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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宫弃嫡(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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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若为自由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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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来要挟她的打算,脸上的笑容也仍旧一层不变。“因为,我想借此与九福晋你交好啊”

    “虾米”听到这话,陶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本能地傻傻开口:“那个我,我什么都不会的,估计也帮不了你什么忙,而且,我全身上下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值得你利用的”

    陶沝的这番话显然说得过于直接,某人听完后当即没了任何反应。半晌,他突然幽幽地开了口,脸上的笑容也顷刻间不复存在。“我听说,九福晋在府里并不得宠,那为何还要一心帮着九阿哥说话”

    “呃,这个”汗这家伙究竟是打哪儿听来的这些小道消息啊再说了,是谁规定不得宠的妻子就不能为自己的夫君倾力辩护的啊,想来这位世子大人自己的王妃,恐怕在府里也见得有多么得宠

    “想必,福晋你一定是很喜欢那位九阿哥”

    “嗯”才怪这完全是两码事她当初纯粹只是因为看不惯那位叫李戬的棒子使臣行为太过嚣张了而已。套句某人说的话,这家伙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外藩国进贡使臣,到了归属上国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在那儿安静待着,而他倒好,不尽本分不说,居然还不自量力地当众跑去调戏上国皇帝身边的一品女官,纯粹就是吃饱了饭撑着没事干的典型,活该最后撞死在她的手里希望这位李戬仁兄能在经历这次失败后得到一个宝贵的经验教训,那就是“中国是很危险的,你还是早点滚回高丽去”

    陶沝这边正想得咬牙切齿呢,某人那边却又不依不挠地继续发话了:“不过,李某最佩服九福晋的地方,就是福晋能在无形之中与那位太子殿下达成共识,并最后凭借太子和十三阿哥等人的气势联合打压李戬的势气,这不得不称得上是最为高明的手段”

    陶沝嘴角又一次忍不住狂抽不止。“这个,其实”根本就不关她的事情好不好那位太子殿下和十三阿哥选择帮她的原因,根本就是她促成的,而是

    “那时候,李某一直有在留意福晋和其他人之前的眼神交流,可是”见陶沝这会儿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某人当下更加认定了她的心计不是一般的高深,“福晋和那位太子殿下之间,似乎并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汇,所以李某很是好奇,福晋当时,究竟是如何说服太子殿下帮你的”

    汗都说了这根本不关她的事,谁让你家那位李戬大人倒霉得罪的正好是那位太子殿下喜欢的人啊所以说,打狗要先看主人呐当然,倾城绝对不是狗

    想了想,陶沝还是决定跟某人说实话:“其实,世子大人,您弄错了,这事儿当真跟董鄂无关要怪就怪你家那位棒子仁兄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我家倾城”顿一下,神秘兮兮地凑到某人耳边轻声道:“难道世子大人从来没听说过,那位倾城姑姑可是太子殿下和十三阿哥的心上人么”

    “什么”某人显然是对陶沝口中的这个答案始料未及,当场华丽丽地懵住了。许久,他才再度后知后觉地开口问道:“原来如此”顿了顿,似是又临时想到了什么,“对了,九福晋刚才说的棒子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宫里盛传的称呼么”

    “唔,这个”怎么办她刚才好像有点那么一点点得意忘形了

    陶沝在心里果断地进行了一番自我反省,嘴上也赶紧做出补救:“世子大人,您听错了”

    “噢是吗”相对于陶沝的否认,某人显然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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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大人莫不是忘记了”不等某人把话说完,陶沝这边便已经抢先一步,强行打断了某人接下去的话茬。“董鄂那天就说过,人的眼睛是会骗人的,而人的耳朵,有时候也一样会骗人”

    似是觉察出了陶沝此刻的强词夺理,某人淡淡地勾唇一笑,顺水推舟道:“哦此话怎讲”

    陶沝清了清喉咙,并没有接茬回答某人的问题,只直接亮开嗓子冲某人唱了一首韩语歌,正是那首家喻户晓的大长今

    “

    ”

    听到这首用自己熟悉的语言所唱的歌曲,那位李昀世子眼前顿时一亮。还不等陶沝把整首歌词的内容全部唱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出声打断道:“原来,九福晋还会唱我们那儿的歌啊李某真是小瞧了福晋”

