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李越虽然打定了主意要跟卫清平好好谈谈,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事情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小武的少年冠礼。
冠礼选在花朝那天,看得出元丰是费了点心思的。花朝是春末的一个节日,这时上霄城内外花卉多已盛开,不只白日里人们三五成群赏花,就是夜里也能秉烛而游。尤其是有小孩子的家庭,都喜欢带着孩子去拜祭花神,祈求孩子如同花木一般蓬勃生长。
小武的少年冠礼其实已经过了年龄,因此如果搞得太过正式,就有些不合礼节。元丰把日子选在花朝这天,只要开个家庭宴会热闹一下,走一走形势,再顺带着带那些小皇孙们去拜祭花神,讨个好彩头。既表示了对小武的重视,又不冷落其他皇孙,联络祖孙感情,真是一举两得。
花朝这天夜里,上霄城是金吾不禁的,元丰微服简从,带着皇孙们也去观花。李越跟出去走了几条街,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回来。反正说是简从,皇帝的暗卫也少不了,不差他一个。要是换了从前,小武肯定要闹,可是他自打把清平带回府之后,在李越面前就好像矮了三分,说话都少点底气,今天也只是看了看李越,没敢抗议。
王府里十分安静。本来谨王府用的下人就不多,今天文程等人也都去夜赏春花去了,于是就更安静几分。
清平住在小武的院子里,窗纸上透出黯淡的烛光,李越在门口站了一会,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股酒气。装酒的是个粗糙的灰瓦罐,已经空了,歪倒在桌子上,剩下的一点酒流出来,一滴滴流到地上,散发出劣质烧酒刺鼻的气味。清平就伏在桌子上,脸枕着手臂,凝神看着眼前的一件东西,听到门响,才慢慢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居然都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
李越看看桌子。清平刚才凝神看着的东西前高后扁,还缺了一块,但上面镶的晶体仍然莹澈,昏暗的烛光映在上面,折射出艳丽的红色,如同一团火。清平那么凝视着,红色的晶体映在瞳仁里,就像跳动的火苗,在冰潭里燃烧。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良久,清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带几分醉意地笑了笑:“殿下不是去赏花了么”
李越没有立即回答。清平听不到他的答案,又笑了笑,抬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似乎是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不过他的眼神确实已经有点散,因此看了一会也没能确定眼前到底有几根手指,于是自嘲地笑了笑,伸手去端桌上最后一杯酒。
酒在嘴边被打落了。李越端起墙角边一盆冷水,兜头泼了过去。清平一个寒战,眼光恢复了一点清明。李越冷冷看着他:“清醒点了”
清平被没头没脑浇了个透湿,水顺着脸往下流。他眨眨眼睛,用力抹了把脸,挺直了身体:“殿下有何赐教”
李越看着他。单薄的衣裳湿透了,全贴在身上,才显出他清瘦的身形。脸颊有些凹陷,烛光下更显得黯淡,眼神虽然努力维持,仍然带着醉意,完全不是从前那个目光明锐面色红润生气勃勃的卫清平。
“小武怎么会带你进王府”原本想好的开场白全废了,李越一张嘴,居然问出一个根本没想问的问题。
清平苦笑一下:“殿下应该想得到。”
李越沉吟一下:“他去找你麻烦”
清平轻轻笑笑,笑容中不无自嘲之意:“我得感激他。”
“何必”
清平猛然抬头凝视着他:“殿下觉得我很可笑是吗”
李越并不避让:“难道不是吗你进了王府来做什么劈柴挑水”
清平无所谓地笑了笑:“殿下不知道,我现在劈柴劈得不错呢。其实斧头和刀剑差不多,只要会用,一通百通。”
李越觉得这屋子里酒气太重了,辛辣的味道冲头,让他渐渐有点压不住火气了:“是啊,一通百通。原来你当年学剑,就是为了今天来劈柴的”
清平窒了窒,沉默地坐了下去,无意识地又伸手去摸酒杯,却摸了个空,索性提起酒坛子。可是倒出来的也只有最后几滴,他呆呆看了空酒坛一会,颓然掷下,啪一声摔成四半。李越逼视着他:“怎么我说得不对你卖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人流尽的血,就为了让你今天来劈柴挑水”
