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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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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荫长依旧 第二章 by 玫瑰瓣瓣(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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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这素送给亲亲lg盒子的生日礼物lg生日快乐

    警告:发泄文,为虐小豹子而存在,超级bt精神分裂女主,雷者慎入。

    二

    逃似地冲出相府回到宫里的燕凛,心思一片繁乱,挥退周围宫女内宦,呆呆坐在龙榻上,也不知该想什么,明明命令自己静下来,却反而越来越抓不住思绪。

    虽然早就知道那人的用心,也恨过怨过伤心过,可那些都过去了。本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坚持下去,直到有天再见到他,或者,再不相见想不到区区几页薄笺轻易地就打破他的伪装,将平时深藏于心的感情全部召出,也将心头原本的空洞砸的更大。

    那些,明明就是那人偶尔心情的记录。不知要有多重的感情,才能让他一向内敛的心思在这纸上留下只字片语。

    今天才真正了解到,原来他的心始终如一,即使在反目时,他也从不曾真像表现出的那样轻视和无情,那笔尖流泻出的分明还是宠爱担心和欣慰。不知最后,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出“往后也没我什么事了”这样的话来

    这是燕凛多少年来再一次亲身体会到他的关爱和温暖,真是太过让人怀念的感觉,怀念得让人心伤。

    这也是他多少年来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自己有多冷酷无情,以前的孺慕、敬仰、喜爱,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汲汲于权势,虽然最初只是为了让他能回头看看自己,可是到了最后却已经完全失去了初衷,只知道不能输而已。

    所以,可以下的了决心政变;所以,可以狠心下的了杀手;所以,可以下令执行那样的酷刑

    苦笑,尝试着想象一下被最关爱的人凌迟的滋味,即使做了再多准备,也同样会让人痛得彻骨。

    身上的痛和心里的痛,究竟哪样会更深所以,是不是你终于也有了怨恨,所以不想再见我是不是你终于也庆幸,可以摆脱我这个烦人的小孩、忘恩负义的学生

    只是,你的这个不肖学生却不能再放手,也不愿再错过,哪怕只有微小的希望,也希望这次你真的能再回头。

    忽然省起刚才惶惶然间竟忘记将那盒卷宗带回,现在想再看一眼也没有凭依,不如明天去拿吧,打定了主意,便放松精神唤人进来更衣。

    ―――――――――――――――――――――――――――――――――――――

    可惜第二天,燕凛终究没去成,待他再次踏足相府时,已经又过了十多天。

    书房还是老样子,容荫在他走后悉心地将盒子收好,一切又恢复原状。

    照旧取了木盒打开,与上次不同,盒子四角放了些干草花瓣之类的东西,看起来与平常防腐防潮用的无异。

    不以为意,仍摊开纸卷,一页页地翻阅,一阵香味随着翻动的纸页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一直翻到最后一张,被揉皱的纸面似乎被重物重新压平过,除了一些折痕,看不到一丝卷曲,不禁感叹容荫的有心。

    盒子中的香味不曾断绝,一直缠缠绵绵萦绕在鼻端,燕凛觉得有点累了。抬头看看天色,暗忖打个小盹应该没问题吧,晚点容荫会进来打扫,她应该会叫自己起来的。于是便安心地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容荫推门进来,见燕凛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愣了一下,倒也不觉得大惊小怪,放下东西走过去推他:“皇上,皇上”

    燕凛不为所动,仍然睡得人事不知。

    看到散在桌案上的纸卷,鼻间还有隐隐余香,容荫手抖了一下,叹息一声,唇边泛起一丝苦笑:“相爷,对不起如今我是不能再回头了”

    ―――――――――――――――――――――――――――――――――――――

    意识慢慢恢复,燕凛立时发现不对,自己平躺在硬邦邦的地上,手脚被缚住。

    挣了挣,绳子绑的很结实,不知那人是不是与他有仇,绳子几乎陷进手腕里,脚上也勒得生疼。猛然睁眼,这是在个空空的屋子,四壁没有窗,只有远处靠近门的地方有张桌子,点了盏油灯。

