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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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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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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平河水哗哗地翻着浊浪。这里的河堤几乎全是淤成的,岸边零乱地留着无数车辙足印,无法辨识。李越带着周醒田七追踪着零碎足迹穿过树林,就看见这一地泥泞。线索至此算是完全断了。田七看看李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殿下,现在怎么办”李越不答反问:“你们说这些人为何要劫走林影和子丹”田七和周醒对看了一眼,田七首先道:“莫非是有人嫉妒安定侯在殿下面前得宠”周醒想了一想道:“若如此说,西定有谁会嫉妒安定侯那劫他们之人极可能与劫粮劫周中书之人是一伙,难道这些事都是西定主谋”田七抓了抓头:“听来也甚有道理。那你说是为何”周醒老老实实道:“我想不出。”两人一起望着李越。李越的大脑此时在高速运转,从他已知的住处中发掘着各种可能。田七和周醒的话虽未讨论出个结果,却给了他提示:“你们都只想这些人劫子丹的用意,可曾想过他们的目标或许并不是子丹”田七诧异道:“殿下是说,这些人是为林河道而来”“你们想想,那孩子是不是说过,这两人扮作灾民混在河堤上已经好几天了,算起来还在我们到平河县之前。如果说是为子丹而来,似乎不大合理。”李越自到了这个世界,最头疼的就是咬文嚼字的说话法,这时沉浸在思索中,不知不觉就恢复了原来的说话方式。田七脸上微微泛过一丝异色,道:“殿下说得是。不过这些人劫林河道却是为了什么”李越目光转向河水:“你们说,林河道有什么长处”周醒立刻答道:“熟悉水性。”李越摇头道:“这只是一部分,还有。”田七直盯着李越侧面,慢慢道:“殿下的意思是”李越正在注视河水,却没有看到他的目光:“熟悉河道。”周醒皱眉思索:“熟悉河道那有何用”李越目光沿着浊浪翻腾的河水向远处看去:“河道有什么用处”周醒试探着道:“走船”李越猛一击掌:“不错,走船运人,运物,有了林影这个活地图,西定水路,尽在胸中。”周醒仍是不解:“此时秋汛,水路正是极难走的时候,为何不走陆路”李越也是只有这一点想不通。愈是秋汛水路难走之时,愈是能显出林影的重要性,但是为什么不走陆路,偏要走水路要知道西定平时水路交通兴旺胜于陆路,但秋汛一来,水路立刻瘫痪,数百年如此。如果这些人劫走林影是为了他胸中水图,为什么要在此时难道他们有什么急得不得了的东西要立刻从水路运出如果要运,为什么又非走水路除非是水路有比陆路更好的理由。那么此时水路有什么好处胜过陆路田七皱着眉道:“有什么好处唯一的好处就是此时船少,没人敢走”周醒失笑道:“这还用你说或者还有个好处:此时水路关卡都撤了,没人收桥税关税,倒省了钱。”说完了话自觉有些戏谑,这般正经时候实不相宜,心下不由惴惴,悄眼看了李越一眼,却见李越紧锁的眉头突然一扬:“水路关卡撤去,就没人盘查,无论运的是什么,都没人知道不错,这就是走水路的理由”周醒心里微动,似乎明白了一点,又似乎不太明白,正想再问一句,李越已经转身就走:“回河道衙门,张榜缉拿劫持林河道的犯人”周醒连忙跟上,道:“殿下,这不知名姓的,如何缉拿”李越脚步不停:“不知名姓,不能出画像吗”周醒更是不解:“无人见到这两人,如何出画像”李越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刚才那个孩子呢把他带到衙门里去。”周醒应了一声,心里却仍是不解难道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子能画像“砰”船舱门被一脚踹开,黑衣首领半截铁塔般一头撞进来厉声道:“水路图画出来了没有”正提着笔在纸上比划的林影眼皮也不抬,不冷不热地道:“我的水经图注你们取来了没有”首领怒道:“没有那劳什子,你难道就画不出图”林影将笔一扔:“你说得倒轻巧西定水路成百上千条,没有水经图注,走错了路可莫要怨我”首领火冲头顶,若依着他的脾气,便要举鞭子抽下去,只是此时有求于人,握了握拳,终是没举起来。