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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骄阳烈日。
黄土,风沙漫天。
这里是马连河边的一个小镇。
这个小镇坐落在贫瘠的黄土高原上,并且是附近百里以内唯一有清水的地方。
也正由于这唯一的清水,虽然小镇上的人大多都是衣衫破陋,面有菜色,但仍算得上是这周围的最富裕繁华所在了。
所以,镇上不仅有几间砖屋,甚至还有几间店铺。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里竟然也有个酒铺。
虽然这酒铺在风沙中看起来简直摇摇欲坠。
这天的风很大,吹起来的沙更大。
甚至已经大到了遮云蔽日,将正午天色重新笼上一层厚重昏黄的颜色。
任何人都不会笨到在这样的天气出门。
你若是在屋外,只要一呼吸,那吸进来的空气中,必定会夹杂着七成的沙砾。
另外的三层,也绝对不会是你想象中的纯净空气。
因为你简直找不到一个地方没有土。
可是若是行路的旅人,却也是不可避免的会遇上点这种倒霉的事情。
毕竟谁也说不清楚,这风究竟是什么时候刮起,又会在什么时候停下。
所以你要是不小心正巧撞上,那也实在怨不得任何人。
然而这些旅人既然不会笨到在外面吹沙子,自然也就会选择在一处地方躲避。
因此,当小酒铺的门又被“吱呀”一声推开,里面聚集的六七个人,却是没有感到丝毫惊讶的。
就连漫不经心来回送酒的小老板娘,也都没有为自己多了顾客而有什么明显的欢喜。
但即便他们没有对小酒铺又进来了人感到奇怪,当他们习惯性的抬起头看向来客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却是多少都有些移不开视线了。
刚推门进来的是两个穿着披风的年轻人。
一件藏青,一件深灰。
其实奇怪的并不是他们穿的这两件衣服。
随身一件披风在沙漠里穿行,几乎是必备的常识了,这点没有人会注意。
但当那两个人将披风脱下抖落上面的碎沙时,却是没有人可以不注意他们。
关键还是他们的相貌。
年纪稍大一些的皮肤白皙且温润,面上无论是眼睛抑或鼻梁唇线,亦是弧度完美而俊雅。
其貌美之处,甚至与号称这个镇子最漂亮的小老板娘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他身着白衫,风姿洒脱,神情温文之处,已如谪仙临世一般,就连着漫天黄土,都没能沾得他半分尘埃。
站在他身边的青年手中提着两个大酒坛,却是一身暗紫衣衫更显出修长身形,星眉剑目,盼间神采略显稳重中却又带着几分狡黠,除去几分俊秀之外,却也是处处透出一分不可忽视的英气勃发。
他与那前一个人一起进来,竟也是没有被掩下自身的气质,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所以看直了眼的不只是这酒铺中的一人,却是连已经心有所属的小老板娘,都转不开眼睛了。
这样的两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一定会惹人注意的。
这一看便非寻常之辈的人物突然出现在这座小镇,这个小酒铺,本就是于乌涂涂一片昏暗中蓦然点亮了光彩,几乎没有人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
是的,仅仅是几乎而已。
至少有一个人对他们没有半分兴致,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那个人此时正趴在摆满了不少酒壶的桌上,闭着眼睛呼呼的睡着大觉。
他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从那向外微侧的脸上,也能看清他满脸青惨惨的胡碴子。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全身打扮,也实在算不上是多么的规整。
不过仅从那零星可见的地方,目力非常者,亦是可以看出他原本俊朗的容貌。
