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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囚禁一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仿佛是没有生气的洋娃娃。南荣笙端着荷叶粥走进来,“小伢儿喝粥了么”我没有回应,低头看着梳妆台,镜子边上放着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形状虽似花非花,有些怪异,做工却极为精致,可是如此精致的玉佩,却叫我心如刀割。
南荣笙放下粥将我抱坐到他腿上,镜子里的我们显得如此暧昧,我却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小伢儿”掰过我的脸让我同他对视,搂着我的姿势像是在抱一个小孩儿,“现在可死心了好好的留在今哥哥身边好么”
我看着远处,眼神没有焦距。南荣笙今早对我说,“你的钥儿,将它还给你了。”觉蓝玉躺在我的手心,灼得我的手生疼。“我对他说,让他替我皇祖母治完病便可离去了,他很怕死呢”
当初南荣笙之所以能堂而皇之的招我们进宫,便是拿他皇祖母的病做幌子。而我之所以难过,并不是因为他对我说的这些话,我怎么会不了解毕允钥呢,虽同他生活在一起才四年多,我却将他看的比小猪小狗还亲,许是在最害怕最孤单的时候呆在我身边,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当南荣笙将觉蓝玉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才会如此心惊。钥儿,定是出了什么事
南荣笙如此有谋略的人,说出那一番话来着实让人质疑,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是在提醒我,钥儿的命在我手上。“他很怕死呢”
“我呆在你身边,你放他走么”我靠在南荣笙怀里悠悠出口。
“只要布儿在,其他人我都不会在意”南荣笙轻轻吻上我的脸颊,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来,乖乖张嘴”
我每抿进一口粥,南荣笙的笑意都会加深几分,“好久没喂小伢儿吃东西了,小伢儿长大了不少,可还是小了点儿,平日里食量都那么小么”我点点头,又咽下一口粥,南荣笙将头俯近我的嘴角,轻声说:“没关系,我定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让你同从前一样肉肉软软的”嘴唇贴近我的,慢慢吮吸,我扭过脖子逃避他的吻,趁机开口问他一个我许久都觉得奇怪的问题。
“我想问你”我仰着头看他一眼,他轻啄一下我的唇,“嗯问吧”
“你、你想要玉佩,当初为何不拿走现在也有机会拿,为何又要还给我”
南荣笙笑道:“小伢儿终于觉得奇怪了告诉你也无妨世人皆知觉蓝玉是一枚,却不知它是一双。”抚上我的脖子微眯眼睛,“那另一枚,小伢儿肯定知道在何处吧不过,不说也不碍事,手上有另一枚的人,与小伢儿关系定不简单,一定会来寻你的”
“你”我怒不可遏,“你怎么那么卑鄙,竟然三番两次利用我,你还不如把我杀了,独自拿着玉佩等人来寻我”
“哼”南荣笙猛地将我搂紧,“又想试探我的脾气了么”倏地覆上我的唇咬了一口,血腥味渗进了喉咙里,我一阵反胃,忽觉血气上涌,“噗”地一下喷出了一滩血,南荣笙慌张起身,抱着我冲到门口朝太监喊:“御医,快传御医,快”
昏迷前我突然想起自己身中的疫蛊,毕允钥说,抑制疫蛊的药绝不能断,我却已两天未服用了,莫非死期到了可是,我只希望能死在钥儿身边,听他弹琴,看他作画,靠在他溢满药香的怀里
“混账东西,朕要你们这帮庸医有何用”南荣笙大发雷霆。
“皇上,老臣知罪,可是这姑娘的病着实怪异,请皇上”
“滚给朕拖出去砍了”
一旁的太监总管林迟见状,劝阻道:“皇上,沈御医年老,许有些不清楚,倒不如请神医之孙来吧”
睡梦中感觉一只手轻抚我的脸颊,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将我抱在怀里。熟悉的味道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心绞般的疼痛只能让我眉头越皱越紧。“布儿,布儿乖乖的呆在这里,我很快便会救你出去的,布儿要乖,嗯”附在身上的体温渐渐离去,我欲喊不能,唯有愈发心痛。钥儿,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真的撇下我了么,还是你真的怕死
