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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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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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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阿鸾依然紧紧闭着眼,仿佛是担心一睁眼所有的狂喜又会化为泡沫,就像这三年来每一个幻梦初醒后锥心刺骨的早晨,痴狂过后,依然是浩广深宫,寂寂独处。当小花儿的手指描摹着他的唇线时,阿鸾出其不意地张嘴一下子咬住那触摸的手指,小花儿被咬得嗯地低哼出声,阿鸾却于此时倏地睁开双眼,明媚的杏子眼中依然蕴藏着点点情潮余韵,水意朦胧但却异常明亮,深深地凝视着小花儿,

    “鸾宝贝你还没吃饱呀”小花儿咧嘴笑了,另一只手臂穿到他的背后托着他,将他贴在心口上。阿鸾听得眉毛拧得竖起来,小花儿看着觉得可爱很想去摸摸那两道纤浓的长眉,无奈手指仍被阿鸾死死地咬着,半点不放松。

    “鸾呀要不给你点别的咬着那指头就还给我吧我还有用场呢”小花儿用鼻尖儿抵着他的额角磨蹭着,极尽疼宠。可他声音语调里的暗示仍一听即明,阿鸾红潮未退的脸上霞色更盛,他那小牙一使劲,

    “哎哟,阿鸾,阿鸾,好人儿,我错了,你想咬着哪儿就咬着哪儿吧,哎哟,鸾呀,我都道歉了,哪里都让你咬,怎么还发狠呢”小花儿一叠声的哎哟,身子却仍沉沉地贴着阿鸾,脸上更笑得喜气洋洋的。

    阿鸾水眸一瞪,呸地一声松开口,用手推着小花儿的胸膛,“去去去,三年不见,你就变坏了,一天到晚欺负人。”说着便欲抽身而起,却不想身子被小花儿禁锢在怀里,哪里动弹得了,

    “还说我呢,你那小舌头才变毒辣了,就会说别扭气人的话。”小花儿的嘴唇下滑,搜寻着那传说中变坏了的小舌头,“嗯还是快快让我吞下肚毒死我算了”

    小花儿的话一下子提醒了阿鸾,想到前一天他在长华殿训斥景生的话,不觉心如刀绞,张开嘴任由小花儿霸道的舌头闯进来,卷吮肆虐,一边模糊地哼着:“景生这三年等你的滋味儿”

    堪比黄连小花儿心中默然,这三年,他虽未辜负阿鸾的苦等,但却仍然觉得意难平,但愿,他能用三十年,再三十年,用他的今生今世陪伴阿鸾。

    “我要知道你这三年是怎么过的,一点一滴,一点都不许遗漏。”阿鸾勉强从小花儿的唇舌侵扰下逃脱,正色说道。

    “嗯太子殿下遵命”小花儿重又将他的头按进怀里,“不过殿下此时小人腹中饥饿身上粘腻殿下可不可以赏小人沐浴进食呢”轻轻抚摸着阿鸾光滑的肩背,小花儿嘻声问着。

    阿鸾刚要答是,一琢磨这沐浴进食忽觉其中大为玄妙,不禁煞白了小脸儿,额上重又冒出热汗,“呃我我去叫双福伺候你沐浴进食”

    话音刚落就听殿门处传来轻轻的叩击,随即双福圆滑的声音便在门外响了起来:“殿下,晚膳早已备好,都热了一次了,还有,许提督从台州大营回来了,过来了三趟了,老奴按殿下说的沐浴焚香之词打发他回去了。”

    “哦”阿鸾一撑身坐了起来,这次小花儿并未阻挡,“君翔可说有什么紧急军务吗”

    “他没提起,但看起来有点焦灼,还”双福顿了一下,没有再往下说。

    小花儿将双臂枕在头下,屈起长腿轻触着阿鸾的腰侧,好整以暇地睃眼看着他,阿鸾似乎感到了小花儿凝注的视线,连鼻翼都染上一点绯红,“还,还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心虚呢阿鸾别扭地想着,一边继续追问。

    “许提督还和老奴打听杜承徽,问殿下是否和杜承徽在一起还问起今日祭祀之事。老奴只说不清楚。”双福不敢隐瞒一一作答。

    “答的好。半个时辰后用膳吧,杜承徽”阿鸾不自觉地扭头张望,见小花儿正眸光瞋瞋地盯着他瞧,不觉又是一阵心慌,遂努力平衡声调:“杜承徽今日在此留宿,你们去长华殿把他的日用什物都取来,今后”阿鸾双手撑榻,坚定地说:“今后,他日日都在翔鸾殿了,不回去了。”

    空气中回荡着阿鸾清朗的声音,美妙的音节在宣敞的寝殿四壁间游走,小花儿依然静静地躺着,没动也没说话,眸光胶着着阿鸾的面容,他虽贵为一国太子,但却肩负着异常沉重的使命,生命在日复一日的如履薄冰中颠簸,今天,他数次违反礼制规例,只为成全自己的永生挚爱。