那身穿雪白衣衫的人进屋后转目四下看了一圈,却是在看到那人的时候,抿唇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却是让在座的几个人原本已经瞪直了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紫衫青年这时也看到了白衣人的笑容,他顺着白衣人的视线看到那酒鬼,微挑了眉,又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白衣人。
却是不想,那白衣人早已小臂上搭着披风,走到那酒鬼所坐的那桌。
他用衣袖掸了掸座位,就倾身坐在了酒鬼的对面。
紫杉青年也走了过去,肩上搭着披风,放下一个酒坛,用空闲出的一只胳膊一挥,就将一桌子的酒壶乒乒乓乓的都打落到地上去了。
将两坛分量不清的酒放在木桌上后,紫杉青年也在桌边坐下来了。
这一桌上一时间的声音动静可是不小,但是那个酒鬼却好似毫无所觉一般,依旧呼呼的睡着他的大觉。
紫杉青年眨了眨眼,又看向了白衣人。
白衣人取过自己面前的一个酒坛,一掌拍开了泥封。
几乎是刹那之间,醇厚浓郁的酒香就充盈了整个酒铺。
白衣人见那酒鬼鼻间不停阖动,便笑着道:“在这黄沙漫天的穷困地方想喝到好酒困难,想要找个值得交的朋友一起喝酒就更困难了,在下观兄台亦是好酒之人,不如一同共饮可好”
他的声音有着几分的清雅,言谈不俗,显然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酒铺中人听罢却是都有些惊异,也有些怒气。
他们虽然也不是很富裕,但怎么看起来也比那褴褛酒鬼要好上百倍。
但从那白衣人口中说来,竟好似只有那酒鬼,能入得他的眼了。
然而那酒鬼闻言只是脑袋微动了动,却仍旧没有抬起头来。
这时那紫杉青年看到白衣人转头看了自己一眼,就知趣的开口笑道:“我就说你眼光不好,堆得满桌酒壶难道就是能喝酒的人了我看也不过是个几杯就能撂倒的庸才罢了。”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就看那酒鬼猛然抬起了头来,怒道:“谁说老子不能喝酒了,就算给我一百个这样的大坛子,老子我照样能面不改色的灌下去”
他说着,就抢过白衣人已经开封的那坛酒,手臂一提,就向口中灌去。
爱赌钱的人,就算连裤子都输光,也还是喜欢别人说他赌得精、赌得好;爱喝酒的人,更没有一个不喜欢别人说他酒量好的。
当然,谁要是说出了这句话,那肯定也是要招来不满气愤的。
紫杉青年初时被酒鬼的突然说话吓了一跳,这时看见他毫不客气的举起坛子就灌,却是五指微扣,就向酒鬼的手腕抓去。
那酒鬼嘿嘿一笑,将酒坛向上一抛,虽然动作极为轻柔,但是那坛子,竟是直直的向上飞了半丈的距离,随后才落下。
但仅仅是在这片刻的功夫内,紫杉青年已经与酒鬼来来回回交上了十七八招的手上功夫。
与此同时,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却也同时都亮了起来。
当那酒坛已经落到了他们之间的时候,不意外的,这两个人又开始抢起了酒坛来了。
这幅景象,却是惊了酒铺里的所有人。
唯一无动于衷的,也只有那个白衣人了。
白衣人看着他们于酒坛之间来来回回的过招,没有溅出一滴酒水,正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却是没有一丝要阻止的意思。
他只是拿过另一个酒坛,又拍开了上面的泥封。
更加浓郁芬芳的酒香扑鼻而出。
还没等白衣人收回了手,就已经看见一只不甚干净的爪子,将酒坛抢了过去。
紫杉青年手中捧着酒坛愣了一愣,随即才看见那酒鬼已经放弃了和他的争斗,转而咕咚咕咚的猛灌起了那坛更加醇美的好酒。
好似在他看来,喝酒,要远远比打架重要的多。
紫杉青年将手中酒坛放在了桌上,转头对正微微笑
在萌兽世界的日子帖吧
着的白衣人,喃喃道:“你说的果然没错,这人哪里是好酒,简直就是个酒桶。”
白衣人笑了起来,轻轻道:“昔日与盗帅楚留香齐名的潇湘侠盗花蝴蝶,酒量,自然是绝不会差的。”
那酒鬼听闻白衣人此言,正灌到喉咙里的美酒,“噗”的一声就向前喷了出来。
接着,就听见了他快断了气的连声猛咳。
那白衣人虽然坐在他的对面,此时却早已连桌带板凳,随着他自己的身形,滑开了好几尺的距离。
