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月沉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春心初绽 一水连心(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袋。啊,真有一方丝帕丰云卿鼓着两腮,怒气难掩地看去。这男人怎麽能笑得如此心安理得,怎麽能她扯过丝帕,指间未摸到半点绣痕。哼,不会女红还学着送礼。鼻翼扇着冷气,她垂眸再瞧。对着素色的帕子渐起熟悉感,这是这是她的啊。黑底金边的锦衣覆上绛红的官袍,袖下修长的指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细白小掌,连同那方丝帕紧紧攥牢。东风骋巧卷锦衣,吹来落花又几许。远观之,两人只是并肩走着,衣下的交缠却无人知晓。“大人”幔后传来轻呼,一个女子沿着绵延的烟色丝幔如影随形。丰云卿抬起赧然的秀颜,眉梢微蹙,自己的又一爱慕者“左相大人”这一声不似少女的娇音,更显成熟风味。哪家夫人如此热情丰云卿偏头想着,漏看了夜景阑微沉的眸色。“丰大人”幔间伸出一只柔荑,紧紧地攫住丰云卿的衣角,“请大人留步。”这声音似曾听闻,好像是“妾身沅婉,有一事相求。”细滑的纤指微颤,带着浓浓的乞求。“沅婉夫人”丰云卿抬眸望向身侧,夜景阑冷凝地瞧着那只手,定定未动。“修远”丰云卿比着唇语,少见的娇嗔取悦了某人,袍下交缠的十指渐渐松开,夜景阑举步向前,临去前垂眸再剜一眼,难掩怨色。“请夫人松手。”丰云卿扯了扯衣袖,那只柔荑犹豫了片刻,终是慢慢放开,“如今四下无人,还请夫人直说吧。”她本来就欠沅婉一个心愿,早还早结心事。“听说大人有一个”幔后的声音极轻,像在隐忍着什么,语带痛色,“有一个宠脔名叫艳秋,可对”“不。”丰云卿握紧画扇,正色道,“在下并无宠脔。”“那艳秋”“他是在下的书童。”书童这样换汤不换药的把戏她见多了,沅婉心头酸涩,再开口:“沅婉厚颜,想请左相大人割爱。”“夫人,恕在下”“大人”沅婉出声打断了帷幔后隐现拒意的语调,“若大人肯割爱,九殿下一事沅婉必将全力相助。”一颗心惴惴难安,即便王上知道又怎样,她是一个母亲啊,她多渴望再抱一抱自己的儿子。晶莹的泪朦胧了眼前的一切,耳边响着风的絮语,她静静地期盼着。不,是笃定,权利的诱惑,有谁可以抵挡“对不住。”轻轻的三个字打碎了沅婉的全部幻想,怎么可能难道她允诺的还不够么“夫人。”幔后那人再道,“如今艳秋已出娼籍,他人身自由。如此,又何谈割爱”已出娼籍月余前她查过,当时艳秋之名还高悬官娼首册。怎么就脱籍了沅婉抬起头,第一次细细打量着印画在幔上的身影。是丰少初做的么为何“大人”她张口欲问,惊觉自己声音的虚弱。“本官视艳秋为亲弟,夫人要再执着,辱没的可就是本官了。”丰少初忽然改了自称,语调严厉的可以。亲弟怎么可能沅婉怔怔,胸口涌起的不知是悲伤,抑或是喜悦。幔下的绛红官袍如云流动,眼见那人举步离去,沅婉不顾一切地掀开帷幔,一把攥住飘逸的宽袖。“夫人”丰云卿惊瞪来人。“大人”风韵美人瞳仁横波,蓄满了泪,“他本姓张,生于天重九年腊月十七未时初刻。”声声如泣,直击丰云卿的心房。“左相大人快开席了”远远高唤惊得沅婉退回幔后。云卿敛回心神,向出声处慢移。忽见幔下那身荷色春衫曳地,沅婉跪伏仰望,琉璃目中满是哀戚:“请大人好好照顾他。”