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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乱(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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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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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秋嬷嬷与徐大娘呢,那赶明儿母后派嬷嬷来跟琉璃传话,琉璃也一句认不得,让打出去”窈娘说:“涤云宫当班的太监和宫女想都可以给我作证那太监便是由秋吟引进来的,娘娘可否传秋吟来,一问便知。”越后不语。我冷冷的说:“秋嬷嬷,还不吩咐下去,传涤云宫当班的人来问询。”秋嬷嬷赔笑道:“这若是惊动了殿下”“迟早总是要惊动的,当前总须先把人证都找齐全了,才好说下面的事。”我道。越贵妃对秋嬷嬷使个眼色。秋嬷嬷马上说:“奴婢马上吩咐人去提人,娘娘且先问下头的事。”问来问去,窈娘一口咬定她是受人所欺,才一个从人也不带的径往水榭见我。然后又问丁冬。丁冬也说了她是为人所欺,同样,说不出那个宫女的名字。并且,她根本没有见过那些纸人小鬼,是几个宫女将她搜身一番以后,手里突然多出的那些东西。越后面无表情的听了,然后把我宫里当值的太监宫女都提了来,一个一个挨着细问,巳时是否有陌生宫女进出长宁宫。当值的四个太监四名宫女众口一词,只看到丁冬匆匆出去,再没看到有什么宫女来过长宁宫里。阴谋,绝对是阴谋其实在看到之前紫苏的表现时,我就隐约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这些号称属于我的宫女太监们,真的以假供坐实了丁冬的罪行,我仍是感到寒心。徐大娘冷笑:“娘娘请看,这小蹄子可不是撒谎瞎说么如今可对了出来了,哪有什么来唤她的宫女。依老奴看来,连窈娘那边都不必再细问了,必是这二人对了口供,死不肯认帐那是有的。”越后脸沉如水。“事已至此,你还不肯说实话么”她问丁冬。丁冬急得哭了:“娘娘,奴婢没有撒谎,真是有个姐姐来叫的我,她说是五殿下那边的人”“好胆,你还敢攀诬五殿下”秋嬷嬷厉声喝道。“娘娘,这贱婢是看着您宽厚,便死撑着不肯招认。为今之计,还是要用点刑,否则任这贱婢撒得弥天大谎,只怕再一会,连其它公主殿下并贵妃娘娘都要让她攀诬出来,那可就太不成个体统了。”越后听了,娥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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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挑:“此话也有些道理。”她冷冷的俯视着跪在殿心的丁冬与窈娘:“你们还不肯招认么”窈娘哀哀的道:“奴婢们实在是冤枉”丁冬也哭道:“奴婢真的没有撒谎”越后神色不动:“既如此,先各自庭杖二十,再问她们招不招。”马上有太监上前把她们按倒,先前那执着棍子的两名太监不知从哪里又钻了出来,高高的举起棍子。刑讯逼供吗“慢”我离座冲过去。紫苏一把抱住我:“公主,不可冲撞了娘娘。”晏语也马上跟上来,紧紧的拉住我另一只胳膊。越后也向我看过来:“皇儿心慈,不忍心看,那便先退下吧。”我在紫苏与晏语手中,并不挣扎,只是挺直了背:“母后,琉璃的人琉璃自会管束,不劳母后滥用私刑。”紫苏吓得连忙分一只手出来掩我的嘴。越后脸色一沉:“永乐,你若还敬我是你母后,便休要再说这些不敬的言语。我主事六宫,谁不可打,谁不可责紫苏,你们公主糊涂了,还不扶她下去歇一歇,喝杯宁神安心茶定定心神。”越贵妃娇笑着走过来道:“娘娘生气了。只是别恼错了人,公主想必也是看到自己下人独出了这样的事儿,觉得没脸,一时言语上有些不谨慎那是有的,若说立心对娘娘不敬,如霜也敢担保,绝没有这样的事。”转过头,她又哄着我:“公主,别着忙,不过是下人言行不谨,娘娘绝不会怪到公主头上去的。公主别是气极了,且随我来,咱们娘儿俩也别管这些了,且去偏殿逗逗鹦鹉赏赏花,平平气儿。”我也笑了。“那敢情好。”紫苏与晏语松了口气,缓缓放开我的手臂。我霍的冲出去,一下子冲到殿心。一把推开按住丁冬的太监之一,强行把丁冬拖到身边。然后是窈娘。太监们不敢对我动手,我的拳脚还没到,他们已经东倒西歪的好象被我推倒的样子。