会遇上恐怖份子袭击。我还不以为意,结果不到三天,一件事证实了萧暄并不是在打诳语。听云香说,是有奸细潜伏进燕军营里,要给粮食下毒。幸而被及时抓住,没有酿成恶果。云香说书的水平在我没留意间竟然像战时物价一样直直往上升去:“听说那时正是日出前一刻,驻守的士兵正是最累的时候。大地墨汁一样黑,火把的光都要被这黑暗吞没。只见一个黑影摇身窜过墙角,竟然无人发觉。那奸细得了优势,脚下不停飞一般往粮仓奔去,瞬间跃上房什么,士兵就得做什么。他才不用那么委婉地叫人干活呢”我几乎笑倒在地上:“小妹妹年纪小见识少。每个人都有他不可告人的一面,很多人都有一点不可共语的嗜好”“那你说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嗜好啊”“月黑风高,夜奔不归,想象空间如同这草原一样广袤无垠。”“更具体点”“蹲墙角划圈圈也是一种行为艺术”我忽觉不对,扭过头去。只见英俊伟大的燕王殿下萧暄同志正玉树临风地斜靠在院门上冲着我邪魅地笑。笑得我一身鸡皮疙瘩下雨似地落下来。“二哥,”我强笑,“贵人踏贱地,有何指教啊”萧暄笑得更加和蔼可亲:“指教不敢,只是请妹妹随哥哥走一躺。”一个人无缘无故同你攀亲结好,大多非奸即盗。我背后凉风嗖嗖,道:“我要出恭。”萧暄拉起我:“先憋一憋。”萧暄带我去了兵营。我来西遥城快一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进燕军兵营。只因军营二字,几乎等同于“女人与敌人不得入内”这条标语。我迎合形势遵守妇道,女人远兵器,亦从不去打探政事。早就听说萧暄治军严格,战时军队里绝对不准女人进入。现在只是暗中备战期间,我入军营尚算合理。这一路走来,我虽然没见过其他兵营,但是私觉得,萧暄治的军,到底不同。地整路宽、营房整齐不说,就连炊事营里砍来做柴火的木头都长短一致,码放得整整齐齐。萧暄带我一路过来,并不避人耳目,可是来往士兵各司其职,没有一个斜眼看我一下。这是怎么调教出来的鼻子猛地撞上萧暄的后背,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萧暄眼明手快抓住我,数落道:“眼睛长在前面都不看路”我反口道:“难道还有眼睛长在后面的吗”旁边一个军士没忍住,扑地笑了出来。萧暄两只眼睛就像两道激光一样射过去,那个小伙子一个激灵,吓白了脸。我拉拉萧暄的袖子:“何必呢自己不闹笑话,别人自然也看不了笑话。”萧暄的眉毛竖了起来:“是我闹的笑话吗”孙医生及时地从一个麻白色的大帐篷里钻出来,阻止了这场破坏萧暄政治领导人形象的争执。“王爷,敏姑娘你们可来了”孙医生很激动。我看孙先生穿着素洁的白衣,带着白手套,那都是我给他弄的工作装。不由问:“孙先生,谁病了”孙先生道:“进来说。”我正要过去,萧暄一把拉住我:“里面有病人,就在外面说好了。”我啼笑皆非:“我是医生,不见病人那怎么治病一张嘴巴能说得清楚吗”“那病是要过身的。”“医生不就是天天和病打交道吗”干脆地甩开萧暄的手,不去理他,同孙先生钻进了帐篷里。萧暄无奈,也只好跟了进来。大帐篷估计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里面隔了几间,每间里躺着七、八个士兵。个个脸色通红,大汗淋漓,有的昏睡,有的捂着肚子在浅浅呻吟。几个大夫在席间忙碌地照料着他们。“这是”我惊愕,“不是说投毒一事并没有得逞吗”萧暄说:“粮仓的潜入者是抓住了,其他地方却有疏忽。这些士兵都是早上喝了水才发的病。”我过去给一个士兵把脉,边问:“还有陆续发作的吗”孙先生说:“目前没有了。最初有人发病时还没未到早饭时间,发现的及时,水和饭菜全都倒了。现在有几个大夫在彻查根源。”我仔细检查一番,想了想,同孙先生说:“病人舌苔呈桔红色,不知道先生注意到了没有。”孙先生点头:“一早注意到了。这让我想到了秦国一种花,叫夕颜。此花颜色桔红,生长在地热之处,毒火甚烈,中毒者舌苔呈桔红色,腹痛痉挛,高烧脱力而死。”“先生说得对。”我又说,“只是夕颜毒性非常烈,一旦中毒立即发作,极其痛苦。我看这些士兵虽然病发,但是程度并不是很严重。按照我的推测,投毒人一定是添加了其他抑制夕颜毒性的药物,想让毒迟缓一些发作。