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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新生活伊始
匆匆忙忙赶回去,一月未归,屋里灰尘满天。遍寻不到郝俊,我急红了眼,毕允钥安慰:“布儿莫急,许是他见我们不回来,以为我们弃他而去了,不会出什么事的。”
晨曦初露,候在外头的马时而踱步,“噔噔”马蹄声更叫我心焦难耐。“他一个小孩儿能去哪里,别是被南荣笙抓去了”
毕允钥轻捏我的鼻子笑道:“说他是小孩儿,你自己很大么不过就是个半大的小娃娃”
“我是小娃娃你昨晚还”我禁了声,意识到自己想要说的话,不禁羞红了脸。毕允钥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别扭的咳嗽几声,“咳咳,布儿放心,南荣笙既然只招了你我二人进宫,便没有为难他人的意思,不要多虑了”拉过我的手裹进大掌里,“瞧你,先去找件厚点的衣裳吧,手怎的冰成这样”
哪还有心情去加衣服呢,好不容易又遇上郝俊,终于能够实现自己的诺言了,却还是失信。“布儿听话,我们先去收拾东西,再不走,恐就来不及了”
这个时辰,南荣笙的迷药当是散尽了。差点就忘了我们的处境,经此一事,京城定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可是找不到郝俊,叫我怎能安心离开最后又坐了半柱香时间,依旧想不到法子,只能留下一张字条同毕允钥坐上了马车。
从这里到城门口的距离并不远,怕就怕南荣笙会派出官兵来抓我们。我靠在毕允钥怀里忐忑不安,掀起窗帘一角不停地张望。“布儿”毕允钥将从家里拿出来的小毯盖在我身上,“先睡一觉,嗯”
我摇摇头,哭丧着脸自言自语,“怎么最近那么倒霉,才刚赚了点儿钱,就出了这么多事”
毕允钥轻笑:“好了好了,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了么,你一夜未合眼,身子会吃不住的,快些睡会儿,嗯”
“睡不着”心里想着事情,怎样都合不了眼,我蜷进毕允钥怀里攥紧裹在身上的小毯,只想努力抓住那一点儿安全感。毕允钥抱着我轻叹:“好像叫我的布儿吃苦了呢,生得这样小”
“没吃苦”我搂紧他的腰,“我本来就生得小啊,跟钥儿在一起是最快乐的,我一点儿都没觉得吃苦”
“真的”毕允钥按在我背上的手缓缓挪到我的腰上轻轻摩挲,展颜道:“嗯,果然没吃苦,布儿还是肉肉的”我怕痒,弓起身子左躲右闪,无奈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只能让他当猴儿耍。
“钥儿”我正待发作,只听车外有人喊道:“车内何人”
和毕允钥对视一眼,我心道不妙,皱眉看向他,“莫慌,不碍事的”轻抚我的背脊,“再看看情况,千万别着急”
“官爷,里头是我家少爷和小姐,正准备回老家探亲呢”
“行了行了,帘子掀开我瞧瞧”
还未反应过来,阳光已射进了马车里,身子一紧,毕允钥将我牢牢摁进怀里,转过我的头不让官兵瞧见。“不知官爷有何事”
“这是你妹妹”
“正是”
“让爷瞧瞧”说完,竟跨步踏进了马车里,张手向我伸来,毕允钥迅速闪身,官兵见状,再次伸手,这次我们已被逼退到角落,眼看那蹄子即将够到我,环在身上的手越收越紧,毕允钥已悄悄掏出袖中的迷药,突然传来一声喝:“站住,快快,朱老爷的女儿找到了,快”官兵听见,立马转身跳出了马车,一群官兵齐齐跑开。
车夫向人打听,原来是京城某富商的千金被人绑架,正在悬重赏找人。舒下口气,这一场虚惊把我吓得不清。马车又一次驾起,只几步路,便踏出了京城城门。我掀开窗帘朝后看,城门离我越来越远,心里竟有几分惆怅,竟不禁担心南荣笙是否出了事,否则他为何不来寻我
“钥儿”我望向他,“那迷药,果真不会对身体有害么”
毕允钥皱紧眉头,“布儿不相信我还是担心那皇帝了”
“我”我垂下头,抿唇不语。
“可是觉得他未来寻你,所以担心他出事了”
被说中心事,我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突然被抬起,眼前一花,嘴唇猛地覆上了一层柔软。毕允钥箍紧我的身子,嘴上反复吸吮,舌头扫过我的牙齿,勾起我的小舌嬉戏逗弄,突然加重了力道,口中的舌头探得更深,紧紧吸附在我的口腔内,我被吻得喘不过去,拽着他的衣襟拼命将头往后仰。马车突然停住,“公子,已到郊外了”
