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是兵器,是兵器我的脑中纷乱。这可怎么办我们这不等于是上了贼船
我手忙脚乱地将毡布恢复原状,心里的鼓敲得更欢了。这下我们可怎么过关
我弯身,在地上捞了点土灰,往自己的脸上抹。穆贺问我:“你在干什么”我不但不回答他,还给他脸上也抹了不少。
终于轮到我们来到城门前了,领头的两个军官,似乎和伍五陆六挺熟,伍五一见他们就热情地打招呼:“哟,二位军爷,忙呐”
“伍五,你又在哪发财呐这车上运的什么”
“我车上运的您还不知道,不都跟前几回一样,庄稼嘛”
其中一个军官撩起毡布,随便看了看,就放下了:“行,过去吧。”
“哎”伍五响亮地答应,正要抽鞭子赶马。
“哎等等”
伍五带笑扭头,脸上略有点僵:“什么事儿”
“这俩人是谁”军官问道。
“哦,远房弟弟弟妹,带他们去南方走亲戚的,这过年嘛”伍五回答得挺溜。
军官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和穆贺:“你不知道,朝廷上头,可是黄将军亲自交代下来,说要找一男一女,我们可不敢怠慢啊”
“这”伍五回头看我们一眼,眼中也带了审视,不过他很快回过去对军官说:“我这个弟弟,教书的,又斯文又老实,弟妹贤惠,俩人都没见过什么世面,绝对的普普通通规规矩矩一对儿小夫妻你说他们俩那样儿,像那作奸犯科的人嘛还黄将军亲自交代哈哈哈哈”
伍五右手往腰间一摸,左手执了军官的手说:“您看我这弟弟弟妹要真像你们找的要犯,那千万别跟我客气,该扣下的,绝对要扣下”一席说着,一席右手又覆了上去。
我从他的指缝间看到,银钱的光亮。
那军官立刻笑了:“我看你弟弟弟妹也不像我们要找的人,行了,走吧”
“谢谢您了”伍五大笑着,扬起马鞭一抽,“走嘞”
可这才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一声断喝:“站住”
这会儿才刚出城门几步,两边还排列着站着武装着的兵卒。
伍五立刻勒住马,回头憨厚地笑:“又怎么了”
我回头看,这次喊“站住”的,不是那个军官,而是一个稍有年纪的响亮声音。果然,只见一个人穿着半旧的官服,从城门楼上看到我们停下了,撩着袍子一路小跑下来。在那人向我们小跑着的过程中,我瞄见伍五和陆六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各自把手伸向自己的衣内我直觉地感到,他们这是在掏兵器。
而随着那人的越跑越近,我的某个回忆突然跳脱出来,解释了我为何对“城关卡”如此熟悉。
孙泽泉,我一直叫他孙叔叔,曾是父亲好友,我父亲在京畿做官时,与他在政见上起了争执,孙叔叔性情刚硬,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牛脾气,为了那事竟然要与父亲割席断交,父亲盛怒之下,动用手中职权和人脉关系,将孙叔叔参上朝廷,把他从四品官的位置上,降到了城关卡的一个九品守门小吏。
后来事实证明,又是我爹押对了宝,我爹将他降到守门小吏的位子上,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他,不让他从政治的争斗中受损,风波平息后,好似朝廷也有过要提拔孙叔叔的意思,但是孙叔叔气性太硬,竟赖在城关卡不走了,我爹给他写的信像雪花一样多,他一封也没有回。
他出现在此时的一声“站住”,不知意味着什么
他还
花弦月完最新章节
能认得出我吗
“站住”孙泽泉跑到了马车旁边,有点气喘吁吁,我看到他须发皆白,几乎是没有几根黑的了,饱经沧桑的脸。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孙叔叔”但我的实际动作是,把头扭到一边,偷偷用手把脸再抹花些。
“你们都叫什么,打哪儿来”孙泽泉问我们。
伍五答道:“我和陆六是竞城人士嗐,老打您这儿过,您老还得再问一遍呀”
孙泽泉道:“我是问你车上这两个人。”
“哦,他们是京畿人士,我远房亲戚,这次来京城,就捎带上他们到南方去。”伍五利索答道。
孙泽泉仔细看了我们几眼,然后指着穆贺道:“请你下车,走两步。”
我心里一抽,果然,他是怀疑上我们了以孙叔叔的为人,既然是朝廷下发的命令找人,他一定不遗余力一丝不苟。
伍五笑着说:“孙大人,我这个弟弟他,腿脚有疾,走路,不大方便。”
“哦”孙泽泉眯起了眼睛,打量的眼光从穆贺身上转移到我身上。
是了,如果他怀疑到了穆贺,那么他也应该能想到,穆贺身边的我,应该是谁。
我听到穆贺叹了一口气,抚了抚我的手背,站起来就要下车去。我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自己却站起来,走下车,站到孙泽泉面前。
“这位官爷,”我说,“小女和夫君本来安居本分,只是突然天降横祸,全家只剩下我们两个,我们这是准备上南方去投奔亲友,从此相依为命世事无常,命如草芥,现在的世道不太平,我们知道。只是不知道,大人把我们拦下来,是为了什么”
我勉强自己假装无辜地笑着,脸上有点痒,可能是眼泪,赶快用手擦去,擦了后才想到,脸上的灰搀上泪水,再这样一抹,脸定然更花了。
孙泽泉定定地看着我,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他显然是认出我了。但是我并不害怕,我纵然希望能够顺利出走,但也并不害怕被捉拿回京,在我们不知向何处去的坎儿上,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可能反而是最轻松的事情。
孙泽泉默然了半晌,我能猜到身后穆贺忐忑而沉静的目光,还有伍五和陆六怀中,随时准备出鞘的兵刃。
“回车上去吧,”孙泽泉突然道,“刚才是我错拦了你们,年纪大了,竟把你看成了我一个故人的孩子。”
我强忍住想痛哭的欲望,向他深深一躬,以最快的速度返身回到车上,伍五立刻打马,车轮转动,我们离开了城关卡。很显然,车上的我们,都紧绷着身体,生怕后面再来一声“站住”。
随着离京畿的距离越来越远,我紧抓着穆贺的手也放松下来。但是放松过后,迎来的,并不是轻松。我们的生活该怎么过我们的路该怎么走这些都还如迷雾一般未见轮廓。更不用说,我们下一个迎面而来的危机,就不知过不过得去。
我们进了一片树林之中,伍五把马勒住,背对我们声音硬冷地说:“下车。”
我们只有依言下车,而他转过身来面对我们时,手里已多了一把出鞘的短刀。
陆六站在旁边,手中拿着同样的短刀。
“你看过我们毡子底下的东西了吧”伍五说,“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看吗警告你,是真的为了你们好。”
陆六的脸一向阴沉,现在阴沉得更显恐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关卡处,我们差点因为你们被拦下,险些暴露,你们最好把你们的来历说清楚,不然”
伍五接道:“我们也只好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