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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花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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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忧何求之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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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朝真暮伪何人辩,古往今来底事无

    夏子易最先反应过来:“简状简大人,你你们来察看贡院”

    他笑看阿玉,只是那天止善楼中对简非的亲近不复存在,举止颇有些自然,也不等阿玉回答,朝我笑了笑:“觉非我们正谈及你”

    袁嘉楠笑得诚恳:“是的,子易兄十分懊恼错失良会。春闱过后我们兰轩重聚,正好可以向觉非兄请教一二,不知觉非兄能否赏光严兄,到时候你出面把明国师请上。”

    严恺神情原已恢复沉稳,看了看我,脸色又有些不自在。

    阿玉似乎更冷了三分。

    这二人有趣,竟然半字不提阿玉,似乎已浑忘阿玉的存在。

    大考在即,这种态度对他们以为的主考,这二人有意思。

    我微笑:“严兄如能请到明国师,那是最好不过。论起品茶功夫,小弟在明国师面前恐怕一向只有称学生的份。”

    阿玉看我一眼。

    看什么

    要是严恺一请明于远就答应,我倒要看看明于远对严恺究竟是怎么想的。

    严恺笑道:“觉非兄不必过谦。若论茶道,依我看胜出你的恐怕罕有。袁兄的提议如果你没有拒绝的话,觉非兄索性多答应一项:觉非兄出面请明国师可能更好些。”

    这话何意是他对明于远并非我想像的熟悉,还是猜到了我是谁

    袁嘉楠微笑:“觉非无须多虑。从止善楼到兰轩,面对你真有如坐春风之感。不似有些人”

    夏子易看了看阿玉,忙说:“不似有些人光华如九天骄阳,令人不敢逼视。”

    “大比在即,简非此时身份不便与诸位多接触,告辞。”阿玉似乎没注意到夏子易既热诚又略带小心的笑容,辞色清冷端严得确实令人不敢逼视。

    转身即走。

    我朝那微僵的三人笑着揖手:“预祝三位今春高中。春风得意马蹄疾,期待诸兄佩花游街风采。”

    严恺脸色和融,看看我手中微笑说:“要论风采,这一篮杏花浓妍了,远不及你举手投足春风大雅咳,快去吧,别让前面那位简大人等急了。”

    他是在赞美我么可是这“简大人”三个字怎么听怎么觉得冷诮。

    阿玉耳力本就好,加上严恺说这话时并没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我走到阿玉身边时,他眼底一抹笑:“春风大雅简非你本事真不小哪,这世上有你想接近却接近不了的人么”

    这一说,我顿时想起个人来,忍不住瑟缩几下:“有。”

    阿玉似乎也一下子想到了,安抚似的拍拍我:“是我父皇吧你怕他”

    我强辩:“我不是怕他,是怕唉,你说得对,我怕他。”

    记得南山书院回来没多久的一天清晨,我还在梦中,依稀感觉脸上作痒,耳边还有笑声传来,我挣着醒来,忍不住要磨牙。

    阿敏手拿一枝蓬松松的毛笔,倚在我床头。

    我头疼着坐起:“阿敏,你一大早跑过来就是为了扰我清梦的么”

    阿敏毫无愧色,一双眼贼兮兮在我身上溜过:“清梦嗯嗯,小困球神气清爽,看来是一夜好眠。”

    笑得似乎满意得不得了。

    我哭笑不得,决定不理这家伙。留他一人在卧房,待我洗漱完回来,见他坐在窗前,对着摇曳的竹子似看非看,神情寂寥。

    我不由微怔,上前轻推推他:“阿敏,你有心思”

    他的肩似乎僵了僵,慢慢转过头来。

    笑嘻嘻模样。

    他分明笑得爽朗,可为什么我却看到了他眼底挥之不去的黯然神伤

    我看着他发呆。

    他飞快转过目光,看着窗外:“简非,再过一个月,我要大婚了。”

    “啊”我半天反应不过来。

    他见我这样,笑了起来:“怎么想不到我还没成亲我不想受拘束,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外,皇上他管不到我不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有一子一女。皇上十六岁时也已有嗯,两子。”

