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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替我解开穴,发动直升机。随着我们驾机飞行的范围与次数不断增加,以大泽为中心,至少方圆数百公里内的电子地图已日趋完备。岳引先照我的吩咐驾机往信和城的废墟之上盘旋,我投下一枝又一枝洁白的菊花,祭奠在去年今天死去的人们。特别是春照。这几个月,也打听过。可是找不出她的亲人,她仿佛原本便是孤儿,同妹妹自幼一同被卖进华少昊府里。而她的妹妹,在数年前,便因出任务而死。我竟连替她做一点事也办不到。眼圈,热热的发烫。春照,对不起。谢谢你对我的爱护。此刻,便让我象妹妹一样对你说一声:谢谢你,春照姐姐。管家已经死了。华少昊也死了。不知道这样,能否告慰你一点呢愿你在地下,可以忘记今生的一切不快。琉璃会用心为你祈祷,愿你可以安息,愿你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来世。不要再被人当工具,当棋子般不由自主的来世。春照,永远感谢你。将篮中最后一枝白菊亦都投下去,我心绪激荡的吁出一口长气。岳引乖觉的看一眼我,二话不说的找出座标参数,驾机前往阿里绿洲,我魂牵梦萦之地。时间,仿佛在这小小的绿洲之上静止了。一切仍如同我刚离去般模样。唯有他坟上的青草,都已爬满坟头,林间只有寂寞风声。我轻轻的坐下来,看着小小的坟头,心中一阵悲伤,又一阵恍惚。忧伤象潮水,一点一点,漫过全身。蔚大哥,我来瞧你了。你,可还好么一个人在这里,寂寞么一年之前的此刻,他在我怀里,静静的闭上眼睛。青魈的毒性令他那般痛苦,他仍是丝毫不肯露出痛楚神色,只记挂着,叫我不要哭,要我好好活下去。曾经,恨不得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那么激烈的情怀,竟也会淡去,会磨灭,一点一滴,湮没在时光中,变成最深重的遗憾,变成最痛心的追悔,变成最卑微的希望,一次次异想天开的盼望他能醒转,盼望他仍站在我面前。若是他能活回来,舍弃一切,也情愿。纵然是今天,师洛给我的幸福,满溢身心;可是他的死,仍是心中永不能磨灭的痛,不能碰触。一触动,那种悲伤,那种痛楚,便如同排山倒海而来,令我觉得,我如今的幸福,对他,是一种辜负。蔚大哥,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再没人来欺负我。你现在,放心了么我还记得你的话: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哭。琉璃做到了呢你看,我此刻,是不是一滴泪也没有流虽然,回到旧地,忆起旧日片段,仍然心酸,仍然悲恸。可是,我不哭。再过两个月,我便要嫁给师洛了。蔚大哥,仍然想念你。可是,我已经想清楚了,活着,就要好好的生活。师洛是那样爱惜我。是他的爱,令我终于能走出失去你的痛苦。我无法辜负他,亦无法再骗自己,说自己对他全不在意。他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琉璃心中,最重要的人。对不起,蔚大哥。你已经是琉璃心中至痛楚的遗憾,我不能再将师洛,也变成另一项遗憾。我竟然,做不到用一生的时光,只怀缅你一个,只爱你一个。对不起蔚大哥呜呜咽咽的箫声响起,带着幽幽的伤悼之意,却又仿佛有种奇怪的尊重之情。是岳引。他是以箫声来凭吊蔚沐风么或者,是以箫音代我向蔚沐风致意那箫音之中的伤感悲悼,是那样郁结缠绵。悲伤的感觉,无穷无尽。这箫声,怎么可以这般传神的尽述我此刻心境我怔怔的听着箫音,眼中,又涌上泪意。怎么可以哭蔚大哥不高兴看到我哭的。我眨眨眼,想眨去泪水,可是不行啊,突如其来般,泪水就此决堤。在这悲伤的乐音声中,想到了战场之上的初见,白马银枪的身影,可靠有力的手臂。青屏山中狼狈却温馨的一晚;在蔚军的大营中,我激愤之下,一掌掴在他的脸上,红红的掌印在他脸上慢慢凸起。想起他在虎啸峡的舍身相救。我被岳引掳走,他带伤寻找,看到我那一瞬,贪婪望我的眼神。更忘不了西歆园中,那浅浅的一吻,他的手,握成拳,握得那样用力,透露出他备受困扰的内心世界全是我不好,是我扰乱了他的心终于,令到他为了救我而死此刻,若时光可以倒回,让我舍弃生命中这些珍贵的片段,我也情愿。只要他可以活着,只要他没事。喜欢一个人,就是纵然不能在一起,纵然不能在他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却仍是盼他能安好,盼他能够好好的活着。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他临终前的深厚爱意。纵然,从此不能再入驻我的生命中;纵然,我身边,会再有其它男子,他也仍不愿意我随他而去,仍是要我好好的活着他,实在是一个值得任何女子倾心的男儿。只是我与他,都对抗不了冥冥中那不测的天意。泪,一时间下得更急。岳引的箫音一转,沉痛伤悼之意渐去,箫音中却突然泛出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仿佛在称颂箫音所怀缅的人功业的一生。铿锵得有若金石激荡的乐音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千军万马中,一骑绝尘的英武男子,长枪上一点红缨,似火,如血。他原是不该以俗世儿女之态,来悲悼的男子啊这一刻,我无比感激岳引,感激他这一曲箫音。只有这样的箫音,才配得上那般英武如战神般的男子泪腺自动关闭,我凝神的听着激扬的箫音,将对蔚沐风的怀念,以白马银枪的形象,在脑中定格。一曲终了,空林寂寂。我惘惘然怔了好久,才轻轻的转过头去,看向岳引,眼中透出感谢之意。他却没有看我,神情一动,似有所觉。跟着我亦听到飞机引擎的声音自远而近。又一架直升飞机出现在天际,迅速的接近,降落在我们身后数十米外的草地之上。舱门,缓缓开启。师洛自舱门处一跃而下,回手,伸向机舱。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处。他借着师洛的手,也跃下地来。是一名男童,约摸八九岁年纪。师洛牵着他,向我们走来。他的唇边,是非常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