已过了五日,我呆坐在忆湖院的湖边成了脱线木偶,那日醒来后身边只见南荣笙,到处寻不到我梦中的那缕药香。“这湖小伢儿还记得么我第一次见你就在这湖边”耳边絮絮叨叨一大堆,“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并不知道你是谁,跟着你去了客栈后才知道。你在沐浴,白白肉肉的身子差点没让我大笑出声,后来瞧见了你脖子上的觉蓝玉,我才知道带你走,不光是想要觉蓝玉,也想耍着你玩玩儿,却不想最后玩儿进了自己”
南荣笙轻轻吻上我的唇,“从来没有那么温暖过,小伢儿,你不在我身边,我又要像从前那般冷了”
可是我在你身边,我会觉得冷。
毕允钥来过后并未留下药丸,南荣笙每日端来药喂我喝,不说那是什么药,我却能尝出来是安眠用的。每晚心绞痛得无法入睡,这药倒还有几分作用。只是身体日益差了起来,今天尤为虚弱,仿佛魂儿快从身体里飞出去了一般。
“带你回隶城之后,我竟想一辈子都这么过了,可是事事往往难料。你知不知道,你逃走后我恨不得杀了你我只是先来京城探探,很快就会接你过来了。我会接你进宫,宠你爱你,待你长大,你会为我生儿育女,生出来的娃娃也要同你一样可爱。可是,你为何要走呢”
我走了,不还是被你逮到了么
“你走了之后,我最担惊受怕的便是隶城的疫情是否会央及你,如若你因此而死,我不知道我会如何,可是一旦想到你可能会死,我便痛到了骨头里。”
看见隶城被灭的场景,我也痛到了骨头里,现在回想,只觉得身边的男人愈发可怕,不禁颤抖了起来。
“小伢儿冷了”南荣笙搓着我的手问,“瞧你,才出来一会儿就冷冰冰的,咱们回屋了可好”
忆湖院是南荣笙两年前特意命工匠打造的,处于皇宫偏僻处,清幽宜人,真正的小桥流水人家。里头的忆湖更是将三年前刚出谷时和小猪一起嬉戏的湖照搬了过来,连湖边的树都好似一个模样。院里往来的太监宫女极少,带我和毕允钥进宫的太监叫小林子,该是南荣笙的心腹,很是信任。伺候我的丫鬟叫印碟,不说话只做事,外加小厨房里的几个厨子,除了这些人,来这里的七日里我未再见过其他人。
“印碟,叫厨房做些清粥来,小菜多些”印碟应声退下,南荣笙将我抱到床上,“可觉得累了”
我讲不出话来,干脆闭上眼睛。南荣笙轻啄着我的脸颊喃喃自语,“很快就好了,熬过这关,很快就好了”
我没能熬到印碟端粥进来,朦胧中能听见南荣笙唤我的声音,眼睛却怎样都睁不开。
我在寻找毕允钥。拨开层层烟雾,毕允钥在竹子后头对我微笑,手下的琴弦仿佛有生命力,自己在一拨一动,小绿又在叫唤“妞儿,亲一个”,毕允钥拉过我真的往我脸上亲了下来,湿漉漉的痕迹划过脸上每个角落,我嘻嘻哈哈的一边喊着“钥儿”,一边扭着脖子左闪右闪。忽觉颈上有了湿润的感觉,低头一看,竟是浑身是血的小青甩着尾巴圈住了我的脖子,我不能呼吸,颈上仿佛在被人不断的啃咬,身上也像是压上了重物,忽冷忽热,我望向毕允钥求助,“钥儿”倏地小胸处一疼,感觉被人又咬又挤,太过难受,终于硬是睁开了眼皮。
这一睁眼,叫我吓得丢了半个魂儿,“南荣笙,你做什么”
南荣笙衣物完好,可是我却衣衫半退,春日穿得本就不多,外衣滑到了腰际,里头只着一条粉红的肚兜儿。上半身在空气中的皮肤隐隐作痛,一道道似被人吻过的痕迹布满在上头。
南荣笙隔着肚兜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软,凑近我耳边咬住我的耳朵暗哑出声,“小伢儿说我在做什么”
我哆嗦着身子颤抖启唇,“你、你走开”抬手使劲儿推着他,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我走开”南荣笙微微抬头,狠厉一笑,“然后让你的钥儿趴在你身上,对你做这样的事”
钥儿“连梦里都不忘喊他的名字我守了你三日,可你这三日里哪一刻不在喊他还是你早就醒了,故意喊给我听,嗯”手上使力在我胸前揉捏,嘴唇压了下来,狠狠地将我的唇含住,似是猛兽撕扯猎物般的啃噬,我难受的发出“呜呜”声,身子不断地挣扎晃动,他却置之不理。
忽觉身上一轻,嘴巴早已疼得叫我失去了知觉。南荣笙动手脱起了自己的衣裳,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我乘机起身逃离,刚翻身爬起来身子又猛得被压下,南荣笙跨开两腿将我夹在中间,上身已无一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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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开我胸前唯一的肚兜,两具光洁的身子瞬间紧贴在了一起。
我终于忍不住哭喊着摇头,“南荣笙,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囚禁二