    哦我在宫中怎么没有见过他们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想想自己寥若晨星的进宫次数,没见过他们也是必然。不过这次我既已答应留下来,见他们的机会肯定会有的吧

    三个小皇子的模样,会不会是三个小阿玉说不定像小阿朗肯定蛮好玩。下次进宫定要想办法见见他们。

    “简非,你得努力了。”

    努努力

    看着朝我挤眉弄眼的阿敏,我猛然醒悟,不由暗打个寒战。

    阿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叹口气。

    我正色道:“你如果不愿意成亲,我帮你去说服皇上。如果不满意成亲的对象你有中意的人么如有,我帮”

    阿敏打断我:“这次我的亲事是父皇做主,父皇定下的事向来难以更改,尤其是你,劝不得。为皇上之事,父皇已恼了你,你要是再出面游说,父皇定会迁怒。你如真的想帮我,我成亲那天,你别到。”

    什么前面的话倒也罢了,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不明白也好。”他似乎不想解释,“总之,你照我的话做就是了。”

    我没全依他的话。

    那天散值后,被阿玉留在兴庆宫,正帮着把一大堆奏章进行分类做节略,太上皇到了。

    他见我在,似乎颇为满意。微笑着叫我们停下来,说好久没与阿玉一起喝茶闲谈。

    于是,喝茶闲谈。

    太上皇细品我沏的茶,笑赞:“不愧简氏传人。”

    我要站起来道谢,他按住我的肩:“非儿,一家人闲话,不必像朝堂奏对。”

    一家人

    我看看阿玉。

    一窗明月清光流转,窗下的阿玉半边身子浸在月色中,眼神温柔地似乎注视了我很久。

    我笑了笑。

    一家人就一家人吧,阿玉不是答应做我兄长么再说平时遇见太上皇,依他吩咐一向称为“亚父”。

    我想了想笑道:“要是宁王在这就更好了。估计最近这段时间他会忙得没空”

    阿玉轻咳一声:“小非,这茶是白云山枪旗”

    “啊啊,对,是枪旗。宁王要是这儿,肯定会说它”

    “小非,水再煮就要老了。”

    “什么哦,水。不知阿敏这些天还有没有闲情去山中找水”

    “今夜月色不错,风里是绣球花的香味”

    “”

    我再迟钝也知道他是故意打断我的了。

    阿玉轻抚眉心,朝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太上皇已放下茶盏:“非儿,你究竟想说什么”

    声音很平静。

    我想起阿敏告诫我的话,顿时有些犹豫;可想到他说要成亲时的黯然,还是决定试着看能否劝得太上皇收回成命。

    当我说到阿敏好像不愿成亲时,阿玉站了起来:“父皇,夜色已深”

    太上皇沉沉一笑:“慕容毓,你的果敢决断哪儿去了你还要护着这傻子到什么时候柳三,把沉香点上,今夜你就在帐外守着,事不成,你就不要活着见我了。”

    似乎是一眨眼,柳总管就现了身,那什么香也点着放在了架子上。

    我直觉不对,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往外走,太上皇伸手拂上我不知什么穴位:“不管简宁明天知道了会如何怨我,我一定要你成为我慕容家的人。”

    我无法动弹地被送到那张紫檀木大床中,他在我耳边语声森冷:“我不想皇帝感到无趣,他想你想得太久了。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你要是敢跑了,我就要了明于远的脑袋。”

    听着这些话,我恐慌到了极点,又不禁暗骂自己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傻瓜。

    想起阿敏所说,又不敢再次激怒他。

    我冷汗湿了一身,急速地想着对策,可大脑似乎变得昏沉模糊,阿玉的声音传入耳中:“柳三你出去,这事朕难道还要你来教不成”

    我不由大喊:“阿玉,你说过我不心甘情愿你决不会”

    “小非,我不会再等,你要恨我就恨吧。”他解着我的衣衫,语声虽低却决绝,不顾我激烈的挣扎,撕裂了我的里衫,转眼覆上我的身体。

    “阿玉阿玉,你说过视为我兄弟”

