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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绿(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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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 怀璧何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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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tokiko:

    生日快乐,摸摸~许这个愿,某涯受宠若惊外加惭愧得泪奔而去人家知道自己速度慢了

    to红尘何皎皎:

    jj广大的后妈群中,某涯只是很渺小的一只~~~~~~

    匪大,施大,那都是一马当先的人物,学习之,哈哈

    to1234:

    一起穿回来对小多要求高了点

    to橙子和十渡:

    高喊,我没有每章都虐,虽然有几章虐了

    to蛾:

    速度速度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to圣圣:

    我也很喜欢傲慢与偏见的说~

    to七七:

    hoho,喜欢这个评价,同时发现自己脸皮很厚射圃的地方就摆在厅前,我们进去时,所有的人目光都掠过来,和善交好的就微笑着打招呼,余下也就是又不着痕迹地收回去,这就是到的最晚能得的礼遇,难怪明星喜欢耍大牌,不动声色就吸引一大票眼球,还省下宣传费。

    那兰聿敏见了我便过来捉人,笑着打量,“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发闲”一手又挽过乌日娜手臂,“辛苦了十二嫂四处找人。”

    乌日娜和阿济格是绝配,一个风风火火,一个却娴雅惠淑得很,望着我笑,“要找她,只管往僻静景幽的地方去对了,哪儿景色好又轻易不见人的就准在那儿。”

    这回我算看出来了,这两个才是一路的,不小心瞥见兰舍微僵的脸色,发现我也不过是自私的女人,曾经将人与他送作对,方才见他不假以言辞却也微有些欢喜。

    院子里已经一溜挂好了当作靶子的灯笼,点上亮子,映着人眼也是通红的,像是照出了各怀着的不安,平静下的暗涌。彩头则是大贝勒捐献的白玉翡翠如意一对,我匆匆瞅了一眼也没见什么特别,重点其实不在实际价值,而在于是谁出的手。

    比赛方法很简单,一箭射穿的灯笼最多的人算赢。光准不够,还得够急够快,换言之就是后劲得足,穿不透灯笼的,自然就射不到下一只那里,再准也没用。

    参加的女眷多半都是满蒙血统的,箭术就算不甚精通,皮毛还是有的,就各自在下人的侍候下挽袖子,挑弓箭。而轮不着上场的男人们早将屋里的桌子都挪了出来,在一旁三三五五喝酒坏笑,等着自己家的给自己长脸或者丢脸,就差下注开彩票了。

    这种时候做人之道,尤其明显,甘当绿叶衬红花的比比皆是,不知好歹想一鸣惊人的也不少。我对那如意没大兴趣,更不想要那份累人的虚名,打算就站在人群外看看热闹。

    那兰聿敏是主人,打了头阵,一箭过去射灭七只灯笼,到第八只时起了风,箭正巧撞在灯笼骨上“唰”的一声硬是连带着灯笼落了地,霎时掌声雷动。

    暗自叫了声好,她这份手劲射得死狼,何况小小花灯,多半还是留了一手,不想独揽风头让别人难堪。她下了场却分开人群直奔着我过来,硬把弓塞到我手里,“拿着,不去露一手叫人看低了咱们科尔沁的女人。”又凑到我耳边小声道,“这是多尔衮小时候用过的弓,百发百中呢。”

    我笑,“姐姐的箭术配十四爷的弓,果真相得益彰,第一局就拔了头筹。”

    “死丫头就知道编排我,”她啐道,拉了我一把,“小十五看着,你就甘心躲在后头”

    我连忙装惊惶,“那更不能去了。我这点本事还不都是他教的,姐姐你不知道,他站在旁边我一开弓就手软,心有余悸呢。”

    “他还能让你心有余悸”她大笑,这时叫好声又响起,我俩一起探头,却是兰舍一连射落六只,“瞧瞧,可别人骑到头上还不自知呢,”不由分说就推我入内。

    射花灯到没什么,虽然有风但是悬在一线上基本还是不动靶,比之多铎教我时差得远了。大概是照面就吃过我苦头的缘故,那会儿他卯足劲要把我弄得百步穿杨,矢无虚发才满意,叫人前后斜拉四五条细线,各挂直径一寸的铜铃,系得都是活扣,可随细线高下自由滑动。练的不只快准,还要打提前量,加上耐心,才能一箭连撞响三只以上的铃铛。他若空就盯着我指点,若公事忙也记着差人来过问,几乎天天督促我摸弓,惯了后张了弓自然就静心沉气,心无旁笃。