我终于忍不住哭喊着摇头,“南荣笙,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南荣笙俯下头来堵住我的嘴巴,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不断地搅动,似乎顶到了喉咙,我忍不住一阵恶心,挣扎的愈发厉害了。胸前的柔软摩擦着他的胸膛,他呼吸急促起来,放开我的唇一路往下,颈上、锁骨一阵疼痛,忽得含住我的一处乳尖,辗转吮吸,一只手往下探索,隔着裘裤抚摸着我的下体,我呜咽着再也讲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浑身起了层疙瘩,只想就这样死去。
“我为何不能这样对你,你从来都是我的,五年前你便已经是我的了”南荣笙慢慢地将我的裘裤往下拉,“那毕允钥,你很快便会忘了他的,从此以后,你心里除了我,再也不会有其他物什”
下体一凉,南荣笙的一根手指探了进来,“呵呵,小伢儿,已经有些湿了呢”我难堪的撇过头去,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可耻,这样的自己真好贱南荣笙忽然一愣,停下了动作问道:“你、你还未来葵水”
最近才刚发育,下体还未长成,依旧如女童般光洁,他定是感觉到了光滑才有此一问,我突然觉得自己大可逃过这一劫,忙顺着他的话应声,“我还没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
南荣笙的手依旧在我的裘裤里,我看出他已有些犹豫,哆嗦着嘴唇又开口道:“你、你若真的喜欢我,就不该伤我你快放开我”
南荣笙冷哼一声,裘裤里的手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哼,小伢儿以为,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就算你还是个小娃娃,我还是要你”
身子被紧紧的压着挣扎不了,南荣笙一边吻着我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边加快了手上的抽动,眼泪早已断了线,陌生的快感袭满全身,我紧咬嘴唇,可难堪的呜咽声还是溢出了喉咙。
“唔嗯”我使劲儿摆着头,南荣笙舔着我的眼泪喃喃,“小伢儿乖乖,不哭,嗯”
好一会儿,下体一阵抽搐,我瘫软在床上微微喘息,脑子空白一片,想不起自己是谁,又身处何地。突然感到灼热的硬物顶在了我的小腹处,我满脸惊悚的瞪着眼前人,浑身颤抖,眼泪又一次断了线。
南荣笙看了我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架起我的双腿,我又一次哽咽着乞求,“不要”
终于不忍心了么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痛心,身子木然的随着他的节奏摇摆。南荣笙没有进入我,却将他的滚烫夹在了我的腿根处狠狠抽插,力道极大,连檀木床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阳光照进屋里,粉色的帷幔被风吹了开来,起先的疼痛变成了丝丝快感,我忍住呻吟,耳边传来南荣笙的呢喃,“小伢儿,我的我的”
突然静了下来,我一阵抽搐,南荣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伢儿”
像失了魂般的躺了一会儿,下身黏黏的都是液体,有他的,也有我的,我苍白了脸色,再也没了力气。南荣笙搂着我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我,一只手轻揉着我的胸脯,“小伢儿,我怎么偏偏就对你下不了手呢”
突然掀起一条毯子裹在我身上,抱起我对着门口喊道:“印碟,备水沐浴”
我僵直了身子,印碟在外头,刚才如此羞耻的事情,原来有人全听了去南荣笙似是知道我的想法,安抚似的紧了紧手臂。
忆湖院内有一处白玉砌成的小池子专供沐浴,南荣笙小心翼翼的搂着我浸了下去,我背对着他胳膊攀着白玉池壁,南荣笙从背后圈着我给我身上轻轻搓洗。浴室内烟雾缭绕,我隔着泪水仿佛能瞧见毕允钥在前头,只是他的眼神不再温暖,冰冷的刺痛了我的心。
南荣笙轻叹着伸手给我摸去眼泪,“小伢儿,不哭了待今哥哥做完了这些事情,咱们便成亲,嗯”低下头含住我的耳垂,手不规矩的慢慢沿着小腹往下,直探到我的私密处,“嗯”我忍不住受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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