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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头鬼之孙同人—流年布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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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话 梦游症和红舞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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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几件色彩艳丽的和服叠好放进衣箱时,夕阳的薄光已经透过纸门洒落到室内,带着橘黄色温暖的光影,给布布一种仿佛还在学生时代的错觉。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在榻榻米上晃了片刻神,直到院子里面一声响亮的落水声才让僵硬的肢体有所动作。她利索地站起身,抚平和服裙摆的褶皱,不急不缓地拉开门走到了走廊里。

    院子里的樱花开了,那些粉色的花瓣像是下雨一样飘落,一直徘徊着在她面前打转。这样的情景好像已经持续了五年之久。

    一片花瓣落到鼻尖上。

    “少夫人。”

    “是”

    竹竹美依然架着那副眼镜,一脸认真负责的样子,她抬起波澜不惊的双眼看着布布,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院子的某处:“小少主把黑田坊弄到河童的池子里去了。”

    布布一个趔趄,幸好扶住了走廊的柱子,要不然以她现在穿着紧梆梆的和服状态,肯定会摔得很难看。

    “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不好意思地朝竹竹美欠了欠身,布布拎起裙角就往河童的池塘跑,因此忽略了身后竹竹美欲言又止的表情。

    少夫人啊,您不必如此多礼的呀

    “阿黑笨蛋阿黑笨蛋”

    接近池塘就听到随着风声和花瓣传来的孩童声音,带着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小得意。布布轻压下眉头,脚步也慢了下来。

    “夏夜。”

    栗色头发的小男孩手指一僵,“布妈妈。”

    其余几个妖怪都望着年轻的少夫人,表情变得有些怪异谁都知道,他们的小少主最怕的人不是父亲,而是他看似温和明朗的母亲。也许是母亲天生的认真性格和动不动就讲鬼故事的习惯,奴良夏夜对待母亲的态度和父亲完全是不能比的。

    就比如吃饭吧,如果是闲散随意的父亲来喊他,他一定会小少爷脾气一阵。而换做是母亲,他绝对是不敢这样的。

    这时候夏夜一张小脸从得意变到紧张,他有一双很像布布的眼睛,此时正小心翼翼地观察者母亲,生怕她有一丝怒意。

    奴良组的妖怪们都知道其实少夫人还没有哪一次真正意义上生过儿子的气,只是孩子年纪小,自然的畏惧罢了。

    “算了”布布看向已经从池塘里爬出来,连连打着“我没事”手势的黑田坊,深感无力地挥挥手。“过来,衣服脏了。”

    “哦哦。”

    夏夜乖巧地跑过去抓着母亲的衣袖。

    2

    奴良夏夜是奴良陆生和决明布莉现在已经是奴良布莉的儿子。他是个和他的曾祖父滑瓢性格很像的顽皮小子,当然他也有父亲陆生小时候的影子恶作剧,捉弄人。

    并且次次成功。妖怪们叫苦不迭。

    这样的孩子却是有自己的烦恼的。那就是他的名字。

    “夏夜、夏夜的,明明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嘛。”午间的时候夏夜和曾祖父滑瓢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夏夜向祖父抱怨。“布布干嘛要给我这么一个名字啊,叫江城多好。”

    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滑瓢咬了一口新出品的冰激凌雪糕意犹未尽,对于孙子不止一次的抱怨用含糊不清的音调回答,“不是说了是在夏天的夜里出生,所以就叫夏夜了么。再说要叫妈妈哟曾孙,要不然你爸爸可是要吃醋的。”

    夏夜不明所以,柔栗色的头发半长不短地搭在额头上,因为他歪着头的动作而倾向了一侧。他长得可爱,经常有阿姨叔叔的想要抱抱摸摸之类的另他不甚其烦。而当他想向爸妈求助时,坏心的父亲居然故意拉着母亲玩消失。

    秋千的锁链被他握得吱吱响。

    “爸爸就是老想和妈妈在一起才嫌我碍事哼,我才不会让他得逞呢”

    滑瓢笑而不语,继续吃他的冰激凌。

    哎呦现在的孩子哟,真是一语中的言语犀利呀。

    夜晚来临的时候,奴良组的三代目陆生从四国回来了,布布正和五岁的儿子夏夜在里屋,没有听到动静。

    “布布,今晚陪我睡。”