    “扑扑”的破空声,落下的也是八只灯笼,我搁下弓拍拍手,朝那兰聿敏笑,“齐尔雅真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这就认了输好歹也是个平手”

    “是不是平手姐姐你最清楚,”我招手叫了个小太监过来,“去,把我和十四福晋的灯笼各拾一只来。”

    众人围了拢来,站着不动的只有十余人,看到多铎在外头促狭地朝我比手势,就翻了个白眼给他。

    我把两只灯笼送到代善跟前,笑道,“大贝勒一瞧便知。”

    右手的这一只是我的,和众人无异透心而过,左手的是那兰聿敏的,灯面儿完好无损,断的却是灯顶悬挂的绳索。

    “好,果然是十四弟妹更胜一畴,”代善赞许道,“我看余下能再更上一层的怕也难找了。”给他说中,到结束余下最多能射中六只,这对白玉翡翠如意自然是赏给了那兰聿敏。

    她上去谢赏时多尔衮也看着,表情虽说不很柔情但也不似平常钢板一块,有时候我真不知大玉儿和小聿儿,该帮哪一个好,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克隆出一个多尔衮来,同时还要干掉皇太极。

    众目睽睽之下,思考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毫无愧疚,忽然觉得衣角被人擒住,我低头对上勒克德浑乌溜两只大眼睛,面上已自动露出微笑来,这小狐狸又要做什么

    “呼伦贝尔格格,您有害怕的人么”

    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不要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然有,比如大汗和你阿玛。”

    “那”他拉着我的手悄悄指了指那兰聿敏的方向,“你也怕么”

    “不怕,”我摇头,又问,“为什么要怕”

    “因为他们说十四福晋是老虎,您是不是怕她所以才输给她哪”

    母母老虎我一把掩住他的嘴,拖过一边,他这是捋虎须呢,叫当事人听见可就玩完了,管他是大贝勒的孙子,也得好好挨一顿,“你都听谁说的”

    他扬扬下巴,不满道,“很多人,可是为什么要把箭术好的人比作老虎呢”

    我狂汗,这个女人和老虎的问题以他现在的年纪能解释得清楚不

    上了车,多铎也问射箭的事,“你看出小聿儿的花样怎么不学一学,若能多射一只便是胜了。”

    我有些不耐烦,看着摇晃的车帘道,“今儿小聿姐姐肯定正憋气,让她高兴高兴也没什么不好,何况射灯心我已是勉力而为了。”

    他就笑,“萨哈廉家的那小子眼光不错,你也这么答复他”

    “我讲了个纪昌学射的故事糊弄过去。”天知道能把虱子看成车轮的,不是斗鸡眼也就是远视眼了,可就岔岔话题也够了。

    车轮碾过石板路,咯吱咯吱有车轴合着轱辘的脆响。我微微蜷起身子来,方才射箭时讲求专心致志不觉得,这会儿一松散就觉得小腹一阵阵抽痛,偏偏大贝勒还赏了头三名酒,是不折腾死人不罢休哪。

    正想着,就有手伸过来揽我腰,一把将我扯至他膝头上,“这脸色怎么白,嗯早知大哥赏的酒,我就帮你喝了。”

    “马后炮,”我评价,却靠在他胸口不动,有人垫着也有好处,起码感觉不到身下颠簸,觉得好受一些。

    微有睡意朦胧,模模糊糊看到他对襟上一顺的篆体福字,好生精致的宫绣,却飘飘渺渺,竟然不真实,直到颊上有温热摩挲,渐渐蔓延到唇际,方才惊惧醒转。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上来,甚至有梅香扑鼻。

    我瞬时被自己的想法骇到,腾的坐直了,撞在他下颌上,多铎苦笑着看我,“你还是不愿意”

    这一下牵扯得新一轮腹痛,我又跌回他怀里,冷汗淋漓。怕是真的,回宫后我月事确实未来过。

    “你”我狠狠瞪着他,一时语塞。能说什么到底还只是猜测,偏过头闷声道,“我难受。”不仅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这回玩出火来,想要理智都难。

