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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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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喀那的日子(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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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咬着嫩草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蛇喀那的秋天是最美的,照福语的话说,“咱们蛇喀那,没有四季,在所有人的眼中,蛇喀那只有秋天”

    只有秋天的蛇喀那,便是我现在的居住地。那日醒来,我以为自己又穿越了。高高的蒙古包,满地的蛇图案地毯,矮几上散发出浓浓奶香味的糕点,这些陌生的东西让我惊诧万分,赶紧摸向自己的胸口和下身,幸好,自己还是女的。刚缓下口气,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才回来便叫我瞧见这幅春景,小丫头想要男人了”

    我脸一红,忙转向门口。来人身材魁梧,眉目粗犷,眼神深邃不可测,嗓音醇厚低沉,“怎么,傻了”

    我回了神,皱眉道:“你是谁”

    他收敛了表情坐到毯上,我这才觉得他不笑的时候竟如此寒气逼人,似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没人敢问我话”挽起衣袖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说,另一块玉佩在何处”

    我心头一抖,又是冲着玉佩来的赶紧摸向颈中的玉佩,果然已经不在了。玉佩是谷主伯伯给我的,本是为了防身,好在危难之时让小猪晓得,谁知竟引来如此多的祸事这个人倒是直白,开口就问我玉佩之事,只是他究竟是何身份,不是说只有皇室之人才知道玉佩么左西国皇室并没有这号人,我敢确定,那么,是上北国

    “你是上北国的王爷皇子”

    他惊讶得看向我,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赞赏道:“小丫头果然机灵,那么,你来猜猜我是王爷还是皇子”

    我没耐性与他捉迷藏,“不管你是谁,你要我的玉佩,拿去便可,至于另一块,我不知道”自从皇宫离开后,我便将玉佩与那手枪之谜联系在了一起,直觉告诉我,玉佩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和金银财宝搭边倒好,可却偏偏和这个时代不符的手枪有关系,怎能不叫人紧张

    “哼”他甩掉糕点踱步到我面前,阴影罩下,强大的压力袭来,我缩着身子退到墙角,衣襟突然被拎起,我像个木偶般腾空着双脚,在他的面前,杀死我似乎只需一个小指便可。“小丫头,我不急,反正玉佩会乖乖送上门的”

    那日后,我从照顾我生活起居的福语处得知那男人是个有钱商人,自称冉希达,正前往京城,由于蛇喀那通往京城的道路前不久遭到雪崩,所以只能暂时停留在此。

    上北国国土面积极广,像蛇喀那这样的草原也是它的领地,草原气候寒冷,尤其是在边缘地带,地势徒然增高,虽有些怪异,却极好的保护了这块土地不受外敌侵略,这里更是上北国心脏的围墙,想要进入京城,必经此地。

    福语拔掉我手中的嫩草无奈道:“小姐,你又不是大傻,吃草可吃不饱”大傻是福语最喜欢的小羊崽,竟拿我同它比较,我佯怒,“好啊,小心我今晚就把大傻煮了”

    “小姐才不会呢,小姐人最好了,是福语见过最好的小姐只是真奇怪,小姐怎么跟冉大叔一点儿都不像”

    我撇撇嘴躺在草地上,“早跟你说了我不是冉大叔的女儿,你偏不信,我是被他绑架来的”冉希达其实一点儿都不老,本不该称大叔的,他瞧起来不过就二十六、七岁,可非要同我父女相称,我也没办法。

    “噗嗤”福语也躺了下来,笑道:“小姐最喜欢这么讲了,呵呵,哪个坏人会请丫鬟来伺候被绑来的姑娘呀,冉大叔虽然凶了点,也从不对人笑,可福语看得出来,他还是很疼小姐的再说了,小姐若真是被绑来的,怎么还过得那么开心,一点儿都不像。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要是被冉大叔听见,可是要伤心的”

    他疼我他当然得疼我,谁叫他要演我的爹爹,爹爹若不疼女儿,再被我到处说他是绑架犯,肯定会引起他人怀疑,现在他装得那么疼我,不论我对他人说什么,人家都只当我是开玩笑。既然我无法逃出,也无法求助,倒不如好好享受生活,至少我知道他不会杀我,若杀了我,他拿什么来威胁手握另一块玉佩的人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再说便是了”其实生活在蛇喀那,也不为是一个好选择,虽然气候寒冷,我有些受不住,可是每天一睁眼就能瞧见成片的马和绵羊,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只是这恐怕是奢望了,福语说雪崩的地段已渐渐恢复,不出几日我们便要离开了。

    “小姐,走之前咱们去蛇赐溪洗一回澡吧,那蛇赐溪的溪水一年到头都是暖暖的,泡在里头好舒服”

    蛇赐溪我见过,长得是溪水模样,可却是真真实实的温泉,真不明白这里的地理构造,平常地方是普通的草原,边缘地带却是高耸的山脉,常年积雪,草原中心还有温泉,若地质专家在此,只怕他老人家也不能解惑。

    “好呀,我也想好好洗个澡”

    晚上吃饭,我啃着羊骨头食不知味,真怀念钥儿替我挑尽细刺的鱼肉,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会不会着急得像个无头苍蝇我若懂得惜福就好了,原本好好的日子怎么就不知满足呢,现在离开了他,心心念念的却都是他,就连小猪也会偶尔入梦。

    “小姐可是不对胃口”福大叔小心翼翼说道,“实在是招呼不周了,这两天天气冷了些,路上结冰,蔬菜都无法运进来”

    我赶紧摇头笑道:“福大叔怎么那么说,羊肉可好吃了,我最喜欢这个味道”

