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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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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番外 温柔如旧(耽美慎入)by谷子(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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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为难是茫然,认真诚挚永远不改。

    他点了点头,附上他耳际,低言。

    “你疼我也会疼,你苦我也会苦,你如不快活,我也不高兴,如果你死了”

    卢东篱一手按在他左胸,风劲节的心跳,丝毫不乱。

    他有一瞬间想着逃走,缩进最远的角落里,不闻不问那个千钧之重的答案。

    可是风劲节只是一笑,洒然。

    “要是你死了,我也就再没法子在这里,说这生生死死的风凉话了。”

    那名男子,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自拉他改抱他,语声愈轻,沾在他唇上,吐在他口里。

    他就那么给对方搂在怀里辗转亲吻,沾染了满口女儿红的酒香,他清晰地感到对方的手掌温柔地揉抚着自己的肩背,摩挲,甚为温暖。

    如此私密的亲昵,他连动一动都不能了,只得由着那人温软的舌尖擦着上颚自他口里滑出,在唇瓣上濡湿流连,意犹未尽。

    风劲节反过手,在他腰上蹭蹭,叹息道:“东篱,你真瘦啊。”

    这时,本该听他说话的那人已给他吻得头晕脚软,趴在他肩上,喉头不住地轻颤,头脑一片空白。

    如此搂抱依偎唇舌含吮接肤交颈不合礼法,为什么劲节,依旧满脸的自然从容。

    他的褒衣博带逶迤一榻,连内襦也给褪到肩头。风劲节微微扬头,伸手抽了头上玉弁,满头墨发披泻而下,与榻上人一肩乌丝纠缠。那时卢东篱才察觉,自己竟连发也散了,于是只是紧紧闭了双眼,任凭那人玩笑似的轻轻撼动。

    那人的手指将他内外袍服,上衣下裳,一层层的衣带结缨抽解开来。卢东篱活了多少年就读了多少年的圣贤书,然而此刻头脑里经史子集成篇礼仪教诲都成空白三千世界,尽成一人。

    他窥见风劲节拉着自己白色薄衫的襟口,轻轻一扯,堪堪近腰的黑发洒上修长俊健的身躯,潇洒端美。

    那人笑着说,东篱你太瘦了,然后温热指尖滑过他双肩胸膛腰胯,停留在他几乎痉挛的瘦削大腿上,微微摩挲。连他满喉的哽咽低呻,含进自己丰润的嘴唇。

    他情欲上的需索向来淡薄,和妻子同房的日子本就不多,每次也都是循规蹈矩,安安分分,全无那人半分的风流淡然。

    风劲节极温顺地贴附着他弓起的身子,揉着他耸动的肩,脸腮相偎肢体纠缠。卢东篱自觉胸膛每一下抽噎似的起伏,正正抵着那人一腔温暖。就连他受不住,四下抓挠的手指也给轻轻抄住,微微吮吻。

    极温润的声音跟他说,傻子你做什么不说不要不说你滚开。

    他死死闭着眼闭着口,任凭自己的长发缠了风劲节满颈,沾了满肩。

    暮色里桃花飘下来,落在他因情动而颤抖潮红的躯体上,被灼烫的唇舌覆了,化作深入肌理的绯色。

    他颤抖着叫那人的名字,劲节劲节,鼻音里杂着细碎的哼吟,几不成声,紧紧攀附着对方饱满肩背的手臂,指尖在那人光滑的脊上留下深浅的抓痕。

    承受不得的倾情,承受不得的放纵,东篱犹能感觉自己软颤的腰身与紧绷的双腿,和着对方的动作被摇撼着,他把脸贴在那人滚烫的肩窝里,由着对方在他耳际留下一串水湿的亲吻。

    他答应着他,东篱,我在这儿呢,声气有些断续,喘息醇厚低沉。

    杀了他好了。

    书生如此昏沉,喘息呻吟和着竹榻摇荡的清响,糅杂一处。劲节自然不会杀他,只是在倾情一刻,欺身压了他,在他骤然尖锐的细微哀声中,让他感觉那一片失速的心跳。

    于是他如藤蔓般附着他,至死不分。

    仿佛醉酒。

    卢东篱整个人一时如给人抽了骨头,软成一团,不住喘气,汗珠从额际滑下,挂上细密的眼睫。

    那人肩上随便地披着他的青色袍子,自外头抱他回来,仍是双臂轻轻揽着,碎碎吻他额角肩头。

    他不敢抬眼看风劲节,潮红未褪的面颊上,几乎沾染了一丝惨白的色彩。低头眼前就是那人上臂流畅有力的线条,肌理细致。

    曾经那一日,他在城头亲自督战,那人在榻上生死挣扎,他只听人说风将军重伤昏迷里给人救回来,一身血,尽染白色战袍。

    不由得抬起手,尚未抚上那人肩臂,已听见他低声叹息。

    风劲节指尖摸索着他眉角,语声颇见寂寞。

    他说,这是什么时候伤的,我竟不知道。

    他惊觉,低头看自己满身的新伤旧痕,涨红了脸,曲起身子,仿佛只要不看不想,便逃得了那一刻的无地自容。

    对方只是从从容容,手托起他下颌,笑着对他面容细细端详。

    然后他又再次说,东篱,你好瘦啊

    语尾拖出长声,悠悠如叹。

    那一天,柳絮飘飘,春桃流华;那一刻,夕阳已坠,天地浑然。风劲节只是怀里搂紧了卢东篱瘦削的肩膀,自顾自闭眼微笑。

    不去想,人生倏忽,百年之后,何处止泊,何处寄托,谁人共我生死,谁人许我温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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