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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毒事真相(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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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于是,歌舒梵便将春芬与樊师阙之间如何珠胎暗结,以及今日春芬求药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墨今。

    墨今听后只是静静的坐着,不言不语,表情并未有半点惊讶,仿佛胸有成竹一般。倒是让跪着的歌舒梵,与在场的各位心里没了底儿。

    几人都在猜测墨今会否会将此事上报内侍监,借机对付春华宫。

    墨今坐了良久,一手轻抚着膝上的茶盏,叹了口气,说道:“茶凉了。”

    公伯芸愣了下,连忙端下去换上热茶,墨今又轻抚了下,说道:“这会儿火候才正合适。不过,若是春茶便更好了。”

    听到这话,文权连忙会意过来,便躬身行了个礼:“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办”

    不多会儿,春芬便被秘密带到明雪宫偏殿,只见她脸色惨白的冒着薄汗,双唇抖着连连打着颤,双腿紧闭的跪在地上瑟缩着,背脊更是颤悠悠的仿若支撑不住,快要摔倒一般。

    墨今冷冷的盯着地上我见犹怜的春芬,语气更是冰寒彻骨:“你可知宫女有孕是欺君大罪,你自己固然是死罪难逃,就连你的家人也难逃祸连”

    春芬长的是很可人,只可惜内心的毒买的太深。若非是墨今经历过这后宫的诸多暗算,恐怕也会忽略了此事。

    春芬慌的扑倒在地上,哀求着:“娘娘饶命春芬罪该万死,死不足惜还请娘娘对我家人网开一面”

    墨今冷笑着:“别的不说,本宫只问你,樊总管可知你今日此举”

    “这”春芬明白墨今已然知晓真相,也不敢再多隐瞒,她咬了咬唇才道:“樊总管对此一无所知,是春芬一人的主意,樊樊总管,他只是被奴婢迷惑了,也请娘娘饶过他吧”说完,春芬便睁大着泪眼,巴巴的看着墨今,倒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墨今想着,也难怪樊师阙会心动,春芬此态倒有些像怜贤妃。

    “哦”墨今端起茶抿了口,突然转了话题:“附子这味药,你可曾听说过”

    “未未未曾。”春芬大抖了一下,“附子”二字只插进她的死穴。

    “本宫要听的是实话”墨今猛地放下茶盏,茶盏微微一震,杯盖被震掉在地摔碎了。

    公伯芸忙要上前收拾,却被墨今手一挥打住了:“春芬,你可看好了。纵然本宫想保你,你也要给本宫一个怜恤你的理由若是你口不应心,对本宫有半点隐瞒,就是茶杯不碎,经过一番劫难之后,上面的盖子也一样会粉身碎骨本宫给你指了明路,走与不走全在你一念”

    春芬顺着墨今的指向,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大哭道:“修媛娘娘,奴婢全招了,全招了”

    过了一个半时辰后,墨今仍坐在偏殿里,公伯芸则在一旁回报着春芬在偏僻的宫房中催胎的结果。墨今听后问道:“这么说一切都顺利了樊师阙那里是否有人透露消息出去”

    “有的,听回报说樊总管正往这边赶来。”

    “你去拦住他,别叫他明目张胆的闯进来。”墨今淡淡的吩咐,心里有些烦躁,樊师阙心一乱就急了,难道他就没想过如此公然会惹来多少猜忌还是他根本不打算再顾及了

    “是,奴婢这就去。”

    当樊师阙被带到竹林里见墨今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的沉不住气了。

    墨今只是屏退身边的所有人,独自面对他:“樊总管请坐。”

    樊师阙左脚一跨,便利落的坐在石凳上,正对着一脸讥诮的墨今:“娘娘有何吩咐不妨直言,如此身份又何必与小宫女过不去呢。”

    墨今好笑的玩味着樊师阙的表情,见他虽然力持镇定,但是双眼中却仍按耐不住心焦。

    墨今笑了:“樊总管倒真是痴情种子,先是贤妃姐姐,再来又是春芬,不知道是你的胃口大呢,还是你的标准太宽呢”`

    樊师阙听闻后脸色一变,瞬间明白过来必是春芬道出了一切。他也懒得再做挣扎:“一人做事一人当,奴才既是做错了便会一力承担”

