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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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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完结(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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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呢”他轻笑,“哪有如此简单。四十九天再九十八天后,还需配合秘籍治疗。”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红晕,“那秘籍,有些怪异。原本我也只是练着,可是练到那天,我突然就很想要你,后来我便想,该是日子到了。要了你之后我便舒服了,可是秘籍上说过,到时你会那个欲望”

    我想我是明白了,低垂着头不看他,喏喏开口:“该不是那个,我会欲火旺盛,而你知我面子薄,便装作是自己那个,我后来生气了几天,今天刚好忍不住了”

    毕允钥胸膛轻颤,吻着我的裸背呼吸沉重,“布儿真聪明,若不是我知道,我还以为这秘籍是你编的呢”

    我脑门一下子血气上涌,怎么真的会有这么变态的秘籍,天哪还没回过神来,又被他压在了身下,“这几里因布儿抗拒,补的少了,现在需多补补”

    又一次浑身酸痛的无法起身,我瞧着身边温柔的睡颜,他该也很辛苦才是。我划着他的脸颊神思飘向远处,他说这样对自己无碍,可是将精气给我,这样真的无碍么好想问问小猪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不愿回来,我也没有办法。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我扑到床沿干呕起来,毕允钥被动静吵醒,慌张的搂过我问我怎么了,我还是觉得恶心,没法答话,他拉过我的手腕替我把脉,我一边呕着一边看他脸上五颜六色的变化,心里一惊,莫非自己又快死了

    却见他呆愣片刻,傻傻的看着我,嘴巴却越咧越大,最后将我紧紧抱住,颤声道:“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晴天霹雳啊,我不想这么早就做娘

    毕允钥一个人兴奋着,竟失了平日里的稳重,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门守们愈发瞧不过去。

    欲火仍然未退,每天行着房事,毕允钥却再不如先前的猛烈,对我小心翼翼,我难受的紧,又拉不下脸皮让他对我“凶”点儿,只好忍受着他温柔相待。

    妊娠反应很严重,我见着什么都吃不进,毕允钥着急的找来霍神经想办法,霍神经一直在外头游山玩水,收到飞鸽传书后快马赶了回来,风尘仆仆的跑进了我的院落围着我左看又看,我见他满头白发散在肩旁,衣服上全是灰尘还有一股子馊味儿,忙抚着肚子心里说道:“娃儿,你太爷爷不是这副模样的,原本挺古道仙风一人儿啊,娃儿你可别吓着了”

    霍神经给菜里加了点儿料,我竟胃口大开,毕允钥问他是什么,他却卖着关子死活不愿回答,最后被逼急了,只好扔下一句“蟑螂蜈蚣粉外加屎壳郎”便疾步跑了出去。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又俯下身呕吐不止。毕允钥心疼的不行,抱着我小心翼翼的抚着我的背,“爷爷瞎说的,你知道他最爱耍弄你,你别怕,嗯”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这下我更加吃不进东西了。毕允钥派出下人满世界找合我胃口的食物,门守们争议更大。这日我正在湖边吹风,毕允钥跟在我后头替我拿着馒头喂鱼,院落门口一阵骚动,门守们竟不顾毕允钥的命令强行闯了进来。

    “宫主,这几月你无心宫里之事,整日与这妖女厮混,可将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说话这人该是长老级别的人物,我叫不出他的名字。

    毕允钥原本没什么表情,听到“妖女”二字却神色一变,一挥手就将他打出了两丈外,沉声道:“全都出去”

    门守们虽愤愤不平,见到吐血不止的长老,却也不敢再违抗宫主之命。我有些不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却搂过问道:“可有吓着了”脸上竟有一丝喜色。

    夜里我终于忍不住问他究竟有何用意,先前因为我他在书房里行房事,后又因为我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而今又因为我亲手将长老级的门守打成重伤,我虽知道自己对他极其重要,可是做事并不一定是这般激进的,缓和的法子自然也能有。

    毕允钥笑了开来,“布儿很聪明,我只是想,自己既然如此不称职,我若宣布退位,他们自然没人会反对,反而会支持了罢”

    我一愣,“你要退位”

    “嗯”毕允钥叹了口气抱过我,又小心的不碰到我四个月大的肚子,“我原本回到玄夜宫,便是因为当时要救你,不得不借用玄夜宫的力量。而今你已在我身边,我为何要坐这宫主之位呢,倒不如与你寻一处小林,搭个木屋过一辈子,闲云野鹤的日子,布儿可是会烦闷”

    我眼睛微酸,他做着不愿做的事情,全是为了我,我本该知道的,却一直没有想过。“闲云野鹤啊,只要能吃到肉,便没有关系,我可不想像在药林里一样只能吃青菜”

