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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京城第一酒楼醉芙楼雅间内坐着三个气质迥异的女子。“三姐怎么还没到,二姐你不是说请吃午膳吗”说话的女子,年纪看上去最小,一张圆脸,五官平凡,皮肤白皙,一身浅绿色的外衫长裤。整个人看上去娇憨可人。“她平日里就迟,如今新婚燕尔,软玉温香的,自会更加迟了。还是大姐英明,要我们先行点菜用饭,否则等小三来了,估摸着可以用晚膳了。”这女子一身鹅黄色长衫,浑身书卷气,五官端正,谈吐间斯文有礼。“哼,那只懒狐狸就没准时过。”冰冷的声音搭配着一身黑衣,这瘦削的女子整个人都散发着冰冷疏离的气息。“哟,我说我这眼皮怎么跳着不停呢,敢情是各位姐姐妹妹念着我呢”一俊秀女子推门而入,正是那三皇女轩辕福雅。而在坐的三名女子正是福雅之前溜出皇宫游玩时结识的朋友,因缘际会的结拜为姐妹。黑衣女子是老大罗刹,和福雅一样乘坐同班飞机,失事后灵魂穿越而来。不同的是,她穿来时年方四岁,孤儿一个,后遇明师,十二岁出师,十三岁创立了闻名江湖的杀手组织“暗黑”。如今年方二十四,早已是纵横江湖多年的了。青衣女子阮青衣,其母乃当今礼部尚书阮书轼,福雅的婚礼也是她筹划主礼的。阮书轼家中只纳有夫侍一名,正是阮青衣与其姐阮红衣之父萧氏,却因其出身花楼,不能立为正夫。家中二老更是极为反对,阮家乃是书香世家,纳花楼妓子有辱门楣。奈何阮书轼独独钟情萧氏,至今仍不肯再纳夫。好在萧氏育下二女,阮家后继有人,二老纵有不满,也无可奈何。阮红衣中举后外派县府,是个小小县令。而阮青衣虽饱读诗书,却无意于官场,遇见福雅后起了从商之念,二人合伙在京城开了这家醉芙楼,福雅策划,提供点子还有菜单的订制,她负责经营,短短一个月,这家醉芙楼就成了京城第一酒楼。绿衣女子包小小,正是江湖神秘门派八卦门家的幼女,据说家中还有五位姐姐。因不想承萌祖荫,故离家出走,途遇罗刹,于是立志要做天下第一杀手,从此缠上罗刹。与福雅结拜后,开始帮她建立情报网,网络人才。“不是请吃饭吗“福雅扫了眼桌上所剩无几的菜肴,再瞄瞄那三个看似已经酒足饭饱的女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罗刹冷冷的回道。“哦,“意思是她这来晚的要自理福雅淡淡一笑。“你这狐狸不是新婚燕尔吗怎么不在家里抱你的男人还是体力不济,现在坐都坐不稳了“罗刹狠狠地瞪着福雅,她就是看不得这只狐狸笑成这样,仿若万事了于心的样子。再看看她斜靠在椅子里的样子,真是坐没坐样。这只懒狐狸,绝对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绝不坐着的主儿。包小小瞠目看着罗刹,虽说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看着这个她心目中冷酷无情,阴狠嗜血的杀手偶像一见三姐就完全破功,毫无形象的样子,她还是不能适应。福雅看着包小妹那傻傻的可爱样,双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她白胖白胖的小脸,一顿揉搓,嘴里还笑着,“甭理那个内分泌失调的女人,小小妹妹,几天不见有没有想三姐我啊““三姐““臭狐狸,你说谁内分泌失调”罗刹一声怒吼,打断了包小小的抗议之声。害她只能努力地,挣扎着想将自己从福雅的魔掌中解救出来。福雅倒也没有为难她,放了手,没理身边咆哮的女人,慢悠悠地拿过桌上的酒壶,自斟了一杯,浅浅地抿了一口。“什么是内分泌失调“阮青衣不怕死的再次发问。罗刹转头,两道冷冽的目光如同两把飞刀射向阮青衣。““那,”福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对罗刹用目光杀死你的样子视而不见,嘴角含笑,道:“大姐那样子就是了。““你这个懒狐狸“罗刹瞪着悠哉悠哉品酒的福雅,咬牙切齿,每次跟她讲话都会让自己内伤。“哈哈哈哈”阮青衣大笑出声。“呵呵呵呵”包小小掩嘴偷笑,到底是她的偶像,不可以笑的太张扬。大姐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呢。福雅放下手中的酒杯,从怀中掏出几本册子,看了一眼后,分别扔到三人面前。“那,这是你们要的帐目跟计划书。自己拿回去慢慢看吧。”“你都做完了”阮青衣不敢相信的翻着手中的册子。