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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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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英番外(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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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熙惊道:“你去教书”

    看着珞熙惊讶的神情,他笑得坦然。觉得自己活得可以很有意义,能时刻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他已完全满足,虽然没有完整的亲情,但是他关心过别人。

    他已为别人做了许多有价值的事情,已无愧于自己这一生。

    而他还要继续做下去,所以他会得到更多,这就是他苏红英的人生

    陆云谦番外

    陆云谦永远也忘不了他十七岁时,在西苑湖畔遇到的那位绝色少女。

    那天下着蒙蒙小雨,虽然那女子打伞遮挡住大半的面容,依然令他惊鸿一瞥。

    她究竟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偏偏,他寻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此事这要从半个月前说起了。

    京城,月圆,雾浓,月色凄凉朦胧。

    但陆云谦和他的狐朋狗友并没有欣赏的意思,毕竟,古往今来对月兴叹的诗人没几个长命的。

    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有那些满腹穷酸的秀才们,吃饱几日肚子,无事才会呻吟几句。

    他们只是想无拘无束的随便走走,乐水,尧康生,傅禧都是与他一起在书院里认识的朋友,现在他们刚骑着马,从郊外驰骋而归,而且刚喝过酒,但是,多日来的紧张和不悦都没有结束。

    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下过雨之后的第三天,策马在道路上奔腾着。

    看着路边行人被弄得满面尘土,他们就觉得非常开心。

    可是这几日不同,他们只能骑马在荒郊野外散心,据说近日发生了许多命案,甚至怀疑到他们的头上来了,虽然他们不是君子,但也懂得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此一来,令他们非常气愤,自然要找地方发泄情绪。

    天色虽然很晚了,尧康生与乐水去了京城最大的怡红楼,并拉着陆云谦与傅禧一同去。

    陆云谦脸色一变,亮起身上的银鞭,毕竟带着家族里最宝贵的物品,绝不能做亵渎祖宗的事情。

    赌场与暗门子,他都绝不会去的。

    傅禧也是如此,他虽然出身不是名门,却很懂得

    在咸猪手下的日子全文阅读

    规矩,只是为人随和,所以才与他们非常投缘。

    之后,他们四人分成两路,各自往不同的地方去了。

    走了半个时辰,陆云谦抬头,看到一家新开张的酒楼,看上去非常豪华气派。

    他们北松四霸喝遍了几乎所有的地方,看到新开张之处,怎能不进去光顾一番。

    陆云谦与傅禧立刻相互交换了下眼神,下了马,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向酒楼内走了进去。

    酒楼门口,摆着一张四方的桌子,坐着两个服装很朴素,修饰很整洁的中年商人。

    陆云谦与傅禧就坐在他们身后,点了几个下酒菜,要了一坛好酒,同时竖起了耳朵,听着他们在说什么,大概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另一个爱好就是在酒楼听些小道消息,这要比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有趣得多,毕竟商人的故事很真实,他们见识广博,非寻常人能比。

    左侧的男子左右看了看道:“这已经是第五个人了,每半月死一个女子,你说蹊跷不”

    右侧的男子道:“这么快我先前才听说死的女子被扔在了后山,是个裸尸,大概被人”

    陆云谦与傅禧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正是这个案子令他们头痛不已,当时他们只当作一般的命案,并没有想到两月竟会连续死了五个女子,而他们常常在后山骑马游玩,看来,此事不怀疑到他们头上,几乎不大可能。

    想到这里,他们皱起眉头,已觉得食不下咽了。

    那两个男子继续要了两道小菜,依然滔滔不绝地讨论着这个话题。

    左侧男子道:“也不知道是些什么恶人占了人家的身子,还用绳索勒死她们。”

    右侧男子道:“这些人大概是京城人士,还怕行事暴露,自然要杀人灭口。”

    陆云谦自己倒了杯酒,却并没有喝下去,只是望着杯中的酒出神,只是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左侧男子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这些女子都很可怜不知道她们怎么被人给害了”

