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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的,很好闻。”
将浑身的尘累洗净,处理完背部,趴在床上,何太医拿着一盒药:“被马磨破的地方,也得上些药”
我一把抢过:“我自己来。”
他神情平和,点点头。
可他眼底藏着的笑意,令我颇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我去看看简相的药”他笑着走了出去。
“非儿”简宁坐在床头,温和而怜惜地看着我。
我微笑道:“别担心,爹爹,一开始是有点疼,现在早没事了。”
他抚着我的头发,眼底是满溢的温柔,“非儿”话顿住,他环顾着我的房间,“明于远走的时候,要柳总管将这儿重新检查一遍。刚刚皇上在这里,柳总管细细查过,连房间里每一块砖都敲过了,没发现问题。皇上嘱他夜里守在你房外。”
哦
“非儿,我和你换房间吧,身处虎狼之邦,还是小心为上。”他微皱了皱眉头,“最近总有些心神难安。”
想到他房间东厢是阿玉,笑着摇头:“放心吧,爹爹,不会有事的。对了,”我转移了话题,“今天我得了一匹千里马”
简宁笑起来:“就是那灰突突的瘦马它哪儿也不肯去,这会儿正守你窗下呢。”
我笑起来,向简宁讲述着文会上的趣事,说着说着,睡意上涌。
“睡吧,非儿,我在这儿坐坐,你睡着了再走。”简宁温柔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我微微一笑,在清凉淡微的薄荷气息中遁入梦乡。
“也该醒了吧”耳边传来有些陌生的声音。
我想想,欲坐起,却发现手脚已被缚住,不由大惊。
睁了眼,果然就
搞怪神医帖吧
看见钟离恒的脸。
此时,他正两眼发光,紧紧地盯着我。
我避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四下里一看,心中更恐慌。
这是一间完全陌生的宫殿,淡紫的纱幔,摇曳的烛光,我此时正躺在一张庞大的床上,钟离恒十分自得地坐在床边。
“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吧”他潮湿阴冷的手指抚着我的脸。
我心里一寒,不由一阵轻颤。
他吃吃低笑:“这么敏感待会儿你会更加受不了的。”
说着,咝地一声,撕了我的中衣。
冷风吹过,我只觉寒冷无边。
他细细地观察我的表情,满眼兴奋。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我忍下无边的恐惧,大声说,“定会有人君的风范吧”
他笑起来:“简非,床第之间,端着帝皇身份,还有什么乐趣,嗯”
笑得邪佞万分。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上次说什么牙尖舌柔的,”他俯身下来,“我看看你的舌有多柔。”
浓浊的气息越来越近,我转了脸去。
“呵呵,这会儿还能躲到哪儿去靖王府”他伸手固定住我的脸,吻上来。
我无处可避,张口就咬。
他哼一声,抬手一擦,看着掌心的血,更兴奋起来:“好好好,这样玩才有意思,原来你也喜欢。”
说着,在我颈侧狠狠咬过,我只觉一阵撕扯的疼痛,差点儿叫出声。
他抬了头,伸手抚着:“这样鲜红的血,流在这样晶莹的肌肤上,真叫人兴奋莫名。简非,你真是绝色,单单抚过你的脖子,朕已觉得销魂蚀骨。”
说着,又一用力,有温热的液体更快地流出来,淌到我的肩头。
他看着我:“喊出来吧,简非,要是觉得疼,就喊出来。”
声音轻柔,满眼兴奋期待。
“钟离恒,”我冷声开口,“我简非一命而已,你这样做,只怕是得不偿失。”
他笑起来:“朕哪会舍得要了你的命至于得不偿失明天早上他们发现你不见了的时候,一定会后悔得不偿失的。他们一定觉得很奇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哈哈,想不到吧,朕叫人将暗道挖到你的床下,又把进口处填起来一米。不然,凭着慕容毓的精细,他怎么会不发觉简非,朕这个地方,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到的。”