    陶沝听罢,当即又是冲某人嫣然一笑:“世子大人这是说笑了,董鄂连斗大的中国字都识不到一萝,试问又怎么可能会唱你们那儿的歌呢”

    某人显然是不同意陶沝的这番自谦之词,“可是,九福晋你刚才唱的明明就是啊”说着,他一字一句地慢慢念道:

    “伊人欲来何时归来,

    伊人欲去何时离去,

    吾欲乘风飞翔,

    却遍寻不著伊人踪影,

    伊人何在留我独自失落”

    念完,他理直气壮地反问了一句:“难道那首歌的意思不是这样吗”

    陶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只见她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冲某人板起脸道:“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世子大人刚才没听到董鄂说过的那些话么,人的耳朵也是会骗人的”顿一下,又接着继续道:“董鄂刚才唱的那首歌的内容,讲得其实是发生在宋代、一个弟弟为兄报仇的故事”

    “什么”某人显然有些难以接受陶沝这样的说辞。“故事什么故事”

    “真的”陶沝忙不迭地连连点头,一脸认真,“其实,这首歌是用一种极其简单明了的语言当然是汉语,来反映了当时某个叫武松的人为他大哥报仇的一段场面历史这首歌不仅简洁有力、一唱三叹,而且还有情有景、感人至深,实乃一首反映古代历史故事的励志歌曲”

    “这怎么可能”见陶沝越说越不靠谱,某人似乎有些急了,“我的耳朵还没到分辨不出汉语和朝鲜语的地步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陶沝佯装天真地望着某人已然变色的脸庞,眼神中充满歉意道:“若是这样的话,那就要怪董鄂刚才没能把歌词给唱清楚了,所以才会害得世子大人现在误会既如此,那董鄂再重新把刚才的歌唱一遍,麻烦世子大人仔细听好”

    说完,陶沝再度清了清嗓子,朗声启唇:

    “武大郎,武大郎,挨猪打挨打了,挨打了,挨猪打了”前两句唱完,陶沝立刻停住口,开始向那位李昀世子明白解释个中涵义。“第一句歌词告诉我们,武大郎挨打了,而且还是挨猪打,可是这猪又怎么会打人呢所以,这其实是从侧面反映了写这首歌的人对殴打武大郎的那名凶手表示强烈的鄙视和仇恨,因此才称其为猪。而第二句的那一唱三叹,则更加强烈地表达了这种感情”

    “”某人没说话,但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却已经开始先后出现大幅度的裂缝。

    “打了你,打了猪,葫芦打地啊弟弟啊弟弟阿弟怒咧”三四两句唱完,陶沝又开始接着冲某人分析:“世子大人你看,这第三句显然是用了借景抒情的手法,来深刻描写了武大郎当时挨打时那鸡飞狗跳的场面,而第四句则是描写武大郎的弟弟,也就是武松在看到这一场面时所生出的强烈愤怒,所以,他就开始进行接下去第五句所描写的报复了”

    “”某人的身子已然僵在了原地,进入石化状态。

    “踹呀,踢啊,挨打的那头猪,哭去喽,哭他妈,他就完啦”鉴于那位李昀世子从开始到现在还没给出过一句强有力的反驳,陶沝此刻越说越兴奋。“所以喽,在武松的连续踢踹攻击之下,那名殴打他哥哥的凶手自然是被他揍得一败涂地,哀号至死”

    “”风过处,某人原先所站的地方只剩下一堆细沙。

    唱完其中的一段歌词,陶沝强忍住内心深处的笑意,摆出一副“我没骗你”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抬头看向某人:“如何,世子大人这回可是听清楚了”

    某人原本还在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陶沝,此刻听她叫自己的名字,立即收回了之前的目光,站起身,拱手朝陶沝一躬到底:“九福晋果然是智慧过人,李某甘拜下风”

    眼见某人突然朝自己行此大礼,陶沝赶紧往旁边跳开:“世子大人这是做什么董鄂何德何能,怎敢受大人如此一拜”

    “九福晋才是过谦了”某人直起身,定定地望着陶沝发呆,继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豁然一笑:“果然,李某没有看错,九福晋是一块璞玉,需得寻到那个懂得琢磨你的人才是”

