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我等大昭重臣,自不敢干涉贵族内务”
左秋秋哈哈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三声好,又回头对天飞燕道,“飞燕,大莫先生和萧阁老已承诺绝不干涉我束屠内务,这两位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如今你便可放心了”
天飞燕睨了他一眼,道:“我放心我放什么心,不过是你放心罢了”
左秋秋见她如此说话,也只是一笑,并不理会。
而在他们身后的两位,同为二十四天八部天龙,他们又是何人
一个,就是祝离子,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风流妩媚。
一个,是东巾,据传为祝离子师兄,已须发皆白。
八部天龙一甲子重选一次,而本甲子中,八部天龙多为年轻之辈,只有这两位,在十一年前重选八部天龙时,已年近五旬,如今,十一年过去了,已过半百之年。
他们两人,在二十四天中辈分也是极高的,如今却只能与六位年轻人同列八部天龙
佞狂炙爱笔趣阁
,也只因其时运不济罢了
要知道,上一甲子,八部天龙选出之时,他们还未出世,而本一甲子八部天龙选出之时,他们却已年老,怎么看也是时运不济啊
这两人中,祝离子为一女流之辈,倒也罢了,而东巾却是一个极为不服气的,如今便是受了天飞燕等人挑衅,前来对付阿九。
阿九呢,见这场中之事,心中已明了,如今自己必是要以一己之力对付四位天龙的了。
自己,又哪里是其对手更何况,如今又是身受内伤
想到此,她心念频转,瞬间便有一计。
她望了天飞燕等人,叹道:“看来今日,我阿九是难逃此劫了”
天飞燕冲她嫣然一笑,娇娇柔柔地道:“阿九,你自己擅自离开二十四天,又跑到这大昭国冒充人家的公主,如今这局面,可都是你自己寻来的,怪不得我们啊”
阿九冷望她一眼,并不答话,只是面色凄然地望着天边一弯细月。
此时,月明星稀,秋风在黑暗中吹动林中枝叶,发出瑟瑟之声,而阿九一袭墨衣,清清冷冷地立在那里,只影孤单,更显凄然。
她清凉而墨黑的眼中,幽幽冷冷地望了远处那孤高清冷的月儿,轻轻一声蹉叹,哀伤无奈,又似茫然无措地喃喃一声:“十四年前,月光之下,桃花树旁,那个曾经说要护我一生一世的惹,又在哪里呢”
十四年前,月光之下,桃花树旁,曾有一个小小的少年,对小小的阿九说,我会护你一生一世。
这个稚嫩的诺言,小小的少年,一直记在心里,小小的阿九,也一直记在心里。
十四年后,阿九面对如此困境,那个曾经小小的少年,又在哪里
想起那个小小的少年,阿九心中泛起一股凄凉,他在哪里呢
而就在这时,场中,却有一人,因了阿九那句话,心中同样哀伤不已
那个人,便是祝离子。
祝离子,虽然与他们同列八部天龙,年纪,辈分却高于他们。
而在他们六位年轻人中,最为尊重,最为亲近祝离子的,却是天无夜
为什么呢因为天无夜,是祝离子看着长大的。
这两人,是情同母子一般的。
对祝离子而言,天无夜,就如同她的儿子
可是天无夜却在六年前就死了。
对于一个有着丧子之痛的女人来说,有什么比起听到别人哀叹自己的亡子更令人伤心的呢
所以,祝离子一片悲戚之色。
阿九凝视着祝离子,哀然地开口:“我至今不知,他被何人所害,又因何而死”
其实阿九并不确知天无夜是否已死,但是,如今这么说,更令人悲愤和哀伤,不是吗
果真,祝离子哀切愤然地道:“我必是要为无夜报仇的”
阿九望了她,切切地,轻轻地道:“到底是何人要置他于死地,你知道吗”
祝离子悲痛问道:“你难道知道”
阿九转首望了天上明月,轻轻开口:“我虽不知确切,却也能猜到几分,左不过是为了那句话罢了”
那句话哪句话众人心中都知,那句话便是束屠千古一言:天龙相争,八部惟一,斗魂出世,束屠一统
能够为了这句话杀害天无夜的会是什么人
当然是同为八部天龙的人
祝离子相同此中关节,转首悲愤地望了天飞燕等人,沉痛道:“今日你们便要说清楚,到底无夜是何人所害”
其实祝离子年纪大辈分高,却是一个重感情没头脑的。难道会有人敢在此时站出来承认自己杀了天无夜吗
但也正因为阿九素日知道此人秉性,才出此哀兵之策。
天飞燕一听此话,娇俏的脸庞也染上怒色,道:“祝离子,你休要在此胡说,我和天无夜乃血表至亲,我又哪里会害他呢”
阿九自然不容她如此辩驳,继续火上加油道:“你与天无夜虽为表亲,但你从小便与他不和,争斗颇多,一直心存不满”又转首看那左秋秋道:“左秋秋,至于你,更是.....”