我越听越心寒。
夜风阴侧侧地刮过,翻搅起无边的寒冷和绝望,如荒原独行,突遇恶狼。
他注视着我的眼睛,笑得越来越愉悦。
“一个简宁,慕容毓可能会犹豫我提出的条件,但是,换成你简非”他低头津津有味地舔舐我脖子上的血,“他是一定会答应的。”
我忍了万般的恶寒,微笑:“我们皇上答应了也没用,你别忘了还有一个靖王。”
“他”钟离恒眼底狠戾之色大盛,“有了你们昂昊的协助,更加上朕暗中经营多年的力量,还怕对付不了他最妙的是,”他低头抚摸我的脸,“他钟离无忌现在有顾忌了,哈哈。再说,他本事再大,能找到这儿吗在你们眼里,朕大约很愚蠢吧嘿嘿,钟离无忌不就是想要一个愚蠢的傀儡吗朕扮给他看就是了。怎么样像不”
我看着这张苍白里透着奇怪红晕的脸,想起他的故作昏庸,冷汗渐渐浸透我的背,辣辣的疼痛卷上来,一颗心越跳越快。
夜色如铸,四周一片死寂,除了身边这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注视着我,眼神越来越兴奋:“简非,你一定还未经人事吧,慕容毓真是个傻瓜。还是让朕来教你尝尝什么是世上最销魂的滋味吧。”
“长夜漫漫,让朕慢慢教你,简非。”他在我耳边轻柔低语。
湿热的气息袭来,我寒毛顿竖。
他吃吃低笑:“连耳朵都生得这般精致动人,看看看,烛光都能透过去,晶莹如玉又洇着粉红,呵呵,粉红,那是什么”
我猛然一疼,耳珠被他含住,用力一咬。
忍不住颤动起来。
“别怕,别怕,简非。”他移首过来,仍是梦幻般轻柔的语气。唇齿边挂着几滴血珠,光影摇曳中,他的脸上满是笑容。
这样的笑容令我的心开始颤抖,忍不住闭上眼睛。
“不不不,这样不好玩,”他的手抚过我的眉眼,潮湿的手掌,在我脸上留下一片黏滞,“睁开它看着朕,简非,用你清亮如晨露的眼睛看着朕。知道吗,你生了世上最漂亮的双眼,笑起来,真是动人心魂。呵呵,明天早晨起来,它是不是还会这样纯净明亮呢”
说着手指一压,钻心的疼痛中,眼前是星芒,凌乱的星芒,雪片般在无边的黑暗中飞舞。
从此盲了吗
恐惧如潮水,一下子侵袭过来,我本能地张开眼。
“乖,真听话。”面前是一张兴奋期待的笑脸,微凹的眼里是极亮的光,亮得如针,刺骨地寒。
我转过头去,又被他转回来:“不许看向别处,也不许再看别人。否则,朕是会惩罚你的,小东西。像这样惩罚”
我浑身的肌肉一下子蹦紧,防备般瞪视着他。
他笑起来,笑容如极恶的花朵,妖冶地极慢极慢地绽放。
眼前一黑,他轻柔地含了我的左眼,宛转舔舐,突然舌尖猛划过我的眼膜。
泪水一下子从我的左眼里流出来,止也止不住。
“呵呵,连眼泪也这般动人,从白玉般柔嫩的脸上滚落,莹润如珠。”他将我的眼泪舔干净,“记住,疼就喊出来,不可以忍着,忍着就不好玩了。”
“钟离恒,你别做梦了。”我将止也止不住的恐惧强压下,嘲讽般看着他。
“做梦嗯,让我们一同做梦吧,为它,朕已等待得太久。”仍是无限轻柔的低语。
他苍白瘦削的脸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饮了烈酒般。
他慢慢站起来,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根皮鞭,视线从我的眉眼扫过,寸寸下移,扫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最后落在我身上,呆呆地站在那儿,出神。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道下一步他会做什么。
那些人呢他们全到哪里去了
时间一滴一滴地流淌,走得这样慢,慢得如一片钝刀,咯吱咯吱永无休止地锉着,锉着你的骨头,锉着你的意志,锉着你的神经。
恐惧、绝望,如潮水,迅速涨满我的心,在这一刻,我差点张口,请求他停止。
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苏醒过来,慢慢转移了目光,看向我的双眼,唇齿边是风干的血痕。
“怕了别怕,简非”他无限轻柔的声音,“朕来教你,教你品尝世上极乐的滋味。”