这样的神情,她也曾看过,是在多年前娘亲的脸上云卿的喉头有些堵,她长长一揖,宽袍拂动脚下小巧野菊:“夫人请放心。”说罢转身向前,只听身后女音咽咽。“多谢”春风笑依旧,垂泪草木心曲水破萍戏花叶,流觞对酒赏佳人。清溪之畔雅士齐坐,一泓碧水缓缓而下。溯流而上,只见飘摇帷幔横在水中央,阻隔了男子们寻芳的目色。溪边,盛极的杏花爬幔而出,正是落英缤纷艳至极,时断时续的娇笑乘着落花,浮水而下。忽见一抹绛红渐近,状元公带头起身,领着三甲进士共三十余人向来人深深行礼:“恩师大人。”丰云卿看着众位躬身行礼、却又年长自己数岁的士子,不由微窘:“都落座吧。”“是。”她拂袖坐下,正对身侧凌翼然笑意满满的眸光。心知这人瞧出了她的窘迫,丰云卿移开双目看向不远处:“今日琼林,吾等与三甲进士贺春,曲水流觞将成佳话。”说完她举手示意,只见新任探花郎乘马疾驰,如清风一阵漫卷轻纱。不待幔后娇呼停歇,就见探花郎采下一朵杏花送到丰云卿的掌上。琼林探花折春杏,极具雅意。“各位进士士子。”丰云卿手持杏花,屈膝而坐,“今日冠绝诗会者得杏,亦得幸,可将此花送与心仪佳人,我等绝无二话。”语落,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将烂漫花枝放在锦盒中,随即击掌:“开席”清亮一声乘风而去,飞过幔角。“侯妃娘娘,开席了。”杏花深处端坐丽人,荣侯侯妃容若水接过玉箸,浅尝菜色。“本宫桌上怎么没那盘雀舌”溪水那畔,烈侯侯妃、天骄公主阎绮指着容若水的食案,怒道。正说着,布菜的女官端着那盘雀舌跪近身前:“侯妃娘娘”“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阎绮一掌剐的女官翻身在地,油炸雀舌落入水中,瞬间浮起一层油迹。片刻后,阎绮再转眼珠,狠狠瞪向对岸,虚张声势地吼道,“只要本宫还有一口气在,就容不

    龙潜花都最新章节

    得别人爬上本宫的头话啊,卿卿。”“姑姑。”她伸手接住弄墨眼睫上的清泪,勉强地勾起唇角,“你快派人去通知允之,要朱雀扮成丰云卿醉倒在宫门外,再晚可就来不及了”“让思雁送你回去吧,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宴上。”弄墨冰凉的手贴上她的颈侧,惊觉她肌理的灼烫。“他们既能诱我至此,也会料到我有回程。要是被人堵在出大内的路上,那真是百口莫辩了。”话到这,微迷的眼中绽出精光,她掀开脸上的假面,露出雅容韶颜。“云破月出,这一次他们绝想不到”同样的人,同样的计,可捉奸这出戏已然慌腔走板。“她是丰少初”凌准坐在墨香殿的八宝榻上,龙睛微厉地瞪向身侧。“王王王上”告密的宫侍两脚虚弱,瞬时伏地,他转着眼珠,偷瞟向同跪的佳人。亏他逃命时还尽责回望,进宫门的明明是左相,如今怎么变成韩小姐“咳咳”弄墨以帕掩唇,撕心裂肺地咳着,上了妆的脸上满是哀色,“王上咳咳都是我的错,不关卿卿的事。”凌准暗叹一声,止住她欲落的柳身:“地上凉,爱妃你坐过来慢慢说。”“是。”弄墨压抑着巨喘,丽眸染着水色,真真我见犹怜,“王上,臣妾这身子怕撑不过今夏了。”凌准胡须微动,想要出言安慰却又难以发声。他揉捏这弄墨惨白的柔荑,一下一下,极其温柔。“臣妾今生最大憾事,便是没为王上生下一儿半女。”她垂眸惨笑,不知是在做戏还是在诉衷肠,“人道姑侄亲,连着筋,卿卿小时随臣妾同吃同住。私下里,臣妾早就将她视为亲女。”