    墨今轻抚着袖边,好整以暇的:“大丈夫果然是大丈夫,只可惜事到如今已然不是你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得了的。樊总管应该知道,未净身便混入皇宫,是死、罪。与宫女苟且,也是死、罪。混乱皇室血脉,就更是死、罪只是不知你担得起哪一样你身边的人又担得起哪一样啊”墨今字字直落在樊师阙胸口,戳中他的要害。

    是啊,这以上几条别说樊师阙自己扛不起,就是身边的人也会被牵连,一个个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樊师阙冷哼着,心里突然冒出火气,却不怒反笑扭曲着脸:“在奴才家乡有句话,难得糊涂。娘娘,有时候一个人知道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若是知而不宣,却也未必是件坏事。”

    “难得糊涂有意思”墨今咯咯乐了,笑的樊师阙一阵冷汗,又听她道:“本宫倒不是不想装糊涂,而是总要有个理由,使本宫觉得装糊涂是值得的,对吗”

    “娘娘的意思是要与奴才交换条件”樊师阙就知道,以墨今的为人是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做一件事,这其中若是没有她所图,她根本懒得理会。

    “交换樊总管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事到如今,就如当初本宫假意摔倒,进而摆了你与墨夷炘一道,是一样的道理。这件事根本就容不得你同意与否,就算是交换好了,你也没有任何立场拒绝。”

    墨今将一杯茶推向樊师阙,继续说道:“喝口茶,再等上片刻,听本宫把话说完,樊总管自然会明白这是件你绝对不会吃亏的买卖。”

    樊师阙拿起茶盏,打开一看,正是春茶。他心里一震,又看向墨今

    墨今颇有意味的笑了笑,随即站起身,绕着石桌款款走着,边走边说道:“其实,本宫早就暗示过了。怜贤妃胎流一事也是她情非得已,不过樊总管总咽不下这口气,难以体谅,说起来也是太过好面子了。要不然也不会出了春芬这丫头的一场好戏。

    今儿个,春芬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好在本宫身边有个懂点医术的奴才,要不然恐怕樊总管就只会见到一具尸体了到时候事情便会闹大。春华宫的宫女意外有孕,便会直接影响到怜贤妃的声誉。而樊总管就更是难逃干系。”

    “呵呵。”樊师阙虚笑的看着墨今,挑着眉问道:“这不正合了娘娘您的心意吗”

    墨今淡雅的一笑,并不介意他的挑衅,又说道:“樊总管,你不懂女人的心思。而本宫的心意你也从未看透过。莫非你忘记了宥淑妃已然出宫吗我明雪宫并不想一人做大,更不想被人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看待。所以,怜贤妃不能倒,她对明雪宫是一副最有力的盾牌。最起码现如今,她要平平安安的”

    “娘娘的意思,奴才明白今日娘娘卖了奴才这么大的人情,并保全了春华宫一干人等的性命,奴才在此谢过”樊师阙说着就要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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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被墨今先一步扶起。

    “樊总管又何须客气呢你我也算得上是有缘,其实今日并非是为了这一件事而已。”墨今声音突然变得轻柔起来,状似无意的问着:“这件事既然已息事宁人了,不知樊总管以后打算如何”

    “奴才就是奴才,还有什么打算呢”樊师阙自嘲的回道:“不过他日出宫,奴才便会带着春芬远离是非,一起过着幽居山水的日子,娘娘大可放心,今日的事既然关乎我二人的性命,我二人断不会泄露半句而贤妃娘娘那边,娘娘您是想斗、还是想保全,奴才也不会碍事的。”

    墨今扯着嘴角,眼中透着怜悯,樊师阙不解的问:“娘娘”

    “幽居山水又有谁不想呢还记得那一次在芳沁亭,樊总管一首清晨使本宫深感疑惑,究竟樊总管因何郁郁寡欢呢如今,本宫终于得知你与怜贤妃之间的纠葛,自然是明白了你因何惆怅,为何伤怀了。所以,本宫也不忍心看着你再、错、一、次。”墨今淡淡的说着,语透着玄机。

