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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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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完结(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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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当”一声巨响后,石门缓缓开启,偶有碎裂的墙灰掉落,我挥手抚去。强光突然袭来,因山洞深处光线昏暗,眼睛一时无法适应,我稍稍闭了下,待睁开,眼前的景象却叫我大吃一惊。

    前方群山耸立,烟雾缭绕,极其壮观。洞口处有一些类似动物的骨骸,我正想往前走去,毕允钥猛地将我拉回。突见一只动物向这里飞来,重重的落在了前方地上。还未回过神,又见一只动物向这里飞来,这回却是飞向我们后方,我下意识的往回瞧去,却看不到任何痕迹

    不由讶异。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之前的状况不断重复。毕允钥一声轻唤唤回我的思绪,“布儿,你看”

    右边墙角处的石块下压着一样东西,若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到。我走近细瞧,竟是一本现代的记事本,伸手欲将它取来,胳膊才刚刚伸过去,便觉得手腕处压力剧增,似乎连胸腔都难受起来,可是不过几秒,难受的感觉便都消去了。手已经触到了记事本,我连忙将它拿起,刚刚起身却见它消失了一个角,甚是奇怪。猛然撇见泛黄的页面上几个清晰大字:時空交錯地帶,站到石頭旁方能看。

    是繁体字,那便是这个世界的文字了。

    我咬咬牙,脚刚踏过去胳膊便被拉住,回头一看,原来毕允钥和南荣笙一早放下了小猪和达奚蚺,紧紧跟在我身后,看来他们已经瞧见了本子上的字,眉头微蹙。

    “布儿,不可”毕允钥沉声道。

    “此事太过蹊跷,不可贸然做出举动”南荣笙也不赞同。

    我也觉得这样不妥,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既然刚才举着胳膊远远的也能瞧见,那我现在就这样看又如何。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同先前的状况一样,只难受了一会儿便好了,我面上神情未变,免得让他们瞧出。

    缓缓翻开封面,我屏气盯着上面一行一行竖写的文字。以下简体,方便阅读

    “南荣昶,此信乃香织夫君代笔,望皇上莫冲动得将它撕去,香织可是不识字呀言归正传,好你个南荣昶,居然真的找来这儿了,想这天下想疯了好吧,我该承认的,当初你选了天下并未选我,我便该知你心意,只是我是个小女儿,发发牢骚总可以吧。不过南荣昶,香织要叫你失望了,我原本在这儿放置的毒气材料,将它们全毁了。我真心助你得这天下,可是毒气煞气太重,到最后尸骸遍野,你定会恨我现在香织过得很幸福,望你也能幸福。不能与你多说,否则夫君要吃味了”

    我们三人都惊讶不已,没想到会是长谷川香织写的信。翻去下一页,又见文字。

    “也许你不是南荣昶,但踏进山洞之人,必非善类,得知并无什么宝贝能助你夺得天下,可是气愤了你需晓得,几百年后,或是几千年后,你家后代会有句广为流传的话:舟能载水,亦能覆水”

    我手上不稳,险些将记事本摔下去,额角有些微的汗留下,眼皮到现在还在抽搐,舟能载水,亦能覆水香织,你究竟在哪里

    急急翻往下页,却全是英文,幸好没有忘记这些东西。

    “也许你同我一样是穿越时空之人,那我现在同你讲的话你应能理解。我不知道司徒晟是如何将我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只知道需要一幅古画做引,可惜那幅画现在不见了。我现在已经平安回到了现代。我写这些内容的日期是1990年12月2日,回到现代已经八年了,不知道你这里是什么年代了呢我总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看信的人是南荣昶,可是想必他已死了很久了吧,女人总是这么傻。用英文写,是怕我先生吃醋,也不知道你是否能看懂英文,呵呵。回到原来的话题,我无意中发现了这样一处地方,当时可谓命悬一线,幸好我还活着,其中曲折我便不和你说了。据我估计,这里是时空交错的纽带,你是否看到被吸进来的动物有一些看得见,有一些看不见看得见的便是在时空纽带里,看不见的便是在我的这个世界里。就如同你那里吸进来的东西一样,我们看不见你们,却能看见时空纽带中的东西,所以我将记事本放在纽带中,希望能有一个人看见。我和我先生从时空纽带中走出来,身受重伤,你若不会武,便千万别学我。至于这洞外是哪里,说给你听你也许不信,竟然是在印尼的爪哇岛,可有听说过死亡谷这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当我再一次回到这里,已经不能接近洞口了,记事本是我丈夫冒死放进去的,你可要好好保存若看见南荣昶,便将这些告诉他可好告诉他,我曾经很爱他,也许现在也还爱着我回到了祖国,隐姓埋名,日子虽然清苦,可是很开心,偶尔也能偷偷的回去看一眼父母,我已经很知足了另外,你若想离开山洞,便回到三条路的岔口,东面的便是出口,万事小心”