她话没说完,之间左秋秋突然发难,掌心一番,疾攻而来。
阿九论起武功,往日并不比左秋秋差的。但今日她一是疏于防备,二是受了内伤,因此竟是反应不及,只来得及往左一偏,避开要害,到底还是被那左秋秋一掌打在肩头。
阿九只觉得那一掌打在肩头,却震向五脏六腑,顿时一阵剧痛,一口甜腥从口中涌出
场中有一人见此情景,眸中一暗,握剑的手紧了几分,正待要动,却被一只大手轻轻按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左秋秋一击得手,本待再攻,却被人拦住,那人自然是祝离子
祝离子怒道:“你真是卑鄙无耻,竟对同门下此黑手”
左秋秋轻轻一笑,赔礼道:“祝姨勿恼,我只是气这阿九挑拨离间罢了”
阿九本受了内伤,如今又中一掌,伤了五脏六腑,此时已如风中落叶般,飘然无根,摇摇欲坠。
但她仍自坚持站起,轻轻拭了下唇边殷红,冷冷地道:“我哪是挑拨离间,分明是你等心虚,怕我说出真相,便要杀人灭口”
其实阿九自然不知什么真相,但此时,就算这左秋秋真是一清二白,也要讲其说成黑的
左秋秋冲了她冷冷一笑,道:“阿九啊阿九,你果然了得,到了如此境地,还要栽赃陷害”
又转首冲祝离子一笑:“祝姨,你莫要听她乱说,天无夜之是事,与我等毫无干系啊”
阿九冷道:“你说没有干系,便是没有干系吗”
祝离子听他们互相狡辩,不禁一怒,冲了左秋秋道:“你不要再说,且听阿九道来,有否干系,我自会辨明”
左秋秋心中暗想,这事你若能辨明,也不会等到今天了。但想归想,于面上他还是陪笑道:“祝姨说得极是,那便听阿九说说吧。”
祝离子望了阿九,道:“阿九,你便说出你所知的真相,若果真无夜之死与这几人有关,我必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说道最后简直是咬牙切齿。
阿九环视上弦月这几人一番,道:“无夜素来为人正直,从未与外人结冤,又怎么会有人杀害于他呢况且他武功极高,除了二十四天的人,又有哪个有这本事”
祝离子点头,道:“说得甚是,无夜一向是个善良的孩子,在外面必是不会得罪人的。况且,他武功那么好,外面的人,又哪里是他对手呢”
阿九自然知道自己说出这话,祝离子必然不会反驳,拭去唇边轻轻流下的一点红丝,继续道:“他的死,若是与二十四天有关,那就必然与那句话有关了。如此一来,害无夜者,其主使人,必在我等七人当中”
祝离子沉思,点头。
阿九轻咳了一声,又道:“我们七人当中,祝姨自然是不会伤害无夜的。”
祝离子自然点头。
“而华飞衣和无夜是同胞兄弟,况且华飞衣之后又退出八部之争,也是不会伤害无夜的。”
祝离子,道:“有道理。”
“而我,众人都知道的,自小与无夜感情甚好,”说到这里,她面上又浮出一片哀戚之色,“我又怎会伤害无夜呢”
祝离子望了她清灵的脸庞,在点点红腥中更显孤冷,点头。
“东巾与祝姨素来交好,也是不会伤害祝姨视若亲子的无夜的。”
祝离子回头看了东巾,东巾凝视着她。
祝离子继续点头。没错,东巾一直是她最为信任的人。
阿九冷冷地道:“那么,便只剩下三个人了。”
祝离子慢慢回转头,望着天飞燕等人,缓缓地道:“不错,最有可能伤害无夜的,便是这三个人。”
她缓缓地说出这三个人的名字,眼中冷芒直射向场中那两人:“天飞燕,左秋秋,第五梦”
阿九接道:“祝姨说得极是特别是左秋秋,刚才我正待要说,他却暗掌伤我,恐是做贼心虚,祝姨一定要明察秋毫,为无夜之死,找出真凶”
