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凤舞大清(原名:我心曜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九十九章 一朝龙吟惊天变(中)(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香颠倒众生的异香如鸩酒腐蚀过五脏六腑,如幽灵蛊惑神智的魅语挥不去也化不开,入浸肌骨,渗透血液,融入灵魂我着了魔,朝着那朵比残阳更艳、比血更浓、比火更烈的食人花一步步挪去,在被它吞噬的一刹那,我看到了,花朵中隐藏着的累累白骨,散发着森森的磷光。不我倏的醒来,大汗淋漓奇怪,自己应该泡在浴桶里才对呀,怎么会蜷在软绵绵的被窝里发噩梦呢莲花血鸭、红烧狮子头、什锦素菜煲、鸡茸竹荪汤、再加上三碗大白米饭前一秒钟还苦大仇深的在老九的监督下练习拨算盘的小四,顿时乐开了花面对美食的诱降,胤禟正气凛然,脸拉得比驴还长,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好了嘛,额娘已经批评过我了,我一定不会犯相同的错误了,你信我一次,行不”用热脸去贴某人的冷屁股,还仁至义尽的把筷子温柔的递给他,他冷哼一声,拒绝建交我向来属于二皮脸,便凑近他耳边学唐僧嘀咕上了:“别扭个什么劲呀,我也不愿意在浴桶里昏倒的嘛,不还差点才溺死的嘛,你既然连话都不肯对我讲了,当时干嘛还抱我出来呀,干嘛还对我人工呼吸呀人家在里面洗澡,堂堂皇九子,干嘛巴巴的守在外面呀,羞是不羞羞是不羞”胤禟的脸刷得绿了,一把拽住正刮着他鼻子的魔爪,拖着往外走马儿疾奔,风驰电掣,我惬意十足的依在身后人的怀里,享受着如水的月色丝绸般簌簌的凉风,凝视着群星从静谧柔和的夜幕中沁出的朵朵涟漪是的,在浩瀚广袤的宇宙中,我只是一粒卑微的尘埃,可此时偎依在爱人怀里驰骋原野的美好心境,却可媲美那流光溢彩的璀璨星河忍不住仰起脖子浅啄他的下巴,他恨恨的化被动为主动,用下巴狠狠摩挲我的头浴桶小了不好玩的”他怒发冲冠。算了,陈年旧帐越扯越难看,不如“耶今天是红月阿九你快看,月的颜色不是通常的橘黄,竟然是妖艳的血红,仿佛不似人间,而是冥间的月。相传,红月出现必有异邪,妖狐拜月、野鬼画皮、借尸还魂而且,我就告诉你一个人,据说”哼哼,耳朵竖起来了吧,“如果有人全身不着寸缕,在红月下随心所欲的独舞,红月的精华便会渗透每一寸肌肤,深入骨髓,而看过他独舞的人,便从此被他完全俘虏,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阿九,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男人哟,如果他们都跑去跳给别人看,那世间的女人还有活路吗”胤禟的脸色转过好几轮,似笑而非笑,似怒亦非怒,猿臂一伸,我被揽过去又狠狠压在地上:“葶儿,还是不着寸缕,跳段双人舞如何”狼吻下来,我偏头就躲,耳朵刚好贴在地面,却听到一阵无比急促的马蹄声,不好,有人来了果不其然,两骑飞驰而来:“九阿哥九福晋,出大事了,快回”“会不会只是普通的水痘”犹抱一丝希望,抓住黄远的手臂猛摇。他黯然摇头:“天花痘孢为离心分布,头面部、四肢近端较多,驱干较少;而水痘是向心分布,从症状来看,应该是天花。”心脏仿佛被插进了一把匕首,利刃一直刺到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疼得我直冒冷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天花的潜伏期是7到17天,从十八阿哥病愈到我回帐昏厥,

    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小说5200

