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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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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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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你刚才梦到了谁”一个娇脆的声音乍然响起,景生倏地抬起上身,在车门边的阴影中蜷坐着一个人,那是是小元

    景生突地涨红了脸,仿佛被人窃见了内心最隐秘的世界,他扯过头下靠枕朝小元扔过去,并未用力,“你这家伙,怎么老是鬼鬼祟祟的呢你不是要去临州吗怎么还没走”

    小元接住靠枕,放在鼻下轻嗅,“唔,真香”叹息着,他飘身上前,在如此紧窄的车厢内仍姿态优美,“告诉我,你刚才梦到了谁”说着他的手竟一下子摸向景生的下身,“嗯,全都湿了。”

    景生疼得一跳,像是被火苗舔上了私处,他忍着没有躲闪,任小元的手在那处流连,“看不清是谁,就是就是最普通的性梦罢了。”他说着谎言,心里却荡起无尽的水涟,青鸾青鸾真的如此如此魅惑诱人吗

    “你做梦时倒是好端端的,怎么怎么每每事到临头竟临阵缴械投降了呢”小元百思不得其解,继续抚揉搓弄着,干脆一偏身躺在景生的身侧,头倚着他的颈窝,景生却已听得心惊肉跳,小元贴身而卧更使他觉得火烧火燎,顾不上全身上下骤然窜起的炙痛,景生冥思苦想:是呀,刚才在那旖旎的梦境之中,没有痛楚,没有烧灼,更没有晕眩,精神饱满,身体极度配合而投入,就像他在前世曾体验过的性爱盛宴,难道,难道他此生都只能梦中聊以自慰,享受爱欲

    “阿璟我们嗯嗯再试试唔”小元贴着他的身子磨蹭着,就像春日缠人的嫩柳枝儿似的,极尽妖娆,俏丽的唇瓣轻轻开启,啜吻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上,倏地含住他的耳珠,着意舔吮,“也许也许今儿就成了呢”迷离魅惑的话语随着小舌一起在耳孔内翻卷。

    景生紧皱眉头,疼痛感密集而尖锐,像乍然来袭的急雨,他想尖叫呐喊,但溢出唇畔的只是低微的轻吟,“啊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享受极致的狂欢。

    小元微阖双眼,小手儿仍握着那物儿忙碌,细撸慢套,轻轻捻动,缓缓挑逗,只盼它能振作起来,而他的唇舌已滑向景生的喉结,包裹着慢慢画圈儿嘬吮。

    景生只觉得颈项上如套了个火圈,越烧越烈,此时,他连哼叫也已做不到了,额上冷汗连连,头颅中的嗡鸣不断地扩大,像旋起了一个风暴,其间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呼唤:景生景生景生景生”,那声音凄切而绝望,夹杂在嗡鸣之中更显诡异,景生迷乱地挪动着身子,妄想摆脱痛楚的纠缠,他已全然不知自己在哪里正在做什么,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烈火正逐渐将他吞噬,直至焚为灰烬

    小元渐渐觉得不对,身边的人儿已全无声息,身子强直震颤,好像好像已陷入了昏迷之中,小元骇异地抽身而起,“阿璟阿璟你你怎么了”

    景生深吸口气,好像濒临窒息的人得到了氧气,他咬紧牙关,撑身半坐起来,微不可查地向简榻里侧靠去,果然,如抽丝剥茧般,所有的不适再次迅速飞离他的身体,那凄厉的呼唤,那嗡鸣的噪音也奇迹般的消弭无踪,只呼吸间,他就又神清气爽,完好如初了。

    景生抬手猛地砸向床榻,却被小元一把握住,看到他那懊恼沮丧的模样,小元已猜到了缘由,心里暗叹,唇上却勾起一个温存的笑,“阿璟莫急也许也许是你第一次太紧张的缘故。”

    景生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也不太清楚小鸾对不起也许我真的就是一个废物”

    小元一把捂住他的嘴,笑得更甜润,“莫瞎说,你是大夏的皇上,龙精虎壮的。”

    听着他似是而非的恭维,景生难堪地笑了,振作精神地说道:“谢谢你,小鸾,也就是你这么想罢了。哦,对了,你怎么还没去南楚呢”

    “我想送你一程然后再出发你不是说明天回东安吗怎么今晚就急着离开了。”小元倚着他,轻声问着。

    “佛也拜过了,政务紧急,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小元并不知道他们此次来夏阳除了拜佛还愿,还要给明霄疗伤。景生知道他与青鸾宿怨极深,怕他不悦便没有告诉他。

