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鉴花烟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罗网自进(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唉,满屋子的压抑,山雨欲来。

    烛光下,他二人齐齐地盯着我,看神情只要再说出去边关的事,他们定会联手把我按翻在床上,痛打一顿。

    我卷了被子靠在床里,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想不到简宁反应这么强烈。十年来,他在我面前几乎从来都是温和的,除了上次听到要用阿玉的血解蛊时变色之外,就数这次了。

    两次,都是为了我。

    看着他此时积郁难消的眼神,带了担忧、头疼、不知下一刻我又会出什么状况的焦虑,向来沉静如水的脸上,疲惫之色漫上,似乎在瞬间就现出了一种憔悴。

    “爹”要说的话再也说不出。

    无力和茫然纠集心中,就这样算了

    不算,又能如何

    最起码这样的话,今天是不能再说了。

    只怕我提出的要求,已经上了他的心,从此定会提防着,以免我趁他不注意时偷跑了。

    他对我向来是无条件的包容,有时甚至是纵容的,这次的反对,也只有一个原因罢了。

    爱。

    因为爱,才成牵挂,一颗心才没了着落。

    只觉得爱着的那个人永远都长不大,恨不能事事替他设想周全。衣食住行之外,还要操心他的喜乐哀乐。

    若能咬咬牙忽视他的感觉多好。

    唉,爱爱爱。

    这样多,这样,沉重。

    多想挣了这些爱的网,从此风淡天高,云晴雨晦,来去从容。

    “非儿”简宁询问般看着我。

    我笑起来:“放心吧爹,家里这么好,我哪会舍得离开,去那黄沙漫天的地方。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想不到爹这么不经吓,脸色都变了。”

    他注视着我,欲言又止,许久,站起来拍了拍明于远的肩,离开。

    感觉到床前明于远静静凝视的目光,深沉,探究,思索。

    哼。

    我垂了眼睛,不去看他。

    “生我气了因为我不帮你说话”他坐下来,第一句就是这个。

    我沉默。

    “你指望我会赞成这种不负责任的逃避行为”声音温和,低沉,“如果你是去开阔眼界、磨练自己,我虽然不舍得,也会放你去;我不能以爱的名义把你拘在身边,男孩总要长大,总要学会独自面对一切。”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去磨练自己的”我不服气。

    “你说呢”他略顿了顿,“简非,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现在就带你离开”

    什么

    我心中一喜,忙看着他。

    他似笑非笑睨我一眼:“怎么不去边关了”

    我张口结舌。

    他低笑起来,把我轻轻拥在了怀中,不知在想什么,很久也不说话。

    累了一天,依着他渐渐朦胧欲睡,耳边忽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生平第一次这么犹豫难决。”

    “什么难决”我含糊不清地问。

    “唉,傻小子,睡吧。”他低头吻吻我的眉眼,叹息一声。

    哼,又说我傻。

    不过现在没有力气置辩,等明天一并找回,我在心底发狠。

    “同意去,可以避开却是鼓励逃避,我能否利用你的不开窍不同意的话,会不会亲手断送掉”

    他沉吟不决的低语支离破碎地传入耳朵,我本能地觉得它似乎很重要,可是实在困倦得无心思考,只模模糊糊地问了一句“断送掉什么”

    最后的意识是他似乎不胜疼痛般连打几个颤,一下子把我抱得很紧很紧。

    “小公子小公子”

    正在和张浩较量拳脚,那小子被摔飞出去老远,我刚笑得万分得意,不想却听到了钟管家的喊声。

    “什么事”我闭着眼睛不肯醒来。

    只盼他快说完,好回去再续前梦。

    不想他却又不说,只在门外轻喊。

    唉,看来只得以后去亲兵营找那家伙了。

    坐起来,哎呀一声,又倒下去。

    疼疼疼,浑身疼。原来从近两米高的地方被人平摔下去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比第一天疼,而且要疼很多;头似乎也晕眩得厉害。

    “小公子,你”钟伯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几分,他话才到一半,门已被推开。

    “什么事快说吧,”我用被子捂了头脸,忍疼忍得抓紧了它,“张浩,你小子下次再这样”

    正在里面咬牙切齿讨伐张蛮牛,眼前一亮,被子被拽开,连带我一下子被拽坐起来,我忙松了手,呯地一声倒向枕头,五脏六腑瞬间移了位;身下的床突然变成了小舟,七级大风中在海洋里行驶的独木舟。

    我忙闭上眼睛,直哼哼:“钟伯,大清早的你就来谋杀我,是不”

    牙也来凑热闹,在口中不淡不咸、不清不楚地酸着。

    葡萄葡萄葡萄,吃了无数又青又涩的葡萄。

    “张浩”我呻吟一声。

    “原来征虏将军的名讳还有止疼功效。”清冷的声音,不辨情绪。

    什么

    我忙转过头,却见一人身姿挺拔,站于床头,极清峻的脸上毫不显山露水。

    阿玉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傻了。

    “你在床上大呼小叫的时候。”声音清清冷冷,仪态优雅端方。

    “我哪有”

    什么大呼小叫有这么夸张吗

    我愤愤然,住了口。

    “唔,也许换个词更恰当,鬼哭狼嚎。”他一副知错即改、从谏如流状。

    语声从容闲淡,漆黑的眼底要笑不笑。

    太过分了。

    “皇上,这一大早就跑到臣子家来取笑臣子,实在是”话说一半,留一半。

    “臣子一连多天不去朝中,你还记得自己是个臣子见到朕,却衣衫不整、仪容不修躺在床上,你当真把朕视为皇上”声音一下子端严起来,冷飕飕地。

    室内顿时如同强劲的北风吹过。

    “我这不病了嘛”我哼哼叽叽把被子重新捞回来,盖身上。

    “病哼,我看你是摔的吧”他客观陈述。

    我心底一下子警惕起来。

    去边关的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否则,绝对去不成。

    “你也太厉害了,我被石头绊了一跤你居然也知道。”