    “叫妈妈。还有你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不要不要。”夏夜小脑袋蹭到布布的怀里,还没呆足三秒钟,突然身体就悬在了半空,父亲瑰红色的眼睛出现在视野里。

    “男子汉就应该一个人睡,知道么。”

    处于弱势状态的夏夜小朋友只好没骨气地点了点头。

    “欢迎回来。”布布倒了杯茶给陆生,想了想又忍不住说,“小夜他还是孩子呢,你别吓着他。”

    茶杯放到唇边正要喝的陆生停下动作,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妻子,吓着他的,究竟是谁啊

    “对了。”陆生干脆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是空让我带给你的。”

    躺在他掌心的,是一颗青绿色的珠子。不过奇怪的是,本来浑圆的珠子表面上,裂了一条口子,一直延展到内部。

    “这不是”惊讶地拿过那颗曾经在自己身上佩戴了十几年的镇魂珠,布布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来自它内部的灵波。如此融洽而熟悉。

    垂下眼睫,陆生不愿多提。毕竟珠子上面的裂痕,与他和布布,有一些不好的回忆。那时候如果布布不回去的话,也不会有之后的那么多事情了

    “想什么呢”晃神的片刻,布布已经将镇魂珠收起来放在了某个盒子里。她的脸上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丝毫没有因为那颗珠子而有半点郁卒。

    “我在想,”陆生缓缓勾起唇,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布布,“是不是应该睡了”

    “呃、唔”

    3

    陆生回来已经有三天了,儿子夏夜整天缠着她向父亲示威,奴良组除了悠闲度日的滑瓢和若菜,几乎所有的妖怪都提心吊胆,生怕又有谁被殃及而沦为三代目的练刀对象。谁都知道因为小少主老是缠着少夫人,现在三代目可是半点都不能亲近自己的妻子呀。

    “好了夏夜。”布布第五次把儿子从自己的背上拉下来,不是不喜欢儿子这么亲近自己,而是现在天气热,小孩子已经是满头汗了还往她身上扑,可不见得是因为喜欢呢。大概是要气他父亲吧

    “热了吧,让雪女给你吹一吹”

    布布擦干夏夜额头上的汗,栗色的头发打湿了黏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洗头洗了一半,十分滑稽。夏夜本来享受着母亲的照顾,突然听到雪女立马连连摆手,“不不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让那个粗心大意带着一大票付丧神的雪女来给自己吹冷气,他还不被吹成一个大冰雕呀

    “呃那个妈妈,我生日的时候可以带我去游乐园吗”

    为了防止母亲把想法付诸于行动,夏夜眼珠子一转,想到自己下个星期就要过生日了,立刻转移话题。

    “好啊。”夏夜看着母亲的手腕,松了一口气。

    布布和陆生住的屋子旁边有一池莲花,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种的。那时候为此对河童还有些过意不去,虽然人家说不介意了,但是布布还是每天很勤快地跑去给人家浇水,以此来表达自己抱歉的心情。因为那都是她无意间说的一句话“夏天看看荷花也不错。”

    外婆家就种了很多。

    只不过日本人不习惯种荷花,就改成了莲花。不过那些莲花种子据说是从妖怪商人那里买来的,因此开出的花朵也比较奇特。

    陆生认为她是多此一举,要知道他和奴良组的妖

    武修路吧

    怪们是从小就在一起玩耍的,小时候还差点把河童的池塘水给抽干了,他也没有生气。妻子这么在意实在是有点过分客气了。

    今年的莲花开的是并蒂白莲花,池塘里无一例外都是并蒂莲。因为那些莲花每年开出来的花样都不同,十分神奇。自夏夜出生起,他的秘密根据地就在这个池子边上。

    一方面方便观察父母亲,一方面是因为莲花确实很好玩。

    这时夏夜从母亲房里出来,刚走到小桥上,就听到附近道场里传出的一声喊叫声。

    “嘿,一定又是哪个倒霉的家伙被父亲逮到了。”

    4

    布布把脚给扭了,所以当她嘱咐临出门的父子俩时,儿子正撅着一张嘴表示不满。

    “回来给妈妈讲游乐园的故事哟。路上小心。”

