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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蓝染的刀锋已经刺出,眼看该隐因为血瘾发作没能躲过身后那两名王族的合击,合身向他的刀锋扑来,以这种势头,就算再躲剑锋也会穿身而过,届时会因为重伤有一瞬间的停滞,足够他将他腰斩。
但红色的刀光忽然划过,挡住了他的刀锋的同时,也传来一股极为熟悉的力量。
力量并不强,蓝染却当时喷血,单膝跪地。
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也双双收了攻击,回到蓝染身边。
挡下蓝染刀锋的人只能是眉纱,否则蓝染胸前的曼珠沙华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他抬头,正看到眉纱同样一道刀光,劈散了那两个王族偷袭的强劲灵击,脸上泛起异常的红晕。
眉纱将自己翻涌上来的鲜血强压下去,反手扣住该隐的肩膀,轻轻抱住他。
该隐的身体僵硬得更厉害,鼻端却不断开合,吻着眉纱鲜血甜美的香味。
“眉纱,不要胡闹。”蓝染嗓音沙哑。
“我没有任何胡闹的意思。”眉纱的动作似乎也很僵,带着不知道多深多厚的挣扎,却没有停止。她将该隐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安静等待。
神智仍然在,可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紧紧抓着眉纱,甚至抓到她手臂青紫。
“别那么紧张,我第一次对人认输。”眉纱声音低到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该隐的身体开始颤抖,手指向上,轻轻拨开垂在她颈间的发丝。
被吸血的感觉竟然如此痛楚,纵使该隐忍住了急切小心翼翼,纵使尖牙刺透身体的瞬间无尽的快感就开始蔓延,深入骨髓的疼痛也无法被冲淡。
该隐的力道忽然加大,血液被迅速抽出,从脖颈开始紧缩着冰凉。
眉纱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听到她发出声音,该隐似乎猛然警醒,立刻放开她,甚至连血都忘记止住。
眉纱无力抚上脖颈,沾染了一手冰冷的血液。
“你”
见眉纱呆呆看着自己的血,该隐一时也无话可说。他现在面颊上淡淡两点嫣红,神光莹然,哪里还有以前那困倦欲死的样子
他却只是看着眉纱,便如眉纱眼中只有自己的血一样。
心声可以清晰地听见了。到这一刻,眉纱终于不再用任何办法阻绝他的探心之术。
但他听到的却让他骇然。无数的绝望和自嘲充斥,几乎自暴自弃一般的没有丝毫理智可言,随后就是沉静,除了这片死寂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眉纱痛苦地捂着自己胸口,几乎抽搐成一团。
明明不可自制的心动着,却始终空洞一片,强烈的反差几乎让她疯狂。忽然想起自己贩卖爱情的那个时候,魔神说过,会后悔的,每一个人都有后悔的那一天。但等到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
后悔吗她不知道,只是没有后悔的机会是真的。
最有威胁性的敌人,能深悉她内心的敌人,最应该杀掉的敌人脑海中一片空白,什麽都不想想起。
惟一的想法,她输了。最后没有输给任何人,而是输给自己的心。不是没有爱,就可以不去爱。年少轻狂不懂得这点,是她最大的悲哀。
该隐无奈闭上眼睛,如果不懂爱才以为不必爱是悲哀,那太懂爱而不敢爱是什麽呢他自以为做到了,把自己控制的很紧,以为或许一切就不会再发生。但转了一个圈之后,却发现还是停在相同的地点。
原来这不是只有一条隘路的悬崖,而是足以从四面八方吞噬一切的大海。
“你还不相信命运吗”阿修罗的讽刺似乎就响在耳边。
是啊,还不相信吗他蹲下身抱起眉纱,紧紧搂在怀里。
这种感觉不可思议,他坚信自己在这一刻以前绝对没有爱上她,身体却首先出卖了想法。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蹭过眉纱柔软却坚韧的发丝。这髪便如她的人一样,让人如何能不爱怜万分