她捣着胸口,忍住喉头的微痒,“臣妾想她了,锥心的想。于是就派人将她从蛟城接来,趁着今日曲水流觞男女同宴,偷偷将她引到内庭以解臣妾思女之苦。”清泪覆颜,虽破坏了妆面,可那抹哀艳却深深刻进了王的心田。“爱妃莫急。”凌准将她揽入怀中,动作生涩地为她顺气,“孤明白,孤不会降罪。”“王上”弄墨嗅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幸福的如在梦中。“来人啊”凌准双目冷沉,眈向已然发怵的宫侍,“将此人杖毙宫外,悬尸示众”“啊”宫侍颤抖着被拎起,他尖细着嗓音大叫,“冤枉啊王上,奴才确实看到了,看到左相大人进了墨香殿绝无虚言啊,王上”他张口还欲辩解,就听殿外一声轻报:“回禀王上,左相大人醉倒在南宫门外,如今已被家奴领回。”怎么可能宫侍闻言放弃了挣扎,绝望地任人拽扯,怎么可能“抬起头来。”凌准看着座下的那头青丝,命令道。意识涣散的月下攥紧双拳,用指甲扎入掌心的微痛清醒意志。她极力调整面色,慢慢抬首。目光相接的刹那,凌准胸口一紧,旋即起身。眸色分明的双目坦坦荡荡,美丽的眼廓勾勒出浓浓的倔强。黑瞳闪着敏慧之色,犹如天上秀丽月华,带着明明拒人千里之外却又容易让人一见倾心的风采。如此特别的眼睛,他只在一人脸上看过。不会错,绝不会错凌准迈下八宝榻,绕着月下踱了一圈又一圈。这样一来就全理顺了,小九,你的底牌可真让为父震惊。竟如此竟如斯可他的左相,他为后继者培养的朝堂双子星之一,怎会是女子怎会是他早就敲定的儿媳老天啊,你是嫌孤病的不够重,想让孤生生呕死么他抚着胸口,止不住重咳。刺耳的杂音落进月下的耳际,让她心生惴惴又不敢言语。半晌,凌准舒开眼眉,迸出大笑:“好,好啊。”“王上”弄墨疑惑抬望,却见君王摘下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亲手插在了月下黑亮的发间。韩月下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抬眼,正对凌准锐利的龙睛。“若嫁东风笑争春,千花百卉难开颜。”君王轻掀薄唇,满眼笑意,“这是婉约社签筒里的第四十九签,牡丹。”月下眼皮一跳,忆起半年前的那次结社。“韩家姑娘。”幽幽一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回,骨子里的警觉战胜了腹中热火,她收回先前流失的意志,恭顺垂眸。“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一切天注定。”他狂傲地宣布,仿佛这个天就是自己。她瞪目抬首,却见明黄龙袍决绝回旋,君王大笑离去:“好,好啊”洪亮的声音染着亮丽的春色,响彻在万仞青空之巅。长吁一口气,她瘫软在地,发觉脊背上早已是冷汗淋漓。可未待她与弄墨相拥而笑,就见内侍长得显向她行了个大礼:“奴才奉王意,恭送小姐出宫。”她站起身,浅碧宫装轻灵飘逸,雨青色的裙裾似能画出山水。绿在她的春衫上,化浓为浅,夺目而不刺眼,内敛却不失鲜。如青岚渐起,水入幽林,延绵着水墨风韵。“姑姑。”她握着弄墨消瘦的双手,丽眸微醺,“我会拜托他来给你瞧病的。”“不用。”弄墨轻抚她如云的秀发,慈爱地眯起双眸,“这是心病,治不好的。”“姑姑不要放弃不能放弃啊”她慌乱了心神,岌岌可危的意志再一次被攻占。弄墨合掌拢着她细白的柔荑,笑得不舍:“走吧,千万别同我一样。”