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滑头鬼之孙同人—流年布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八话 紫镜(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阴阳师这种东西,在中国的话,大概就是术士一类的吧

    只不过归根结底,老祖宗还是在一块儿的。

    看土御门空念着无比熟练的中文咒语就知道了。

    布布看着泛着冰冷黑色的空间里荡漾着无形之水的波纹,被扭曲了的空间甚至还能够看到被称为“厉鬼”的东西。

    它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太过于突兀,而显得令人恐惧。

    厉鬼这种东西,人们通常把它理解为死前有极大怨恨而无法转生的死人。其实并不是所有有怨恨的人死后都能变成厉鬼,也并不是没有怨恨的死人就不能变成厉鬼。

    厉鬼是灵魂实体化的东西,本身是非常强的。

    但是一般它们都盘踞在某一地,除非有触怒它们的情况,才会向活人发难。而另一种使得厉鬼现身的原因,就是遇到了相同灵波的人类或者人外之物。

    这是很久以前,布布还住在外婆的老宅子里时,在某一本古老的书籍上看到的。

    介绍很短,也没有注明解决的办法。

    “你是个灵媒,为什么它没有向你发难还是说在此之前你根本就没有进这间屋子”

    布布怔怔盯了那个厉鬼半晌,确定它不会突然攻击,也暂时没办法靠近,才小心翼翼地问此时唯一的同伴,也是唯一能解决这个厉鬼,让一切恢复正常的人土御门空。

    生在古老家族的空做起事来非常干练而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甚至都没有看布布一眼,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回答道:“笨蛋我本来就是为了解决它而来的。谁知道你没戴着镇魂珠呢对了,你脖子上的东西去哪里了”

    你解决它为什么要拖着我和我弟弟两个无辜的人。

    决明布莉咬了咬嘴唇,表情有些懊恼。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颈绳断掉了,怎么也接不上去还有镇魂珠是什么东西”

    这下子空秀气的脸上也露出一个失策或者是烦恼的表情。他收回捏着纸符的手,布布看到上面黑色的墨迹不见了。

    “镇魂珠这个东西简单的来说,它压制着所有的人外。”

    “人外”

    “就是人外之物,也叫非人。看字面就明白吧。”

    “你这么说的话”

    布布回忆起来到日本之后的事件。那次的桥姬舊鼠还有在山上遇到妖怪袭击的那次也是

    “想明白了吧所以先不管绳子为什么断为什么接不起来,总之你把镇魂珠戴在身上才是明智之举啊笨蛋”空的左脚向后踩出一个弧度,泛着银色的水光。他又掏出一张纸符,这次上面是深红色的墨迹,非常醒目。上面寥寥草草写着几个字,布布还是看不懂。

    “我本来想着你有镇魂珠,再加上你的体质,这三个厉鬼还不是小菜一碟么没想到你你哎”

    禁厌师空深深叹一口气,无比悲愤地念起咒语“帝君灵符,流链素云。召龙儛水,杀灭赫烟”

    水光混杂的空间起了很轻微的波动,就像是一条有着优雅尾部的大鱼游过,漾起一圈圈湖底的涟漪。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撩起了两人的头发,布布用手挡在额前,又往同伴的身边靠了靠。

    “你刚才说三个你说这里有三个厉鬼”

    在土御门家中发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攻击事件的同时,对门灯火通明的决明家中,女主人,两个孩子的母亲,决明夫人正把一堆碗碟放进碗橱。

    她低下头撩起耳角的发丝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早上听女儿说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珠子线断了开来时,她就立刻想要打电话给远在中国的母亲。

    那颗珠子,那根绳子,那是她的母亲亲手,亲手结印封上去的从来没有断开过

    女儿小时候常常说有人要找她玩,要带她走,可是身为母亲的她却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人。当她讲给她的母亲已经年迈的老太太听时,她苍老的脸上表现出的,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她记得她当时喃喃一个词。

