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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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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心斗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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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太平侯府邸也是七八间房屋的一处独院,布置得却远比安定侯府精致得多。房舍均是黑白二色,典雅大方,愈显得那几株偎着墙壁的蔷薇花红得娇艳,充满了生命的活力。门卒将李越引进院子,一个青衣中年人已快步迎出,道:“陆绩见过殿下。”那眉眼与陆韬颇有几分相似。李越没想到这又是个“自己人”,看来两侯府中均安插了摄政王的眼线,轻咳了一声,道:“听说太平侯身体欠佳,本王特来探望。”陆绩用旁边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道:“多谢殿下挂怀,太平侯正与东平使者叙话,殿下请。”立起身来却低声道:“东平两个使者已来了半日,属下带来的两人一直设法探听,他们却只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却是一直不走,不知是何用意。”李越心中一动,冷笑一声:“你带来的人都被这两个使者绊住了不是”陆绩有些不解:“殿下的意思是”“是谁替太平侯去抓药的”“抓药”陆绩面色微微一变,“属下该死一直都在监视这两个使者,并不知有人出府去抓药了。”李越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东平那两个人恐怕今天一天都说不出什么来。好,我进去见见这两人。”屋子里一股淡淡的药味。太平侯在床上拥被而坐,倒真有些病秧秧的样子。窗下坐着两个人,看来就是那两个使者了。李越一进去,王皙阳怔了一怔,随即微微一笑,撑起身子:“皙阳见过殿下。”李越轻轻哼了一声:“太平侯有恙在身,不必多礼了。”好你个王皙阳,用两个东平来使绊住陆绩的注意力,暗中叫人去跟西定使者接触。虽然还琢磨不出那个丝囊有什么含义,但可想而知定有蹊跷。敢以大皇子之尊到南祁为质,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王皙阳轻轻咳嗽了两声,转向窗下两人道:“这位是南祁摄政王,你们两个还不快来行礼”窗下两人当即拜倒。李越挥了挥手:“起来吧。两位远道而来,怎么也不入朝”两名使者对视一眼,年纪较长的一人躬身道:“小使来时本想入朝陛见,因听说摄政王欠安,朝中又有西定赈灾的大事,故未敢惊扰。且小使此来本是为探视大皇子,不敢以私事惊扰殿下。”李越笑了一声,看一眼王皙阳:“贵使真是会说话。东平王可好”东平在成为南祁属国前称为东宁,统治者称为皇帝,但自从更名为东平后,皇帝自然做不成了,封为东宁王,按理说王皙阳当然也就不能再称皇子。这个东平使者毕恭毕敬,可是称呼上仍然没有改变,如果不是习惯使然,就是潜意识里仍然拒绝东平已成属国的事实。使者满面堆笑:“殿下称小使洛无风即可。敝王上身体尚好,只是年事渐高,十分思念大皇子,不知殿下可否允许大皇子如安定侯般每年回国省亲一次若蒙殿下恩准,东平上下感激不尽。”李越轻笑一声:“太平侯乃是东平王长子,贵使称他什么”心下已经明白,前摄政王允许柳子丹回国祭扫却不许王皙阳回国,自然是因为二人在本国内身份重要性不同。洛无风面色陡然一变,翻身跪倒:“洛无风该死”李越微微笑着,还没说话,旁边已经有人忍不住道:“洛使者只是一时口误摄政王殿下如果不允太平侯回国,只消一句话,又何必抓住这个错处”正是跟在洛无风身边的另一个使者。王皙阳面色一变,蓦然喝道:“洛琪,住口”回头向李越微微一笑,“殿下,洛琪年轻莽撞,言语中多有冲撞,请殿下恕罪。”洛琪扭过脸去,紧抿住嘴不说话。李越冷眼打量他一下,忽然心中一动洛琪身材瘦小,五官与洛无风有四五分相似,显然有血缘关系,但他这一扭头的赌气动作却不像个男人,竟是个女子虽然两人都穿着领子极高的衣裳,不知是不是刻意遮住颈项,但两相比较之下仍能看出不同,洛琪颈间并无喉结,根本就是女扮男装。王皙阳见李越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洛琪,神情也微有些慌乱,微笑道:“殿下今日大安怎么肯到皙阳处来”神情虽然有些慌乱,眉梢眼角却刻意带出三分妩媚。他本来相貌平平,然而桃花眼微眯,唇角带笑,便平生了七分魅力,若不是李越已经见了清平柳子丹的美貌,恐怕真会心跳快上那么一些。