    我有些伤感,她这般爱南荣昶,却又狠心离他而去,当时会是何等心情呢不过一想到可以出去了,心情又有了些好转。不禁再翻往下一页,顿时瞪大了眼睛。纸页上贴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中一男一女亲密站立,男人模样极其英俊,女人个子娇小,甚是可爱,背景居然是天安门广场,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毛主席的头像照片旁边有一小段用英文写的话:既然文字是相同的,我便在这里定居。南荣昶,你可曾看见

    耳边突然一声惊呼,“达奚蟒卢”

    我一惊,转头去看南荣笙,只听他又道:“真的是他,我儿时曾见过他的画像”

    原来如此,史记记载战事平息不久达奚蟒卢便去世了,原来竟是和长谷川香织私奔去了另一个世界。

    毕允钥和南荣笙这才问到前一页用英文写的内容。我将文字翻译给他们听,包括那一句“若看见南荣昶,便将这些告诉他可好告诉他,我曾经很爱他,也许现在也还爱着”,读过去的时候,鼻头酸酸的。

    才刚读完,我便被毕允钥和南荣笙一把拉向后面,手中的记事本立刻消失不见了。想起长谷川香织说要好好保存它,我不禁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布儿,你绝不可离去”南荣笙厉声开口。

    毕允钥只定定的看着我,双唇紧抿,一言不发。我不禁笑岔了气,“你们、你们怎会这般胡思乱想,快出山洞吧,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小猪”

    反正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回去做什么,让小安哭死么倒不如留在这里,至少还有毕允钥陪着。一路往路口走去,东边的岔口便是我们唯一没有走过的路,两边没有任何机关,一路平平安安。待看见了亮光,恍如隔世。不禁又一次想起那个被人唤作香织的女子,她可知道,因为她的那句“一器一玉得天下”的话,酿造了多少悲剧结局却是这般可笑,只叹造化弄人。

    回去的路上,我忽然对毕允钥说:“你可知道,玄夜宫的祖师爷是司徒晟”

    毕允钥一愣,回答道:“原以为这只是个传言,原来竟是真的”

    “那你可想知道当年灭宫之人”其实我只是猜测,灭宫的人可能是司徒先生,当时来不及问倪谷嘉,真是可惜了

    毕允钥轻笑:“为何要知道罢了吧”

    不远处的地上是一堆尸体,有玄夜宫的人,也有达奚蚺的亲卫,我忙蹲下来到处找寻左守,希望他不在其中。可惜,最终我还是看见了他,满脸血污的躺在地上,已没有一丝呼吸。

    “怎么办,丛姐姐怎么办”我怔怔开口。

    “布儿”毕允钥轻叹,“丛有左守的孩子,便是有了念想,不会有事的”

    可我还是心痛,一路留着泪。

    又一次踏进了和融城,我发誓,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再来这里

    住进客栈后毕允钥并未歇息,小猪心脉及时护住,只需将子弹取出便可。我将电视剧里看到的情节描述给他听,却怕他不明白,急得直掉眼泪,毕允钥轻搂过我安抚道:“好了好了,我定能救他,你信我可好”

    我不敢看那恐怖的情景,躲在房门外不停地踱步,南荣笙从另一间房里出来,“达奚蚺暂时没有大碍,只是内力大伤,怕是一辈子都无法用武了”我点点头,并未多做关心。

    “布儿,你该相信毕允钥的医术”南荣笙想要抚我的脸,手刚抬起来,又不自在的收了回去。“你无需担心”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疾步走了过去,“钥儿,猪哥哥怎么样了”

    毕允钥轻笑:“已无碍,他正醒着”

    我忙跑了进去,只见小猪躺着床上微睁着双眼,甚是虚弱,不禁又掉了眼泪。“猪哥哥”

    小猪闻声望来,缓声道:“布儿别哭你看,你也算是夺走了我半条命可是原谅诸哥哥了”