    “小鸾,你也快去快回吧,南楚并非你的福地,还有,你的盅毒虽然减轻了,不会每月月圆时都发作,但也要万分小心,我总是担心你。”说着景生便翻身坐起,毫不避讳地脱下脏污了的内袍,从榻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件干净丝袍,刚要披在身上,却不料被小元猛地攥住手腕,“这这这是什么”

    小元刷啦一下拉开窗纱,明晃晃的月光倏地滑了进来,映亮了车厢,小元不敢置信地紧盯着华璟的左手腕,那蜜色肌肤上横着一道伤痕颜色虽不鲜艳,但也绝不是陈年旧伤,“这个这个伤口是是怎么回事”小元的声音轻颤着,所有的音符都纷乱零散。

    景生不明所以,看到小元的模样他也觉得惊讶,一下子想起母后好像也曾对这个伤痕表示疑问,不觉有点焦躁。他想抽回手腕,但小元的手掌坚如精钢,不为所动,景生不欲发力,只好任他所为,单手裹上纱袍,随后便略显烦乱地回答:“那是我摔伤时划伤的,稀松平常,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愁眉,他亲眼所见,当时他也摔伤了。”

    “真的”小元蓦地俯身,嘴唇贴上了那处伤痕,轻轻舔吮,闭着双眼,细细体会着唇舌的触感,只一瞬,眼泪就纷乱地滑下了面颊,“你你到底是谁”他近乎绝望地追问着。

    景生眉头微蹙,他是个记得前世经历的老灵魂难道小元竟然通灵已经察觉了他的秘密景生手臂翻转,趁着小元恍惚之际挣脱了他的紧握,“我就是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回答得似是而非,充满玄妙。

    小元眉头一紧,再次扑身向前,哗地一下扯开景生纱袍的襟口,月光下,左肩处有一个淡淡的疤痕,若不细看,在昏暗之处,几不可察,小元的心脏在胸腔中不受控制地砰砰急跳起来,这这应该就是几年前苍渊边的袖弩伤疤,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你你你不记得我了吗真的不记得了吗”小元再次急问,语气执拗而绝望,难道景生的死和青鸾的盲全都是骗局难道其中有什么重大的阴谋

    “我当然记得你”看着他近乎痴狂的神态,听着他急迫地追问,景生勉强地笑了,小元却惊喜地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是小鸾我的表兄卫鸾生”难道他是前世自己认识的熟人景生苦苦思索,但却一无所获,“小鸾,为何你总问我是否记得你,我们相识后的这几个月我从未忘记过你”

    如果他真的只是阿璟,他所说的倒是千真万确但是,他真的只是阿璟吗

    小元的面色迅速变得煞白,他膝行着慢慢退到车门边,控诉般地望着虚空,“我我要去临州找到他的埋身之处我我还要去找他爹定要问出一个水落石出”随着话音飘落,小元已如云烟般消失在开启的车门外,倏忽间便没了踪影。

    景生怅然地望着车门外墨黑的夜空,除了躲入云霭中的月亮,天上竟无一颗大星,此时正是子夜,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

    夏历正月初一,正是岁首之日。陪都夏阳,大雪后初晴,空气清冽如冰晶,长空辽远,如海般深邃蔚蓝,天际无云,朔风空鸣,在业已冻结的涞河河面上滴溜溜地打转,将蓬松的雪花扬卷而起,弥天曼舞。

    “爷,咱们大夏一向是大祭元春的,今年可是改了章程呢。”苦脸嘀咕着,为了尽快重返夏阳,万岁爷竟将元春大祭改在了除夕之日,还说什么除夕除夕,正是要在那天祭拜先祖才有奇效。太后千岁如今对万岁爷是言听计从,自然一口应允。

    “这个章程改得好,反正除夕时也要祭祀,不如合并在一起,神仙祖宗都不会怪罪”景生咧嘴一笑,舒适地伸个懒腰,自从回到夏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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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青鸾隔河相望,他就觉得心情舒畅,通体舒泰。

    “爷,那为什么好好的大宅不住,非要住这客店,人多混杂,条件也不甚好,要是端午姑姑知道了,定要扒了我们俩的皮。”苦脸睃眼打量着天字一号雅间儿,苦恼地撇撇嘴,“这里看着虽然还算洁净,但也不知多少人住过了,就光是这桌案,床榻,愁眉已经擦了八遍”

    景生倏地从桌前回头,讪笑着瞪他一眼,“怎么心疼你老婆了那你倒是帮着一起干呀,就光知道站在这里唠叨。”

    此时,愁眉正拎了一壶热水进来,听到皇上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心里窘煞,没奈何只好抬腿猛地踹向苦脸。

    “唔爷我哎哎我错了我我不是干不好吗到时候还得返工倒连累你”苦脸嬉皮笑脸地点头哈腰,却不是冲着他家陛下,而是腆着脸往愁眉身边儿凑,“我我不是怕你累着嘛你就别生气了。”