    毕允钥刮了刮我的鼻子,宠溺道:“好,给你肉吃”

    肚子越来越大,我身体明显已经痊愈了,小猪的那本秘籍我拿在手里仔细研究,怪不得当日谷主伯伯说要我嫁给小猪才能救我,虽然自己已经行过云雨之事,可是看见春宫图还是会面红耳赤。毕允钥端着点心走进来,一把夺过秘籍笑道:“布儿若想要,等以后我日日给你”我嗔怒道:“瞎说什么呢”说完又不禁红了脸。

    生产那日我喊得歇斯底里,谁见过稳婆是自己的男人我就见过本想让毕允钥去宫外找人来,他却不放心假手他人,自称世间医术除了霍神经无人能胜过他,可是生孩子跟医术又有什么关系,我又羞又愤,加上痛得要命,干脆喊破喉咙让他内疚。

    等到儿子呱呱落地,我只有气无力一句:“再让我生孩子,我就找别的男人去”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坐了两个月的月子,我身子已经恢复如初,小破孩儿贪吃,不过才两个月大便已白白嫩嫩,抱久了他我连手都抬不起,不禁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他减肥。

    郝俊拖手下送来了许多京城里的漂亮东西,可是无一样是小孩儿可以用的,全都是我的。小猪仍旧没有消息,连我生孩子他都不来看我,我还想让娃儿叫他舅舅呢

    玄夜宫里事物已经处理妥当,毕允钥收拾完行装拉着我走进马车。宫里众人纷纷来到宫外送行,满目悲伤。我心下叹了口气,钥儿虽让他们失望,可他始终是老宫主的孩子,谁希望他离去呢

    马车一路颠簸,我拉开衣襟给小破孩儿喂食,毕允钥在一旁搂着我的腰上下轻抚着,我挣了挣,没好气道:“别闹”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麟儿吃的这般香,我都一年没吃了”

    我面红耳赤,不禁结巴,“你、你、你真不知羞”

    他倏地一笑,一把捧过我的头深深的吻了下来,舌尖四处乱窜,仿佛恶狼一般,就快没有呼吸的时候,胸前传来一阵啼哭。我猛地推开他急喘着气,涨红了脸哄着怀里的小人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沉着脸看着小破孩儿,忽然将他一把夺过放到马车一旁,小破孩儿哭声愈发响亮,我心疼的忙想上前抱他,毕允钥将我一把搂入怀里,“别管他”

    我坐在他腿上,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欲望,不禁红了脸,“你疯啦”

    “嗯”毕允钥轻笑,凑在我鼻尖深深吸了口气,“我疯了,我不想要麟儿了,有了麟儿,你心里可还有多少我”

    他的手轻按在我胸前,我一阵心软,“我心里,你始终都是最大”

    他不再说话,只紧紧的抱着我,也没有其他动作,一旁小破孩儿的哭声冲破云霄,我也懒得再管他,这一刻只觉得幸福无比

    原本想要回药林,可是毕允钥说药林已然众人皆知,去那里不免有人打扰,便寻处山安家。这处荒山因地势险峻,鲜少有人上来,上头也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一片自然。草生得极多极乱,毕允钥将它们清了清,空出了一块平地搭起了屋子。他一个人功夫再好也做不了这么多,所以拉来了霍神经一起帮忙,霍神经每日念叨着不孝孙儿,不给他养老还让他做苦力,可是干活却又极其卖力。

    我在山下小镇临时租住的院子里住了一年有余,毕允钥已将屋子造完,领了我上山去看。只见郁郁葱葱的一片竹林里,隐隐约约看到宅子一角。待走近了,不禁心潮澎湃。屋子由砖块搭成,其余均是绿竹。山上风大,镂空的两面墙上挂着湖绿色的纱帘,随风轻摆,竟能远远的伸到屋外的石桌上。屋后一潭小池引着山上的泉水下来,一边用作沐浴,一边用作吃食。我微微红了眼眶,这些可都是他亲手做的呀

    霍神经时常上山来逗弄小破孩儿,小破孩儿早已学会了反抗,四处乱跑,让他追得气喘吁吁。毕允钥摘了种在后院的甜果给我吃,我吃的满嘴是汁,他好笑的一一舔去,又将我抱在怀里吻了许久,轻声道:“玄夜宫来信,说有一个男子日日在宫外徘徊,身边高手极多,不过全藏在暗处”

    “嗯”我尚在喘气,眨了眨眼睛回过神,不解道,“玄夜宫有危险”