    冉希达默不做声的看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命令福大叔:“明日我要看见蔬菜”

    福大叔心焦的看向我,

    意乱情迷折磨你sodu

    我缠住冉希达的胳膊撒娇,“爹爹,布儿不要吃蔬菜,爹爹不要让福大叔去运了”声音嗲得连我自己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冉希达皱眉抽出自己的胳膊,“吃饭”

    我撇撇嘴重新拾起羊肉,凶巴巴的模样,若不是为了福大叔,我连看都不愿看他,更不用说碰他了,真让我恶心只不过他没摇头,就证明他听进我的话了,福大叔深吐口气朝我感激一笑。

    饭后福语拉着我直奔蛇赐溪,夜晚的蛇赐溪被月亮一照,更显波光粼粼。三两下褪去衣裳浸到溪里,顿觉舒爽透心。

    “小姐,我没说错吧,这蛇赐溪就是神赐予我们的宝贝”

    我点头应声,“是,福语说的最正确了”

    “小姐是在应付我”

    我游到她身边眼神扫过她的身体,叹道:“福语,我们年纪差不多,怎么你身材就这么好呢”

    福语红了脸,嗔怒推我一把,“小姐说什么呢,怎么说到这上头来了小姐身子可美了,不要再笑话福语了”

    最喜欢调戏这小妮子,如此纯净可爱之人,不知日后是否还能碰上,我拉过福语的手伤感道:“福语,以后我会想你的”

    福语也垂下了眼,虽相处才不过几日,我却和她生出了许多感情,所谓友谊也就如爱情般罢,看对了眼,便认定了这个人

    不想继续伤感下去,我笑道:“福语,还记得我前日我教你的歌么”

    福语红着脸摇头,“小姐福语笨,记不住”

    “福语才不笨,我唱了前面,你肯定就能唱出后面来”

    蛇喀那神圣的蛇赐溪里,在这个月夜回荡着一首动听迷人的曲儿,蛇喀那的居民听后久久不能入眠。抬眼望天,似乎神就在上方。

    “我的家乡在蛇喀那,那里有条美丽的河

    阿妈拉说牛羊满山坡,那是因为菩萨保佑的

    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美丽河水泛清波

    雄鹰从这里展翅飞过,留下那段动人的歌

    我的家乡在蛇喀那,那里有条美丽的河

    阿妈拉说牛羊满山坡,那是因为菩萨保佑的

    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美丽河水泛清波

    雄鹰从这里展翅飞过,留下那段动人的歌”

    泡了半个时辰的澡回到蒙古包,冉希达正在桌边写着什么,见我回来,扔下毛笔疾步走了出去。我奇怪的看向桌上的纸,满满的全是三个鬼画符模样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样怪

    清晨起来,福语哭着跑进来替我洗漱,“小姐呜小姐”

    我焦急的擦去她的眼泪,“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福语哽咽道:“冉大叔说你们马上就要起程走了,呜他家的家丁都已经赶来候在外头了,小姐”

    不待她说完,我急忙拉着福语跑了出去。外头十几匹马,马上的人虽做家丁打扮,却各个面目不俗,定不简单。冉希达在一匹红头大马面前站定,背着手不知在想着什么,我疾步上前朝他喊道:“冉希达,你就这么带我走了,不等别人来找我了”

    冉希达转过头来看我一眼,“放心,那人若来,定会寻去京城的”

    我心知他主意已定,多说徒劳,只能含泪看向福语,“我走了,你要想我,别只想着你的大傻”最后实在忍不住,我“哇”地一声扑进了福语怀里。

    待眼泪流干,冉希达早已等得不耐烦,我才松开福语,身子便被一把提起扔到了马背上,身下的虽是一匹小马,却还是叫我吓得没了神,才刚断的眼泪又急急得流了出来,抱紧马脖子哇哇直叫,声音可谓响彻云霄。

    身子倏地又被提到了另一匹马上,冉希达伸出粗糙的大掌堵住我的嘴,皱眉怒道:“再吵我便杀了你”

    我立刻噤了声,他一松手,我马上紧紧地抱住了他,身下的马一下一下地踢着蹄子,我面对面的坐在冉希达身前,哆嗦着身子哭道:“我怕呜我怕”

    这实在不能怪我,从未坐过马,忽见自己坐在了马上,吓得惊慌失措也是情有可原的。

    冉希达胸膛一阵起伏,俯头含笑道:“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却原来怕这区区小马”腰上一紧,低沉的嗓音传来,“抱好了,驾”

    马背上颠簸的厉害,我背着前进的方向坐着更加难受,身子软绵绵的支撑不住,寒风冷冽刺骨,我只觉得昏昏沉沉,头痛欲裂。

    冉希达敞开披风将我裹了进去,外头的风是挡住了不少,可胃里依旧难受,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队伍暂时停在山下休息,冉希达已将沾满呕吐物的衣裳脱去,光着膀子给我输真气。我兴奋的几次转身看他,都被他的怒眼吓得一颤一颤的,只怪我头一次碰上输真气这档子事儿,实在激动。

    “哼,亏你还有心思调皮,看来已好了,即刻起程”

    我急忙拦住他,虚弱道:“我都奄奄一息了,今天就不要赶路了吧”

    冉希达冷哼,“等人来救你我说过了,到了京城,自然有人救你”

    到了京城是你的地盘,究竟是救还是囚,我当然明白,只怕到时钥儿他们才刚踏入,便被会抓去。我愤愤起身道:“行了,走吧”

    依旧上了那匹马,只是这会儿坐朝前方,身上多了件男人的夹袄。再翻过一座山头便能到达京城郊外了,冉希达将我裹进披风里,风虽大,身子却暖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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