    “鸱吻、鸱吻。”

    她只知道这个鸱吻是他们家屋顶上的东西。其余的,她就不知道了。

    可是那是真的吗

    她很小的时候,也生活在这样的宅子里。可是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呼唤,或许听过,但是忘记了总之她的母亲从来没有跟她讲过。

    直到她父亲去世那年。

    好像是她十八岁的时候吧

    她的父亲姓楚。后来当她跟随着丈夫首次来到日本,遇到那家中国餐馆的老板说自己娘家姓楚时,她才知晓。

    原来楚姓,是术师家族的大姓啊。

    术师那时候她也曾经翻动过泛黄的古籍,奇怪的器皿。但是很可惜,她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当她生下女儿布布时,她的母亲惊奇得,不可置信。

    “那孩子是个灵媒她是个灵媒”

    “这家人除了那个男主人,其他人全都死光了你看到的,也只是他们当时的人形状态而已。在别人眼里那里什么也没有”

    冰凉的空间交叠着出现三个人的幻影。分别是穿着家居服,面无表情的女人;衣衫褴褛,瘦得不成人形的女孩;还有一个个子很小的男孩。

    他们交替着出现,做着不同的事情。然后他们逐渐开始合并,交织在一起。变成一幅诡异的画面。在空清亮的咒语下,那些场景同一面面被打碎了的镜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全部都裂成了碎片。

    支离破碎。

    最后一块影像掉落至波光粼粼的空间地面时,那双野兽般猩红的双眼近在眼前。

    它是冲着土御门空而来的。

    它手上的指甲锋利无比,掐在少年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时,已经有微微的血丝渗出。而空依然微笑着,仿佛面对着的不是面目狰狞的厉鬼,而是一位俏丽可人的小姐。

    这个时候布布的感觉,就像是那次捩目山探险,在温泉池中遭到妖怪攻击,而她只能躲在一边无能为力,既害怕又厌恶的感觉。

    她很想冲出去做点什么,毕竟现在被掐住脖子的少年是她的同伴。就像花开院柚罗一样。

    如果换做是柚罗的话,一定会有什么办法吧一定会的

    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女生怔怔地看着对峙着的阴阳师和厉鬼。

    三个厉鬼合为一体那样的怨念究竟是什么啊

    “决明医生那位鬼山先生快不行了”

    护士小姐拿着诊断书推开会议室的门,白色刺目的灯光跳跃进决明先生的眼里。他和其余几位医生正在讨论紧急的手术方案,护士小姐的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几位医生的脸齐刷刷白了。

    要知道他们的医院是东京,或者说是整个关东地区最为专业和权威的。而这位鬼山先生,也是个位高权重的人,院长都亲自交代下来了。

    几位主治医生面面相觑。

    “那么究竟还是不得不选择剖胸术了吗”

    首先站起来的是主治医生,也是决明先生的老师。他扶了扶眼镜,决明先生也跟着站起来。

    “我们这就去做准备。”

    护士迅速地离开了会议室,去做术前准备了。

    等到主治医生和决明先生离开后,其余几位医生开始小声地议论。

    “虽然是个大官,也很有钱不过听说是家破人亡了呢。”

    “说是因为家庭暴力。你还记不记他女儿被送来时那副样子啧啧,皮包骨头都不能形容了太惨了。”

    “不过他不是还有个小儿子吗”

    “哎呀,因为没人管,爬树的时候摔到后脑勺,死啦”

    邪心暴君吧

    “真惨”

    决明先生隐约听到过医院的工作人员议论过这些。他也曾经在现居的房子的书房里找到过这样的报道。

    据说是因为当年升官的压力,鬼山先生有事没事就殴打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女儿因为太小承受不住这样的身体和精神压力,疯了。鬼山先生不愿意送医院,就把女儿关在了自己家的地下室里。他的妻子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憔悴下去了。鬼山先生便和外面的女人好上了,还生了一个孩子,就是那个爬树死掉的男孩。那个那孩子来到他们家的第二年,鬼山先生的妻子因为丈夫的背叛和家暴,以及鬼山先生情人时不时的出现,女儿凄惨的境遇而疯癫地从厨房拿了剪刀,跑到地下室把女儿拖到客厅,割开了自己和女儿的喉咙。

