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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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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回(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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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大夫给我号完脉,就朝着在侧的药童吩咐着什么,夷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这会儿直追问,“怎样,可有大碍。”

    那老者看了夷一眼,略带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又拍了拍夷的手臂,只说:“夫人这身子本就弱,加之怀有身孕更需要你这个为人夫的在侧悉心照料。”他故意顿了声,压低了声音附在夷的耳边轻语了声,但还是让我听到了。“这种时候你就该好好的待在夫人身边,花柳之地能少去的便少去。”他这话说的无奈,似乎没有人可以阻止男人去寻欢。

    夷略有些尴尬地咳了声,再问:“内子可有碍。”

    大夫叹了声,才说:“虽是动了轻微的胎气,但也不能忽视,这几日最好安卧于榻上不要四处走动。最重的是,别再让她动气。老夫已让小童去煎药,待会儿让她服下。”

    夷忙应承着言好,送走了大夫,就回到榻前坐下。脸皮甚比长城厚,不仅无视我的白眼,还热情地执起我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自责不已地说道:“对不起芈儿,让你受累了。”这一前一后判若两人,真不知道他方才在小楼里是不是在撒酒疯。

    我抽回手,又被夷握了回去。“你还在生我的气。”他满是哀怨地说,好像我不该生他的气,且执着我的手就是不放。

    我不与他争,别过头看向他处,口气平平道:“这不是明摆着吗,还用的着问。”我只差没脱口说,识相的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马不停蹄的滚。养这样一个白眼狼式的情人还不如养木易那种小白脸式的仨个。

    我甚至明显的感觉到,夷的肩头抖了下。这令我更加的不满了,“我是在很严肃的跟你说,不许笑。”靠之,合着他以为我是在跟他开玩笑呢。

    夷抿了唇,强自压下了笑意。说:“既然大夫说了让你在榻上养息几日,那我们就在汀城暂住几日,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回骊宫,你说怎样。”

    “不好。”我也都不想地脱口说出,“就算要在汀城暂居几日,我也不要跟你同住。”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

    夷满口应承,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我惹毛了。“好好好,你说了算,你说怎样就怎样。”

    岂知,他才这样说完。半夜趁我睡着的时候,还是爬上了我的床。也由此导致了我一夜暖眠,中途未再醒来.

    翌日,我犹在梦中难以自拔,却生生地被夷的早安吻给吻醒了。

    我叮咛了声,呼吸有些困难,眨了眨眼瞅着近在咫尺的面孔,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醒啦,芈儿。”略显沙哑的声音,听的我一时头脑发晕。

    我甚至都快不记昨晚发生的事了,仍觉得疲乏的紧,闭了闭眼,昵喃了声:“夷,我困。”

    唇上一阵抵舔后,他才再说:“你睡,我陪着你。”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夷,却令他更好的将我圈在了怀里。我挪了挪身子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松懈了经神经,缓缓的又再睡去。

    临睡去前,依稀的还听到夷附在我耳边低语着什么,大抵就是他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是爱我的之类云云.

    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日头已上三竿。我支起身,左右瞧了瞧,“木易。”瞧见屋前走动的身影,我便脱口唤了声。

    “太后。”果然是他。

    待我倚坐好,才又唤了声:“进来。”

    那方人踌躇了下,才缓缓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却也是停步在床榻前的云屏外。

    “过来。”我又唤了声,为他的怯懦而置气。用的着这样怕事么,我是太后,又不是什么妖精。

    看着缓步越过云屏的人,我松了口气儿,不免关切地问了句:“戎王那一掌伤的可重。”静下心来,我自然还记得,夷昨晚不由纷说的给了木易一掌,那不分轻重的手劲,不知道把木易给怎么样了。看他一脸无恙的,我更觉得他是在佯装无恙。

    “谢太后关心,属下无恙。”他一脸平静,冷淡地说,好似说完了要赶着出去干嘛

    我还想再说什么,就瞧见了夷走进来的身影。看见木易,他先是一愣,旋即又无事人一般与他擦身而来,“这里没你什么事,先出去。”说这话的时候,我根本听不出他是喜是怒。总之着,他直接就把木易无视了,径直走到榻前坐下。