这是几天前三人分别交给她帮忙查看的帐目,只因罗刹说福雅是看帐的高手。“再快也要打算盘啊“包小小小嘴张成o型。“哼“罗刹将账册放入怀中,也不再多言。“用心算啊,而且也不是每一笔帐都要算过啊”福雅好脾气地笑着,用手揉揉包小小的头,向她解释。用过饭,福雅步出醉芙楼,背着手在街上闲逛,难得今日甩了一票跟屁虫,可要好好玩玩。这个摊子看看,那个店子瞄瞄。当福雅站在一家首饰店里,不由得望着眼前一根白玉簪子发呆,簪子是上好的白玉雕制而成,手工精巧,尾部镶着几颗小巧的深蓝色宝石,简约素雅,就像那个人一样。“这位官人,好眼光,这簪子可是上好的佳品。特别是这几颗宝石,据说是来自海外的番国。很是稀有呢。”店主是个四十来岁,一脸福相的女子。买不买呢福雅把玩着这支白玉簪。他,会要吗他甚至连亲近她都要靠。福雅唇边的笑有些苦涩。“怎么卖”福雅出了店来,缓缓前行,手轻轻按在怀中的白玉簪上,她,还是掂着他啊。已经三天了,不知道他是否习惯为什么他要那么做是因为他心中有人若是有人,应该早就成了亲了不是不过要是有呢她会放了他吗要是没有要了他的身子,她或许“呵”福雅不由自嘲地笑了。只要那人不介意,她怎么也会成全不是毕竟他们之间还未及言爱,还是早些放手吧。那散发着温暖的人,终不是自己能拥有的吧“哎呀”身后一声软软地惊叫声让福雅回了神,浑身不由一颤,这声音她一转身,便看见一带着纱帽的粉色小人坐倒在路边,一双柔腻白皙的小手捧着一只穿着粉色绣花鞋的小脚。看看他身边跷起的青石板,怕是扭了脚吧,不过也不用叫的像是叫床吧。看他的穿戴不像是出身穷苦人家,怎么身边连个小厮也
黄金眼吧
没带这大户人家的公子出门,不是都要带着小厮的么福雅走到小人儿身边蹲下,像是怕吓到他,轻声问道:“这位公子要帮忙吗”纱帽缓缓上扬,停了一会儿,轻轻点了一下。福雅伸手扶着他的手肘,想要帮他站起身来。“嗯“小人儿双腿一软,倒向福雅怀中。福雅双臂一收,将这个又香又软的小人儿抱了个满怀。感觉怀中的人浑身轻轻的抖动着,不由低头问道:“可是扭了脚““嗯“小人儿软软地应着。福雅略一沉吟,索性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啊“小人儿低呼一声,却也没有挣扎,只是乖乖地任她抱着。“我带你去看大夫。““嗯“又是这种软软的声音。福雅不由苦笑,看来他这又软又媚的声音是天生的。医馆内福雅看着坐在地上的乖巧小人儿,受伤的脚平放在地上,没受伤的腿缩在裙内,方才大夫已经给他上了药,好在没有伤了筋骨,只需卧床几日便可。“在下姓傅,不知公子家住何处傅某送公子回去。“说着,福雅环顾房内,只有铺在地上的草席供人跪坐,就索性坐在小人儿身边的矮几上,她还是不喜欢跪着坐,也不知道这么坐久了会不会变成日本人的内八字。看来这里除了她的王府,也就只有醉芙楼有椅子坐了,或许,罗刹家里也有。“嗯,”小人儿的声音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福雅也不催他,只是耐心的等着。看着这小人儿将衣袖抓在手中,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紧紧握成了两个小馒头放在膝头。“我,要去城外。”虽然他的声音又软又媚的,没有什么气势,但是福雅还是听出了他的坚决。正待开口询问,却被这小人儿的一声惊呼打断了。“啊,我的篮子。”福雅这才记起抱起这小人儿时,旁边好像有一个打翻的竹篮,散了一地的香烛、纸钱。那么他是要去福雅起身唤来门外的小学徒,给了一锭银子,交待了一会儿。又返回坐下。“不知公子怎么称呼“福雅看着对着她的纱帽顶子,不由好笑,戴着纱帽还这般害羞,真是可爱。“灵洛“低低软软的声音从纱帽中滑出。“灵洛,灵洛“福雅低喃地重复着,”很好听的名字。““谢谢官人夸奖。“灵洛的头垂的更低了。房中一下静了下来,两人相对无言,福雅颇觉无奈,她也不知道要如何与这里的男子交谈,生怕言辞不慎会让人家以为自己是色狼。她本可以寻来他的家人前来相陪,不过他既然是独自出行,必是有他的苦衷,而她也不知为何,竟无法放下这个乖巧的小人儿,看着那小人儿又继续折磨着手中的袖子,福雅暗自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出去等比较好。正思量间,那小学徒走进房中。“官人,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了,香烛等也备在车内了。