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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犬夜叉之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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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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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虽然还是跟着杀生丸,但是我的心已经跟着哥哥走了。我一直都无法忘记见到哥哥的那一晚发生的事,他的疏离让我无法释怀,那些疼痛的情绪压在心里没在出口。

    我相信兄妹连心,我的情绪哥哥不可能感觉不到,而他的苦恼我也猜得出来,再加上他如此明显的表现,那些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应该担心的事情,我所要做的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把他带回现代去,与爷爷一起生活。

    我所担负的责任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来去了,还有哥哥。虽然那一天还不知是哪一天

    坐在火堆旁,看着边上睡得格外安稳地玲,发了一会儿呆。无意间抬起头,想起那天我挡了杀生丸的刀一翻思想战斗之后我站起身来轻轻离开火堆。没怎么费力,在树林之处的草地上找到了杀生丸,他在那里看着天空沉思。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奈落,除了他,现在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去费神的。

    我走到他的身边站住,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那天对不起”虽然是为了哥哥,但这样硬生生地挡住他的刀怎么说也是我的不对,不过如果时间倒流,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

    道歉的话说出之后很长时间,杀生丸都没有反应,不说话也不动。

    反正我的歉意已经传达,他回不回应不重要了。正想转身时他去突然开口说:“他是奈落的人。”

    我愣了一下,低下头抿嘴看着脚下的小草在微风中摇曳,那些呼之欲出的答案由别人说了出来。抬头对上杀生丸的眼睛,说:“我知道,但是,他是我哥。”

    杀生丸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而后他又皱眉。

    不理会他的莫名反应,我说:“他是我哥,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只要活着,就有回转的余地。”

    杀生丸冷冷地说:“你想得太天真。”

    心一痛。那天哥哥也说我想得太简单,和杀生丸说得相差无几。我抿嘴转头就走。或许我是天真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不努力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只要他活着,我誓死保护。

    走了几步停住,“杀生丸”转过头看着他,一脸平静,我说,“我们人类的感情,你永远都不会懂的。”他的心太大,只装得下自己的王国和自己关心的事,感情不在范围之内,所以他不会懂得我对哥哥的那种深厚的感情,不是爱情,胜过爱情,至死不渝。

    我走回树林内,用手勾下在树杆上睡得正香的赤凤,把它带离了玲他们,我才说:“赤凤,我想要静一静,带我去远一点的地方一个人待一下行么不用很远。”

    赤凤听话地默默变大,让我跳了上去才静静地飞起来。

    隔了两座山,赤凤在一条小河边降落。我摸摸它的头表示感谢。在河边小石头上坐下,看着在月光下盈盈发光的河水,那里浮现了哥哥的脸,小时候带着点稚气的脸,骄傲地说要保护我;一下子又变成了十二年后的脸,那张脸成熟稳重内敛,表情温柔无奈。

    心里很难过。

    抽出腰间的竹箫放在嘴边,一支很熟悉的曲子飘然而出,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地悠扬绵长而萧瑟,箫声似乎冲破了云霄,又似从云外而来。声音在空中穿梭,辗转迂回,扩散开来又一下子凝聚。

    伴随着箫声,那些记忆里的快乐忧伤痛苦幸福一下子汹涌而至,冲刺着我的四肢百骸,又从我的呼吸传出箫外,直至九霄云外。

    与竹箫相通的赤凤自然而然地感染到我忧郁的情绪,不安地在我的面前飞来飞去,很担心地注意着我的情绪波动,却一直都没有出声。

    重复几次吹奏之后我停住,把竹箫插回腰间,抬手向赤凤。它很乖地站在我的手指上,脑袋很温存地蹭了蹭我的手背,表达着它对我的关心与担忧。伸手顺了顺赤凤的毛,我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但是总有些人喜欢在不恰当的时间里出来碍事,比如孔雀。

    我抬头看到他出现在河中央的上空时就意识到这一点,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经过两次的相交,他给我的印象一直都不好,我两次都没给他好脸色看。而这一次,心很懒,不打算搭理他,所以对他视而不见。