    我惶恐变形的声音被他吞没在唇舌间,急怒攻心加上羞辱痛悔,我眼前渐渐发黑。

    “父皇,请您离开”

    阿玉气息急促,边说边抚过我身体,我惊叫一声,拼命扎挣。

    “放松点小非,我不想伤着你”

    “不,阿玉,求求你不不不不不不别碰我,别碰那儿”

    话再次被他火热的吻阻断,帐里只余下我“唔唔唔”的挣扎声。

    这一刻我只盼能昏睡过去不再醒来,可是除了身体越来越烫,感觉却似乎越来越敏锐。阿玉稍一碰触就会激起我剧烈的颤动。

    我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忍着点”阿玉突然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父皇他还在宫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指尖拂过我的腰向下移,我忍不住惊喊:“不要”

    阿玉一颤,猛然埋头在我颈侧吮吸啮咬。

    我的心剧烈地跳着,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突地跳痛,想着他刚才的话,又不敢把他推下去。

    “小非,给我好不好”他火热的气息极端不稳,不等我回答吻住了我。

    我拼命摇头,“唔唔唔唔”的声音重新断续响起,却莫名地变得似呜咽非呜咽。

    “天”他身体瞬间僵直低吟出声,耳中只听到他压抑着的喘息,我一动不敢动睁大眼睛紧张地看着他,对视之下,他忽然伸手蒙住我的眼睛,指风拂过,意识丧失之前似乎听到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一生有你就很快乐全文阅读。

    慕容毓你这傻瓜

    是这句么

    醒来看到的是何太医

    我刹那清醒,忙要坐起,可身体却空了般虚软,不禁失声惊问:“何太医,我”

    我紧盯着他,生怕他说出我最不能听到的答案。

    他忙低声说:“放心,你应当感觉得到的。”

    感觉

    啊,对。

    我动了动,除了无力头疼,似无别的异常。

    松口气的同时,我问他:“阿玉皇上他”

    何太医边叹息边替我扎针:“皇上也还好。你别恼皇上,昨夜太上皇很晚才离开。沉香是宫中最好的迷药,会极大地提升人感觉的敏锐程度,不会伤人。可是那样忍着终究对身体有损,你当时从了皇上多好,对两人都好唉。”

    唉。

    我越听越心累,想到从此又欠了阿玉一回,心如浸透了水的棉絮,沉重。

    我看着何太医,有一个问题想问又不敢问,何太医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低声说道:“简侍讲放宽心,宫里自有纾解的方法皇上。”

    我抓住阿太医的衣袖。

    何太医还是离开了。

    阿玉坐到床头,我头朝里浑身僵硬地躺着,好半天他的声音传来:“简非,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害我不浅还要我反过来安慰你么”

    “简者选也,简非简非,专门惹事生非”,明于远当时调侃我的话掠过心头,我暗恼了自己千百次,发誓从此不多管他人事

    这事我瞒住了简宁只字未提,可却瞒不过明于远

    明于远恨恨弹上我前额:“宁王是谁要你去帮你这莽撞的傻瓜,我真要被你气死不多管他人事了依我看你遇到了定然还是事情照管,傻气照冒。”

    我坐在那儿张口结舌无从辩起,只知干瞪眼;他骂着骂着低笑起来:“算了算了,瞧你这模样,哪天不傻了我怕还真不习惯。”

    后来不知他做了什么,太上皇没再逼过我,最起码没明着来。可我从此怕了这太上皇,达到闻风即逃的程度。

    站在贡院的号房前,阿玉好笑地看我一眼:“贡院是你暗地里负责的,你倒好,埋头跟在我后面半天不说话,在想什么我父皇,还是那夜”

    那夜

    我看地看墙四下里看,极力忽略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仔细介绍:

    “贡院往北还有数顷空地,以备他年四海咸服、天下读书人来我昊昂赶考、任职。现在建有号房七千七百间,一律朝南,砖墙砖地透明屋顶,遮风挡雨不挡阳光,干松温暖明亮。桌子分两层,上层睡下层供伏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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