他也觉得奇怪,派出去的两个兄弟在平河城里潜伏过近一个月,情况应已都摸清了,去河道衙门取本书又不是什么难事,怎么这些天了还不回来柳子丹站在案边按着画纸,闲闲道:“各位急什么,过了秋汛不是更好走么,何必急在这一时”首领环眼一瞪:“你知道什么再晚些饿死了人”突然觉得不对,半途改口道,“你赶快先把大致图样画出来,标出通到中元的水路若明天还画不出来,”冷笑着看一眼柳子丹,“天天困在这水洼子里也没什么意思,兄弟们正想找个人玩玩”林影一拍案子:“你敢碰他一下,别想我画一笔给你们”首领冷笑道:“你想保他,就赶紧把图画出来”林影怒瞪着他,柳子丹反而面不改容,不紧不慢地道:“其实那也无妨,无非是暗礁分布水流缓急不明,若是用溜水皮的小船,想也不致触礁沉没”首领面色一变。若是用溜水皮的小船自然无妨,但他要用的却是大船,否则又何必弄林影来如此说来,即便逼林影画出了水路图,若不标明暗礁水流也不能用。愈想愈气,不由忿忿瞪着柳子丹。林影也不示弱,反瞪着他。三人正在僵持,忽听隔壁舱房里哗啦一声,分明是一个可怜的盘子又粉身碎骨了。首领喃喃咒骂一句,厉声向林影道:“你快些画,老子们可没那耐心等着”虽是如此说,却分明有些色厉内荏,说完,拉开舱门出去了。林影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来看向柳子丹。柳子丹揣摸出他的意思,淡淡一笑道:“你不必担心,他只是说说而已。若真想用我顶替周凤城,他也不敢真个动我。”林影仍是忧心道:“这些人看来悍野无礼,须防着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柳子丹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仰面思索道:“他方才说再晚就饿死了人,那必定是运粮了。只是他为何要送到中元看这些人,绝不似中元人”林影心思却在另一件事上,道:“已经拖了两日了,再拖下去怕也难办”柳子丹转头看着他,道:“拖不下去就画给他们,只要船出蒲河口,你就逃走。”林影皱眉道:“两天了还停在这里,究竟要做什么”柳子丹冷冷一笑:“只怕在等我那位三哥回来。难道他们把粮送到中元,是他养的那些死士竟在中元”林影有些糊涂:“三皇子屯田的粮食不是已经运走了么”柳子丹慢慢道:“只怕他们运的不是屯田的粮食,而是劫了南祁的赈粮。”林影悚然:“难道三皇子也参与了劫粮之事他,他竟不怕饿死一国的百姓”柳子丹冷冷地一笑:“他几时关心过百姓只是,他究竟养了多少死士,竟需要这许多粮食”林影对这种事却插不上话,怔怔看着柳子丹思索。忽听隔壁又是一阵混乱,周凤城厉声道:“滚出去”随即稀里哗啦响成一片,也不知有多少碟子碗儿倒了楣。舱门砰一声打开,首领气冲冲地似是被人推了出来,一面忿忿道:“若不是六王子的人,老子现下就抽他一顿鞭子不吃就不吃,饿他几天看他吃不吃”推他出来的人正是胡岩,苦笑道:“饿不得了。他在平河城里就被风定尘饿了几天,再饿

    张謇奋斗史笔趣阁

    下去身子撑不住的还是得快走,把他交到六王子手里,你我就都脱了干系。那信你送了没有,六王子几时能到边关”首领一肚子气恼道:“信早就送了,六王子自会赶到。只是西定这劳什子的三皇子还不回来,船也不能开再说事情这一变,怕六王子也不好带这姓周的回去。”胡岩也皱起了眉:“没想到风定尘精明至此,竟会怀疑到周中书身上也罢,这事让六王子作主,你我只要将人完整带回去便好。你还是再派个人去,催那三皇子回来,事情再拖上几天,怕要饿死不少兄弟的。”首领冷笑道:“那劳什子的三皇子一听有这许多粮食,眼都红了,看样子还想分一杯羮呢。”胡岩哼了一声:“他也养了不少死士,今年又是大灾,见了粮食自然眼红。也不想想,若没有六王子,他如何争得过西定二皇子柳子轻他如今拖拖拉拉不回来,只怕也是想拿腔作势分些粮食去”其实胡岩这般想法还真是冤枉了柳子玉,如今他也是热锅上蚂蚁一般,正在驿馆里团团乱转。门一响,柳子玉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样”进来的人是他的亲随,抹了把汗道:“爷,不好了,四处都贴了布告,正在拿人呢”柳子玉摸不着头脑,怒道:“拿什么人跟爷有什么关系”亲随道:“爷,布告上要缉拿的就是姓铁的那一队中人,正是劫了林影的两个”柳子玉一惊:“怎么会不是让他们做得严密些吗”亲随道:“事情应该是做严密了,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布告上那画像画得小人也说不好,不知是什么人画的,也不知是什么画法,却是像极了,简直就似把那两人的脸皮剥下来贴在画上一般。任谁看了画像,再见这两人必是一眼认得出的。那画法怪极了,小人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画师能画出这般画像”柳子玉铁青着脸道:“不必管他们了,怎么城门还是不能出”亲随道:“城门倒是能出,只是河路全封了,咱们的船在蒲河口,只怕过不去。”