    和情人约会回来的鬼山先生被吓得半死,自此就常常到医院接受治疗。

    几年后,鬼山的病情开始恶化。

    到最后,不得不进行剖胸术这样的高风险手术,来乞求一线生机。

    决明先生不知道这些是真是假。但是他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救人是他的职责。

    走进手术室的瞬间,他想起了在家的妻子儿女。

    “完全麻醉开始。”

    主治医生说道,无影灯打在众人脸上,仿佛毫无血色的死人。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阻止为什么我们要他死要他死”

    女孩外形的厉鬼咧开嘴巴,从喉咙深处发出另布布毛骨悚然的毒咒。

    “他就要死了他就要死了快了快了快了”

    土御门空默念着咒语,一团青蓝色的火焰从空气里窜出来,那个试图把他掐死的厉鬼被迫松开手,退回到原地又开始捂着脑袋尖叫。

    声音不停地从小女孩、女人,还有小男孩之间变换着。

    布布的精神承受能力就快到达极限了。

    那个他是谁那个他是谁

    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家的男主人

    一双冰凉的手按在她的太阳穴上,徐缓的,清晰的香气溢入身体。

    空低垂着眼睛,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

    “谢谢。”

    布布被空一把拉起来,她突然说,“我觉得她对我们没有恶意。”

    空愣了一下。

    “也许吧。厉鬼,其实也是挺悲惨的吧。”

    禁厌师如此说着,浅色的眼瞳漾起水光。

    “它的气息弱下去了。要尽快解决它。”

    布布眨了一下眼睛,呆愣地把视线从空的脸移到了面相恐怖的厉鬼身上。

    它还是在那里捂着脑袋,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喊叫声一刻也没有断过。

    “我要他死我们要他死要他体会到我们的痛苦鬼山鬼山鬼山死啊”

    空的眼睛一亮,布布觉得他好像发现了某个不得了的事情,非常兴奋。

    “就是它是它”

    空的动作比之前还要迅速,甚至看不清他抽出纸符的动作。

    “什么它”

    布布迷惘地看着禁厌师,不得要领。

    “是名字它仍然记得生前的事情一般来说化为厉鬼的人类都已经不得己自己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了。它们通常只会记得那些给它带来怨恨的人和事而你看,这三个厉鬼竟然记得最痛恨的人的名字太好了”

    “伏尸故炁,清荡无蠲”

    荡漾着水波的黑暗空间猛然震动了一下,本来有在水底的感觉突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青绿色火焰。

    一团一团从四面八方包围住疯狂的厉鬼。

    那种火焰似乎是虚无的,只对厉鬼产生威胁在它们偶尔掠过布布周身时,她甚至感觉不到它们的温度和形体。

    仿佛那只是一个虚拟的影响,而没有真实的物质体在支撑。

    土御门空一挥手,一团火焰化成一条蛇的形状,张开庞大的嘴部,朝厉鬼冲了过去。

    “啊啊啊”

    手术已经开始了。但是自从完全麻醉完,开始剖胸术后,辅助的决明先生就觉得不对劲。至于是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好像、好像病人能够感受到一切似地。

    但是那又怎么可能,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他们是绝对杜绝意外的。他们是专业的。

    又换了一批止血钳,小护士有一个因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承受不了,没开始十分钟就跑出去了。

    “决明看好不要分心”

    主治医生严厉的声音让决明先生回过神,他差点就为一晃而过的呻吟声给分心了。

    可是哪里来的呻吟声

    好像很痛苦,非常痛苦。憋着无法诉说在发疯似地求救。

    错觉吧。大概是太累了。

    决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