    后来与老九冷战又和好,中间也不过七八天时间,难道小十八是从刚痊愈的那天,便感染上了天花病毒,而潜伏的病毒刚好于今日爆发不不合理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皇子们不都种痘预防过了吗十八阿哥他怎么会”“三年前十五阿哥种痘时,司天监算出那也是十八阿哥种痘的吉日,可皇上说十八阿哥还小,再缓两年;去年十六十七两位阿哥种痘时,又非十八阿哥种痘的吉日,皇上命另择日期,便拖了下来,没想到”小四我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胤禟,小四种过痘没有”胤禟脸色惨白:“我马上派人送小四离开。”难道还没有我觉得自己被命运死死扼住了咽喉,就像一只被按住放血的羊羔,抽搐痉挛却无力反抗,如果小四,小四也“弟妹莫怕,小四和弘旭弘春弘时他们已经被紧急送去京城西华门外的福佑寺安置,五哥七哥和十二弟留守在京城,我已快马送信回去,他们会安排最好的御医去看护几个孩子。孩子们离开的时候都活蹦鲜跳的,小四开始哭闹的厉害,最后还是老十哄她说回去好吃好喝好玩,还不用天天拨算盘,才勉强安静下来。”对啊,这几日老九跟我闹别扭,一得空便抓着小四在帷幄里练习拨算盘,平日赶路,小四都在马车里,和外面几乎不接触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心稍稍安稳了一点,才注意到说话的人正是八阿哥,此时的营地,充斥着惶恐不安的压抑,颇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味道,可老八安抚的微笑和平和的语调,却像一剂强心针三天了,十八几乎完全陷入昏迷,偶尔清醒一小会儿,也只是无助的睁着小鹿般纯洁无辜的眸子,说不出一句话来疱疹部分灌了浆,形成脓疱,部分则发青,凹了进去,体温时降时升,喂什么吐什么,死亡的阴霾笼罩着病室康熙帝不寝不眠,亲自守了两天两夜,好几次抚着爱儿的面颊神伤不已一直到今儿晌午才离开。我握住胤祄的小手,愁肠百结,心力交瘁为什么偏偏是小十八,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这天花病毒不可能是从天而降,无源之水,那么,究竟又是谁带来了它这个谁,现在又在哪里康熙帝先在宫中、后在八旗推广种痘,所以营区里大部分成年人对天花是免疫的,而十八阿哥又是营区最先感染天花的人,他本大病初愈,几乎都待在马车和帷幄中静养,不可能是自己出去主动招惹的病毒,那么我隐约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深夜,本该万籁俱寂的时刻,外面却传来不寻常的动静,良久方止,“齐佳姑姑,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趁齐佳氏端汤药进来,我忍不住打听。齐佳氏压低了嗓门:“听说大阿哥巡防时,逮着萨尔邦阿带着两个人鬼鬼祟祟进了营区,一盘查,竟是两个美貌的少年,皇上盛怒命彻查所有皇子的帷幄呢。唉”萨尔邦阿太子的亲随现在皇十八子危在旦夕,太子他怎么挑在这个节骨眼上记得康熙一废太子后,曾谓起居注官等曰:“朕历览书史,时深警戒,从不令外间妇女出入宫掖,也从不令姣好少年随从左右,守身至沽,毫无暇玷今皇太子所行若此,朕实不胜愤懑,至今六日未曾安寝。”帝涕泣不已,诸臣皆呜咽,奏请“颐养圣躬”。难道康熙那次的痛哭,与此次的太子宣淫事件有因果关系不成太子啊太子,你已经岌岌可危,为何还要授人以柄呢却听齐佳氏又言:“听闻太子近来昼多沉睡,夜半方食,饮酒数十巨觥不醉,啖饭七八碗尚不知饱,遇阴雨雷电,则畏惧不知所措委实反常。”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也自觉失言,忙告退出去时间一点一滴地逝去,黎明已经不远,我强打起精神,却时不时的恍惚一下。突然,有人在轻呼我的名字,我四下张望,却空无一人:“你是谁你在哪里”那个声音发出轻蔑的笑:“我是谁你又是谁你以为,你将成为历史的缔造者可笑之极,你不过是历史的一颗棋子而已。”我找到了,原来那个声音来自我的心,因为,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