    唉,我这满脸笑,笑得牙越发地酸。

    “哪里。”

    啧啧啧,他还谦虚一番。

    “那石头名叫张浩吧”我正在心底猛摇头,他突然来这一句。

    “什”我瞠目结舌。

    “怎么没话说了”

    我小心地看着他,他意态闲闲的样子,又不似真生气。

    他从哪儿知道的究竟知道了多少

    消息应当不会出自宋言之的亲兵营;宋言之不,他不会说的。

    简宁明于远不,他们更不会了。

    “看样子你还藏了什么秘密打算瞒着我”他扫扫我的眼睛,漆黑的眼底星芒忽动。

    “没有。”我飞快地否认。

    “没有”慢条斯理,不动声色,“要不,不是你一人,是合谋你与简相,或者和明于远”

    他停下来,不说了。

    还好还好。

    原本一直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说出宋言之的名字,现在看来,他还不曾知道。

    我松口气。

    他突然无声地笑了,笑容如同一天的浓云骤然消散,阳光金子一般洒落在眼底。

    我虽不知他笑什么,直觉还是跟着笑为佳。

    尴尬,尴尬万分,还得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

    唉,假笑太难受了。

    他下一句,我再也笑不出来。

    “原来是宋言之。”问,已经变成了陈述,“看来你们已经达成了一致。亲兵营明年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我,脸色沉凝,似乎风暴将起。

    我看着他,只觉得万分懊恼。

    简宁和明于远还没有说服,这边,他却已经知道了。

    浑身的疼痛一下子加剧,头似乎更昏了。

    “不想知道是谁告诉我的”他坐在床头,眼底郁怒渐消,笑意漫上来,笑得冰封

    透过镜头爱上你下载

    雪盖。

    我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谁

    这事原本到现在只有我们四人知道。他们三人,定不会说出去。

    为什么他却知道了

    他突然朗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却是说不出的欢悦。

    “简非,你的表情太有意思了,什么也藏不住”

    话的含义还未听明白,眼前一暗,已被他吻住。

    越来越深,似兰非兰的香突然浓郁起来;清冷的气息,渐渐变成温热。

    我的挣扎被他双手钳制住,变得无谓而徒劳。

    突然就被眼前出现的画面所吸引住。

    那是月光汇成的湖泊,一天星辉融于其间,微风拂过,似流动的银河。

    波光晶莹中,那一支如雪的莲突然绽开,于极静极深处,欢悦无限。

    莲的芬芳,叶芽尖上的晨露般透澈清洌;又似漫天清辉,流泻弥散。

    “莲影莲影莲影”

    温柔缠绵,低徊悱恻。

    每一阵凉风都在低语;

    每一片星光都在辉映;

    每一滴露珠都在微笑;

    “简非简非”

    我猛然惊醒,茫然失措的目光穿过他,没有焦点。

    “简非”他抓了我的肩,微用力摇摇。

    “阿玉”目光渐渐凝聚,对牢,可满心的疑问却无法开口问出。

    “怎么了表情这么古怪”他细细地打量我,若有所思。

    “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见到了什么奇异的东西,又似在凝神倾听”

    “别说”我打断他,抹抹脸。

    简宁。

    突然想起解血蛊时他的反应。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为什么要瞒着我

    那天在马车上明于远似乎也预料到了什么,他低沉的话语突然出现在耳边:“遇到不能确定的事,不如大胆去接近,去证实。逃避、害怕,解决不了问题。”

    可是,如何去证实

    我看到的究竟是什么这如何用语言来描述

    三次。

    面对阿玉,三次出现幻象。

    这一切与他有关吗为什么他自己却不知道

    会不会是他的

    一个念头自心底冒出来,我忙本能地把它压下去。

    “简非,你在回避什么”他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不容置辩的肯定语气。

    “没有对了,你怎么来了”我转了话题。

    他静静地看着我,很久,久得让我觉得一切他全已知晓。

    “去做慕容朗的老师吧。”漆黑的眼底笑意渐淡,语声更淡。

    什么

    他的话我半天没弄明白。

    谁是慕容朗

    我为什么要去做他的老师

    他一笑:“不知道自己去查。记住,不许说不;而且要做成功。”

    “不”我脱口而出。

    “不那么,”清冷无波的声音拖得长长的,似乎是思考,又似乎是威胁,“明年春,你”

    什么意思

    答应了这个要求,他就会同意我去边关

    是这样理解的吗

    我问他。

    “怎么,你在怀疑我话的可靠程度”他不答反问,看着我,似乎瞬间改变了主意,“几年看不到算了,我重找别人,柳巨伯”

    “不不不不不,我答应你。”我拉了他的衣袖,几乎是迫不及待。

    他凝望着我,好像我马上就会消失从此再也见不到般,眼里有犹豫有挣扎,然后慢慢慢慢,挣扎变成了坚定,犹豫化作了拒绝。

    我在他开口说出“不”字前,飞快放软音调、拉长了声音喊一声“阿玉”

    他受风般一颤。

    “阿玉,你就让我去教那个慕容朗吧。我会努力的。”

    机会如此难得,答应了这个要求,明年我就可以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