    跪坐在门边注视着父子俩的背影,布布小小地松了一口气。雪女手里还捧着一个器皿,袖子挽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做些什么吃的。

    “布布”她犹豫地看着和服女子,“万一他们发现你其实是装的”

    “嘛嘛。没关系的。”扭到脚的布布居然拍拍袖子站了起来,脚踝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她轻松地接过雪女手里的器皿,里面立刻跳出来一个小小的付丧神。“他们别扭着呢。走,我们去做刨冰,好久没有吃了。”

    “这个”起初被迫沦为共犯的雪女还有些犹豫,布布一提到她引以为傲的刨冰技术,她仍然是少女样子的脸上立刻表现出一种兴奋喜悦的表情,“呐,布布,我跟你讲啊,前几天我又研究出一种”

    奴良父子到达游乐园的时候,太阳正以一种光芒万丈的状态高高在上地散播热量。人类形态的陆生把伞往儿子那边遮了遮。

    “先从哪开始玩呢”

    听到父亲的声音,本来一直在闹别扭的夏夜把头一抬,表示随便。陆生“哦”了一声,已经伸手去牵他。

    “小夜喜欢旋转咖啡杯啊。说起来你妈妈很怕晕呢。”

    本来是很平淡的一句话,但是夏夜小朋友的背脊瞬间僵硬了什、什么他怎么知道那个方向是那玩意儿啊要知道他是真的真的很怕晕的但是貌似跟爸爸说了的话就有损男子汉的气概了。晚上的时候肯定会被嘲笑的。

    于是夏夜心一横,和陆生在管理员的满脸笑容下坐进了一个浅紫色的杯子里,等待开场。

    说起来游乐园总有额外赚钱的办法。就比如现在,旁边的工作屋里一组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电脑和摄像头。

    乘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夏夜找好一个能够让自己稳住身形的位置,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他趴在咖啡杯上,嫩白的小脸挂着好奇和一点迷惘,让年近五十的管理员爱心爆棚,连连指挥着工作人员让她多拍些照片。

    陆生有时候有些大意,或者是习惯了被人注视,所以在身后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时,他以为那只是眩晕带来的后遗症。

    “陆生啊,真的是你啊,好巧”

    夏夜奇怪地回过头,不远处正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绽开的笑容明媚灿烂,但是却让夏夜喜欢不起来。

    “加奈”

    “布布,要不要加些草莓酱小少主好像很喜欢这个。”

    雪女的付丧神们在厨房里飞来飞去,屋外也趴了几个乘凉顺带品尝的妖怪,雪女捧起一罐粉红色的果酱问道。

    “恩。少加些,那孩子总是不刷牙。”布布微笑着从付丧神手里接过调羹回答。

    “少夫人,我喜欢青葱味道的”

    “还有我还有我青蛙味道的也要”

    “阿青,河童会杀了你的。”

    屋外的妖怪笑作一团,雪女乘布布没有注意,把一大勺草莓酱倒了进去。

    5

    夏夜很不喜欢这个父亲的老同学,因为当她知道自己是父亲的儿子后,那惊讶的表情和得知母亲的名字后的诧异。

    “我以为你们断了联系呢。”二十五岁的家长加奈挽着优雅的发髻,她看上去和初中的时候一样,明媚,娇俏,带着一点小女人的性感。她似乎感叹着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那个时候,完全没有看出来呢。”

    夏夜听不懂这个加奈阿姨在讲什么,虽然以前很少听到母亲提及学生时代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有人讲了,为什么不仔细听听呢。

    陆生看到儿子竖起的两只小耳朵,有点溺爱地摸摸他栗色的发顶。

    “婚礼比较仓促,也没有请什么人。本来我也以为你不会回国了,今天居然这么巧。”

    家长加奈在高中的时候因为父母工作的缘故去了国外,那时正值陆生重振奴良组的时段,自然没有什么功夫去告别朋友。之后也曾从清十字那边听闻过加奈因为外貌条件之类的而做了模特,参加了什么活动之类,但是他的心一直在奴良组和家人身上,与昔日同学的联系也渐渐淡了下去。直到今天遇见,他几乎认不出她了。

    “这孩子真可爱啊,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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