    再次尝试着挣脱,没有用。除了绳子绑的死紧之外,身上也几乎没什么力气,像是中了迷药的后遗症。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迷药难道是那些香味儿

    那么,劫匪只有可能是一个人了――容荫。

    很轻易的推理,得到这个结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是这个结论让燕凛一阵黯然。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怀疑容荫,想不到却是她让他在最没防备的时候着了道。自从在相府遇到她已经好几个月,她一直安守本分,他也对她毫无戒心,若她有意为之,早已可得手,不知为何等到现在看样子,也不是为了要他的性命,不然怎么会让他安然醒来只是,不知她真正的目的究竟如何有没有受人指使

    希望她不是真的有意而为

    外面很快会有人发现他失踪的吧,封长清史靖园他们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所以,既来之,则安之,暂时静观其变吧。

    这么想着,燕凛放松全身,慢慢调整呼吸,希望能尽快恢复体力,再做打算。

    ―――――――――――――――――――――――――――――――――――――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进来,燕凛抬眼一看,果然是她。

    容荫见他醒了,便把随身带来的包袱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走近,问道:“皇上,你醒了。”

    “果然是你。”

    容荫似笑非笑,全无当初见面时的惶恐和礼仪:“是我。皇上不问我想干什么”

    燕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无论你想干什么,这都是死罪。”

    容荫居然笑开了:“呵,皇上这是怕了么”

    燕凛摇摇头,一脸凝重:“不,朕只觉得,你这样如何对得起容相的一片苦心”

    容荫呼吸一窒,勉强笑道:“我是对不起相爷,不过现在已不能回头了,皇上就陪我走完这一

    豪门炽焰:劲舞妖妻,别太拽完笔趣阁

    程吧。”

    燕凛看她的确不似恶毒心肠,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苦衷”

    容荫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不由软了几分,答道:“皇上倒是悲天悯人。苦衷皇上是永远也不会了解的吧。”

    说着上前扶起燕凛,让他靠坐在墙边,又转身拿那个包袱去了。

    燕凛在心中叹口气,看样子要说服她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她不要真的做出些出格的事,害人害己。

    转眼间容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个小瓶子和一把小刀。

    燕凛心里咯噔一下,戒备起来,又尝试着挣了挣,还是没法挣脱。

    容荫放下东西微笑:“皇上不用挣了,那迷香的效用要三个时辰才能除尽,你是挣不脱的。现在,皇上想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燕凛确定她不会要自己的命,至少现在不会,但就是想不出她真正的目的,只得道:“无论你想干什么,朕问与不问有差别么”

    容荫伸手摸摸他的脸,温柔道:“奴婢不想干什么,也不敢干什么”

    这时候她倒又自称奴婢了,言辞间婉转柔细,倒像是脉脉情话,偏偏顷刻间变了颜色,露出哀戚的容颜:“只是想让皇上知道我家相爷的苦而已”说到最后,竟语带哽咽。

    燕凛似是没有听懂她的话,只看着她滴下的眼泪,半天没有反应,连容荫把他的外衣划开都没发现。胸口一痛,忍不住哼了一声,才发现容荫在他身上划了条一尺来长的口子,伤口不是很深,血浸出来染红了衣料,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是这样

    原来刀割到身上会这么疼

    才一刀而已

    苦笑,从小就养尊处优,在那人的细心呵护下,不曾受过什么苦,即使那人临走时揍了他一顿,也没见血,所以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只不过刀子划了浅浅一个口子竟是这般疼

    容荫划了一刀就停下,看到他略微泛白的脸色,柔声问道:“皇上,疼不疼”

    燕凛咬牙冷冷看她一眼,答道:“不疼。”

