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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蓝天、白云、清风、溪流、湖泊、高山、旷野,我仰躺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腹,任马儿肆意行走。张开双臂,风儿从指尖溜过,手指逗弄着翩翩飞舞的蝴蝶,我承认,我爱这个世界,至少现在爱着,也许没有绝对的自由,但这里的一切都好过那个灰色的高楼空间。在那里极少见到有温暖皮毛的动物,无论什么季节,我都时常感到寒冷,那种深入灵魂的寒冷,即使是在与人赤裸相拥时,这种感觉亦驱散不去。而此刻是愉悦的,就想这么一直走下去走下去草原上回荡着我放肆的笑声,远处跟随我的人儿,你可曾感受到我的这份快乐而你此时的心情又是怎样呢身下的马儿停止了脚步,我起身望去,竟是一条河谷,河流如一条银带,穿山绕岭流淌于此谷内,我低呼一声,调整坐姿,骑马向谷内奔去。起伏的峰峦,犹如一条龙,头在北,尾在南蜿蜓数十公里,好一个洞天福地我栓了马,拿了包袱,走到水边,碧绿的河水清澈见底,我伸手拨了拨,感觉到丝丝凉意,微湿手掌,拍了拍脸颊。远处红霞满天,日落低垂,我见天还未全黑,河水又甚凉,便解了衣衫只着裹胸的小褂绕着河边慢跑起来。这小褂是我特地去衣坊请人订做的,料子寻了很久,自己备的样子,只胸前一块,用了好些搭钩将胸部紧紧裹住,我向来男装装扮,挺着胸脯总是不雅,但又懒得每天往胸口缠布条,便想出这个法子。面料是黑色的,虽无法凸现胸部,但露出的纤腰和肚脐还是撩人的。跑了一阵,身上香汗淋漓,我看着天色差不多了,便转身往包袱方向跑去,边跑边解开发绳,让发丝舒展开来。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包袱旁的石头上,此时天色已暗,看不清来人的面貌,只是依轮廓识得是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我稍稍放慢脚步,这身装束在以前虽不算什么,但现在毕竟不雅,但想着自己的衣裤皆在包袱里,便硬着头皮跑了过去。借着月光,我近身一看:果然是大阿哥。他仰着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我,眼中闪着清亮的光,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向他招呼,犹豫了一下,便单膝跪地,道了声:“奴才给大阿哥请安,大阿哥吉祥”半晌得不到他的回应,我抬头看他,见他眼光复杂,身子微颤,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口,心中顿感不妙,此时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小褂内,丰满的乳沟。我连忙捂住胸口,稍稍直起身子,他的目光顺着我的动作落在我的腰上。我与他隔得不远,听到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声,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真是大意了。我盯住他脚下的衫子,顾不上礼数,一个打滚就想上去取,谁料他快我一步,一把抓起衫子高高举起。一手扯住我的手臂,他毕竟是带兵打仗的人,不比四阿哥,手劲颇大,我一时稳不住,向他怀里跌去。我的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到他“咚咚咚”飞快地心跳声,他吻着我头道:“大阿哥,连皇上都知道我是四阿哥的人,你今天要是强要了我,如何向四阿哥和皇上交待”我感到他身形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头看我,双眼满是苦楚。我乘他恍惚之间屈膝话,忽地一拍脑门,从身后取出一支翠绿的竹笛,冲我笑了笑,便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笛声轻快悠扬,如同这少年明朗的笑容。清澈、婉转,仿佛将我的心带上了高高地天际,无限地舒展和宁静,我听得痴了“怎么样好听不”他将笛子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猎人不败东方揍敌客。