    看着无声退出去的木易,我亦无语,若再纠缠,受累的只会是他。

    “你觉得怎样,芈儿。”夷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回眼,正好对上他凝视我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痴情。我甚至都要觉得,他一直就是这样爱着我的。昨晚虽不说被我捉奸在床,但他的行径已经构成的作奸犯科的前奏,我若是没有出现又或是在我来之前

    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清他了,口口声声的说爱我,看到我跟别的男人哪怕只是眼神的交汇他都要醋上一醋,这样的男人理应是爱我爱到死心塌地才是。但我在猛然中却发现,我们除了是肉体上的最佳伴侣外,我对他的了解可谓是知之甚少,我真是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爱他吗甚至还义无反顾为了跟他生一个孩子而冒天下之大不韪。

    见我久久不说话,夷有些焦躁了,扶着我的手臂轻摇了下。“芈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哦,没,没事。”我有些魂不守舍地应了声,旋即注意到夷略显沉重的脸色,我不禁扯起嘴角轻笑,“我真没事。”说罢,倾身斜斜倚进他的肩头,才再说:“我想回骊宫。”在外面,我总是不能心安,不知是怕夷出轨,还是有其他的担心。

    总之,我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小女人了,倚靠上了,却怎么也不愿离开。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依赖性。

    夷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安,环抱住我我的双手不住的揉抚着,口中直说:“好,我们回去,回骊宫,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他这类似于承诺的话语,或多或少的安抚了我此刻不安的心。殊不知他是真心还是敷衍.

    回到骊宫后,一切无常。我们也都很识趣的绝口不提发生在汀城的事。

    而我现在也越发的爱上了织织缝缝,平日里只要一得了闲,我就会掇拾出一些花花绿绿的缎子来缝上好一阵。夷除了继续为孩子起名,最多的时候就是在殿中为我击鼓助兴,只是可惜了我现在的肚子愈发的高耸,别说是下去跳舞,就是走动的时候久了都会累得气喘吁吁。

    不知不觉中我才现,有一阵子没看到木易在禁宫内巡视的身影。我好奇地问了阿裳才知道,我们自汀城回来后,夷就将木易调回外城守宫禁,若无意外,我们甚至会大半年见不上一面。

    我既失落又高兴,为不能天天看着帅哥的模子给孩子进行胎教而失落,又为夷的霸宠而感到高兴。我心猜,他大概是怕我会不愉快,所以才悄悄的将木易调走。

    冬雪早已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融化,大殿内的门窗也都不再紧闭着,不时的还可以听见几多布谷鸟栖立在檐嘴下吱吱喳喳的好不热闹。我这里才恍然忆起,前时夷去梅园埋了几坛子新酒,想来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取出品尝.

    让一个武夫起名字确实有些强人所难,我从内寝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夷握着笔杆子一脸的费解,一会儿伏首在竹片子上写了写,一会儿又不甚满意地自顾自着摇了摇头,将原先写好的竹片子往一旁弃去。

    我瞧了会儿,抿唇哧笑了声。夷听见,忙搁下笔,离席走来。

    “是不是想去外头走走。”夷扶上我的手,以掐死人的温柔语气跟我说着。

    我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门外走去。我说:“冬雪已融尽,什么时候去将梅园里埋藏的酒取出。”

    听之,夷哑然失笑,“你还掂记着呐,那可真是不凑巧了,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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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我一人闲来无事的时候都给取出喝光了。你真若想喝,恐是要等到明年了。”他这认真的口气倒让我一时听不出这句是玩笑话还是真有其事。

    “一坛不剩”我略有些失望,这几日我可是一直在掂记着那几坛子新酒,纵使不能让我过瘾,好歹着让我尝尝鲜呀

    “啊,可不是。”夷只稍顿了声,忙又说:“但若是你能替我们的孩子起个好听的名字,兴许我再去找找,可以找出一两坛。”

    我顿时了悟,偏头微思了下,再看向夷那一脸期待的神色,我亦一本正经了起来。“其实,孕妇喝酒本就不是件好事儿,既然你帮我喝完了,那我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再喝也不迟。”

    我清楚的看到,夷在听完我这也样说后,面上表情顿时纠结住。嘴角一搐,很是不自在地言好。见此番,我才再咳了咳嗓子,自若道:“不若晚膳的时候我们一起品酒,一起为孩子起名字。”

    夷大悦,笑言好.