只是剂量没有控制好,让毒提前发作了。”孙先生说:“能抑制夕颜毒性的药物少说都有十几种。我同其他大夫试了许多,都没有凑全,所以请敏姑娘一起来帮忙。”孙先生将我引见给几位大夫,彼此简单招呼后,开始研究病情。萧暄看了我一会儿,转身同下属交谈而去。老大夫们头发胡子都白完了,还坚持在军营里发挥余热为社会和谐做贡献。遇到科研问题,各执己见,吵得满脸通红胡子爆炸。我一个小姑娘,只得无奈旁观。忽然看到一个小兵端着一个痰盂往外走,急忙叫住他:“里面是排泄物”“是。”小兵说,“脏得很,我这就去倒了。”“等等。”我走过去,身子俯了下去。“敏姑娘”孙先生夸张大叫。萧暄不知道怎么一闪而至,伸手就一把抓住我。我已经抬起头来,冲他一笑:“我只是闻闻。”萧暄一脸酱色,训斥:“闻这做什么”我很严肃正经地说:“有一股青松子的味道。”萧暄把我狠狠拽了过来:“亏你做得出来。”孙先生被吓得不轻,抖着花白胡子感叹道:“敏姑娘,你可真是真是”我竖起耳朵等他一通赞美,结果他竟然找不到词了,只好说:“真想不到是青松子啊。”我遗憾干笑:“青松子产在北地,十分稀有,辽国不是就有千金买青松的故事”有个老大夫在旁点头:“辽国贵族历来用青松子制香,以来驱虫。”我挠挠耳朵:“好像矛头都指向北边呢。”孙先生看向萧暄:“王爷,你怎么看”“北边三王倒了也有一年了,若说时机,是该到了。不过那人,会用这么拙劣的法子吗”萧暄露出寒光闪闪的牙齿笑,“或是,这本就是一个信号。”“挑衅”我猜测,“故意没把青松子的分量下够。为的就是警告你,他们要打败燕军,易如反掌”萧暄脸上乌云笼罩,电闪雷鸣。我吐着舌头缩了缩脖子。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政权受到置疑,还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萧暄转身要走,叫上我:“跟我回去吧。”我摇头:“我留下来帮孙先生一把。”萧暄皱着眉头:“这里环境”我抢白:“我不能光吃饭不做事。”萧暄皮笑肉不笑:“我都被你感动了。”孙先生出面道:“王爷放心,我会照顾好敏姑娘的。”说得我好像才是病人。萧暄这才勉强同意,叮咛我几句,终于离去了。其实留在这里要做的事也不多。脏活累活都有其他小兵做了,我和
请给我爱人的能力下载
孙医生开了药方,给病人扎针止痛,并不劳累。一屋子人,只有我是一个女的。大夫还好,士兵们可不是文雅君子。本来接近沸点的怒火被病痛一加温,猛地爆炸。稍微好点肚子不痛的,破口大骂辽狗和赵党,把人家上下十八代女性亲属都问候了一个遍。我终于听不下去了:“有完没完骂女人算什么男人”那正骂得性起的大汉一愣。我照料他们多日,个个对我还是很尊敬的,如今我一盆冷水泼上去,他虽然不高兴,倒不至于,“私塾的先生说他勤学上进,聪明乖巧。他认识了很多新朋友,过得很快乐。”老和尚侧头望天:“快乐就好。这孩子也该快乐一下了你是来找王爷的吧”我说:“我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萧暄了。”“新太子受封,朝中有一番人事变动,许多方面要重新布局,他很忙。”“我知道。”我说,“政治上的事我不懂。我都不知道我找他做什么。只是,就是想见见他,问问他还好不好。”老和尚讥笑:“他有什么不好的天高皇帝远,身边全是武林高手保护他。”“可是,”我争辩,“这样所谓的逍遥王爷,老老实实地做着,不过十年,就保不了命。他是不得已。”老和尚扭头看我:“你倒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笨。”我气得冷笑:“你也不如我头次见面那么德高望重。”“小姑娘。”老和尚不气反笑,“你虽聪明,可是阅历太浅,心肠又软,最是容易受骗上当了。”我不服气:“心肠都是肉,能不软吗铁石心肠的,那早是死人了。”老和尚大喜大悦,赞道:“此话颇有禅意。”这个疯和尚。我回了家。孩子们在学堂,云香一脸春色地在给宋子敬绣荷包,新制的药正闷在罐子里发酵。我百无聊赖,骑上马出城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