    一心盼望能快点到小山居,可真到宫门口下了车,脚才沾着地,眼前就“嗡的”花了一片,看不出是什么颜色来,身子晃了晃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我有点头晕”话音未落,胃里就翻腾起来,真是里外应合的绝景。

    晚上统共没吃多少东西,

    魏武挥鞭曹操的英雄时代帖吧

    能吐得都吐了,我还是一个劲的恶心,连黄水都倒了出来才喘过气来。

    “你到底怎么了”视线慢慢恢复清明,看到多铎神色慌乱,居然急得连手都在抖,“你忍一忍,我给你找太医”说着便伸手抱我。

    “不用,”我攀紧了他的手臂,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咬牙道。这是嫌命长么万一真的有了,传出去一百个婚约都没得救。

    “什么不用你知不知道你脸色有多磣人”这种时候说什么都白搭,他抱我进了宫门,看见宫人就喝住,“你,给爷去叫今儿当值的太医”

    “奴才给给贝勒”

    “免了还不快去”

    “慢着,”我大惊失色,厉声道,“站住”

    “雅儿,”他皱眉,却柔声哄道,“别胡闹。”

    地上跪着的小太监惊恐地垂着头,进退两难。

    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我自己都乱作一团,养小孩不是养动物,何况也不确定。深吸口气,好像真没痛得那么厉害,勉强镇静道,“我只是有点胃痛,躺一会儿就好,你送我回去也就是了。”

    “都吐成那样你还嫌不够”他气急,脸上白湛湛的可能比我还难看,“你别骗我。”

    “谁要骗你我是想说没的一点小事劳师动众,你我的是非够多了。”就他放着名正言顺的福晋不管,送我回宫,明天就能赶得上八卦头条了。

    “可你这样子”他是知道轻重的,眼神里都是怜惜和心疼,心里还是不得不动摇。我趁胜追击,“想是最近气候多变,欠了些调养,我那儿还有太医开的胃药,一会儿服了就没事。”

    他终于点头同意,请医的事是作了罢,我心里一松,眼前又有点晕乎乎的。

    小山居里,玉林陪着我,一个劲儿地屋里打转,最后还是掉了眼泪,“格格,奴婢去请太医来瞧一瞧吧。”

    “我没事,”让她取了份日常的补药当胃药服了,才瞒过一个,好说歹说送出门去,千万别再自找麻烦进来。阵痛在逐渐过去,剩下只是无尽的疲倦和一种不安的兴奋。

    “玉林,你过来坐,”这个半大的女孩儿,跟着我从草原到沈阳几乎从未离开我身边,差不多已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今儿身子不爽,可能是因为有喜了。”

    “格格”她猛地就抓紧我的手,连哭都忘了,“您您别吓我”

    “这就是我不敢叫太医来的原因,如此时候,若宣扬了出去怕这里所有的人都难逃干系。”

    “孩子是”她嚅嗫着看我,我轻轻点了点头,“那那怎么办”

    “明儿出宫去,找大夫瞧了再想法子,有一件事儿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今儿我告诉你罢。”我将与皇太极所作的交换一五一十全说与她知,只是省去了瞒多铎的两个理由,最后

    她含泪点头,“奴婢是格格的奴婢,这一生都是格格的人。”

    “傻丫头,将来我一定将你风风光光嫁出去。”只怕我若有一天自身难保,还是得连累她,能将她送去平安的地方,那是越早越好的。

    让玉林散了我昨夜宿醉的消息出去,又叫来李海来略略吩咐了出宫的事,喝过细粥暖胃,就躲在房里看书,挨到下午方起床梳妆。李海来回话,事情都按格格吩咐的办妥了。

    下马进了大吉山房,老板就笑脸迎上来,“哎哟,姑娘要什么您看,这盘儿可是青花釉里红,元朝手里传下来的;这镂空雕和田白玉二龙戏珠,往腰带上一挂,谁不知您身份高贵哪,啊再看这”

    我暗笑,朝李海偏了偏首,他忙上前,三两句过后那老板立马换上副比方才还夸张的表情,“姑娘是要看上等的货,请跟我往里头来。”说着,撩开了通往里间的垂帘。

    厢房里已有人等着,隔了一层纱帐,只能看个隐隐约约,想必外头的人也一样。我将手伸出去搁在玉枕上,让那人搭脉。

    “夫人”第一次听人这样称呼,真叫人不自在,“老夫恭喜夫人,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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