场中左秋秋和天飞燕听阿九一声声道来,已是心惊,只怕自己真得蒙上这杀害天无夜之嫌疑,如今又听阿九这么一说,更是心中一沉,特别是左秋秋,虽平日极为深沉,但因知今日若背上那杀害天无夜的罪名,必是后患无穷,因而面上已经是一片愠怒
天飞燕率先冲了阿九怒道:“你休要胡说我虽平日于天无夜并不交好,但也不至于害他”
阿九冷冷反问道:“我也不曾说是你啊,只是说尔等三人可疑,你若没害无夜,自是不会冤枉了你,你如今又是着什么急”
天飞燕一时竟答不出话
要知道这本是千古疑案,根本找不出凶手的如今被扣上疑犯之名,虽则自己并没杀人,却因了是疑案,既找不出凶手,自然也无法为自己洗脱罪名。因此疑犯之名一旦背上,必是再脱不了的
而若脱不了这罪名,自己在二十四天的前途必大打折扣如此,她怎能不急
可是被阿九话意一堵,她竟连反驳都不能了
左秋秋此人到底心机深沉,此种情境下依然镇定,笑道:“祝姨,阿九也不过是胡乱猜测罢了,无丝毫证据要知道二十四天人员众多,保不齐有些心存不良的害了无夜祝姨一时心急为无夜报仇之事,莫要因此中了阿九的离间之计”
他语音一顿,笑望了阿九,继续道:“再说了,阿九虽说与无夜从小交好,可谁知,她是否也包藏祸心呢她既能远离二十四天,跑到这大昭假冒公主,又是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呢”
祝离子一向是个没主意的,她如今虽疑心上了左秋秋等三人,但也知此时并无证据,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偏偏此时阿九又哀哀凄凄地道:“我又怎知,当日你们几人不是如同今日对付我般,害了无夜呢”
祝离子一听此话,脸上一片灰败
她望了阿九,叹道:“罢了罢了我今日既无法为无夜找出真凶,又何必在这里做这害人性命的事”
说着,便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东巾见她忽然离去,正待要追,却被左秋秋拦下,轻道:“东巾叔叔,我们今日之事,必要有个结果的。”
东巾听他这一说,心下有些不想离开,又见祝离子已是走远,便也不再追去。
阿九冷望了他们,道:“依二十四天的规矩,须天龙半数到场方能处置一人,如今你们四人只余三人,又能留下作甚”
天飞燕见祝离子离去,脸上已是愤慨失望,又听阿九这一说,就有几分无奈之意
左秋秋却笑了
他望了场中众人,开头道:“现如今有大莫先生和萧阁老在,正好做个见证,我等自然是依足规矩办事,让你阿九心服口服的”
而大莫先生和萧阁老等人见了这一场挑拨离间的好戏,倒有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此时不禁笑道:“四人只余三人,不到半数,又如何依规矩办事”
左秋秋哈哈大笑
“如今天无夜已死,华天衣已退出八部之争,八部仅余六部,三人正好是半数我等又怎会违了规矩呢”
众人脸上一呆,的确,八部仅剩六部,只需三人在场,这便是依了规矩了
原来左秋秋正是有了这番想法,才如此毫无顾忌
天飞燕闻此,一扫刚才沮丧,笑道:“左秋秋啊左秋秋,比人都说你狡猾,我一直不信,今日才知,你果真是如狐狸一般”
阿九面上也是一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