我把丁冬与窈娘都护在我的身后,挑衅的看着越后。她气得脸色铁青。旁边的越贵妃也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紫苏和晏语呆若木鸡。越后努力的深呼吸了半响,才缓过脸色,冷冰冰的道:“人都死了还不去扶公主下去休息。”马上有人赶过来想拉我。我霍的自袖子里掏出我的防身至宝被我命名为电神之怒的防狼器。这一向没有用它,电能储量十分充足,相信放倒十来个人不是问题。“滚开,你们的脏手不许碰我”怒斥。太监们被我骂得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欲拉我,不敢。欲退,也不敢。秋嬷嬷带着两个青衣妇人笑吟吟的上前:“哎呀公主,奴婢刚才特特的净了手,让奴婢来扶公主,成吧”“你别过来哦。”我警告她。她满脸堆笑,脚步却不见缓:“公主说哪里话来,服侍公主原是奴婢份所当为,又怎能不尽好本份呢”带着身后那两名手粗脚大的仆妇一步一步逼近。既是如此,那也怪不得我了我的防狼器一挥,已经抵在她左臂上,然后开关开启只有一只钢笔大小的防狼器,看上去自然不具威胁性。她不以为然的伸右手想要拂开,手指还没触到目标,电流已通过她左臂直达她的身体。这是我电过的人中最菜的一个。她想是不会武功,一点抵抗力也没有,马上眼睛一翻,软软的倒向地面。跟在她身后的两个青衣妇人骇极大呼,不约而同的转身狂奔开去。恐慌的力量的惊人的。我的身边瞬间清空,除了丁冬与窈娘之外,所有的人都尽可能的站往大殿的墙壁旁边门边,有几名特别死忠的宫女太监忠勇可嘉的挡在了越后与越贵妃之前。“永乐,你干什么”越后也受了极大惊骇,半天才颤着声音道,这问话里半点威势也无。我把防狼器拿在手心里划着圈圈,桀骜不驯的道:“母后实在不相信琉璃的判断,琉璃只好用自己的法子来证明丁冬她们的清白了。”把防狼器遥遥的指向越后的面孔:“琉璃这电神之怒,十分通灵,专电那些谗言惑主,心怀鬼胎的贱人,若是清白之人,我的电神之怒击上去亦会无事。”说话间,顺手把防狼器在丁冬和窈娘身上戳了戳。一片抽气声。他们预想的情形并无发生。当然,我是关掉了开关的。在丁冬与窈娘身上证明了她们的“清白”,我的防狼器又重新指回越后:“母后,你看见了吧,她们一点事也没有,足证清白。现在,我再来一个个试试您身边的这些奴才们,看是谁谗言惑主,妄生事端。”越后脸色有点发白,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能说出话来。倒是徐大娘那老女人很忠勇的站到越后前面,断喝:“公主,您怎可将凶器对着娘娘,这实在太不敬了。”我笑了,故意笑得很阴险很可怕:“你说得不错,不过呢,现在是指着了你。”她身子一颤。我还笑:“不要乱动哦,要是我放电出来,你正好闪开,误伤了母后,可全是你的不是哦。”她立马相信了我会隔空放电,身子簌簌的抖了起来。又有几名候补涌到她身后,摆出当人墙保护越后的格局。在被人墙完全遮住之后,越后终于获得了安全感,冷然出声:“永乐,还不收起这东西,后宫之中怎可携带凶器”我晃了晃防狼器:“母后,这不是凶器,是仙器。”我听到越贵妃的声音自人墙后传出:“且别说这是什么,永乐啊,你且先收起来,你母后身体弱,不禁吓,你看秋嬷嬷都人事不省”我看了一眼脚边昏迷的秋嬷嬷,冷冷的说:“母妃只管放心,她死不了的,琉璃自有分寸。”越贵妃急道:“可是连母妃看到你手里这仙器,也觉得心慌气弱呢,娘娘那样尊贵的身份,怎么禁得起这样的杀气。”切,还杀气。我拿防狼器遥指着徐大娘,淡淡的说:“母妃放心,琉璃先问徐大娘几件事,待问明白了,自然会把它收起。”我对徐大娘说:“徐大娘,你走近些儿,琉璃有些话要问你。”她吓得瘫软在地上,涕泪交流,双手在地上乱抓,仿佛怕我凌空摄物般把她摄去:“不,娘娘救我救老奴啊”这时候又有几个太监护在了越后身前。想是他们看到我拿着防狼器只说不动,慢慢也增加了两分胆气。越后在一大群人的后头疾声吩咐:“门边的奴才,速去召侍卫进来。”这女人,紧要关头,倒还颇有两分胆气。我自然没有隔空放电的本事,眼睁睁看着有两个胆大的宫人闪出了殿门。越贵妃再次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劝告道:“永乐,你手中的仙器再厉害,也不见得能把我们一殿之人尽数杀了然后还能在侍卫的重重包围中安然脱身吧母妃知道你是一时性急,这时把那仙器收了,好好跟娘娘赔个不是,这事便算揭了过去”“什么事要揭了过去呢”有一个好听的声音问。殿门口,多了一个长身玉立的人。楚擎森。“森儿,你怎么来了”越后仍是躲在人墙后,只听到她的声音,很讶异的样子。楚擎森微笑:“听到母后往孩儿宫中提人,孩儿心下疑惑,特来问母后一声,所为何事”越贵妃马上把楚擎森叫上前去,嘀嘀咕咕半响,想是在说她们替丁冬窈娘罗织的罪名。