当然,桌上的另一个酒坛,也侥幸得存。
那紫杉青年虽然也躲了开了,可到底速度赶不上白衣人的速度,此时衣衫下摆上,也零零星星的沾了些水渍。
他站在旁边,满脸郁闷的看了看白衣人,抱怨道:“你说话前,就不能先提醒我一下么”
白衣人闻言笑了笑,又看向已经瞪着一双原本就大而明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那个酒鬼,站起身来,敛袖施礼,微笑道:“胡大侠,幸会。”
胡铁花怔了怔,凝注了他半晌,才笑道:“我这只蝴蝶都扎到这旮旯里泡了近十年的酒了,没想到还有人能认出我来。”
白衣人淡笑道:“胡大侠刚才的蝶双飞也是厉害功夫,南宫即便没有胜过阁下,却也是让我知道了阁下的身份。”
胡铁花愣了一下,点头道:“原来如此。”
随后他又笑道:“我看出了这位小兄弟有几式的丐帮功夫,却是到现在,我也未认出阁下是什么人来。”
白衣人笑了笑,道:“在下无花,出身少林。”
胡铁花抱着酒坛子惊讶道:“无花你就是那个七绝”
无花闻言微笑道:“那些无聊的名讳也不过是身外之物,胡大侠若是不见外,倒是可以直呼在下的名字。”
胡铁花板着脸道:“我为什么要叫你的名字”
无花闻言刚怔了怔,胡铁花已接着道:“你若要咱叫你的名字,怎么着也得自己先改口,你这做法不对,至少也该先罚三杯。”
无花听罢笑了来,道:“是,这是我的错。还请胡兄见谅。”
胡铁花笑道:“这就对了,你们今天算是来的及时,这该死的地方哪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是酒的东西老子的嘴都淡出鸟来了,如今你们有好酒,倒也是便宜我了。”
南宫灵突然向胡铁花道:“我们的酒只给朋友喝。”
胡铁花又板着脸道:“我已经喝了。”
南宫灵点头无奈道:“所以,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认你做朋友了。”
话音刚落,南宫灵和胡铁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连一旁的无花,也抿唇而笑。
胡铁花笑着又转头向那个酒铺的小老板娘叫道:“喂还不快上三个大杯子来,我要跟朋友喝酒了”
三杯酒下肚,胡铁花已和南宫灵称兄道弟起来了。
南宫灵看着胡铁花双眼冒光的盯着那酒铺老板娘板着脸来回来去的身影,双手托着桌子谨防它被那老板娘放酒杯的大力道震塌,向着胡铁花道:“你是不是太缺女人了”
那女人又瘦、又小、又黑、又干,按南宫灵的审美来说,他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致。
胡铁花看了看那老板娘消失在酒铺后面,悄声对南宫灵道:“你这话说的不对,你可以说她不漂亮,但总得承认她在这地方已是最漂亮的了吧”
他顿了顿,看了眼无花,补充道:“这地方最漂亮的女人。”
南宫灵同意的点了点头。
胡铁花又道:“我到这里来的时候,已经三个月没见到女人了,见到她,我就想和她,咳咳,你也能明白吧。在我想,这还不是手到擒来事情谁知她竟把我看成死人一样,竟连瞧也不瞧我一眼。”
他又顿了顿,接着道:“她越不理我,我越有兴趣,准备花一个月的功夫,谁知一个月后,还是毫无进展,我就准备三个月,谁知”
胡铁花摇头无奈道:“你刚才总看见了,直到了现在,她倒是连笑都没对我笑过。”
南宫灵闻言愣了下,随即就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简直是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胡铁花看见他的样子,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但是无花却是没有笑,他只是静静着听完了后,才淡淡微笑道:“胡兄倒是好兴致,在此处饮酒寻美,却是不知胡兄的朋友,现在正面临着攸关性命的大危险了。”
胡铁花怔了怔,道:“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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