    毕允钥喉头一紧,哑声道:“这副表情,可别叫别人看去了”说完将我衣裳剥去,抱着我进了内室。

    我全身已然泛红,颤着身子等着他进入,却突然听见小破孩儿叫嚷:“爹爹,娘亲,太爷爷走啦,他说不在这儿吃饭了,哎哟”只听“噗通”一声,我急忙推开毕允钥披了件衣裳跑到房门外,小破孩儿正揉着屁股坐在我被毕允钥脱去的外衣上,嘴里喃喃着:“大白天的,爹也真是”

    我脸上一红,正想开口,腰上却一紧,毕允钥趴在我肩头柔声道:“麟儿说什么”

    小破孩儿一个哆嗦,讪讪起身往大门跑去,小胖身子滑稽的左右摆动着,我噗嗤一笑,却听他稚嫩的声音道:“太爷爷说了要节制”

    啊我咬咬牙,攒紧拳头想冲上去,“臭小子你给老娘站住”

    毕允钥将我一把抱起,胸膛颤抖,“哈哈,一会儿再收拾他去”

    “嗯我现在就要收拾他”

    “那我们这样去”

    “嗯啊轻点儿”

    “布儿布儿”

    “嗯啊”

    小破孩儿蹲在屋外画圈圈,眼神凄苦,惨兮兮的望着满天繁星喃喃自语:“好饿,爹怎么还没吃饱”

    说书人在这一方茶馆做着每日的营生,“天卫十二年,天卫帝因积劳成疾驾崩。因独宠皇后,只得一子,十岁皇子南荣道继位,改年号天道。朝中大臣原是担忧,这十岁小儿何能统治天下,却不知这十岁小儿胜过他的父皇”

    此时临窗一角正坐着一位刚及弱冠的少年,悠闲品茗,神思却不在此处。右边一道阴影,来人恭敬道:“皇上,并无太上皇踪迹”

    少年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微微眯眼:“不是有暗卫说父皇曾来过这一带么”

    “是”来人垂头,“据暗卫消息,太上皇曾与一家三口途经此地,可是其中一人武艺高深莫测,竟将暗卫统统甩开了”

    少年不语,思忖片刻,沉声道:“那一家三口里,可有一妇人,唤作布儿的”

    来人答道:“回皇上,确有这样一个女子,被换作布儿,可是似乎是个姑娘,模样娇俏,不似妇人”

    “哦”少年眉梢微挑,似乎来了兴趣,“姑娘定要把她找到”找到了她,自然能找到父皇。

    上北国的曲真城正值一年一度的梅酒节,俗话说一品梅酒,二赏捕鱼,三尝鱼头,四坐三轮,说的便是这曲真城的特色。来曲真,若这四件事情里少做了一样,便等于没有来过。毕麟咬着根草儿四处搜寻者美女,听娘亲说这上北国民风开放,确实如此,瞧瞧这些个姑娘,前凸后翘,能露的全都露了,不能露的也非要给你若隐若现,真是引人犯罪啊。娘亲说了,不能饱口福,饱个眼福也是可以的,突然一盆梅酒泼到了他身上,酒香扑鼻,令人陶醉,他不禁愤恨,只怪自己年岁小,娘亲不同意给他找媳妇儿,否则这个时候他早该像爹娘那样关在房里“嗯嗯啊啊”了。先前娘亲被梅酒泼了个透,他一瞧见爹爹的眼神便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惜碍于卫叔叔在场,爹爹不能像在山里一样放肆。

    毕麟不禁想起娘亲在山里头的日子,平日里爹爹万事从妻,被娘亲呼来喝去毫无怨言,可爹爹一旦“性”起,娘亲便只能任他鱼肉,无奈当时的自己太小,只能咬牙听着娘亲的哭喊声断断续续,一阵一阵的传来,不能上去救她。太爷爷说这是夫妻之间的乐趣,他却不这样认为,娘亲都这般求饶了,爹爹还总是不放过她。直到有一回他躲在门外偷看,若在平时,以爹爹的功夫定能将他揪出,可是爹爹每每这时警惕性总是下降,他便得逞。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真让自己开了眼界。这副景象,竟如同爹爹书房里藏在暗处的那本武功秘籍里的内容一般,让他看了不禁闷热难受,他终于明白了太爷爷的话,这果真是趣事

    可他又万般不解卫叔叔的身份。他五岁那年午后从后山捉了只兔子回家,正想向娘亲邀功,娘亲喜肉食,爹爹瞧见了也必定欢喜。可他还没进门便见到平日宠娘亲宠到无法无天的爹爹此时正面色阴沉得瞪着娘亲,他不禁纳闷,偷偷躲在石桌边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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