    我没打算开口,倒是孔雀先行说话,而且是很安静很小心翼翼地,“我是顺着乐声来这里的,并不知道是你。那个你别介意。”

    我放下抬高的手于大腿上,静静地给赤凤顺羽毛。

    “你心情不好”这一次孔雀地声音近了一点。

    我抬起头看着他。

    孔雀冲我摆了摆手,说:“我对音乐比较懂,所以能从你吹的乐声中听出你的情感。”

    鸟类是对音乐比较敏感,比如赤凤,比如喜鹊,比如百灵鸟。我再次低下头,没说话。

    “那个”

    我转过头,孔雀已经在河边坐着,可能是怕我不高兴,所以坐在了远处。

    孔雀看着我,似乎不好意思,“上一次在那个树林对不起”

    我怔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他说的树林是怎么一回事,只知对他印象不好,倒没有特意去记到底是哪里对他印象不好,他一提我才记起。而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向我道歉。虽然他也有错,不过我的脾气很火爆,也算是打平了。

    “你没和他们在一起”他又问。

    我看着孔雀,很认真的说:“他们在隔壁不远的山里,我只是出来一个人静一静。”

    孔雀愣了一下,“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总算是变聪明了。

    我很满意地把赤凤放在肩头趴着,自己也走到河边大树下靠着坐下,抱膝埋头,不再搭理孔雀。没想到一这坐就坐到了天亮。等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在窝在树底下睡过去了,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孔雀竟然还在。他静静地背对着我坐在河边,看样子他大半个晚上都是这个样子度过的。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样子的孔雀,我感到有些愧疚,也有些安心。这个想法太过于矛盾,所以我也不多加理会。

    起身坐着,很久,想开口叫他时喉头一痒,便咳了一声,没想到这一咳便一发不可收拾,变成了剧烈的

    医冠禽兽吧

    咳嗽。咳得我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肺都几乎咳了出来。

    “你没事吧”

    我抬头对上孔雀满含担心地双眼,捂住嘴边咳边摇头,“可能咳咳昨晚着凉了。”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个怎么办”看孔雀的样子比我还着急,是出自内心地关心。这样我感到窝心。

    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都会让人脆弱,只是一个小小的问候与关怀就会让人感到温暖。

    鼻水也流下来了,可恶,怎么像是决堤的洪流似的一发不可收拾我捂住鼻子,摇了摇头,“吃点药就好了。”拍了拍肩上的赤凤让它妖化变大,向孔雀摆了摆手跳上去走了。

    回到玲所在的那个树林时,远远就看到在一个小身影在河边晃悠。从赤凤身上滑下去时,小身影一下子扑了过来,“秦依姐姐,你去哪里了,我起来就不见人了。”

    原来不是晃悠,是在找我。我开口,咳了一下,哑着声音说:“没去哪咳咳”

    玲抬起头担心地看着我,问:“秦依姐姐,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我摸了摸脸,并没有感到热。摇摇头,“感冒了。”吸了吸鼻子走进树林里,玲紧随我身后走。灭了的火堆旁,邪见和杀生丸都在。

    我走到树下拿过背包打开,把里面能吃的东西全都装在一个大塑料袋里。抽出几张纸巾捂住鼻子,咳了几声。

    “秦依姐姐”

    把塑料袋交给玲,我开口,“玲,这个你拿着,我回爷爷那里。”

    玲接过袋子,问,“秦依姐姐,一定要去吗”

    我点点头,说:“感冒初期很容易传染,如果传给你就不好了。我回去叫爷爷配药。乖乖听话。我明天一早就让赤凤送汤给你们喝。”

    玲看着我,说:“那你要早点过来哦。”

    我摸摸她的头,把背包放在赤凤身上飞回爷爷那里。

    回到家,我直接进屋把自己扔在床上,那些沉重感立马袭来,沉沉睡过去。睡得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梦里大块大块的石头砸下来,还没砸到身上又倒带一般倒回去,如此重复。身体一抽一抽地,脑袋很重很痛,太阳穴突突地往外撞。