说着,黑影闪电般穿过,落在了我的身上。
疼痛铺天盖地,呼啸而来,我的身体急速颤抖
“喊出来,简非,让朕听听你的声音,”他停下来,看着我,“那样空灵清润的声音,叫起来一定令人酥麻入骨、神魂俱授。所以,一定要叫出声来,记住了”
我朝他微微一笑,仍是那句话:“做梦吧,你。”
他眼神一暗,鞭影纵横交错落满全身。
疼痛如烈火,焚烧的不仅是躯体,更是人的忍耐力。
呵呵,原来安南的两鞭子是那样轻。
想起阿玉;想起何太医,为这两鞭子,细细地疹治、上药,他要见到现在的我,又该如何
我笑起来,大笑。
世上的事,这么讽刺。
钟离恒一顿,停下来。
“简非,你是在逼朕。”他笑起来,伸手在我身上狠狠一抹。
疼痛如闪电,浸透每个一毛孔,颤抖已不可控制。
“你的血液,也一定是世上最纯净的吧”他注视着我,将沾满血迹的手,一根一根地舔干净,笑容越来越深。
我忍不住一阵干呕。
他低笑起来,拿来了一壶酒:“来吧,简非,来试试这个。记住,要喊出声来。”
烈酒,浇上我的躯体。
原来还有比疼痛更疼的,万蚁钻心,是这样的么
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我残余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半点声音不出。
“简非,你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浑身紧蹦,多像砧板上最美丽最绝望的鱼”轻柔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你真不乖,呵呵,我们换个方式吧。”
他俯身,把一粒药丸塞进我口中,拿起床头的水,灌进。
冰冷的水,因了我的挣扎流了一身,可是那药仍滑进了我的咽喉。
“这药叫同心。自从见到你,朕就寝食难安,我钟离恒只有这一粒,现在给你了,你说朕对你好不好”他低柔的声音,听入耳中,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的眼睛向下,隔着我的底裤,盯在了一点上,“你这慢热迟钝的小东西没关系,一会儿你就会感受到朕为你燃起的热情了,到时候,你全部的热情也会为朕燃绽放的。呵呵,这就是”同心”,朕一动念,你就会知道的;而你全部的渴望,只有朕能为你消解,明白了你会哭喊着求朕的,简非。”
他轻抚着我的脸:“现在,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们做些什么呢”
我咬紧了牙,不听不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可是内心里绝望的呼喊谁能听见
一根针被他拿在手中,烛光中,寒芒闪过。
他笑起来,笑容十分温柔,眼底是嗜血的兴奋。
“朕要在你这儿刺个字,恒字,”他摩挲着我的肩,“在这小巧圆润的肩头刻上朕的名字,你永远只能是朕一人的。”
憎恨如烈火,沸腾着我的血液,平生第一次,我是如此地恨一个人。
“不要这样看朕,”他语音轻柔,“朕会伤心的。”
我努力笑起来:“钟离恒,你是我所见过的最令人恶心的禽兽。你就刻吧,不管你刻哪儿,我就是锉骨扬灰,也会把它磨得半点不剩。”
“呵呵,是吗那这欲望呢你如何磨平”他眼中阴戾之色闪过,隔着衣衫,一针戳在我全身最脆弱的所在。
我疼得跳起来。
身体里所有的疼痛随了这一下,全部聚集到一起,咆哮着尖锐地透入骨髓。
他看着我,笑得愉悦万分。
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种奇怪的热,那种刻骨铭心的恶梦般的热,那种我百般克制、不去忆起的热,快速流来。汗水一下子不绝地冒出,湿遍了全身。
“呵呵,你这反应真奇怪”他的双眼变得极亮,“朕等到现在,就是要亲眼看着它醒来,看着它为朕绽放。”
说着伸手去撕扯下裳。
“不,钟离恒”我禁不住出声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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