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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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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小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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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大人,这盆叫鸳鸯凤冠,这盆叫绯爪芙蓉,这盆叫花佛鼎,这盆叫花露珍,这叫”“可以了,回头替我谢谢你们家主子,不过下次别再送这些过来,我是个粗人武将,欣赏不了这些山茶珍品,还是让他省些银子吧。”“大人,我们卫爷还有东西要送上”“还有什么”我皱了皱眉头,这个卫飒八成是个疯子,这么大张旗鼓地追求我,是嫌脑袋搁在脖子上太久了吗他让小厮拿出一只精致的木匣,匣口冲着我缓缓打开,丝绸垫布上摆着一只色泽碧绿,晶莹剔透的玉镯。我看向那仆人,有些恼怒。“这只翡翠玉镯乃是由万年寒玉精雕细琢而成,通体冰凉,有祛暑功效。时值盛夏,卫爷担心大人的身体,特意加上这件薄礼。”“这么贵重的礼物,本大人不敢收,您还是带回去吧博硕,送客”说完耍袖向内屋走去。“大人这”一旁的博硕似乎憋了很久了,听我这么一说架起那个家仆就往外走。我回身见了笑了笑,摘下一朵硕大的茶花,把玩着向园子里晃去。今年三月康熙复立胤礽为太子,昭告宗庙,颁诏天下,一切皆如胤禛所料。我心中忌惮,加之邬思道的那些话,几月来竟每夜失眠。铠甲的事我不敢问胤祥,因为他与胤禛太过亲密,不论这件事他事先知不知道,我都不想打草惊蛇。十四那边我是不愿去招惹的,八阿哥就更不用说,与大阿哥的书信都是拜托胤禛帮我传递的,更加不便问,一时间我竟无从下手了。年底,康熙在畅春园之北建圆明园,赐予皇四子胤禛居住,我写信祝贺,顺便提醒他给我留一间景色好的小院。这对我来说也是个好消息,毕竟住在那比住在郊外要方便些。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便到了康熙四十九年的初春,小年富已经可以满府的乱跑捣蛋了。我常常对着铜镜,问博硕自己是不是老了,而他总是用身体和欲望来做出回答。虽然我的容貌较几年前没有太大的改变,身材也保持的很好,但我知道自己真的老了,我开始用越来越多的时间去回忆,前世的、今世的,也常常望着胤祥给我的扳指发呆,问自己是不是可以这样等下去待到蜀国春意深,梨花满枝头胤祥,梨花已经开了,而你在哪呢胤祥已经三个月没有来信了,我知道他这两年境遇不是很好,去年连十四都封了了贝勒,唯独他至今仍没有什么封号,这对向来受宠的他也许是个不小的打击。我叹了口气,解衣上床,青城这段日子回湘去看叔婶,还带着小年富,我不放心,让博硕也陪着去了。平日里热闹惯了,一下子清净下来,倍感寂寞。我躺在床上,了无睡意,不时搓弄着胸前的玉扳指。忽听耳边“嗖”地一响,我立刻翻身下床,月色下床框上牢牢钉着一把飞刀,我见了立即追了出去,屋外一片寂静,早已没有贼人的踪影,我暗叹此人的身手,竟可以随意来去我的提督府,如若那只飞刀是冲着我来的这一想便出了一身冷汗,慢慢踱回房中。飞刀上还绑着一张字条,我点了蜡烛,展开一看,心跟着狂跳起来。只见满纸画了大大小小的圆圈儿,留下一角是几个龙飞凤舞的蝇头小楷:清晨北郊思夜小筑我攥紧字条,嘴角掩不住的笑意,起身上床,一夜好眠。一路问了几个乡人,终于找到一处僻静的庭院,远远望去,便见园中纷飞的梨花。我的脸因激动而有些潮红,微微发热,院门敞开着,我在门外拴好马,一步步向园中走去。一阵风吹来,梨花漫天匝地的开始飞舞,飘飘扬扬像下了一场五月雪,漫落在身上、脸上,一股暖暖地香气在鼻端蔓延,前所未有的感觉。我的一颗心怦怦乱跳,惊异地望着周围,树林深处是一间淡雅的草庐,我向前走去,屋檐下悬着一块匾额,上面是熟悉的字体。一只大手伸来,拉住我的胳膊,顺势一带,使我跌入怀中,盈满笑意,灿若星辰的眼眸,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一张我最深爱的脸“思夜小筑,喜欢吗”一切都像是梦境,美的让人心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他用食指点住我的唇,冲我诱惑地一笑:“喜不喜欢”我像被盅惑似地点点头:“喜欢,像梦一样”甜甜的吻,甜甜的唇,甜甜的舌尖,像梨花散肆在风中的味道我起身,披上胤祥宽大的白袍,身形更显飘逸,摸了摸他熟睡的脸,转身出了卧房,穿过前厅,来到后院。我赤脚跨过木制的台阶,踩上微湿的泥土,仰头深深吐纳着。微风送来花雨,忽闻树后吱吱呀呀的声响,我绕过一看竟是一个秋千。我惊呼一声坐了上去,闭上双眼,散开发丝,心也随着飞扬的秋千飘荡起来。一切都这么的美,这一季的璀璨,一季的花开秋千突然停止了摇曳,我睁开眼睛,胤祥穿着长裤,裸着上身,倚在秋千旁看我。