焦距再一次迷失,月下抱住眼前朦胧的人影,轻轻却又坚定地耳语:“再等等,我一定、一定能把你救出去。”“卿卿”傻孩子,人能走出自己的心么,而那位君王就是她的心啊。倚着殿门,弄墨目送着她的孩子远去,苦涩的笑如酒泉,涓涓漫出她的唇角。春巳这日,她望断宫途,一个人站了好久好久。直到飞霞收尽天色,她才向后移步,退进那个阴暗的牢笼,回到那颗卑微的心里。曲水流觞完席,恋恋春情在林间幔角回旋,且看年轻男女将心意书遍。忙于情事的众人没能发现,位高权重的几人还在坐着溪边,若有所思地饮酒,心有所系地转眸。终于月门出闪出一道人影,待看清来人,他们眼中的希冀被瞬间淋灭。只有凌彻然起了精神,他满怀期待地侧耳。待听清内侍的轻语,那张温润笑脸旋即青灰:“确定”“奴才不敢妄言。”凌彻然推开食案,举止间难掩愤怒:“九弟、定侯、韩将军,你们慢吃,本殿先行一步。”他草草一礼,毫无仪范地离去。见状,神经紧绷的三人终于放下了高悬的心。看样子,卿卿应该平安躲过了。“咦那是谁”帷幔后一声娇呼,引得众人生疑。流云滚边,春草相迎,烟色纱幔下飘逸着无边青碧,满心满眼的诗情画意。春光为笔,将那雅致的倩影绘上帷幔。像这样隔帘看着,便让人不禁燃起亲睹芳容的欲望。溪边立起三人,两双俊眸随影而动。诗会得杏的聿宁停下攀谈,在众人的惊楞中失态而去。他行在幔边,追逐着丽影,云卿,是你么你究竟是何人是哪家千金两双形状优美的眸子同时危险虚起,几乎是同时,凌翼然和夜景阑没入人群。不待二人靠近,就见聿宁挥袖拽下一段帷幔,那朵白牡丹映入每一个人的眼里。眼前只剩光影,韩月下目色迷离向光亮处看去,谁异常的灼热如潮水,一阵阵冲击着她的意识,掌心已被她掐出一道道血痕。看着那道影子颤颤逼近,她偏头想着,认真的神态惹人怜爱。望着朝思暮想的丽颜,聿宁难掩情动。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惊飞了美人:“是我啊,元仲。”元仲她的思想和表情都有些慢,连眨眼都显出几分天真。黑密的眼睫轻轻地扇动着,使眼睛围着云雾一般,微显朦胧。“请收下这枝春杏。”聿宁如青涩少年,期盼地看着她。春杏啊她抬起手,轻抚鬓间牡丹,下意识地露出春风笑颜:“可是我已经有头花了。”众人一阵抽吸,只觉三春芳菲只此一处,绿叶醉桃不及佳人一笑,却不知此时有两人心底全是噗噗炸破的酸泡。她笑了该死地笑了不对,等他们敛起醋意再看去,这才发现美人行止的迟钝,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待二人出手,就只见韩月杀摒开众人,厉声道:“卿卿”“嗯”月下轻拢柳眉,微有摇晃地走向发声处,“哥”“卿卿”韩月杀挡住众人的窥视,高大的身影将她严密包围,“你怎麽了”“哥”月下咬着唇,极力忍耐身体中的异样,“我好难过,好难过。”她无助地攥紧韩月杀的衣袍,“我要回家,哥,带我回家。”“好。”韩月杀脱下外衫将她遮得严严实实,在一阵惋惜声中,将妹妹打横抱起,快步走出众人的视角。“哥”聿宁望着手中红杏,久久难以回神。原来她是韩将军的妹妹,怪不得初遇时她说自己祖籍莲州。莲州蛟城天兵韩氏啊,淡淡秋眸满溢着欣喜,他爱抚着枝上春杏: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云卿人群中,凌翼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