    我忙点头,泪水涟涟,“原谅了,早就原谅猪哥哥了,猪哥哥你快些好起来”

    小猪轻笑:“我自会好起来的布儿别怕”

    待他睡下,我才转身打算离开。毕允钥和南荣笙一直站在门外望着我,我这才发现他们两人脸色都有些苍白,想起之前在山洞里所受的伤,现在定是还未好,不禁有些内疚,自己一直让他们做这做那的,却未想到过他们的身子。

    “对不起你们快去谢谢吧”我喏喏开口。

    “嗯”毕允钥轻声应道,“布儿也快歇歇”

    夜里小猪发起了高烧,我不想吵醒毕允钥,便自己去端了冷水来给他擦身子。看见他腰身上侧的伤口,一阵心痛。料到自己枪法不会很准,却未料到这一枪会让小猪承受,更没料到倪谷嘉竟如此狠心,连仅剩下的亲儿都要杀害。小猪嘴上虽不说,心里该是痛极,不光是痛自己的亲生父亲要杀自己,更是痛自己也想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我陪了他好一会儿,等到他紧缩的眉头渐渐平整,才缓了气离开。

    我蹑手蹑脚的钻进毕允钥的房里,夜凉如水,只见床榻上如仙人般的人儿正睁大着眼睛盯着房顶,我一愣。“钥儿,你怎么还没睡”

    毕允钥坐起身来向我招手,笑道:“过来”

    我爬上床自然而然地躺进了他的怀里,“睡不着么”

    毕允钥摇头,“我只是在等,等布儿想起我”

    我微讶,“对不起钥儿,今日我竟没有想到你,对不起”

    毕允钥轻轻覆上我的唇,堵住我的话语,“不要道歉,是我自己小气了,布儿没错”说完,便放肆的吻了开来。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处,深深吸吮。我无力的躺在他怀里,任他将我的衣襟打开,身子被寒风一吹,起了层疙瘩。毕允钥瞧见,将我小心置于榻上去关了窗户。

    “布儿”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实在是累极了。“布儿想睡了”

    我微微点头,毕允钥却自顾覆了上来含住我的耳垂,渐渐移到嘴唇,“布儿别睡”

    “嗯”我一声嘤咛,嘴唇被他堵着无力说话,只能拉着他覆在我胸口的手。肚兜已经被掀了起来,一处的柔软被他紧紧裹着,我拨了拨他的手,他反倒愈发用力的拧了拧,胸前一阵酥软,凸起已然立于空气中,又被轻轻揉捏。

    舌头被他深深卷着,我呜咽着将头撇来撇去躲避,津液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又去将津液一一舔去。我终于有了说话的空隙,“钥儿我不会生孩子的”

    毕允钥一顿,停下了动作抬眸望着我,眼中情欲未退,更多的却是伤痛。他终还是叹了口气,拾起我被剥去的衣裳替我裹住,坐起身将我紧紧搂入怀里,无奈道:“布儿你就舍得离开我”

    “不舍得”我微阖着眼帘靠着他的胸膛,“可是我也舍不得杀自己的亲儿,钥儿,我们快快乐乐的过五年不好么”

    毕允钥没有说话,却将我搂得更紧。

    小猪伤口愈合的很快,休息了三日我们便打算起程。我和毕允钥要回玄夜宫,南荣笙身为一国之君必须回京城,可是他似乎并不情愿。又过了一些日子,已然快到达玄夜宫,听闻边关战事已经停息,几日前送去上北国的信也有了回应,达奚蚺的亲卫已经前来接他。

    达奚蚺坐在马车里虚弱道:“布儿可否过来,朕有些话想同你说”

    我思忖片刻,想他命不久矣,现在功力尽失,已无多少威胁,便独自进了他的马车。车门刚一合上,我便猛地被拉住拖进了他怀里,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唇上一软,嘴唇被人疯狂的啃噬。

    他虽武功尽失,力气却是极大,我被桎梏在他怀里丝毫不能动弹,无法使出武功。嘴唇已经痛极,嘴里的舌头更加猖狂,深深的顶进了我的喉咙似要将我吞入腹中,我呼吸愈发困难。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离开了我的唇,我急喘着气刚要开口大叫,却听他突然道:“我一个将死之人,只此一次”

    我一愣,尖叫的话语已然堵在了喉咙里。

    他苦笑道:“布儿下的药好生厉害,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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