“我当是谁偷跑进园子,原来是只会偷衣服的小妖精”他的嗓音低低醇厚,眼神温柔如水,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这小子越发有男人味了,竟让我犯起了花痴。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握住我的双脚微微蹙眉:“怎么鞋也不穿”被他这样抓着有些虚痒,我用力抽了抽,咯咯笑着,他却使坏地抓紧不放,顺势挠我的脚心,直到我连连求饶方肯罢休。我坐在秋千上瞪他,有些气喘。他突然敛起笑容,认真地看我。他摸了摸我洁白的脚背,低下头印下轻轻的一吻,一股热流从脚尖直穿我的心口。他抬头冲我温柔一笑,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链子系于我的脚腕。金色细细的链子穿过一颗莹白的玉玲珑,小巧圆润,极为精致。他起身抱我,与我一同坐在秋千上,我横躺在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颈,笑着问他:“你可知道这些链子、指环什么的原都是奴隶主给奴隶们戴上的印记,你用它拴住我是表示我也是你的奴隶吗”他低头吻了吻我的眼睑:“我觉得,我更像是你的奴隶”我哈哈大笑着,用力捶着他的肩。这个男人呵,原本在我怀里做着鬼脸,撒着娇的小鬼,如今却颠倒过来了。他大了,真的大了,可以宠着我,溺着我,让我真实地感觉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幸福的女人“怎么有空过来”我摸着他有些消瘦的脸。“这阵子没什么差事可做。”我听了又想起他的失宠,不由得心疼起来。“一切都会好的”他笑了笑,撩起我的发丝深深吻着。“这样挺好,可以多见见你。”我只当是他安慰我,没有多想。“怎么舍得下你四哥”眼中有些促狭,这两人好起来可以穿一条裤子。“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他的唇痴缠了过来,这小子越来越擅长说甜言蜜语了直到双唇微肿他才放过我。看了看四周,我有些疑惑。“胤祥,这园子什么时候置的”“去年你离京以后,我便派人在这一带打听了,没想到还真有合适的。”“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些闲钱呢”胤祥一直未有封号,收入微薄是众所周知的。“再穷我也好歹是个阿哥”他垮下脸可怜兮兮地看我。惹得我不停的发笑,抱着他又亲又咬。我和他就这样相拥着,伴着秋千来回轻微的摇晃,欣赏着天边的落日夕阳,懒懒的语调夹杂着亲吻时细小的呻吟,说不尽的浪漫“胤祥,其实我不属于这里呢”“我知道。”“你为何知道”“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知道。”“”“因为这里,不会有人拥有如你这般寂寞的眼神”“”“还有,那根红线”“胤祥为何你不问”“为何要问冰冷的你,调皮的你,残暴的你,可爱的你,奸诈的你,美丽

    妻善怕恶sodu

    的你,只要是你,我统统接受”“胤祥,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你是个贪心的女人,权力也要、金钱也要、风月也要可我偏偏是个痴情的男人,权力、金钱我给不了你,唯有这颗心”我的眼泪涌了出来,第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落泪,这个男人,他懂我“胤祥,我老了呢明年就三十岁了。”“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也觉得自己老吗”“不”“等你九十岁的时候我也这样抱着你,在我怀里你永远是二八的少女,那么甜美那样娇艳”三天,整整三天我们都腻在一起,没有权力的纷争,没有朝堂的喧闹,没有刀光剑影的杀戮,没有莺莺燕燕的环绕,只有我俩,最契合的身体和灵魂最后一夜,我坐在窗前临帖,他从身后轻轻把住我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温暖,让我的心自然沉淀下来,安定而踏实。毛笔蘸了淡墨,有些沉重,爱,新,觉,罗,胤,祥,一个接一个晕开在白纸上,然后,一颗露珠滴了下来。我回头,撞见了他的泪,很近很近的,可以看见小小的水光有烛火在迂回流淌。我搁下笔,回身紧紧搂住他,桃白色的指尖慢慢抬起,勾勒着他脸部的轮廓。胤祥,也许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遇见你,爱上你,思念你,虔诚地祈祷上帝赐给我的这一生,不要,让我在这无止尽地等待中缓缓老去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屡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來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胤祥”我咬紧下唇,双手扳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肤里。