    闻香不愧叫闻香,坛口的泥封才将敲掉,淡淡的轻香便以无法阻挡之姿轻飘着满溢在整个殿阁内,令人闻其香便可知其味,不饮也能醉人心神。我有些迫不及待地举了空杯递到夷面前,促他快些为我斟酒。

    夷边往杯中斟酒,边告诫着我,“只饮一杯,切不要耍赖贪杯才是。”

    “知道了知道了。”我满口应和着,心想:若是合口,自是要耍赖贪上一贪,但若徒有虚表,我也决计不会贪杯的。

    夷但笑不语,依言往杯子内斟了大半,看着我举杯嗅了又嗅,不觉好笑。“你是怕对这酒的期望太高,而它本身却没期望的那样好喝是吧”说着,为自己斟了杯,轻啜了口后瞥了我一眼,“瞧你这般为难,可需我代饮。”

    夷如此说着,已倾身朝我递了手来,欲从我手上将酒杯将去。我轻侧身,避开了夷的手,将酒杯凑近唇边轻呷,酒液顺着齿颊滑入咽喉,绵柔绵柔的,不似喝惯的寻常烈酒。待我咋吧咋吧嘴,细细回味的时候,还可感觉到齿颊留有的余香。闭了闭眼,舒逸一声,“妙哉,妙哉”这酒在宫廷之中甚至称不上是上品,但它独道的口味却是整个宫廷中的再高贵的贡酒也无法比拟。

    一晃神,手里握着的酒杯不翼而飞,我回眼,就见夷讪笑着往杯子里再斟了酒液,他说:“既能合你味口,不妨再饮一杯。”

    我忍不住轻笑,第一次不阻反劝饮,我自是乐得满足,什么也不说接过了他递回的杯子。浅尝深饮,甚是痛快。

    于是,在夷的绿灯下,我足足饮了七八杯不下,若是丈量,少说也有小半坛子。且越喝越来劲,越喝越引人,我甚至有些停不下了。

    当我还期待着夷给我再斟酒的时候,他却把酒杯搁置下,离席来到我身边。只道:“只顾着饮酒,是不是也该替孩子起个名字。”

    我那双抵在案上的手肘被夷扶起,顺势着倚进他的身子,仰头望着那张略泛红光的面庞,不禁失笑,“你脸红了,你喝醉了。”我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打结了,莫不是喝醉了。可我明明还很清醒的,怎么会醉,晃了晃脑袋,总觉得有两个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伸手触去,却老是扑空。夷笑了,握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脸颊上揉了揉,温润的气息在逼近,下一刻已灌输至我的口中。

    轻阖上眼睑,情不自禁地将双手攀上夷的肩头,缠绵不下,我却愈发觉得心痒,双手摸索已在夷的身上游荡开去.

    “芈儿,芈儿”关键的时候,夷迫使着自己松开了我。抵唇相依,握住了我那只不安分的手,“不可以,我会弄伤你的。”夷颇为隐忍着说,若是搁在以往,这会儿怕早已将我按倒、拿下。

    我略有不满,张开口就咬下贴烫的唇瓣。有多久了,我们不曾亲热过,遂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我更是按捺不住被撩动的欲望,只想与他共赴巫山行云雨。

    最终夷也没能让我得逞,松开了对彼此的缱绻,他的声音犹显低哑。“芈儿,你喝醉了。”夷将我抱离了席子往寝室内走去。我微偏着头,眼神有些离散,吱吱唔唔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等到孩子生下后,我定要向你一一索回这些日子所忍受的。”他信誓旦旦地说着我一时未能听明的话,我甚至还傻笑着应承,“好,到时候我一定奉陪到底。”掐算着时间,最多不用两个月就该生了。

    夷还在我耳边低语着什么,我终是没能听清,只依稀的听到廓外的檐嘴下那一枚被夜风吹响的角铃,铃铃声不住

    临睡去前,我仍在想着夷今晚为何会如此大方的允我敞开了饮酒,且那些酒的后劲儿决计不比宫廷中的那些贡酒来的低,不知道孩子生出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小酒鬼呢.

    幽转醒来时,周围仍旧一片漆黑,轻掀了眼睑,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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