“那你教我武功、箭法,我教你吹笛如何”我楞了楞,脑筋没转过来,他在和我谈条件一个得宠的皇子远远的有人影来寻,他站起身往那人方向看了看,随后弯下腰,把笛子塞进我怀里,侧过脸对我说:“就这么说定了,笛子送你,当是约定的信物。”他转身跑开,我抚着笛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有点乱。这几日营帐内颇为热闹,也不知是哪位格格被指了婚,反正横竖都是嫁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们,嫁谁都一样。康熙这几天高兴,计划着明日在来一次围猎,第二日清晨我奉旨进入帐殿时,他已一身戎装,我依旧骑马随驾捧箭。随大队进入林子后,康熙下令分散,阿哥们高喊着号子,纵马闪进林子深处。我跟着他还有两个随从四处转了转,但收获不大,只猎得几只野兔。又过了半晌,还是一无所获,康熙笑着说:“今个怕是要输给儿子们了”说着便遣了两名随从,转过头来对我笑道:“丫头,随朕四处走走吧。”正走着,发现密林深处,竟有一条幽静小道。我与他对望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着兴奋的光,不约而同地纵身上马,猫着身子,向深处奔去。行了一阵竟是豁然开朗,康熙兴致高昂,想必是第一次寻着这地方,此时的他一脸兴奋,眉眼都含着笑,像个孩子,我侧头见着他这副样子,不觉看呆了。这时一阵狂风刮来,夹杂着些许腥臭味,我心中暗道不妙,请求老天千万不要如我所想。身旁的康熙爷也发觉不对,神情严肃了起来。突然,树后扑地一声巨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来。咆哮着向我们逼近。身下的马儿惊得马蹄乱踢,我顿感胸口一紧,撇了一眼康熙的方位,脑中只闪出两个字:护驾这只老虎十分高大,全身金黄,白额利齿,眼如铜铃,血盆大口,暴啸如雷,凶猛异常。我的马儿不比康熙的良驹,此时近于狂躁,我索性翻身下马。马儿立刻撒蹄狂奔,我本以为老虎会追去,不料它只盯住康熙。进一步逼近,我索性一脚踢在他坐骑的腹部,把它往来时的道路上赶,翻身挡住老虎的去路,从靴中抽出短刀与它对峙。那老虎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往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我见它扑来,轻轻一闪,就闪到老虎背后。随手在虎背上一刀,那猛虎显然是发怒了,仰天震吼,虎尾倒竖,终于丢了康熙,过来缠我,我向他那个方向望去,见他焦急的甩开手上的弓,我心中大叫糟糕,箭囊在我的马背上。此时猛虎一跃而起,虎尾一扫,如一根铁棒一般向我打来,我急忙一跃,后退了几步,避过了那虎尾这一扫,随手将刀斜削出去,不料被它翻身避过,虎爪捎带一扯,我便觉得肩胛火辣辣地一片,我听到康熙的低吼,让我小心,我算计着这一下捱的不轻,半条胳膊顿时殷红一片,估计血这样流法撑不了多久,必须速战速决。不再迟疑,一刀横扫过去,那虎猛的前跃,扑了过来,我等的就是这个,身子一低,反手刀尖向上,虎身从头对了,我属虎的,大猫唬”我笑着看他:“你以为我怕啊”他侧过身脸在我腿上蹭了蹭,装着可怜兮兮的说:“我知道你不怕,你不要杀我,我还小,还是只虎崽”我笑得伤口又疼了,这小子“你那么宝贝那把刀,可有缘故”他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看我,“嗯”我学着他躺了下来,“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他起身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忧伤:“你也是和我一样的”我知道他早年丧母,不过见他平日总是嘻笑玩闹的,以为他并不在意,康熙虽疼他,可也疼太子,疼其他阿哥,对于他,又能分到多少父爱呢又想起初次相见时,那个高坐于枝叶间寂寞哀伤的少年,那才是真正的他吧,没有乖巧的掩饰,将最真的自己置于这天地之间。我伸出手,扯住他一侧的脸颊,捏了下去,他先是愣了愣,随即龇牙咧嘴的喊疼,我笑着将他搂进怀里,“哈哈,我总算报了这些天的仇了”他揉着脸,不可置信的看我:“你你”我得意地冲他扬了扬眉,他领悟过来,扑上来要骚我的痒,我假装喊疼躲过了小魔爪,起身向毡房跑去,他不依不饶地追着我,草原上撒下一片笑声。胤祥,很多年以后,我有一次问你,还记不记得有过这样一个午后,你那时只是微笑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