    樊师阙的曲中总是兼并着希望与绝望两种矛盾的情感,这一点墨今始终不甚明了,全当是因为他自认为怀才不遇,做了太监所致。

    如今一回想,怜贤妃每逢侍寝,樊师阙便会惆怅一番,想来是这个缘故了。但是这阵子怜贤妃侍寝之日,倒是未再听闻萧曲,原来是因为此人早已觅得其他佳人,走出了先前的情困。

    要说到情变之快,当属樊师阙了。

    “娘娘何出此言究竟是何事”樊师阙不解,墨今所谓的他“再错一次”是指先前怜贤妃那件事,他是错了一次,错在感情用事、过于冲动。如今他与春芬之间,又何来再错之说呢

    “一个人聪明是好的,最起码可以防得住笨人的暗算。但是聪明过头就会自视甚高,站得高,看得远了,却未必会看的透彻”墨今噙着笑意看着樊师阙,缓缓道出:“怎么怜贤妃中毒一事,樊总管就这么肯定是她自己所为吗”

    樊师阙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又听墨今说道:“一个聪明人又岂会用同样的手法再做一次傻事本宫早说过了,前一次怜贤妃只是情势所逼,相信她自己心中也是郁郁不乐的、被逼无奈的,樊总管为何不知体谅

    而这一次,怜贤妃又岂会再伤害一次自己她又有何所图难不成樊总管就因为她一次的无奈,进而将她以后的行为都就此定罪吗”

    樊师阙蹙着眉,不甚了解的看着墨今:“照娘娘所说,是有他人为之”

    “本宫方才说了。”墨今背过身,淡淡的声音飘了过来:“本宫是不想看着你再错一次。这话是对怜贤妃所说,也是对春芬”

    听到“春芬”两字,樊师阙惊得茶盏都没拿住,摔在了石桌上,磕掉了茶盖上的一块瓷片,而瓷片上,迎春花正绽放着。

    墨今听到响动回身一看,若有所思的笑了:“到底还是碎了。”

    樊师阙直直的盯着墨今,站起身有些激动的问道:“这件事与春芬有关”

    墨今瞅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樊总管一直坚持这么久的感情与信念,就因为春芬一人便放弃。你可想过你因她而放弃,可此人背后究竟是否真如表面一般的纯真无邪,亦或是包藏祸心呢”

    墨今又再次背过身去:“本宫也是女人,本宫了解一个女人在明晓心爱之人心中另有所属之后,那种极为嫉妒的感受,所以春芬若是做了什么错事,也是人之常情。”

    樊师阙听到此处,再也听不下去了,大声嚷道:“够了闻人墨今”

    他语气一转,冷冷的道:“在奴才家乡还有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娘娘你又何必一头冷水浇醒奴才”

    墨今转过身,冷冷的回视过去,语速突快的回道:“本宫也说过了,怜贤妃不能有事,起码现在不能如今她身边孤立无援,樊总管这么大的本事又岂能说走便走与其在民间过着苦日子,何不发挥你尔虞我诈、谋算他人的本领,继续帮着怜贤妃斗下去”

    樊师阙大惊:“你说是不想看我再错一次,其实还不是为了明雪宫的利益说到自私,奴才自愧不如”

    到了此时,樊师阙才算真正听懂了墨今的话,诚如墨今所说“聪明过头就会自视甚高,站得高看得远了,却未必会看的透彻”,樊师阙突然意识到自己便是那个自以为聪明,却从来没有看透彻的人。或者说,他不是没本事看得透,而是一直以来,他都是逃避的不想去看透。

    墨今并未因樊师阙的态度与语气而生气,只是淡淡的笑着,淡笑中嘲弄着对方,也嘲弄着自己:“就如方才樊总管所言,有时候一个人知道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反之亦是同样的道理,有时候,一个人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亦或是不愿知道,就一定不会是件好事”

    说完,墨今轻轻叹了口气,轻到只有自己听得到

    她幽幽的看着樊师阙,说心里话,墨今是同情这个人的。

    樊师阙与墨夷炘一样,虽然两人可怜的地方有所不同,但是说到底,却都是为了一个“情”字。

    若说墨夷炘是名“战士”,越战越勇,甘愿为了宥淑妃而先一步面临刀锋剑影。那么,樊师阙便是一位心中脆弱恐惧的“师爷”,他或许会为了心中所爱牺牲一切,但是当伤害来来自所爱之时,他便犹如乌龟一般缩进他自以为刚硬无比的龟壳中

    墨今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感到悲哀,谁说在后宫里只有女人是无奈的、痛苦的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凉,春芬为了嫉妒可以用附子一点一点的对怜贤妃制造出慢性毒,进而又以同样的手法将全术灭口。

    而歌舒梵本以为从小看到大的妹妹是天真无邪的,却不知这座吃人的皇宫早已将她改变。歌舒梵才会毫无防范的将写有毒药用法的医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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