    汗这家伙的意思该不会是他就是那个琢磨她的人

    啊呸她可对棒子神马的没有半点兴趣虽然,他是第一个称赞她是璞玉的人

    想了想,陶沝决定还是装糊涂:“世子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董鄂有些听不懂”

    “噢你当真听不懂”某人笑着反问,但话里却没有半点疑问的意思。

    陶沝继续佯装一脸天真地摇头:“董鄂当真听不懂”

    “呵我果然是小看人了九福晋如此大智若愚,实属难得”见陶沝连连给出让自己料想不到的答案,那位李昀世子显然是感觉颇有些意外的。他当即选择沉默不再出声,但过了一会儿,他却又突然语出惊人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私奔”

    虾米私奔

    超级汗颜呐这家伙有没有搞错啊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最后的那个问句,陶沝坚信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因为那位世子大人的眼睛此刻正一直悠悠地遥望着远方,而他脸上的表情也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等了一会儿,见陶沝并没有给出任何回音,那人终于转回头来,冲她微微一笑,笑容犹如三月春风般和煦:“九福晋不觉得,我们两个同属一类人么”停了停,“自从那天在这里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感觉到你身上和我有着相同的气息”

    啥

    陶沝再度被他说的这句话囧在了原地,嘴角一抽再抽。虽然某人这句近似表白的话说得相当动听,但搁在她的耳朵里,却是怎么听怎么感觉这家伙的脑子有问题平常人有可能会诱惑一个才见过三次面的人跟自己私奔么更何况,这人还是堂堂的皇家阿哥福晋就算他想被浸猪笼,可也别莫名拉上她啊

    思及此,陶沝果断地朝某人翻了两个大大的白眼以作鄙视之意。然而,后者这会子却是完全无视于陶沝流露出的这种轻蔑态度,反而继续上演“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戏码:“你,应该很想离开这座皇宫”

    这句话显然说到了陶沝的心坎里。so刚才还存着对这家伙强烈鄙视之情的陶沝,却在这一瞬间将所有的鄙视都化为了满满的惊愕。“你你怎么知道”

    某人倒也不撒谎,直接回答道:“我说过了,我感觉到的”

    “真的”陶沝死也不相信这家伙的感官系统竟会如此发达,就连别人的心思都能猜得如此准确。“你怎么感觉的”

    眼见陶沝这会子突然摆出一副如此“求知若饥”的态度,某人忍不住自嘲一笑:“我刚才说过了,因为我们两个是同类人,所以有相同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说着,他目光幽幽地望着她,脸上的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肯定,“你应该是一点儿都不想当这个九福晋的而我”他的嘴角染上了一抹惨淡的微笑,“也正好不想当这个世子”

    陶沝愣住了。说她不想当这个九福晋,那还可以算的上是情有可原毕竟,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极有可能只是来这儿客串一下这个角色,可眼前这位朝鲜国王世子亲口说他不想要现在这个身份,这好像就有点难道当朝鲜国的世子就这样不堪吗

    皱了皱眉,陶沝突然想起,那日里,巧巧曾对自己说过,眼前的这位世子,也就是未来的景宗皇帝,是从10岁起便开始承命代理摄政了,而按照李朝的传统,年幼的国王在不能亲自处理政务前,均由由王大妃代为摄政,也称为“垂帘听政”。这家伙的母亲张禧嫔,貌似就是其中有名的善于玩弄权术的女人身为一个皇帝,如果不能按自己的意愿有所行事,那的确是应该郁闷的

    见陶沝没说话,那位李昀世子又开始继续循循善诱:“你知道么人人都说我这个位置的得来,完全是出自母亲大人的手段,朝中并没有人真心服我,而我自己也多少厌倦了这朝中的权贵党争。想来,九福晋和我是一样的,想要去宫外过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陶沝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位世子大人说得没错,她的确向往宫外的自由生活。记得裴多菲有首诗写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对她而言,自由的确是比什么东西都来得宝贵

    “怎么,你不信”见陶沝半天不出声,某人忍不住开口询问。

    “董鄂自然是”不相信的。陶沝在心里默默答道,但嘴上却又忍不住反问:“世子大人确信您能有法子带董鄂出宫去么”

    某人倒是不疑其中有诈,极爽快地答道:“只要福晋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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