    “不疼那就好。”容荫说着又划下一刀。

    这次她像是狠了心,刀口又长又深,甚至可见略微外翻的皮肉。燕凛虽然咬牙忍着,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容荫听见笑颜如花:“皇上,真的不疼吗疼得话就说,奴婢下次轻一点。”

    知她不过随口说说,燕凛也不理她。容荫觉得无趣,也不再逼他开口,只专心动她的刀子。

    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燕凛疼得冷汗直冒,可他就是死咬着牙不再吭一声。

    容荫割了十多下,眼看着血将燕凛白色的里衣浸透了一大片,便放下刀,道:“皇上,其实很疼的吧奴婢都心疼了呢,你看这血将衣服都浸湿了,不方便奴婢打理伤口,不如脱下来吧。”

    说着便去解他的襟口,那动作看起来说有多小心就有多小心,像深怕把他弄疼似的。可是浸了血粘在伤口上的布料扯开时总会连带扯着伤口,再加上容荫为了方便给他宽衣,将他扶起来翻来倒去,弄得伤口更是撕开了不少,疼得燕凛暗地里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把衣服退到手臂上,容荫取来剪子,从袖口把衣服剪开,才总算脱了下来。一边剪还一边说:“可惜了好好一件衣服,回头奴婢另给皇上找一件。”

    燕凛此时疼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瞪着她。

    容荫见着他的眼神,捂嘴笑道:“皇上不要生气,奴婢这就给您上药。”

    倒真的取来干净的白布和水清洗伤口,然后将小瓶里的药粉倒出来一点一点敷在伤口上。

    那药粉也不知什么做的,一沾到伤口就火烧火燎得疼,像是把那种痛苦又放大了两三倍,饶是燕凛再能忍也忍不住叫出来。

    容荫听他疼得出声,似是更加开心,上药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还解释道:“这药药性大了点,不过效果很好,保证以后不会留下伤痕。奴婢对皇上很好吧忍着点哦,奴婢听说相爷在被凌迟的时候可是一声都没有喊过呢。”

    听起来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一下戳到燕凛心里最深处,他忍不住气血翻涌咳嗽起来。

    容荫见状一副不解的表情:“皇上,怎么了不要激动,不然奴婢怎么给您上药啊。”还伸手在他背上轻拍了几下。

    燕凛疼得差点昏过去,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说:“你很开心”

    容荫脸上的表情就像被一只手倏地抹去,她盯着燕凛瞧了一会儿,见他冷汗几乎浸湿了头发,伸手替他擦了擦,又倒杯水喂他喝了,才冷冷道:“是啊,很开心。能报复此生最恨的人,你说我开不开心”

    燕凛无言以对。

    容荫也不再说话,扶他坐好,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道:“看来今天皇上还不觉得如何呢。的确,比起凌迟,我这又算得了什么不如明天我们试试真正的凌迟吧。”

    燕凛还没完全反应过她的意思,视线就被关闭的房门阻隔,鼻尖又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看来她还真是谨慎,连离开都不忘记熏上迷香,只是这么浅薄的味道,剂量应该不足以让人入睡,只够继续保持浑身无力的状态而已。

    是要朕清醒的感觉疼痛吗

    戳破那层纱之后,燕凛发现容荫的心思很好看破,她就只是个充满报复心的小丫头而已,只是不知为何居然忍了这好几个月才下手。

    另外,不知道外面如何了,宫里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他失踪了吧。从刚才容荫的言语中可以知道现在不会超过子时,最迟明天长青和靖园他们应该会有所行动。只希望他们能快一点,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的他可没有更多的时间在这里耽搁。

    至于“真正的凌迟”,他倒没有多想了,不过就是比今天更痛一点吧,反正容荫不会急着要他的命,只要能活着等到长青他们找到他就够了。

    燕凛闭上眼,想尽量忽略身上的痛楚,努力使自己睡过去,尽管他发现这似乎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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