    “你若真是怕我累,就不会粗手大脚毛毛糙糙地干不好活儿,让我一个人受累。”愁眉横眉立目,显然还没消气。

    “我我干活儿一向嗯一向细致体贴何时粗手大脚毛毛糙糙过呀”苦脸还挺委屈,偷偷地粘在愁眉身后,用手揽住他的腰。

    “你你”愁眉腿一软,哐当一下放下水壶,差点砸到脚,耳根颈后全都飞上了红潮,恨不得一脚踢飞苦脸,但又怎么舍得哟

    “咳咳今儿是元春,你们俩果然就闹春”景生没有回头,依然一页页翻看着三个月来书研送回的信件,一边随口取笑:“愁眉呀,你也别老欺负人家苦脸了,动不动就吃斋念佛,你看看苦脸这两天的脸色,显然是邪火淤积所致呀呵呵呵”

    苦脸怨怼地,眼巴巴地望着愁眉,真想此时就将他吞下肚,手指轻拂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愁眉紧咬下唇,身子已酥了一半,嘴上却仍不饶人,狠声训着苦脸:“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干活儿,也不懂得读书长见识知道啥叫大隐隐于市吧这同和客栈还是咱们师叔给安排的,端午姑姑能不知道,你笨死了“说着愁眉一跺脚,勉力躲开苦脸温暖的怀抱,“而且,这里是三教九流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之所,最方便体察民情,又临近青鸾殿下的寓宅,离龙江船场也不甚远,可算是地形绝佳。”

    正说着,就听门上传来了轻轻的叩击声,愁眉一回身,与苦脸迅速对望了一眼。

    “我看肯定是书研来了。”景生不以为意,全部的思绪好像都沉浸在那些信件上的字里行间了,这些文字他已经反复阅读了无数次,自他们九月初回到东安,每隔两天就能收到秦书研的快报,书研的文字详实细致,又不失活泼通俗,将青鸾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将他的喜怒哀乐,治疗结果,甚至是饮食起居,将但凡能收集到的有关青鸾的资料都一字不漏地汇报,以致景生常常恍惚地觉得,他和青鸾已经相识日久,他对青鸾感觉亲切而熟悉,他们之间有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牵系。

    房门开启,一股冷风嗖地一下闯了进来,“爷,外面好像又在下雪了。”小秦裹着带风帽的青呢大氅闪身而入,衣料上沾着的细小雪花遇到屋中的炭气渐渐消融,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刚要跪倒行礼,景生已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拉住了他,“书研不需多礼,快说说他的情况,这两天都没有收到你的报告,年底万事俱忙,真是倏忽了。”

    愁眉苦脸都乖觉地退到门外守候,彼此默契地对视着,好像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奇异的亮光,这些天,陛下除了朝政便是忙于为明青鸾拟药方,又亲到太医院的药局配药,派快马送到夏阳,常常捧着秦书研的信报反复阅读,每晚入寝前都会拿出来再呆呆地看上大半天,此时正是一年中最繁忙之时,陛下竟于百忙之中心急火燎地再访夏阳,莫不是莫不是对那位青鸾殿下动了心

    “唉,可惜那位是这个。”苦脸站在门外,轻声嘀咕着,随手翘起大拇指,愁眉点点头,长眉微蹙,真的露出了一丝愁苦,“是呀,他若不是排行老大,倒是可以可以想想办法联姻那也算是一段佳话了。”说完两人便同时大摇其头,心里暗想,人家是南楚的王太子,如何能将他娶进大夏朝的内宫之中除非是灭了南楚,将它收归大夏,可如此一来,那青鸾殿下十有八九是要以死殉国的。可可瞧如今万岁爷那废寝忘食的心劲儿怕是非他莫娶了。现在太后千岁和端午姑姑还没琢磨过来呢,要是知道了此事,非急死不可。

    秦书研脱下风氅,看着皇上焦虑急切的神情,也有一丝纳罕,自他第一次见到皇上,这位英秀的少年就一直都是洒脱而稳健,行事镇定从容,从未流露出任何焦躁的情绪,此时此时却是为何难道真的只是关心明青鸾的病情

    “陛下莫急,小怡姑娘说青鸾殿下的眼疾就快痊愈了,早在半个月前他就能感到光线的变化了,这些日子他的情况又有了进一步的好转,已能模模糊糊地视物了,小怡姑娘说只要能巩固疗效,视力恢复是迟早的事,小怡姑娘”

    “慢”景生一声断喝,小秦还在眉飞色舞,正欲继续小怡姑娘下去,不料却被景生拦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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