毕允钥放过我的唇,哑声道:“知道了,许叔请稍等。”小心翼翼的将已软了身子我的放到座位上,掏出银子递给车夫,“多谢许叔了,这一路要您走回去,着实过意不去。”
“哪里的话”许叔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倒是公子驾车要小心,马车可是挺难驾的,倒不如骑马上路呢那小人先走了,望公子和小姐一路顺利”
毕允钥钻进马车,瞧见我裹着小毯蜷进了角落,轻叹着将我捞起放回腿上,“布儿,怎么了”
我瞄他一眼,垂下眼睑咬唇道:“没什么”
“没什么为何我觉得布儿有什么”
“呃”我微微抬起脑袋,小声道:“嘴巴,痛”
“呵呵”毕允钥轻笑,“知道了,那我下次轻些可好”
“钥儿”我红着脸瞪向他,毕允钥又是一阵轻笑。待渐渐缓下来,长叹道:“布儿,刚才我是有些生气了,所以才会这样。我说过这迷药不会伤身,布儿不信我么”
“我信”我急忙开口。
“那么,布儿是真的关心那皇帝了”
我撇过头不语,心里又一次矛盾起来。毕允钥搂紧我,下巴摩挲着我的头顶,悠悠开口:“布儿不要想了罢,这样便够了,反正布儿一直在我身边不是么。”
马车果然很难驾,毕允钥捣鼓了半天,直到日落西山了才刚刚走出郊外。坐在溪边小憩,我沾湿手帕替他擦去额头上的薄汗,“钥儿,要不我们骑马上路吧”
“骑马会不舒服的,况且你如此贪睡,马背上如何能睡的着呢”
“那就不睡了,等找到了我们的安身之处再睡也不迟”
天快黑了也迟迟不见有人追来,看来我们已经安全了。压下心中莫名其妙的烦闷,我靠在毕允钥腿上幻想着我们的未来。
“我要找一个小山头,造一间竹屋。竹屋全部镂空设计,门上、窗上都要安上墨绿的薄纱,就像钥儿衣服的颜色。竹屋外头中满梨树、桃树,总之所有结果子的树都种上,以后吃水果可以不花银子了。还要有湖在附近,我要在湖里头洗澡”
“洗澡”毕允钥打断我,皱眉道:“不行,光天化日,怎能在湖里洗澡”
我撅嘴道:“那我晚上洗”
“不行若要洗澡,我在屋里头给你烧水便可,绝不能脱光了在外头”
我愤愤起身,“我就要在湖里洗就要在湖里洗”
一边讲话一边跺脚,脚边石子一滑,我竟“扑腾”坐到了小溪里。毕允钥赶紧上前扶我起身,着急道:“瞧你,怎的这样不小心,摔疼了没有”
我甩开他的胳膊“扑腾”一下又坐回小溪里,将脸埋进膝盖小声啜泣。毕允钥慌了神,“布儿怎么了,好好,就让你在湖里洗好不好是我不对,以后我找一处只有我们两人的山可好不让其他人上来,就不怕有人看到了,布儿想怎样洗便怎样洗,好不好”
哭完了,我抬起头了将眼泪鼻涕抹到他的衣服上,哽咽着嗓子道:“我肯定是大姨妈快来了”
“大姨妈”
“就是葵水,来葵水的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
毕允钥突然哽住,好一会儿才憋红了脸笑道:“布儿,你可真是真是可爱,哈哈哈”笑得气喘连连,连眼角都冒出了泪,突然将我一把抱进怀里,“布儿”轻声叹息,“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么可是想家了,还是觉得委屈了”
我忍住眼泪,哽咽道:“钥儿真是讨厌,怎么总能猜到我的心思呢我是想猪哥哥他们了。头一天离开山谷,我和猪哥哥就在湖边玩耍来着,以前真的好开心”童年,原来是那么快乐呢。好想好想猪哥哥、狗哥哥,还有爹爹和娘亲。
“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以后,我也会让你开心的,可好”扶我起身,摸上我湿漉漉的衣裳皱眉道,“会着凉的,先去把衣裳烘干吧”
升起了篝火,顿时暖了心肺。毕允钥从小溪里抓来了小鱼儿,衣裳也弄湿了。篝火一边烤着鱼,一边烘着衣裳,我换了干净衣服从马车里出来,烤鱼已熟。没有带盐巴出来,可是饿极的状态下,淡而无味也成了人间美味,待将鱼吃尽,我已打了好几个饱嗝。
毕允钥含笑看着我,我自顾自得玩着枯枝,长夜漫漫,荒郊野外的着实冷清了些。一根纤指按上我的嘴唇,粘下一块鱼肉沫沫,“还想吃么想吃我再去抓些来”
我摇摇头,“不要了,你平日里都只吃素食的,为了我都吃了那么多鱼肉”
毕允钥搂过我笑道:“我若不吃鱼,你要我活活饿死么小傻瓜”轻啄着我的嘴角呢喃,“况且,原来鱼肉也那么香呢”