洛琪与洛无风自然也看见了王皙阳的神情。洛无风微微低下头去,目中闪过痛苦之色,洛琪却似乎有些看呆了,怔怔的移不开眼睛。李越不去看王皙阳的眼睛,淡淡道:“本王听说东平使者来了太平侯府,自然要过来看一看。到了门口方知太平侯有恙,不知用过药没有”王皙阳见他言语仍不离洛无风二人,心下微虚,陪笑道:“已经服过药了。不过是偶感风寒,过几日便好。”李越嗯了一声,道:“既是风寒,应该少说几句话。两位使者来了半日,岂不让太平侯太劳神了”王皙阳眼波微动,低下头去轻声道:“皙阳数年不曾回国,听听家乡来人说说风土也是好的,不知不觉说得久了些,请殿下恕罪。”声音低回,无限寥落。李越明知他是演戏,也禁不住一刹那微生同情之感,洛琪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李越暗想这个王皙阳若是生在自己那个年代,怕不是个红极一时的实力派演员瞥一眼洛无风与洛琪两人,故意道:“既然太平侯如此思念故土”洛琪毕竟还是太过年轻掩不住心事,立刻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希望。李越故意顿了一顿,慢慢道,“那便让两位使者留在南祁陪伴太平侯如何”说完,满意地看见王皙阳面色煞白,再也维持不住那妩媚之态,心下大有恶作剧成功的快感,想想也觉得自己不够厚道。一时间除了李越,房中其他三人都是面色大变,王皙阳推开被子便要下床,洛琪惊呼一声上去扶他,却被他推开,扑通一声跪倒在李越面前:“是皙阳逾距,请殿下责罚。只是两位使者家中尚有亲人,请殿下网开一面,不要扣留他们,免得他们如皙阳一般,永生不得再见家人”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微微哽咽,这次却是货真价实的慌乱和悲伤,不是演戏了。真实的情绪最能感染人,李越也不忍心再吓唬他们。虽然知道洛氏兄妹来南祁自然有其目的,但既然还没有真凭实据,自然也不好随便扣人,若是因此打草惊蛇,也不见得是好事。当下轻咳了一声,弯腰把王皙阳拉起来按到床上:“太平侯风寒未愈,小心病症加重。本王只是开个玩笑。两位来使若是没事,不妨在都城多住几日,待到回国之时,本王还要设宴相送呢。”王皙阳松了口气,低声道:“多谢殿下。”自也明白李越绕开了让自己回国探望的请求,那就是不会同意了。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摄政王会让自己回去,所以也并无失望之意。方才一场戏演砸,李越居然没有真的扣留洛氏兄妹,已经是万幸了。想到此处,不禁又仔细看看李越,听说他是刚从安定侯柳子丹府中出来,想必是在柳子丹处得了甜头,否则怎会如此轻易便放过了自己,倒真不像摄政王平素赶尽杀绝的作风了。李越当然不知道王皙阳心里想的是什么,看看也觉无话可说,便起身道:“本王政务繁忙,太平侯既然无事,本王便回去了。”王皙阳欠身道:“殿下请恕皙阳病中失礼,洛使者请代我送送殿下。”洛无风立刻起身。李越笑了笑道:“两位使者远来都城是客,怎好劳客送主使者请留步吧。”出了屋门,眼睛向陆绩看了一眼,心想我这一走,这三人说不定真要商量点什么

    花心贵公子笔趣阁

    ,你可要留心听着,别再漏掉了。陆绩会意,高声道:“送殿下。”轻轻点了点头。一上马车,田七便忍不住道:“殿下,那洛琪是女扮男装”李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洛家。洛家是东平大族,这个洛琪,说不定便是未来的太平侯妃呢。”田七咧嘴笑道:“她胆气倒也不小,居然敢跑到南祁来会情郎。就不知若是知道心上人正拼命想爬上殿下的床,会做何感想。”李越轻轻冷笑了一声:“这个洛无风也是个有趣的,拼命想摆出一副平庸的模样,比那个小丫头能沉得住气多了。”田七皱眉道:“洛氏家族中倒没听说过有个叫洛无风的”李越回想那一箱资料中确实也没有这个名字,道:“可能去打探一下”田七垂头道:“以前这件事都是文程在做,现在很难再找到一个能替代他的”李越叹了口气:“好,反正王皙阳还在,谅洛无风也做不出什么陆绩若能再多在太平侯府里安插几个人就好了。”田七道:“太平侯府不比安定侯府,当初建府之时用的人全是自东平带来的亲信。还是殿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陆绩给了太平侯做管家,太平侯不好推却,陆绩才能想办法悄悄弄进去两个人陆绩表面上是大总管,其实很多事也只知表面,全仗着那两个人弄点消息。”李越眉头一皱:“想不到这太平侯府如此关防严密”田七疑惑地看他一眼:“陆绩当初已向殿下报告过”李越暗叫不妙,淡淡道:“当初他是如此说的,但本王以为过了这些时候总该好些。”田七低声道:“太平侯人极精明,身份又非安定侯可比,身边大有人在陆绩虽然能干,毕竟比不上文程。”李越实在遗憾自己来得太晚,不能见见这个文程究竟是何许人也,想那一箱资料必定也是他的成绩,在这个信息不够发达的时代确实难得。