说话之间,已有一队一队的侍卫进入殿内。楚擎森听了,大踏步走到我面前。他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我冷眼看去,那上面,竟是刚才记录下的供词。楚擎森大声对我说:“妹妹,母后驾前动刀使枪的确是宫规不容;妹妹虽只是拿只小棍子玩一玩,落到不知情的人眼里,非说妹妹手执凶器对母后不敬,反倒伤了妹妹跟母后的感情,不如暂且收起吧”我不理,握紧防狼器,却听楚擎森压低声音跟我说:“妹妹,暂且放下,记得一个拖字。”嗯好象是偏帮我的应该是。他跟越后她们是对立派的。我权且收起了防狼器,算给盟军面子。反正要用的话,随时还可以再拿出来的。收起了防狼器。不知道是否我的错觉,整殿的人都松了口气。越后跟前的人墙也散开了。侍卫们倒是不露声色的在大殿四处分布站位。楚擎森转头笑嘻嘻向越后一揖,道:“森儿倒想替妹妹跟母后讨个情。这丁冬是妹妹素日常在身边服侍的,一向小心勤谨,乍然说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妹妹信不及。再有明日便是父皇的寿辰,窈娘这一向日夕排练,就是为了明日在父皇庭前献技,讨父皇一个欢喜。望母后看在父皇面上,也都恕了吧。森儿倒是相信丁冬和窈娘不会有什么隐匿不法的情事,多半是有些误会,森儿倒是愿意替她们作保的。”越后似是有点意动。可是早有恶奴徐大娘在旁边道:“五殿下,论理老奴不该说,只不过殿下既忙忙的赶来了,老奴也少不得要说出来了:这丁冬与窈娘在栖月水榭,并不只单单为交那些纸人小鬼,老奴还听到她们在商议,要将这纸人小鬼拿来将国君治得心魂俱失,好传位于五殿下却说是您老的意思。我怕是恶奴背主行事,信口胡说也是有的,因此上掩着竟没说出来。可是看五殿下如今这一副慌忙要把这事掩过去的样子,老奴倒想问一声五殿下,这窈娘说的可是真的”“你血口喷人”楚擎森未及答话,早有窈娘在我身边颤声怒斥。我拍拍窈娘,让她镇定。这老女人,看到楚擎森出头,干脆连他也攀诬进去,看来是铁了心一定要置丁冬跟窈娘于死地了。我的心里,泛出一股戾气。楚擎森神情微动,惊讶的挑一挑眉,问:“哦,竟有此事么”徐大娘点头:“老奴听得明明白白。”“哦,徐大娘是在哪里听来的”“当然是栖月水榭之外。”“栖月水榭三面临水,那想必大娘是在靠门那一侧听到的了”徐大娘迟疑了一下,点头。“她们既是说这等秘事,想必声音定然不大的。如此说来,只有大娘身在水榭之外极近的地方,才听得如此清楚”徐大娘不答。“只是还有一事须问大娘:既是这两人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那么定然会做贼心虚,四处张望以防被人看到,怎么大娘这么大一个人站在水榭之外,她们竟看不到么”我嗤的一声笑。这楚擎森的问话,看似温和,实则犀利。那徐大娘肥肥胖胖的一个身子,要想隐迹确是颇有难度的。徐大娘赶快说:“她们一进水榭,便掩了门,关上长窗,自以为稳妥了。却不料我一见她们大白日里关门闭户,倒心生疑窦,快步赶去附耳门边,正好听到她们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语。”我忍不住插嘴:“可是方才某人不是说,亲眼看到窈娘将那纸人小鬼递与丁冬。她们既将长窗与大门一齐关上,你却又是如何看到的呢难不成她们在私相授受之际,还特特的又打开长窗与大门,好方便你看个究竟么”徐大娘狼狈的道:“那个老奴听她们说的不对了,便拿手指捅破了窗纸,从那破洞中偷瞧到的。”楚擎森淡淡的道:“这供词之中,跟随徐大娘的宫女太监们,通通都说看到了窈娘与丁冬传递禁物这一幕,想必那水榭的窗户上,没有十个小洞,也该有七八个吧”徐大娘嚅嗫:“这个”我道:“徐大娘不清楚,便只说自己捅了几个洞吧。其它人等,都来说一说自己捅了几个洞,加在一起看有几个洞,我们一会去栖月水榭的长窗边数数。”徐大娘脸色一变。楚擎森笑道:“妹妹这话说得很是。不过那窗上的洞么,倒不用数了。我们在这里问出几个洞来,只怕那边马上就会多出几个洞来,反正呢,那洞也不会告诉我们,究竟是谁捅出的那些小洞。”我:“那怎么办我们马上去栖月水榭”“不急不急。”楚擎森和颜悦色的对徐大娘道:“徐大娘,你可记得,你真的捅了窗纸”徐大娘咬牙切齿的说:“捅了。老奴现在记起来了,加上下面那些宫女太监们,一共捅了十个洞,大家全都看得真切。”我看到一个身影悄悄的溜出殿门外“喂”我刚要嚷出来,楚擎森举手示意我别作声。为什么不叫破我几乎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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