    右侧男子喝了口酒,并没有否认。

    左侧男子道:“这些女子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常常去西苑湖畔郊游,被那恶人给盯上了。”

    右侧男子点头道:“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陆云谦脸上若有所思,因为他们四人也常常去西苑湖畔,只因那里有最好的烧刀子。

    虽然摆在街头小摊上,却引来不少文人骚客来此地饮酒做诗。

    西苑湖畔还有最美丽的少女,毕竟,才子佳人总能引出一段佳话。

    自然也可以引出禽兽不如的败类来采花折草。

    这时候他忽然注意到酒楼另一个人也有了不自在的反应,那个公子坐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把扇子,可是今晚并不热,很少有人看见他做过别的事,也很少有人看见他抬起头过。

    陆云谦的目光落了过去,发现此人他曾经见过,而且身份地位也很了不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此人名叫楚逸容,目前在朝廷里面任职。

    他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手里这把扇子似乎很有玄机,如果陆云谦没有猜错,这是玄铁制成的。

    扇子如孔雀开屏般挡在桌前,一边慢慢喝茶,一边扇着凉风。

    这里是酒楼,他却连一壶酒也没有点,大概,只有正在办事的官差才不会要酒喝。

    但他至少应该要上一壶酒,就是装模作样也可以,谁知他连这个也不屑于去做。

    只要了一碗米饭,一碟小菜,一壶茶,总共不超过五十文钱。

    他依然拿着扇子,吃一口饭,配一口菜,吃得非常慢。

    因为他只能用一只手吃,若是一个饥饿的人,如何不用两只手呢。

    他的左手的扇子,无论他在做什么的时候,从没有放下过,就像武器般随时不能离手。

    楚逸容既然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早已料到了他们的行踪,绝对是在监视他们,看来官府也已经对他们四人有了怀疑。想到这些,陆云谦几乎有种拍案而起的冲动。

    偏偏此人态度非常特别,特别到陆云谦居然强忍住了自己的怒火,只是对他怒目而视。

    为何要说楚逸容态度特别,只因他在监视别人,却很少抬起头来看他们一眼。

    别的人无论做什么事,好像都跟他全无关系似的。

    明明那两个中年男子离他很远,似乎什么也听不到,只是当他们说到了什么异常之处,他的神色不停地起着变化,就像是一条静坐不动的变色龙。

    陆云谦勾起嘴唇,忽然低头用酒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傅禧看后神色微变,慌忙点头。

    就见两人身子忽然站起,把一锭银元房子桌上,迅速离开了此地。

    见他们有所行动,楚逸容也立刻站起身子,放了锭银子在桌上,紧随而去。

    京郊,甘露寺。

    据说,有得道高僧在这里圆寂,入了涅磐,烧出了一百零八颗金色舍利子。

    每逢初一,十五,寺中的香火非常旺盛。

    四面八方之人赶到这里烧香拜佛,求发财,求儿女,求平安除了心怀不轨,好逸恶劳之人,常常是有求必应,所以香客越来越多,寺中百名僧人总是忙碌不已。

    谁知,今天气氛却很凝重,大殿外面却放着一具尸体,尸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死者手脚摆放的姿势很奇怪,完全是被人给扭断了,殿前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跪在那里,眼里含着泪水,一位年轻僧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劝说他们节哀顺便,先把尸身抬回去吧

    两位老人依然跪着不走,说自己不识得字,家里也没有钱财。

    只恳求方丈给小女念诵一遍金刚经。

    出家人毕竟以慈悲为怀,年轻僧人立刻回去通报给方丈。

    方丈从讲经堂内走出,向两位老人家施了个礼,缓缓掀开了白布,虽说他常常念诵金刚经,也懂得“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依然被这具尸体的面目吓了一跳。女尸双眼突出,呲牙咧嘴,面目恐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口中称念南无阿弥陀佛。