田七见他沉默,以为他心中不悦,也不敢说话,低头赶车,不一时已经回到王府门前。远远便见周醒立在门前,一见马车,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来。李越一掀车帘下了车,随口道:“出什么事了”周醒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李越眉头一挑:“嗯”周醒微低了头,低声道:“回殿下,十哥简公子他,他进了地牢。”“地牢”李越稍微想了想,才想起来昨夜他下令将长音和青琴关进了地牢一直没放出来,“他去地牢做什么去审长音”周醒惶然道:“属下想拦他,但,但简公子他身体不好,一气之下又吐了血,属下也不敢太过阻拦而且,而且八吕公子他死得实在有些,有些不明不白”李越轻轻哼了一声:“你不是不敢拦,是不想拦吧”周醒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属下该死但简公子今早的确吐了血”李越皱眉:“去地牢既然吐血,可找过医找过郎中看了没有”周醒急忙在前带路,一面道:“以前宫中御医也诊过脉,吕公子是重伤致虚,这个,除了慢慢将养,没有别的办法。”地牢在花园后部,说是地牢,其实也只是个半地下室,还未走到底,李越已经听见青琴的声音在破口大骂:“简仪,你有种的冲我来,折腾长音算什么本事你个杂种,难怪风定尘看不上你”李越不禁皱了皱眉,真没想到青琴如此斯文的一个人,骂起人来竟如此凶悍。只听简仪冷笑一声:“青琴,别以为你是太后送来的人就可以无法无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长音的勾当,哼,青梅竹马,一个进了宫,一个进了丞相府,然后一块来王府,想监视王爷告诉你,别做梦了吕笛死得蹊跷,我绝不会就此罢休,就算杀了你们两个又如何你们几个送进来的眼线,还以为能活着出王府”青琴窒了一窒,冷笑道:“说得好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出来,你有种的就先杀我”长音半天没有声音,这时候才挣扎着道:“青琴,你,你别说了”李越紧走两步,只见地牢之内光线黯淡,壁上点着几支火把,明明暗暗的光线照得简仪神情萧煞。用鞭子挑起长音低垂的头,他冷冷一笑:“当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勾引吕笛么说,你给他下了什么药”长音身上衣衫破烂不堪,满面冷汗,哑着嗓子说:“我,我真的,没有”话犹未了,简仪一鞭抽在他身上,抽得他呻吟一声,身子一颤,想缩紧却被绳子吊住,只有足尖勉强能够到地面,若是稍微缩起身子,重量就全落在吊着的手腕上,那皓白的腕上已经多了一圈深深的瘀青。青琴以同样的姿势吊在另一边,身上并没有什么伤,骂起人来倒还是中气十足,只是声音也已嘶哑:“简仪,少摆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来别以为别人都是瞎子风定尘不要你,多半是因为知道吕笛的意思,吕笛才是你的障碍,你心里只怕早就巴不得他死了吧”简仪面色陡变,转身狠狠一鞭抽了过去:“闭嘴别以为是太后送来的我不敢动你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玩艺,也敢直呼王爷的名字”这一鞭使了十分劲,青琴胸前衣裳开裂,白晰的胸膛上立刻隆起一道紫红的痕迹,随即渗出血水。青琴嘴角有些扭曲,却仍倔强地昂着头。简仪挥鞭又准备抽下去,李越终于叹了口气,走下阶梯:“简仪”简仪一震,手臂落了下来:“殿下”李越扫一眼长音,向周醒点点头:“把他弄回房去,上了药好好看着。”周醒应了一声,上前把长音解下来。长音挣扎着不肯走,泫然欲泣地看着青琴,终究是挣不过周醒,被周醒连拉带架地出了地牢。李越向后退了一步,在墙角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悠然道:“青琴,你方才骂的声音不小,痛快得很哪”青琴面色终于变了变,垂头道:“青琴该死,但长音的确并未毒害吕公子,请殿下”李越笑眯眯打断他的话:“本王现在说的是你。你对长音颇多维护啊,青梅竹马”青琴这次面色大变,急道:“殿下明鉴:青琴与长音清清白白,从无逾矩之行”李越笑笑地再次打断他:“别急。本王放你们出府如何从此天高海阔,双宿双飞,你可愿意”青琴面色煞白,咬牙道:“殿下请处死青琴,饶长音一命,青琴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殿下。”李越啧了一声:“本王是要放你们二人逍遥,怎么说到死了”青琴惊疑不定,仔细观察李越面色,过了半晌,才终于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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