卫清平浑身一颤,腮边肌肉突然绷紧。李越还不放过他,继续咄咄逼人:“说话啊你不是要洗雪卫家冤屈,重振家声吗怎么,都忘了”
卫清平浑身颤抖,死死咬着牙关。李越毫不放松:“这里根本不是你来的地方留在南祁,做你的襄国侯,有什么不好横刀跃马,意气风发,为国效力,这不都是你的理想”
清平惨笑:“可我不想要这些本来我要的,也不是这些我只想我母亲好好活着,仅此而已。”
李越闭了闭眼睛:“或者你本意并非如此。可是如今,该死的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难道他们的命,换来的就是你劈柴挑水,了此一生”
清平终于爆发地吼出来:“那你要我怎么样我知道,杨一幸说我出卖自己兄弟,莫田说我卖主求荣兄弟你的特训军,哪一个把我当兄弟了是齐帜,还是别的什么人主子你是我的主子,还是风定尘是我的主子不错,我是奉太后之命潜伏在王府之中的,可是那时,风定尘还只是风定尘莫田本是风定尘的铁卫,纵然风定尘把我折磨到死,他也不会有半句指责。风定尘于他,就如神明一般,可对我而言,却是地狱中的恶鬼我想杀他,有什么不对后来你来了,可是我已经骑虎难下摄政王当权,而皇上子幼母壮,如果三者并存,国家势必混乱,更不必说还有东平西定随时会起异心。风定尘是个疯子,你也并不适合称帝。我犹豫过,如果你说想当皇帝,我会拼了命去给你争可是你说只想带着心爱的人四海为家我,我知道你想带着安定侯远走高飞我尽力了。在东平的时候,我就想为你挡那一箭,若能死在你眼前,我也算死得其所。只是我万没想到,安定侯他会时至今日,我竟是求死也不可得”
李越觉得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撕拉过去,不知是为了柳子丹,还是为了卫清平。不愿再去想,他打断卫清平,有些口不择言:“可是子丹已经死了”
卫清平浑身一震,低声惨笑:“那你为何不杀了我为安定侯报仇反正我已经罪名累累,不在乎多这一条。我知道你必定觉我虚伪。若是真的想死,为什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了断可我不甘心他们可以来报仇,血债血偿,我不在乎可是他们没有资格来教训我更不能让我如同虫蚁一般,在无人知晓之处自尽这一世我欠得再多,大不了是拿命去抵,谁有本事,谁来取去要我畏罪自尽,却是休想我这一生,若说真正欠了债的,只有你。你只要说一句,我立刻就死可是你一声不出李越,这才是你的真名是吗在北山,你到最后也没有告诉我”他声音越来越高,眼里渐渐又漫上酒意,“我狠,你比我更狠就在我眼前,去北山阵前,跟他们同生共死,还把活着的人扔给我,让我想去寻你都不能”
李越
浮沉之路全文阅读
气极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气什么。是气清平的强辩还是气他一叠连声的死或者是气他的指责总之他也不知道了,人在火头上,就容易说话不经大脑,或者不如说,是心里最隐密的,冷静时候绝不会出口的话,抢在理智前面出来了:“寻我是啊,现在你无牵无挂,自然可以说得轻松了你真觉得欠了我要是你用过真心,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为什么不能一起来想个办法你所谓的真心,就是等大错铸成,然后看着这东西掉眼泪”他手指着桌上的发冠,想起曾经从密室的珠宝箱里给柳子丹挑出一块碧玉,然后悄悄藏起另一块宝石,特意为他设计,再特意藏在马车里带到演武场上结果,只换来一场背叛他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的,可以理解卫清平的难处。可是,理解掩盖不住伤痛和失望,掩盖不了你捧出一颗心却被人踩在地上的事实
哗啦一声,桌子被李越掀了。卫清平伸手去抓,可是他已经有了几分酒意,手伸出去的时候慢了几分,眼看着已经残缺的发冠掉到地上,宝石被震落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碎成两半。卫清平怔怔看着碎裂的宝石,突然跳起来,一拳就向李越脸上挥了过来。这一拳又快又准,李越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先动手,虽然本能地一闪,脸颊还是被拳锋擦过,火辣辣地疼。李越怔了一怔,卫清平已经出了第二拳。李越左手一拨,火气也被完全挑了起来,不假思索地就回了一拳。
