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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十四留给我满身的印记整整三天都不退,这三天我拒绝见任何人,胤祥来过两次,我莫名其妙地将心中的窝火都发泄到他身上。他站在门外,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事后我有些后悔,可他却没再出现。博硕常在门外守着,我趴在床上,看着他映在窗上的影子,觉得很安心。那件事的就这样静悄悄地过去了,我们三人谁都没有说破。也许他们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让它这样烂下去最好小十八的病有了奇迹般的好转,康熙龙心大悦,下令回草原举行大规模的狩猎比赛。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活力又回到每个人的脸上。博硕开始形影不离地跟着我,尽管他不问,但我可以看出他心底深深地不安。我事后也自己做了检讨,对于十阿哥我是太小瞧他了,不管如何,在他龌龊的脑子里还有一些些可以称得上是智慧的东西,不过,这仇一定是要报的,但不会是现在。我不想让人看出我的异样,很快调整心态,又恢复了以往的洒脱,胤祥最近很忙,他的宝贝福晋竟然在这时有了身孕,听闻这个消息,我恶质地有了报复的快感。我每天都大笑着,和士兵豪爽的饮酒,和蒙古的侍卫赛马,对着那些主子们高声的请安。可一到夜里我便像鸵鸟一样躲进博硕的胸膛,让他的手臂圈紧我寂寞的灵魂我坐在帐篷顶上,看着远处的篝火,那里隐约传来歌声的旋律。我哀戚地笑着,那是他们的热闹,不是我的,那是他们快乐,不是我的,那是他们的幸福,我从没有幸福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里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超脱地活着,但当我沿着命运的轨迹越爬越远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灵魂越来越深陷在世俗的尘埃之中“夜”我低下头,看着他黯淡地琥珀色的眼睛,我微微笑着,笑容如苍白的花朵。“胤祥,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不要去找我”“夜”他的嘶喊在夜空中回荡着,冰凉的泪水划过脸颊,在它滴落的一瞬,我伸手企图抓住,可我俩隔的太远,我惟有无力地看它归入尘土没过几日,小十八又病得不能下床,我听说康熙整宿整宿地抱着他。那一刻我意识到原来他也可以是一位父亲,只是他的父爱太过于吝啬,常常让众多的子女寒了心。太子对康熙的这种举动有诸多的不满,甚至毫不避讳的对着下人抱怨,康熙的耳目众多,那些话自然一字不漏的进了他的耳朵。这几年太子越来越遭他的阿玛嫌弃,特别在那朱三孙女的事件之后,康熙对他的态度日渐冷淡,再加上清欠库银的事也因他的干涉而变得前功尽弃,康熙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那日当着众多臣功、阿哥的面狠狠地斥责了他,说他毫无孝悌之心,我思忖着他的气数八成尽了。“美人,这几日可想死我了”“太子爷,您饶了奴婢吧,奴婢身份低微,伺候不了太子爷您啊”“什么身份不身份,以后我就是皇帝,就是天子,我说可以就可以来吧”“呜呜呜您放过我吧不要”我侧立在宫女的营帐外,环臂冷笑,这时候他还有心情干这种苟且之事,早上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事都忘了我想着要是我再去康熙那告上一状,那胤禛离他的目标会不会更近一步呢我悄悄掀起帐帘一角,想看看那宫女到底是谁。忽然一只手掌从身后伸来,快速捂住我的嘴,一股强大的拉力将我拽的后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扛到肩上,往身后的密林奔去。“你疯了吗让他发现,他不会放过你的”十四气喘着猛摇我的双肩。我不自在地推开他,故意不去看他受伤的眼神。“不劳十四阿哥费心了,我自有分寸。”我尽量让语调变得冷淡,眼睛不敢看他,那件事始终是我的心病,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的不自在。“你你真狠,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信你”“我不在乎”我转过脸漠然地看他,轻轻拂下他放在我肩头颤抖的手。他凝视着我,眼神哀痛,贝齿紧咬着下唇。过了许久,他闭起双眼,颤声吼道:“可我在乎”“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我看了他一眼,转身向营地走去。突然身后一副火热的身躯贴来,十四紧紧地抱着我。“放手”我拽着他的手臂,拼命摇晃着身躯。“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看我,从来都没对我笑过,我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让你讨厌我”他狂乱地吻着我的脖子,我的发,绝望地嘶喊着。“放开她”月光下,胤祥如神衹般的站立着,周身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我勉强挤一线黯淡的笑意,低低地笑出声来。