突然小腹一热,我抵住他的胸膛躲开他的吻,脸红道:“钥儿,我果然没说错,真的来葵水了”
早晨起来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毕允钥缩在马车里搂了我一整夜,,身子都僵住了,我替他揉着胳膊肩膀内疚道:“以后我自己可以睡的,你这要让我靠着,自己都没法睡好呢”
“谁说的布儿不知道,抱着你睡我总是睡得特别香的么”
我红了脸呐呐自语:“男人果然天生都会甜言蜜语”
马车起程,毕允钥始终不愿骑马,“多驾驾马车便会了,我要布儿舒舒服服的”行到了一处小镇,又买了一大堆软毯铺在了马车上,还有一些蜜饯坚果,竟像是到处游玩,不似逃亡了。
小镇离京城已有些距离,可街上竟出现了我发明的黄包车。一打听,原来我在宫里的一月,凤姐已揽去了京城所有的黄包车,并且在临近几个城池扩张了生意,老板均冠上她自己的名字。我更加相信,她当初愿意与我合作,根本不是她自己所说的喜欢我,而是出于某种目的。现在发现黄包车果然能赚钱,便乘机夺了去。毕允钥安慰道:“没关系,反正我们已赚了些钱,就随人家去吧”
我摇头笑道:“是要随她去,不过我还要干我的,我要干的更好”当初设计黄包车,我便想到了迟早会被人盗去,设计如此简单,且古代又没专利一说,被人占去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我在设计黄包车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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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制定出了第二单生意,黄包车只是用来捞点本钱而已。
现在唯一要考虑的便是去何处谋生。南荣笙现在虽没来寻我,可是只要在左西国一天,我便一天不得安生,不论是他还是太皇太后,都叫我不得不远远逃离。
思畴来思畴去,最后终于下了决定。这个时空最富饶的上北国,便是我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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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生的国度里,无人认识,我们大可以尽情的享受生活,现在我身子也好了,做什么都更加有激情。毕允钥轻捏我的鼻子摇头笑道:“又成了刚来药林时的模样了,整日嘻嘻哈哈的瞎闹,叫人不得安生,还总是欺负我”
我撅嘴辩解:“哪有欺负你,我从前可是拿你当弟弟般疼爱的呢再说了,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了”昨夜和今早都那么用力,我到现在都有些痛。
毕允钥心疼道:“还难受么对不起”忽然展开了笑脸轻轻吻上我的脸颊,“谁叫布儿如此可人,我都停不下来”怎么讲出这种话来,我稳住“怦怦”的心跳看向别处。
男人白日里再温柔,到了晚上都成了猛兽。毕允钥见我身子小,自皇宫那夜后便没再碰过我。路上我已换了男装,同他兄弟相称,房间也是开两间。昨日来到这处叫曲真的小城,恰巧赶上这里的梅酒节。据说曲真城以梅酒出名,梅子漫山遍野,酿出来的酒香飘万里,不但香醇,里头加了药材,更能养生,每年都有极品佳酿成为朝廷贡品,更有达官贵人拿它来治病,被誉为上北国之宝。所以,城虽小,慕名来此的游客却极多,为曲真城赢得了不少生意,正是我安家的好去处。
在一处客栈住下,晚上上街玩了一通。梅酒节上一大特色便是“泼酒”。各家各户拿出自家今年酿好的普通梅酒来到街上朝别人乱泼,类似于西双版纳的泼水节。这梅酒香醇可口,即使泼到了眼睛里也无辛辣感,反倒叫对方沾上了梅酒的清香,沁人心脾。上北国民风极为开放,女子穿着打扮大胆的另我咋舌,即使像毕允钥如此处变不惊的人瞧见了也不禁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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