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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里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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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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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起轻功准备跃上屋檐时,一支冷箭直直射中了他的心脏,整个人如折翼之鸟坠地不起。

    “报”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东城门失守,所有禁卫军已被制住”

    “报”又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西城门被人背后偷袭,禁卫军已经快抵挡不住了”

    “报”这次是浑身浴血的将领站在执仲面前,“南城门失守,是属下失职特回来请罪”

    留着最后一口气的将领横一柄沾满血的利刃在脖颈上,一用力,血溅数尺。

    “报”跑得气喘吁吁的太监扶着门框一脸的疲惫,“王、王爷”

    执仲瘫坐在龙椅上,脸色一片惨白,声音都带着沉痛与无奈,“这次是北城门失守了么”

    “不,不是”那名太监一面顺着气一面说,“有、有有人闯进了皇宫”

    黑云压城城摧。

    身披铠甲的健壮男子挥了挥剑上的血,目光如炬,“你们还有谁要上还是你们一起上”

    年轻的禁卫军们慑于男子深沉而充满杀气的目光,一时间双腿发软,双手抱着兵器,却一步也不敢上前,从天而降的男子,如战神般不可撼动,让他们打从心里觉得害怕。

    男子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刚毅无比,宛如五官的每个线条都是从刀剑中生生刻出来的,手背上已经更多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全是象征着男人荣耀的伤痕。

    深浅不一。

    宋景满叹了口气,“东、西、南三城门已经被我的人攻占,你们若降,便不取你们的性命。”

    一阵沉默之后。

    不知道率先是从哪个人手中掉落了兵器,哐当一响,掷地有声。接着,各种各样的兵器掉落在地哗啦啦一片。

    执语危险地眯起了眸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白衣素净的少年。

    黑如绸缎的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曜石一般的眼眸让那双桃花眼看上去熠熠生辉,白皙干净的皮肤如温润的玉,比常人略红的薄唇抿成一条撩人的弧度。

    淡淡的神情,仿佛只是偶入凡尘的一朵莲华,俯瞰池底的泥泞与肮脏。

    少年双眸中蕴着微微的水汽,从那双晶莹里执语读出了悲悯。

    闷雷阵阵,空气压迫着五脏六腑,令人难以呼吸。

    执仲呆呆地看着少年,好几次张了张嘴,眼里的惊讶让他再也没有心情去顾此刻最应该做的事,仿佛他做的所有的一切,只为了见到清风中发丝微扬神情淡漠的少年。

    他慌张地从龙椅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少年走了过去,一步步,踩得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少年便如幻影似的化散开去。

    然而,尽管如此小心翼翼,少年依然不为所动,目光停在他身上,是看得令他心疼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要把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看穿。

    包括他藏在心底最深处无法诉诸言语的情愫。

    然后,他听见少年为不可闻的叹息,“放手,皇兄。”

    一句“皇兄”,却被两个男人听进了心里,执仲的表情无比,执语则看了少年半晌,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你没死。”

    执语自己也觉得奇怪,尽管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如小鹿乱撞,可他的声音依旧镇静非常,听不出丝毫波澜,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平静他此刻混乱的心。

    少年点点头,“半年前我就到皇都了。”

    “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执语咬着牙,死死盯着面前表情淡然的少年,那令他做梦也梦得心疼的少年,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而他却不自知,更在最关键的时刻在他的面前出现。

    这意味着什么

    少年依旧点头,不说话,从怀里抽出匕首,慢慢弯下腰来为大臣们解开绳缚,那名被少年解了绳子仍怔忪了好一会的大臣终于面露惊色,“太子殿下”

    执废微微笑了下,将匕首递给那名大臣,让他继续为其余的人割断绳缚,月华般的白衣不沾染任何风尘,宁静而美好地站在两人面前。

    “还有什么要问的”大有一次让他们解开心中疑惑的意味。

    执仲的心揪痛着,他苦笑了下,执废表现得如此明显,他还有什么要问的问了也只会让心口的那道伤痕撕裂得更严重,问了也只会让他尝到更为苦涩的失败的味道。

    执语紧紧捏着手中的折扇,语气略有愤然,“这些都是你策划的”

    少年微微蹙起了眉,似乎不愿回想,仍是点了下头。

    “那你的母妃呢,你忍心不顾她的性命,她还在我们手上”执语低吼着,一把掷出了那柄折扇,落在执废面前。

    少年苦笑了下,“有沐丹鹤,没人能动得了母妃。”

    执语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想要像往常那样抚上少年的脸颊,语气温和如水,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失了态,会问出更为不堪的话,话到嘴边却成了,“半年前你没受伤”

    执废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说,“如果戏演得不真,就无法取信,身为帝王要狠得下心,这是父皇说的。”

    “父皇呵”执语冷冷地看着他,“你可知道你口中的父皇对你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执废微低下头,有些无奈地笑了下,“嗯,所以我正试着喜欢上他。”

    那句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话,被两个男人听入心,功名,利禄,权势,皇位,甚至天下都不及这一句话所带来的震撼深刻。

    刻骨铭心,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那自嘲的笑声,又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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