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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绿狂红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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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潮(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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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嗯”他无防之下痛得身体一震,握着我纤腰的双手亦不由收紧回按。我就觉得私处倏的涨痛灼热,有滚烫又坚硬的物体,猛地刺入我的身体里。

    “啊”我脱口惊叫,又涨痛又恐慌,纤腰用力后挺,想抽离身体。臀部却重重撞在床榻上,又把我反弹回去,结果是他又更深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他火瞳倏的炽烈燃烧起来,低吼一声把我压在榻上,妖异火瞳灼亮赤红似要喷出火来把我焚毁。

    我骇怕得推拒挣扎,却觉他在我的身体里又涨大了几分,把我柔软紧小的体内撑得满胀欲裂。我的理智告诉我应抽身离开,身体却渴望他更加深入。自离开水越流银后,我已经禁欲一千多天,几天前虽曾与烈火炙焰抵死缠绵,但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与没做也没什么两样。我是一个健康而正常的女人,当然会有生理需求,平时都是用理智压抑欲望。但沉睡的身体被他突然激活,渴望就象决堤的洪水般几乎要把我淹没。

    他僵立不动,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瞳忽明忽暗矛盾闪烁,挣扎犹豫困扰

    我颤抖喘息,手握成拳用力捶在他胸膛上,声音嘶哑破碎,直了直脖子才发出声来,“你到底想怎样要不就退出,要不就”

    “要不就怎样”他的声音亦暗哑浑浊得异样,有一种隐忍挣扎的痛苦。

    我用力咬唇,直视他的火瞳,困难的吐出两个字“爱我”

    “啊”他爆发般的脱口大吼,蜂腰突然狠狠前挺,用力撞击我柔嫩的身体。

    我娇喘呻吟,纤臂长腿枝蔓般缠上他璧玉似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挺动而战栗颤抖,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把我的理智完全淹没,我紧紧攀附着他甘心沉沦。事后会被他辱骂也好,被他轻视也罢,我现在想要他

    “呀”我痉挛抽搐的达到顶峰,酸麻快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四肢再没有一分力气,从他的身体上软软滑落下来。他却抓住我的翘臀用力托起,不允许我们交接的身体处有一丝空隙,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我柔软的花蕊。

    小腹丝丝缕缕的痛起来,逐渐加剧,我抱住肚子痛呼出声,他火瞳一清,更猛烈的狠撞几下,终于低吼一声爆发在我的身体里。

    那种喷薄的灼热把我推上第二个顶峰,我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呻吟,身体欢愉到了极致,暂时遮盖住了小腹的隐痛。

    他嘘气,慢慢从我的身体中抽离,眸光忽地停滞,伸手在胯下一摸,五指立时被染得赤红。

    “血这是怎么回事”他诧异的颦眉问道。

    我捂住又开始疼痛的小腹,仲愣的晃头。

    他火瞳眯起,问道:“你来月事了么”

    我茫然摇首道:“没有呀”心中略一盘算,又揉揉胀痛的小腹,迟疑道:“那个好像也许”

    他轻喝道:“什么好像也许,你还是不是女人,都不知道自己每个月几时来潮么”

    我有些惭愧的小声道:“应该好像就是这几天吧,那个太紧张给忘掉了”

    “嘿你”他气结的瞪我,忽翻身跃下床去,披上绯红睡袍转入屏风不见,那里好像有可以出入房间的暗道,总是见他在屏风后神秘。

    我有些无措的抱住小腹缩成一团,封建社会的男人都视女子月血为最肮脏的东西,我无意之间令他沾染了月血,他定是气极去冲洗了。那妖孽会不会以为我是

    天远星光微吧

    特意引诱他,让他沾染晦气哪心中会更加讨厌我了吧,不知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报复折磨我

    我苦笑,算了事已至此,想也没用,最起码他今晚应不会再回来理我,我可以安心睡觉了,明天还要进风洞受风寒之刑哪。忽想到自己月事来了,若要连着两天进入那阴寒风洞、森冷雪洞,即使侥幸不死,怕也要留下终身隐疾一世病痛心中不由没着没落的痛起来,我今生就注定苦命了么

    腿根温热黏湿,应是有月血流出来了。我努力撑起身体,茫然四顾想找个什么东西挡住潮血,我来月事从来都是又多又痛,象经历一场小血崩般可怕,好在时间短,三天左右便会完事回潮。

    我随手抓起件散落的睡裤,卷成条想先将就过今晚。唉,好怀念地球的卫生巾呀。

    “喂你这个女人,想脏死么”烈火炙焰突从屏风后转出,低声喝道。

    我一惊,不由嗫嚅的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来月事了,那个不是有意缠着你的”想到我们刚才的炽烈缠绵,不由霞飞双颊。

    他劈手夺下我手中的睡裤,扔到地上,恼道:“你胡说什么哪女人就是麻烦,你则是麻烦中的麻烦”抖手扔给我一块温湿的大方巾,又把一叠雪白纱布放到我的身旁,道“自己擦干净,先用这雪云纱将就一夜吧。女人太犟已经招人讨厌,再加上脏就更惹人烦”

    我虽感激他想得周到,为我拿来方巾白纱,可一再被他骂脏,心中不由火起。瞪眼反驳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自己来潮了呀,不是有意让你沾染上的,再说女人月血那里脏了,月血就不是血了么”

    他一愣道:“谁说你月血脏了我是说你这女人脏,那穿过的睡裤能作月事带用么”

    我真的呆住,结舌无语,呐呐的低下头清理下身血迹,用雪云纱重叠交错的缠成个“日本相扑队员”那样的三角裤,自己都觉得清爽舒服起来。

    我才忙完吐出口气,烈火炙焰便扯着床单用力一拽,“啊”我惊呼出声几乎随着床单被一起拽到地下。

    “吓,你这妖你作什么呀”我怒目瞪向他。

    他不理我,把一床新床单铺到榻上,我看了眼那旧床单上的斑斑血迹,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帮他把床单铺好。他卷起地下的床单、睡裤扔到屏风后。

    我奇怪的看着他蹬榻上床,不由问道:“你还要睡在这么”

    他拉过被阖上眼,懒懒的道:“不睡这,睡那”

    我捂住隐隐作痛的肚子,纠结的道:“可是那个你们男人不是不与来月潮的妻妾女子同房么”

    他闭眼嘀咕道:“别拿那些俗礼来束缚我。”声音减小,疑似睡去。

    我缩回靠床角落,思绪有些混乱。怎么办稀里糊涂的又与他发生了关系,天明之后要怎样面对他看他的样子像是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切照旧。我便也当是生理需要,偶然放纵下和美男发生了一夜情吧否则还能怎样抱着他大腿哭要他负责任娶了我,然后伺机逃出生天这妖孽大概会直接把我踢飞,还是不惜丢人吧

    我闭上双眼想尽快睡着,但小腹却越来越痛,大概是刚才“运动”得太剧烈,他的资本又非常雄厚,不小心碰撞到了子宫。

    好痛好痛我没忍住脱口逸出断续的呻吟,他不安的动了动,我怕把他惊醒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来,便把长发咬到口中,噎回已涌到嘴边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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