要是在平时,李越这一拳上去,卫清平绝不会硬接。可是今天大约是酒冲了头,或者是根本躲不过去,居然生生挨了他一拳,好像不知道疼似的,不但不躲,反而更扑了上来。李越也完全忘记了他之前是想来好好跟清平谈一谈的,只是向后一仰身,脚下已经踢到清平膝头。清平借着挥拳的姿势向下一扑,李越的膝顶在他胸口上,刚刚为那感觉一惊,清平已经抱住他的腿,一个巧劲将他扭倒,双腿缠上来进行关节绞杀。这一手还是李越教给他的,自然不能让他轻易得手,但清平好像下了死心要同归于尽似的发力,李越一时也摆脱不开,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都使上了十二分力气。到底还是李越技高一筹,翻滚了一会,终于把卫清平压在了下面。两人的上衣都被扯了个四分五裂。卫清平胸膛起伏喘息,脸上也起了酒晕。李越双手压在他肩上,突然就想起了那个中秋之夜,桂花新酿微带辛辣的甜香,还有卫清平倔强又挑逗的目光,心里恍惚了一下。他的掌心贴着卫清平火热微汗的肌肤,不细腻不光滑,却是紧绷而有弹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跟他的心跳融在一起。不过这恍惚也只是一刹那,卫清平的挣扎迅速把李越惊醒,加力下压,怒声道:“你还动手你他妈倒还有理了”
卫清平也怒视他:“我怎么样你摔啊摔个粉碎才好也不知道是谁巴巴的送到我眼前来的李越,你就是个懦夫你连柳子丹都拿不住,还敢来招惹我让我告诉你实情你连我和你的关系都不敢告诉柳子丹,我还敢指望你什么你还不如风定尘他至少在我身上留了印子,你呢你连个屁都没留下”
李越愣了愣,一股邪火直窜起来,脑子里只剩下对最后几句的印象,谈话的初衷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你他妈没让男人操够是不是犯贱也不是这么犯”
卫清平冷笑着用眼角看他:“没错我就是犯贱怎么,你没见过按说你刚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吧是啊,安定侯是什么人天人之姿,又是一国的凤子龙孙。我卫清平算什么叛逆余孽,残花败柳之身,能得阁下临幸一夜,已该额手称庆,又焉敢想登堂入室”
“你闭嘴,少给我提子丹”天知道他没有半点玩弄的意思,他是真心想跟子丹好好解释可是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卫清平声音渐渐嘶哑,眼里却有水光漾上来。李越看着他,心里忽然痛得不能呼吸。都是气话他和他,明明抱着真心,却只能用尖刻的言辞来相互伤害。就像两只刺猬,想要靠近取暖,却被彼此的尖刺伤得鲜血淋淋
烛焰一闪,燃到了尽头,灭了。黑暗之中,不知道是谁先放松了钳制对方的手,张开了双臂李越几乎是把卫清平摔到了床上,床板吱嘎抗议,无效。卫清平身上是湿的,肌肤一贴上去,似乎就被吸住了似的。他在黑暗里急切地寻找李越的嘴唇,李越却抓住他的腰,将他翻了过去,趴跪在床上,毫不温柔地把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舔湿了,要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卫清平怔了一下,挣扎起来,只是他的力气刚才在扭打中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怎么挣,也挣不开李越的手,一急之下,牙关突然收紧。李越一只手按着他,另一只手一动不动,等着他咬下来。良久,两排牙齿慢慢松开,温热的舌头绕上来,仔细地舔着每一处皮肤和指节。
李越不知道如果卫清平一口咬下来,他会做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真想做什么,或者只是想要压住他,控制他,贴近他。可是现在,湿润灵活的舌头在指间出入,那种微痒酥麻的感觉直钻进心里,让他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自从北山一战之后,他再没解决过自己的需要,甚至连万能右手也不想用,有时起了兴致,最后就是一盆冷水了事。可是现在,欲望来得又快又猛,他甚至等不及有充分的前戏,就压了下去。
卫清平一颤,把脸埋进双臂之间,咽下去一声痛苦的喘息。他刚才细致照顾的手指没有派上多大用场,身后的人甚至连衣裳也没脱,只是拉下裤子就冲了进来,毫不温柔,毫不留情,每一下出入,都像铁锯在锯开他的身体。腰被人牢牢掐着,他只能大口喘息,尽量放松身体来减轻痛苦。可是奇异的,在仿佛永无尽头的煎熬之中,他居然觉得身体渐渐热了起来。是的,他知道自己是太渴望着这件事,哪怕李越带给他的是再没有温柔怜爱的肆虐,也是他衷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