“灵洛闻言,不由抬头望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激动不已,怎会有女子如此的温柔细致呢她竟然知道他是要去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他是不会忘记当他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浅浅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眼前浅笑盈盈的女子,有着优胜男子的相貌,深邃的妙目中有着暖暖的善意,让他觉得心中竟似有一股暖流流过;当她将他抱在怀中时,他纵然万般羞怯,却又觉得可以如此安心的依靠。她待他温柔有礼,这是他从未曾体验过的。他自幼丧父,与娘四处乞讨为生,直到娘病重不治,为了安葬娘,他只能卖身红颜阁,也见过了很多的女人,可他不喜欢她们看他的眼光,那样的眼光会让他感到惊恐。可是眼前的她,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的恶意,让他不由得想要靠她更近。她不俗的穿戴,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在在显示她必是出身富贵之家。这样的她,却不是这般的他可以高攀的。怎的顷刻间就将她深深地放入心中了呢看着犹坐在地上怔忪不已的小人儿,福雅只能俯身道了声,“失礼了。”便又将他抱起,走出门外,上了马车,将他安置好后,问明去处,交待了车夫,便也竟自落座车内。车厢内,静悄悄的。一路上,灵洛只是沉默地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福雅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的低落的气息。实在是不忍看他这般。只好开口问道:“公子没有家人小厮陪同,为何独自出城”“我是偷偷出门的。”福雅看他好似仍在神游,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他的问题,不禁觉得这个小人儿更加的可爱了。“为何”福雅轻轻地问着,不想惊醒神游的人。“今日是娘的忌日。不想陪客,爹爹却是不准。啊”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不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说了什么她知道了是吗她会不会看不起他,他不想让她看不起。灵洛从纱帽中偷偷看向福雅,见她仍是温和地笑望着自己,眼中没有鄙视和轻蔑,不由的舒了一口气。“官人,到了。”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福雅利落地跳下马车,转身将灵洛扶下马车,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四下看看却不见有墓碑。“是这里吗”她低头问灵洛。灵洛指了指前方的山坡道:“在上面。”福雅将竹篮塞在灵洛怀中,抱着灵洛向山坡走去。大约行了几十米,看见有右手边有座坟,坟头尚算干净,必是有人常来清扫。灵洛跪在墓碑前,摘下了纱帽,福雅不由有些呆愣,原来他不光是声音媚若入骨,就连长相也是极致的柔媚。只是性格单纯乖巧,不是个媚惑人的料啊见他眼中含泪,从竹篮里拿出香烛和祭品。福雅便转身走到几米外,斜靠在树下等他,可是山风仍是吹来了他哽咽的话语。“娘,爹爹说三天后要给洛儿破身了”“洛儿一个人,好怕”“娘,洛儿想你”灵洛断断续续地哭诉着,直到日渐西斜。福雅抱他上了马车,却没有放开他,只是抱着怀中犹在哽咽的他,一只手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有种心疼的感觉缠绕在心头,她,心疼这个孤单的小人儿。灵洛乖乖地靠在她的怀中,她的怀抱好温暖了,他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了,也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待他了,他告诉自己,再一下下,就一下下,让他把这温暖牢牢记在心中,记得有个女人,这么温柔的待他。回程,车厢内满满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