    我痛得想哭。脑袋痛,其实全身都痛,很重,总想找点什么东西撞击一下才能舒缓。

    爷爷,爷爷,好痛我好痛

    后来似乎有人帮我在太阳穴按摩,温柔轻缓,疼痛减轻。我又沉睡过去。但是没睡多久就被人叫醒,往我嘴里灌东西,很苦很涩。暖暖的液体缓缓地从嘴巴流入胃部,胃部一抽我“哇”的一声吐了。一直吐一直吐,明明那些液体已经吐完了还在吐。这一吐似乎搞得外面兵荒马乱。各式各样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嗡嗡炸响。

    那些声音搞得我很难受,刚刚舒缓的疼痛脑袋似乎又开始痛了,而且比开始更痛。

    似乎有人抓住了我的双手不让我动弹,又把我抱起来。我睁开眼,模糊之中似乎是爷爷担心的脸。我揪住左胸口,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爷爷,我好痛好难受”

    后来,意识中似乎有人温柔地摸着我的头,有人叹气,有人说话,有人帮我擦脸

    清醒过来的时候分不清是晚上还是白天,只是房里有淡淡的光。艰难地坐起身,眼前黑色白色的光点形成一片,好久才能舒缓。感觉整个身体都是空的。坐了没多久门就被拉开了,门外的光是金黄色的,应该是傍晚时间,看来我睡了快一天。

    进来的是爷爷,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摸摸我的头,轻声问:“依依,感觉怎么样”

    鼻子有点酸,我摇了摇头。

    爷爷似乎叹了一口气,“我叫人给你弄点东西吃。”

    我还是摇头。

    “不吃东西不行,不吃东西病怎么能好。”

    我刚想摇头,爷爷就出去了。等他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端子一个托盘,身后跟着一个侍从,手里抱着一个小矮桌。侍从把小矮桌放在我面前就出去了。爷爷把手里的托盘放在矮桌上,拿起小勺子拨弄托盘里的小米粥。小白粥旁是一小碟的开胃菜。

    他问我:“手能动吗没有力气的话我喂你。”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爷爷抓起我的手,把勺子放在我的手里。说:“吃吧,你已经两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怎么说也得吃点,别饿坏了身子。”

    我看了一眼爷爷,再看着自己手里的勺子,没想到我这一觉睡了那么久。拨弄着碗里的小米粥,我没吃也没说话。

    “小玲今天中午来过了,昨天早上也来过。”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

    “她说你答应她昨天早上送汤给她喝,可是没送过去她进来看你了,想留下来陪你的,我让她回去了。还给她煮了汤。”

    “嗯”我应了一声,舀了一小勺子白粥吃了一小口,刚一进口我就呆住了,是甜的。这个味道把记忆深处的某一情景给勾起。低着头,睁大眼,眼前一片模糊。小时候有一次生病,病得很重。我吃不下东西,把家里人给吓坏了。后来哥哥就自己煮了一碗甜的白粥给我喝,虽然没什么胃口,但我还是坚持喝了下去。那是他第一次煮东西,真的不怎么样,但是那个温暖的味道就这样一直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吃完了粥就吃药好不好甜的,不苦,不过药效可能有点慢。”

    “嗯”我应了一声,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混着勺子里的小白粥吃进嘴里又甜又咸。

    “生病了就在家里多待几天,等好了再走。”

    “嗯”

    爷爷叹了一口气,“依依”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哭着说:“对不起爷爷对不起我只是只是觉得很难过”想到哥哥我就是说不出的难过,总觉得他的眼神他的背影压在我心上透不过气来。我知道那是他的难过,他的痛苦,他的无奈。他活得并不快乐,我却帮不了他。身为他的妹妹,我什么也不能为他做。我觉得很恨自己,很无力。

    爷爷摸着我的头,叹气,“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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