他的声音轻柔:“没事了,输的并不是你,而是我。你要记住,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包括你自己在内,谁也不成。”
他从一开始的初衷不会改变,命运却必须改变
眉纱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活着。
用最小的力道打昏了眉纱,他打算收回那滴原血,却发现已经和她融为一体,如果抹除只会带来死亡。
他只能再次露出无奈的笑容,连她的命也属于他了吗
被血液充满的身体力量全数回归,对于身周虎视眈眈的众人,他只是淡然扫过,然后将眉纱送到蓝染惣右介怀里。
“你的命是属于眉纱的,我信得过你,不要让她到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手里,包括我在内。”
蓝染紧了紧眉纱:“你认为有必要”
“有,我知道绝对有这个必要。”该隐放手:“因为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算是我只怕也要杀了她。”
该隐有些眷恋的卷起她的发梢,轻轻一划,留了一撮到自己手心。然后又割开自己的手腕,看着精血不断涌出、凝固,最后成为一颗小小的血珠,送入她口中。
这一切做完之后,他才露出满足的笑意。
“告诉眉纱,任何人都不可以得到她的同情,命运的威力之处就在于改变人心。每个牵绊都必须由她亲手斩断。直到最后”
该隐又流露出他那股浓重到可以冻住空气的哀伤,这次却更为沉重一些。
“眉纱会经历的是什麽,你知道”
“恐怕不会有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该隐微笑:“不过你不必担心,只要她能下得了狠心,就什麽事情都没有。”
“你和眉纱的那个徒弟我的确不在意,但撒旦和路西法,也不会有问题”
“撒旦和路西法我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么多,眉纱告诉你的吗”
“并不是。”蓝染大大方方把眉纱经历的事情告诉他。
“难怪我听着她的心音更繁杂看来我并不被允许活太久。”该隐最后深深看了眉纱一眼,缓缓升空。
那只是一个梦,太真实的梦境,就变成了真实的未来。不会有事,不会成真,他保证。
“陛下。”山本老头又唤了一声。
“我很快就不是你们的陛下,大限已到,灵王宫也传给了眉纱。至于王族灭了吧,不要让他们成为眉纱的阻碍。”
灭王族以现在尸魂界的人力有些困难,但山本还是恭敬应承。
“不用担心,或者虚圈也可以帮忙。”毕竟也是他创造的存在,在必要时刻还能起些作用。
“这点我可以考虑,如果尸魂界真的需要我帮忙的话。”蓝染先该隐一步离去,这里不是他的地方,做什麽事情都碍手碍脚。
“我想,早晚会的。”
尸魂界不一定会去找蓝染帮忙,但他们早晚会站在一起对敌。
几乎在回到虚夜宫的瞬间,蓝染的灵压就充斥了整个空间,淡淡的压抑着,却很明显是在狂怒之中。
乌尔奇奥拉微微躬身:“不如我先带眉纱大人去休息。”
“不必,我想她没有休息的必要。”蓝染仍然抱着眉纱,坐在王座上:“召集剩下的十刃,银,去把那个撒旦拎过来。”
“嗯~”市丸银耸耸肩出去。
蓝染看看手里的水晶,虚夜宫仍然有灵压暴动:“怎么回事”
东仙要从一旁神出鬼没冒出来:“是朽木白哉与库洛洛鲁西鲁,蓝染大人不必在意,很快我就能结束一切。”
“将他们也带过来,就说眉纱在这里。”
“是。”
在灵压的压迫下,眉纱不舒服的转动着身体。蓝染却将她牢牢固定,不肯有丝毫放松。
拎着那个死活不知的撒旦回来的市丸银看到这一幕挑眉,看来真是气得够呛,而且是生眉纱的气。也难怪,他为一个女子拼死拼活,这名女子却爲了别的男人大失常性。这也亏得蓝染的性命是和眉纱联系在一起这点他今天刚刚确定否则凭他的性格,说不定眉纱已经死在他手上。
她的心可以不在他那里,但也绝对不可以在别人那里,否则就是玉石俱焚之局,这是蓝染的性格。
市丸银笑得阳光灿烂,蓝染此人如何,他清楚得很。
朽木白哉很快也过来,他是一径去眉纱卧室的,遇敌较少。
进来就看到眉纱在蓝染怀里沉睡,脸色比以前更加不好。