    方丈闭着眼睛,双手合十,不敢再瞧那死人一眼。

    诵过经文之后,佛力加持,那女尸面色恢复如常,嘴巴也合拢,双目亦闭上,宛如睡着了一般。

    周围发出阵阵赞叹,称赞法师慈悲,同时不忘哀叹,国将不国了。如今这世道也乱得够呛,自从女皇帝登基之后,纳无数男宠,只顾着自己享受,却不在意百姓疾苦,就连那些有权势的之人也纷纷效仿起来,夜夜笙歌曼舞,酒池肉林,实在令人愤怒

    而这个被超度的女子,只怕是被纨绔子弟所看上了,被强行逼了去。

    这女子不从,便把她的手脚打断后,扭曲变形,再用绳索勒死,手法十分残忍。

    众人叹息着慢慢散开,接着虔诚地磕头求拜,人群中混有个小沙弥,他看了尸体一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缓缓地走出了寺院山门。

    他走到无人之处,忽然用手撕扯自己的脸皮,那脸就像蛇皮一样扯了下来。

    要是旁人看到这情形,一定会被吓出魂去,可是,并没有见到鲜血流淌出来,他低着头接着脱掉身上的外衣,露出了浅绿色的长衫,从背后一看,竟然是女子的身段。

    当她抬起头来,居然是倾国之色,从她面貌来判断,大概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忽然,从岩石后面冒出个中年男子,他穿着青色的衣衫,就像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少女立刻欢呼一声:“师傅,你等我多久了是不是有功夫教给我”

    中年男子看着她手里的面具,缓缓叹道:“逍遥山庄的功夫不是那么容易学的,就像这易容术,你怎么可以随意装扮成别人的模样呢也不怕亵渎了出家人”

    少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物,撇着嘴道:“师傅不是说过,易容术是江湖中最最难学的功夫么我想多掌握掌握,难道也不对”

    中年男子眯起眼睛,低声道:“公主,你是千金之体,这易容术可是非常损害容貌的。”

    少女一听,大惊失色道:“师傅怎么不早说,我这几日先不学易容术了。”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拿出一本内功心法,开始教她轻功,少女习得非常认真。

    她的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谁能想到这样认真的女子,居然是堂堂的夏玑国公主,可她依然还是孩童心性,学了易容术之后,处处扮成别人的模样,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今日她得知了残害无辜少女的事件,心中愤愤不平,她最恨这种禽兽不如之人,恨不能拿出一把大斧,把他劈成两半来,于是,她决心明日去西苑湖畔,开始自己行侠仗义的一幕。

    翌日,天空下着蒙蒙细雨,依然不能阻挡来此游玩的人们。

    西苑湖畔,绿色的草地,清澈的湖水,灰色的天空,周围开满了月季和蔷薇,在黄昏时候看来,就仿佛变成了一种美妙的色彩。姑娘们打着纸伞,在山坡上摘花,嘴里轻轻哼着山歌。

    这种诗情画意,如何不令文人墨客心动。

    陆云谦也很心动,只是他并没有打伞,他认为淋雨是很自然的事情,就像外面的万事万物,那个不在春雨的滋润下生长着,淋雨能令他更舒适。

    今日,北松四霸只来了他一人,乐水与尧康生还在温柔乡中缠绵。

    傅禧今晨去北松书院请假,同时引开了楚逸容。

    而他要好好看着这些莺莺燕燕,以及如何把凶手给找出来。

    岸边,姑娘们的歌声柔美,比春雨更柔和,她们的脸庞比花朵更娇美。

    陆云谦盯着少女们,也盯着每个对她们投去欣赏目光的男子,很久很久,依然看不出任何端倪,忽然间,每个男子的目光似乎转了方向,而姑娘们的歌声也停止住了。

    陆云谦随之一望,见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少女从空中翩然而至。

    她的玉足轻点湖水,就像鸟儿般自在飞翔。

    她没有舞蹈,但是她的轻功比任何舞蹈都吸引人。

    当她踏水而来的时候,众人也看清了她的绝色面容,无不发出赞叹,就这一瞬间,她打开纸伞,低下脑袋,走进树林小径当中,躲藏在一片绿色蒙蒙之下。

    陆云谦的心从没有跳得这么快过,他忽然觉得这就是他心目中期盼已久的女子。

    北松书院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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