十四诧异地放开我,我笑得越来越放肆,甚至弯下了身子,他们二人惊恐地看我,显得不知所措。“滚都给我滚我受够了”第二日十八阿哥薨逝,人人皆陷入恐慌之中。深夜,康熙传我觐见,我跪在他脚下,心中忐忑,但又不得不面露悲伤。“过来”他向我招了招手,随后又指了指身边的卧榻。我有些意外,但还是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吧”他过来拉我的手。我惊惶地跪下:“皇上,臣不敢”他弯下腰,抬起我的下巴,我看着他苍老的脸庞,心中突然酸涩起来。“你和敏依长的很像,尤其是眼睛,敏依的眼睛很美,她笑得时候眼睛也会跟着笑,弯弯的,像天上的新月”他痛苦地低下头,声音哽咽。我有些无措的抚上他的脊背:“皇上,逝去的人都希望所爱的人能够开心的活着,所以请不要再悲伤了”“叶儿,你母亲她恨不恨我”“恨但是她不后悔”我出了帐殿,仰望夜空,帐外,是风景、月光、微微颤栗的空气、游荡的思绪、孤独的灵魂;帐内,是哀伤的老人,权力的悲凉,对逝者的追忆我起步离开那个明皇的帐篷,刚走到网城,迎面闪出一个人影,猛地把我抱入怀中。我闭起双眼,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不要这样对我”他无助地吻向我的嘴唇。我木然地站着,既不拒绝也不回应。“夜,对不起”他额头抵着我的,我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错,我也不是生你气,我只是讨厌我自己,明知道得不到,却偏要去嫉妒。”他紧紧地搂着我,似乎想将我揉入他的骨,他的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狂乱地吻着我,像是陈述着某个誓言,我收紧双臂,拥住他宽阔的脊背。我与他坐在隐蔽的一角,他揽着我的肩让我靠在他的胸膛,我指着远处那明黄的帐篷对他说道:“胤祥,原来我的母亲叫敏依。敏依,好温柔的名字。”他转过脸吻着我的脸颊,又将我搂紧几分。忽然,一个人影缓缓向帐殿逼近,他的脚步有些犹豫,每走一步似乎都在下着决心。我和胤祥相视一眼,警惕地看着他的举动,他走到帐殿外,左右环顾了许久,然后小心翼翼的拔出匕首。我紧张地掐紧胤祥的手臂,惊恐的看着那一幕,胤祥蹙起眉头,不置信地看着那个人影,在他划开帐壁的霎那,胤祥的嘴角竟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清晨,康熙便起驾回了热河行宫,宫女和嬷嬷们将泪水洒了一路。此时已是深秋,我坐在马上莫名地感到一阵阵寒意。深夜,文武百官被招至烟波至爽殿,我跪于众官员之中,不时看着殿前一溜排的阿哥们,他们皆被铁链缚了双手,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康熙从太子开始一个个数落他们的过失,说道伤心处时不免老泪纵横。康熙仰天长叹:“我朝祖宗如此英武,不想我却生出许多犬子。一个比一个闹得不象话。真是国君易为,家主难当。”说完捶胸顿挫,李德全见了忙上前安抚。“更有异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窥视,令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似此之人,岂可付以祖宗弘业”我心口一紧,他知道了难道是胤祥我向着胤祥的方向看去,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为什么胤祥要去告密我只知道他一向是跟着胤禛的,但对太子却从未有过恶意,难道是胤禛让他做的我又转向胤禛,此时他和其他阿哥皆惊恐地抬起头,瞪大了双眼。我的脑中乱了起来,他不知道胤禛他不知道那为何胤祥要这么做这时康熙突然扑到在地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八阿哥冲到前面跪倒在康熙身边,其他阿哥也纷纷围了上来,大臣们一个个都将头压的更低,殿前康熙与众阿哥哭成一片。太子却被孤单地撇在一处,狼狈地垂着头。“李德全,拿诏书”康熙颓然地站起身,伸出手臂,李德全颤巍巍地递上诏书,我的心狂跳着,震着心房微微疼痛。难道“上召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齐集行宫前,命皇太子胤礽跪。上垂涕谕曰:朕承太祖、太宗、世祖弘业四十八年,于兹兢兢业业,体恤臣工,惠养百姓,维以治安天下,为务令观。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戾淫乱,难出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恶愈张,戮辱在廷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专擅威权,鸠聚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朕思国为一主,胤礽何得将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任意凌辱,恣行捶打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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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郡王纳尔素、贝勒海善公普奇俱被伊殴打,大臣官员以及兵丁鲜不遭其荼毒。