他手移到刀柄上的同时,一左一右同时出现两名坡面,虎视眈眈戒备。
缓缓将手放下,他看着蓝染:“把眉纱交出来。”
“朽木白哉。”蓝染居高临下:“救回眉纱是你自己的想法吧至少我知道,绝对不是尸魂界的命令。”
“那又如何”他是来带回属于他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所以我不得不佩服,也不得不说,我竟然从来都没了解过你,朽木队长。”蓝染失笑:“我想过很多人,却从没想过你会如此干脆的跑来找我。”
朽木白哉没有回答,他只是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而已。
“连我都没想到,你也没想到也不出奇。”库洛洛鲁西鲁靠在大厅的门边,血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汇成一条红色的小河。
“说的也是,你并不比我差在哪里。”蓝染打量他:“但是现在看起来,差很多。”
“你的属下很阴险,一切并非按照我的计划来,没办法,这里是你的地盘。”对通道的变化有心理准备,他步步为营,却没想到这变化如此让人无法察觉。而且在东仙要命令下达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往他这里来,几乎以一个人迎接了所有兵力。但这种蜂拥而来的小蚂蚁们,却没有一个十刃来的强。
他杀了几个
他很累,但是似乎只有蓝染在这里有一个正式的座位,所以他直接坐在地上,将一样东西抛给朽木白哉:“我找到的,而且我想我现在八成是护不住它了。”
白哉接过,是崩玉。
“我很惊奇。”蓝染立刻开口:“你不仅进入我的虚夜宫深处,从众位包括十刃在内的破面手中逃脱,甚至还拿走了崩玉”
“是的,这里的布局不足,很轻易就能看出哪儿是最重要的物品搁置的地方。”以他的能力要找到自然轻而易举。
“那个是陷阱,布置很严谨的陷阱。想从那里拿到东西很容易,拿走却很难。”
“我也是拿到才发现,早知道就不去拿,也是因为没找到眉纱,所以想顺便赚点外快。”库洛洛把玩自己凌乱的额髪。
盗贼的秉性深刻在身体里不会改变,崩玉是个极大的诱惑。谁知道拿到之后外面的道路瞬间改变,刚开始面对的还是些小角色,最后竟然直通十刃寝宫。
“我的十刃被你杀死了多少呢”
“第五和第九,应该是这两位,至于那位老者,鉴于敬老的关系,我只是剥夺了他战斗的能力。”
“这和杀死他也差不多,不过我并不是不喜欢。”蓝染柔声道:“很奇怪的,你杀死了全部对我有威胁的破面。”
“并非全部。”
“但确实帮了我大忙。”蓝染示意东仙要:“找医疗队为他疗伤。”
东仙要刚刚皱眉,库洛洛却已经起身:“我对你的医疗班不太信任,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哦”蓝染扫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止血了,甚至几处极大的伤口也一样。
“你时常托在手中的这本奇特的书籍我很感兴趣,如果我今天放你们离开,你是否可以拿它来交换”这两人已是自己掌心之物,逃不掉了。
“好啊,不过要带上眉纱。”库洛洛毫不在乎他的威胁,至少表面看不出在乎。
“这不可能,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换她。”不要说那么区区一本书,就算世界摆在面前,他也不可能拿眉纱来换。
“你如果真的这么在意,现在是在做什麽”
蓝染的灵压始终没有降低过,就算是在对他们展现威压,但最难过的一个却是眉纱,他不可能没意识到。
“我只是心情不太好。”蓝染轻柔抚着眉纱的髪:“不该有的忽然存在让我不安,但这些不安其实很无谓,所以就让我很生气。”
没错,不安是不必的,那个男人早晚会死在眉纱手上,让两个人都痛苦万分的死亡。
想到这里,灵压渐没,终于不再继续加重。眉纱拧着的眉头慢慢放松,最后长呼出一口气醒来。
抬头,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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