    不知是过了一瞬,还是许久,双福的声音再次响起,简单而恭敬地回答:“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片刻后,殿门外已悄然无声了,小花儿腾身坐起,揽着阿鸾的肩膀,“才半个时辰呀怎么够我们一起沐浴呢”

    “什么什么我们一起是我们分别沐浴”阿鸾惊恐地发现自己和景生说话有变成结巴的趋势,“我俩分别沐浴。”他的脖子正被小花儿轻揉着,能正常说话实在不容易。

    “殿下,如何沐浴由臣说了算哈,而且,关于这三年,殿下最好也和臣交代清楚,特别是刚才那位许君翔君,关于这位仁兄,我十分有兴趣了解一下。”

    小花儿毫不含糊地一把抱起阿鸾,飞身下榻,直奔寝殿后的浴房,楚宫殿宇的结构大同小异,他不等阿鸾挣扎便已熟门熟路地找到温泉浴房闯了进去。

    阿鸾靠在小花儿的臂弯儿里,鼻端萦绕着他馥郁又充满活力的体香,只觉心旷神怡,“景生你可真像个贼强盗了哈哈可你身上的香怎么和原来不同了呢”话音未落,他已随着小花儿浸在了温热的泉水之中了,

    “体香改变那是因为我成人了呀可以要你了”说着小花儿就搂紧阿鸾将他抵在池壁上。阿鸾急喘着要站起身,却立刻惊恐的发现那贼强盗的手竟又摸向了后身,指尖儿在那穴洞口儿搓搓揉揉,还没等他夹紧双股,那贼兮兮的手指已经趁乱钻了进去,

    “哎呀景生你你饶了我吧”阿鸾的小毒舌终于叫出了求饶的话,后身里有了那一根肆虐的手指,他此时在水中,真是站也站不住,躺也躺不下,只能背靠池壁吊在小花儿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阿鸾,别乱动,我给你清洗一下乖听话现在请陈述一下你和许君翔的关系。”

    陈述虽然是个新鲜别扭的词汇,阿鸾倒是一听就明白了,只是只是这样被他伺候着小穴一边还要回答这么一个问题实在实在是万难承受,

    “他是水师提督,是臣子,我是太子殿下,就就这么简单的关系”阿鸾飞快地说着,盼望能尽早清洁完毕,却不料身体里的手指陡地一动,

    “真的”小花儿坏笑着舔弄他的耳珠。

    “嗯嗯真真的”阿鸾呢哝着,身子浸在烫热的水里渐渐融化,景生如此待他,他该着恼吧可为何此时他只觉得欢欣喜乐

    小花儿抽出为阿鸾清洗内穴的手指,臂膀有力的托着他的腰背,与他额头相抵,“阿鸾,原谅我,你在大华岛的那些日子,我有时候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真的嫉妒得发疯”

    摆脱了手指侵扰的阿鸾松了口气,却又怅然发现那手指的钻弄令人痴迷,恍惚中听着小花儿的话,一下子激活了那段记忆,阿鸾双眉倏地凝立,杏子眼微微瞪起,右手食指蓦地点上了小花儿下腹部的中极穴,“说那个泰雅和你是怎么回事他为何带了聘礼去大华岛提亲”

    小花儿低头看看阿鸾在他肚脐下戳着的玉白手指,咧嘴笑了,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阿鸾你点的那是什么穴呀我可马上就要兽性大发了”

    啊阿鸾低头一看,立刻大窘,真是越慌越乱,景生当真是他命里的克星呀,待要抽回手指却已经被小花儿紧紧攥住,“泰雅是我的好朋友,他带着聘礼去大华岛是想

    我的狐仙女友sodu

    向小怡求婚,不是向我。”一边耐心解释着,小花儿握着阿鸾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啜吻,“阿鸾,从我们相识到今日,我没对别人动过心,只除了你。”

    阿鸾垂下眼眸,心中曾有过的无边的寂寥,深如海洋,终于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只余满满的欢喜和感激,感激上苍眷顾,让景生重又回到他的生命中。放下了担负了三年的沉重盼望,阿鸾忽觉疲乏困倦,满足地靠在池边,任由小花儿为他洗浴,双眼迷迷蒙蒙地半阖半闭。

    小花儿心疼地抱起他跃出温泉,拿起池畔架子上的软布巾为他擦拭着身体,一边轻声哄着:“阿鸾,好人儿,现在还不能睡,先吃点东西,不然半夜会胃疼,睡不安稳。”