柳子玉恨恨道:“封什么河路这风定尘是怎么想的,怎会想到封河路上去如此一来,姓铁的那些人也走不了,又得冲我撒气”亲随道:“爷,现下怎么办铁家那些人现在想是等急了。他们那边急需粮米,船晚去一日,只怕就多饿死几个人。”柳子玉一拍桌子:“我怎知道该怎么办饿死几个也好铁家那一群仗着人多,几时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想想,若将来没有我西定举国之力,凭他一个落魄王子,也想登上北骁王位”亲随想了想道:“爷,那六王子至今不曾露过面,他可是真心与我们合作不会是顶个名目骗我们的吧”柳子玉哼了一声:“该是不会。这事我也派人打听过,北骁王当初的确有个第六子铁骊,对外说是少年夭折,原来是暗地里派到了南祁。再说使者拿出来的也确是北骁王族的秘令牌。”亲随忧心道:“这秘令牌,我们以前只是听说,到底不曾见过真货,难说真假。万一这铁骊是假冒的”柳子玉嗤笑道:“这你就不懂了。管他是真是假,他的目的是北骁王位,若想夺位,必得与我结盟。我们既有好处,又何必论真假”他别的事不行,这些争权夺势的利害关系分析却是头头是道,自然是从小在宫中,见多了倾轧争夺之故。两人正在说话,忽然窗户上哗啦一声,柳子玉一惊猛地站起,正想唤人,一个黑衣人影已自窗户翻了进来。柳子玉打眼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怎么是你”来人正是在大堤上劫持林影的二人之一,此时身上黑衣大面积浸着鲜血,脚下也是踉踉跄跄,勉强道:“有人追我”柳子玉跺脚道:“什么人追你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黑衣人狠狠剜了他一眼,喘着气冷冷道:“是南祁摄政王的人,你赶快把我藏起来若是被摄政王拿住,小心我把你的事都抖出来”柳子玉一听是风定尘,机伶伶打了个寒战,咬牙道:“你们就只会拖累我快把他弄到房里去藏起来”骂虽是骂,到底是不敢让摄政王抓住他。黑衣人受伤虽重,神智却还清醒,道:“他也没亲眼见我进你这里,只是你得去打听一下,看我那一个兄弟是否逃出城了”柳子玉喃喃咒骂,挥手令亲随搀起他往后走,一面抱怨道:“你们好好在蒲河口等着便罢,又跑来做什么现下出了事,若被那风定尘发现,倒真是滚汤烫了耗子一锅端”黑衣人鄙夷地看他一眼,冷冷道:“我们来取姓林的要的一部书,没想到那摄政王竟布下了圈套。那个兄弟也受了些伤,你快着人去打听他有没有落到风定尘手中”柳子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亲随将他拖了进去,自己返身回到厅上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不曾留下什么痕迹,便站着发起呆来。风定尘怎么竟知道他们来取书,就设下了埋伏这些人也是,林影人都落到他们手中了,还要什么书现下可好,连自己也牵连了进来。万一被风定尘查了出来想到南祁摄政王的手段,不由又打了个寒战,心中认定:这些姓铁的,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人拿到了没有”“回殿下,那两个人都受了伤,谅他们跑不远的。”“那就是没有拿到”李越冷冷盯着眼前的捕役班头。班头背后直冒冷汗:“这黑夜之中,这两人又分头而逃,小的们人手不足,所以”“十个人追两个人,还说人手不足”“小的该死”班头汗如雨下,“不过那两人都受伤不轻,小的已经封了城门,他们绝跑不出去的。小的这就挨家挨户去搜”李越一摇手:“不必了。你先下去,今晚之事,叫你的手下把嘴闭牢些”班头如逢大赦,逃也似地去了。田七周醒面面相觑,田七大着胆子道:“殿下料事如神,这两人果然来了。虽然不曾当场擒获,但既是受伤不轻,谅也逃不掉的。”李越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料事如神,相反的,他简直不能原谅自己的失算。检查过林影的物品之后他就后悔了。林影的随身物品当中竟有一本水经图,但凡西定稍大的些的河流,其流向、水速、水下礁石分布,均标得一清二楚。如此重要的一本东西,劫林影之人倘若真是为了他胸中水路,绝不会弃此物于不顾。只是他那时已经将劫持之人的素描画像张贴了出去,果然打草惊蛇,使两人有所警惕,到底是没有抓住若是别的时候,他肯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他听那孩子描述了两人的模样之后,第一想法就是尽快抓住这两人,找到柳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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