窗外的天空已经微微发白,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怀中顿失的温暖让我的心揪痛起来。我知道这不像我,我总是可以潇洒的回头,总是可以洒脱的放手。可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他就会这样消失了胤祥,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这一次的等待又会多久呢“夜我得走了”他咬着我的肩头,带着深深地绝望。“让我送你吧”我叹息着,寻找他的柔软唇,上面还留有梨花的馨香。官道上没有路人,空荡荡的,天空下起了细雨,瓷青色的雨点打在身上,冰凉的,冲淡了那一身骄矜的华贵。我和他牵着马,轻悄悄的走着,像两个孤魂,没有撑伞,他乌黑长发沾满了雨水,一滴一滴,凝成淡青色的眼泪。“回吧”他转身看着我,苍白的额上垂落细碎的发丝,眼睛被雨水淋湿了,很美,很亮。我固执的站在原地,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眼泪缓缓滑出眼眶。他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我滑落下来的泪珠,我的睫毛在他的唇间微微颤抖,像是蝴蝶欲飞还止的翅膀。他纵身上马,我站在地上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的手苍劲有力,淡蓝色的血管在上面盛开了一朵朵雏菊。“不要走”我在心中呐喊着他笑了,繁花如海,永夜盛开“夜,我在京城等着你”“博硕,你看”我伸手将胤禛的信递给他。他接过看了看,疑惑地看着我。“看仔细了,可有什么异样”我转身走到架子旁,翻着匣子里的信。他又看了看,将信递给我,摇了摇头。我接过后,冷笑了一声:“变了语气变了,字迹也变了”他又抢过去看了看,不解地看我:“没有啊是四爷的笔迹”我又将手中的另一封信递给他:“这是三年前的信,你再仔细看看”他展开信封,认真对比着,忽然惊愕地抬头:“好像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他这些年一点点地变,每次都不明显,隔了这么多年,月月有信,我们自然不会发现他字迹的变化。”我将两封信都折好放进匣子里,回身冷言道:“咱们准备准备,迎接四爷的心腹李卫,李大人”“前日刘元公来告,他老婆叫人占了。本官坐堂问明,刘某乃是一个乌龟。今日你也来告,本官问各造人等,仔细想来,你也是个乌龟。诈财不成,活该赔了夫人又折兵。刘某如今正在枷号示众,等他放枷你再来,本县腾出枷来枷你,省得弄脏本县的新枷。多枷几个你这号王八,只怕这里风俗就要好些。”我“啪”地一声将手中的判词掷到李卫面前:“四爷要我留心你的政绩,但你这政绩未免太可笑了吧这些东西要是传到京里,被八爷他们看到了,他们会怎样耻笑咱们四爷门下的奴才还有,你取中的那头名秀才的文章,是什么狗屁东西”我被他气得头疼,看他讪讪地憋在一边,心里又有些好笑。嗓子眼吼的冒火,拿起手边的凉茶润了润,接着说道:“我给你请了两名夫子,以后每天晚上给我恶补”抬头看到他扭曲痛苦的脸,真是哭笑不得,胤禛怎么送了这个活宝过来“叶儿,看来四爷的疑心是越来越重了。”我缩在软塌上,一手托着额头,一手拿着书卷,心不在焉地看着。“太子这两年不知悔改,重用党羽,插手兵权,而皇上对此不闻不问。大家都以为皇上老了,昏庸了,只有四爷看得明白,他这是想让各党、各派的人,都登登台、亮亮相。你看着吧,这太子的位置也坐不稳几天了,咱们的四爷正是非常时期,自然对谁都不会松懈。”博硕坐了过来,伸臂揽住我:“你不是说四爷变了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帮他”我将视线移到窗外,喃喃地说着:“再怎么变他也是胤禛”转过头,见博硕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轻咳了一声问道:“那个卫子风送来的礼品怎么说了”博硕听了立刻竖起眉来:“都让我扔出去了那群奴才趴在地上拾掇半天呢”我泛起一丝笑意,继续看向窗外,这个卫飒还真有耐性,送了这么多年,退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死心磨得我都快没脾气了。“博硕,又快过年了吧”“嗯,再过两个月”我伸手摸了摸脚腕的玉玲珑,眼光柔和起来。我一进院门,便看见李卫和青城还有几个平时的亲卫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一脸鬼祟的样子。“你们在那干嘛呢”听了我的声音众人皆是一惊,青城最夸张,索性跳了起来,李卫慌乱地往怀里塞着信纸。我慢步走到他面前,手掌一伸:“给我”“我说年糕哦不,年大姐,不不,年大人,这是用诚给我的信,跟您没关系。”他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眯了眯眼,举起手肘作势要打,他见了连忙抱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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