    “困了,困死了,要睡”阿鸾呢喃着抗议,活了十七年,还是第一次这样肆意撒娇使性儿,他像个断线儿的布偶,软塌塌地被小花儿抱在手里,穿上寝袍,扶上床,

    “景生,为了你,我把唐门赶出川蜀了,只是至今还没抓到那个唐亦袅”阿鸾想起这件凭生恨事不禁又振作了精神。

    “呃,”小花儿在他身边坐下,沉吟片刻,拿起布巾细心地为他擦拭着濡湿的黑发,“阿鸾,那个人并不是唐家子弟,他是”

    “你说什么”阿鸾骤然回头,不置信地盯着小花儿,他三年的仇恨怨怼难道全都错了位

    “他是大蜀世子卫鸾生,落下苍渊的那一刻他亲口所说。其实他”小花儿顿了一下,眼前又闪过亦袅垂眸下的泪光,“其实他如今也危在旦夕,好像大蜀残将要将他献于大夏,”小花儿搂着阿鸾的肩膀,恳切地说道:“阿鸾,他以前的一些作为确实伤害了你,两国交战,壁垒分明,我如今也无权请你原谅他,但是,卫鸾生如今也不过就是一枚任人欺凌摆布的废棋,生不如死,那些恩怨往事,就一笔勾销吧。”

    阿鸾回眸,惊怔地望着小花儿,细细审视着他眼中的神情,在那在深湛如幽潭的眼眸中荡漾着坦诚的波光,没有丝毫暧昧隐晦。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阿鸾喃喃低问,奇怪地发现自己并未嫉恨。

    “呵呵阿鸾我生长在大蜀对卫恒的暴虐多少有所耳闻他手下的残兵败将不会比他更仁慈所以这位废世子肯定比你我活得更艰辛他那个性子你也清楚”小花儿用手指梳理着阿鸾垂腰的乌发,心里叹息着,但愿亦袅能逢凶化吉。

    阿鸾抬眸环视着深广空阔的殿宇,暗夜里,常常有奇怪的声音从沉寂的角落里钻出,直刺人心,原来那个亦袅,也不过就是笼子里的一只垂死挣扎的鸟,并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江湖恶少,呵呵呵,当真是太抬举他了

    “一笔勾销,我一时也做不到。不过,听你这么解释过了,我倒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只是错怪了唐门,不知是否会被寻仇”阿鸾眼珠一转,唇上漾开一个浅笑,“为了你,我可真没少干傻事。”

    小花儿紧拥着他,将脸埋在他芳香的发中,深深呼吸,轻叹着:“阿鸾,我想你,非常非常想念。”那些海上无眠的长夜,那些璀璨的星辰,都记录着他一点一滴的眷恋。

    阿鸾嗯了一声,心里浮起暖潮,那些过往,不堪回首,都暂时尘封了吧。他身子微侧,忽然问道:“景生,你说小许今晚反复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紧急军报,会不会是东夷海寇又行动了”一向勤勉努力的阿鸾惯性地想到他负责的海防,不禁心生忧虑。

    “不会的。”小花儿从阿鸾的发上抬起头,断然否定。

    “为什么”阿鸾将下颌抵在膝盖上,舒服得微眯着双眼,像只乖巧的小猫儿,老虎的利爪早已悄悄收起。

    “因为我的特混舰队正在为你守卫着东海海防。”

    “啊,果然是你”阿鸾兴奋地惊呼起来,瞌睡虫彻底跑到了天不吐国,“景生,景生,快告诉我,详详细细地告诉我。”阿鸾转过身一把抓住景生的手腕,景生吃疼地皱紧眉头,“你先别着急,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要是表现好,我就慢慢地都告诉你。”

    “景生,你你的手腕怎么了怎么回事”阿鸾震惊地盯着小花儿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在洗浴时遮盖伤口的临时护腕掉在了水中,“啊,没事,没什么,”小花儿躲开阿鸾的视线,拿起枕畔干净的内袍裹在身上。

    阿鸾眸光一凝,坚决地揪住小花儿的胳膊,“告诉我,你手上的伤,还有昨晚我中毒之事,倒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明浩”

    小花儿没奈何,只好坐下简要地说了一下昨晚事发的经过,只是下意识地隐去了有关亦袅的情节。

    阿鸾恨窘地紧咬着下唇,眼睫一片湿润,他的双拳猛地举起又狠狠下落,痛击在榻上,那坚硬的檀木大床也不禁吱地叹息一声,“当初在苍渊时,就是明浩对你下的毒手,他,他真是无可救药”

    小花儿了然地点点头,痛惜地凝视着阿鸾,阿鸾一生孤苦,如今唯一的亲兄弟竟也变得禽兽一般了。

    “你你刚才说醉流和恒春那个情药榜的第一和第二都都让我中了”明霄满额冷汗,眼中却凝起一丝丝迷蒙,他虽身处深宫,但也知道这两位情药的鼎鼎大名,一想起昨晚醉梦中那无边无尽的癫狂情动,也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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