朕巡幸陕西、江南浙江等处,或住庐舍,或御舟航,未敢跬步妄出,未敢一事扰民。乃胤礽同伊属下人等恣行乖戾,无所不至,令朕难于启齿,又遣使邀截外藩入贡之人将进御马匹,任意攘取,以至蒙古俱不心服。种种恶端不可枚举。朕尚冀其悔过自新,故隐忍优容至于今日。又朕知胤礽赋性奢侈,着伊乳母之夫凌普为内务府总管,俾伊便于取用。孰意凌普更为贪婪,致使包衣下人无不怨恨。朕自胤礽幼时,谆谆教训,凡所用物皆系庶民脂膏应从节俭。乃不遵朕言,穷奢极欲,逞其凶恶另更滋甚。有将朕诸子遗类之势,十八阿哥患病,聚皆以朕年高,无不为朕忧虑。伊系亲兄毫无友爱之意,因朕加责,让伊反忿然发怒。更可恶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窥视。从前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死,今胤礽欲为索额图复仇,结成党羽,令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书夜戒甚不宁,似此之人宣可以付祖宗弘业。且胤礽生而克母,此等之人古称不孝。朕即位以来,诸事节俭,身御敝褥,足用布靴。胤礽所用一切远过于朕,伊犹以为不足,恣取国帑,干预政事,必致败壤我国家,戕贼我万民而后已。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谕。太祖,太宗,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平之天下,断不可以付此人矣。回京昭告于天地、宗庙,将胤礽废斥。”我心口一沉,紧紧攥起拳头,来了,一切才刚开始我和众臣退下的时候,阿哥们还在青石台阶上跪着,各自怀着心事,我发觉康熙看胤祥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也容不得我多想。回去后,我一夜无眠,清晨胤禛派人来告诉我,胤祥和太子都被圈禁了。“他被关在哪”我低着头,隔了半晌才对胤禛问出这句话。“你不能去,这是杀头的罪”“他这么做是不是你指示的”我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他原本清亮的眼睛此时布满血丝,看来也是一夜未睡。“不是”他从齿缝里吐出这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悲凉。“我要去见他,死也要去”入夜,我翻上墙头,轻松避过几队巡逻的士兵,终于来到二人的禁所,我攀到屋檐上,掀开瓦片向下看去,太子正蜷在软榻上抽泣着,嘴里不住地喊着额娘。我心中狠狠地将他咒骂一番,拿过几片碎瓦丢进屋里。他顿时警觉起来,有些慌张地站起身向上望去,我将手中的纸团丢向他,转身飞快地离去。我算计着那件不大的屋子应该关着胤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上了屋檐,当我正要掀开瓦片时,屋里突然爆出一阵吼声:“皇阿玛,难道儿臣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您觉得还不够吗”我手腕一抖,瓦片从房檐上滚落下来。“谁”院墙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我咬咬牙,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你放心,如果只是告密,他不会被圈禁太久的。”胤禛看着缩在软榻上的我,有些担忧地说着。回京这几日,我几乎没吃下几口饭,博硕急得整日在门口乱转,连一向清冷的胤禛看着日渐憔悴的我也试着说些安慰的话。“胤禛,你想皇上是不是后悔了”我看着他,眼神有些空洞。“如果他不是后悔废太子,那么就不会迁怒胤祥胤禛,你早就猜到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会让我给太子送去那个纸团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策,胤禛,你太可怕了”没几日,紫禁城开始沸沸扬扬的传着一个惊人的消息:太子疯了两日后,康熙帝在畅春园召集众臣,商议选储之事。上殿面圣前,胤禛特意拉住我说了一句:“不可多言”那日朝堂上可谓风云变幻,八阿哥竟被众大臣保举为皇太子,其实自明珠与索额图事件以来,结党营私一直是康熙最为忌讳的事,八阿哥这次的举动正好摸上了康熙的底线。此次选储名为举贤实则试探,康熙的心思不可谓不重。八阿哥被罢了爵位,十四也因此受了牵连,只有胤禛波澜不惊,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又过了几日皇三子胤祉检举大阿哥魇镇二阿哥,康熙听闻暴怒,遂将大阿哥一同圈禁。“你总算得尝所愿了大阿哥、八阿哥皆大势已去,二阿哥就算被再立,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现在没人和你争了”我冷笑着看他,这样一个人日后会成为我的对手吗我不敢想。“你是我的人,为何要这样说”他靠在太师椅上,得意地喝着手中的茶。“让我来猜猜那个纸团上写得什么装疯对吧从皇上圈禁胤祥那一刻起,你就猜到太子废不了,让他装疯,是因为你早就在大阿哥府上埋了眼线,他魇镇太子的事也是你派人透露给三阿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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