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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郡主”
义姁和张汤二人都站起来行礼,一脸的惊讶是怎么掩也掩不住的。
“怎么是你”
好笑的是,刘陵看清义姁旁边的人是张汤以后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随后扔给张汤一记白眼,拉着义姁到一旁说话。
张汤脸上有些尴尬,自己公事公办在长安街头把窦容和刘陵抓起来关进牢房的事曾轰动京城,不过后来这位看似刁蛮的小郡主并没有伺机报复,倒让张汤对她心生好感。再想想,当时主要是窦容嚣张跋扈,自己却连小郡主一起抓了去,做的也有些过了。张汤左右想想,如果这位小郡主真要同行,还是尽量避开一点,免得惹她突然记仇起来难为自己。
义姁被刘陵拉到一边,却不见她开口。这位平素肆无忌惮的小郡主此时有些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甚是好笑。
义姁知她心意,笑道:“想早点见到你的月哥哥是吧行啊,反正我与那张汤也不熟,正愁一路没人做伴说话呢,一起走吧”
“真的啊”刘陵闻言喜出望外,一把搂住义姁边跳边叫嚷:“义姁姐姐,你真好。”
刘陵笑的那么开心,那如沐春风的模样倒让张汤看呆了,原来,她笑起来那么好看。那弯弯的、细细的眉毛下,一对黑黑的、亮亮的、柔柔的大眼睛,无论你有多大火气,它只要轻轻一笑,就会冰消。
“可是,你父王放你出来”义姁不得不提醒道,虽然她也知道这位小郡主一意孤行起来谁也拦不住。
刘陵笑意盈盈的冲义姁摆摆手,“不用管他,他啊忙的才没空理我呢。”
义姁亦知她狡猾多智,撒娇逗人的功夫更是天下无双,所以并不担心。于是三人同行上路。
北风呼啸,一片尘土飞扬中隐约可见一匹黑色骏马形单影只的穿过飞沙走石来到一处河床饮水。仔细一瞧,马背上似乎驮着一个人。那人感觉到马儿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看到哪里了。虽然那张脸上布满了血迹、泪痕、尘土和很多脏兮兮的东西,几乎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了,但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秀目还是让熟悉她的人立时就能叫出她的名字孙月
孙月艰难的用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四处张望了一圈。河流,水孙月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马儿啊马儿,这一路上真是靠你了。从马背上滑下来,一头扑到河边,与自己的坐骑“共饮一江水”。
人和马都喝饱后,孙月又以刚才的姿势把自己“挂”在马上,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和马儿能听见的话,“走吧,咱可是在逃命啊”
要说也奇了怪了,这牲畜真听懂了一般,不需孙月牵引就撩开马蹄颠起来。自从被追杀负伤后,孙月就这样被马驮着跑了已经不知道几天几夜了。是啊,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睁开的时候眼前有时候是亮的、有时候是黑的,亮的时候她还能看看太阳和四周景物,打量下跑的方向对不对,黑的时候只能任由马肆意乱跑了。只要能甩开追杀的人,跑到哪、跑了多久她早就来不及管了。
身体的极度虚弱还不是孙月担心的,水、吃的都能找到,总不至于饿死。只是自己流了那么多血,这古代也不能输血,自己还能活多久
那日,孙月中了迷烟从马上坠下后,看着敌人一步步靠近,脑袋却越来越晕,一咬牙竟在自己左手的小臂上猛砍一刀。鲜血喷涌而出,把围过来的敌人都吓了一跳。
然而,剧烈的疼痛让孙月的脑袋立时清醒过来,拖着血流不止的左手,与敌人又是一阵拼杀。血流的实在太多了,孙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快不是自己的了,不能再这样硬拼。卖了一个破绽突出重围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假匈奴兵们自然穷追不舍。也许是被孙月刚才自砍其臂的魄力震慑,动了恻隐之心,领头的追了一阵儿后扯着嗓子在后面高喊:“你别跑了,不如我替你求个情,你投靠梁王吧”
梁王不是淮南王孙月心神一震,她万万没有想到追杀自己的是那个被流放的梁王。那个人在她记忆的角落里,早应该在天涯海角的某处安度余生了啊现如今却突然跳出来,要取自己性命了。
“我投靠他有什么好,一个一个被流放的王爷”左臂吃痛,孙月暗暗后悔,刚才那一刀砍得实在有些狠了。
领头的见似乎有商量的余地,又喊道:“梁王和匈奴左贤
搞垮恶魔总裁
王是莫逆之交,你可以先在匈奴这里封官爵,帮助梁王重夺帝位后,我们都是一等一的功臣。”
简直是放屁,孙月心里暗骂,那帝位又不是你梁王的,什么重夺孙月脑子里一下想明白好多事,原来那些机密的大汉情报都是梁王提供给左贤王的。想来梁王当初为争帝位,必是在宫里安插了不少心腹,不想却把大汉的这些重要机密都泄露给了匈奴人。这个梁王为了帝位居然背叛自己的国家,太不是东西了。天哪,孙月为好朋友刘彻心惊起来,搞不好他身边也有梁王的密探。
孙月脑子里飞快的转动了一下,突然勒马停住,追赶的人一喜,以为孙月动心了。
“你说你是梁王的人可有凭证不然也许你们是故意诬赖一位大汉的王爷。”孙月等后面的人到得跟前,质问道。
领头的这位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孙月后得意的说:“这是梁王亲信家将才有的,你信了吧”
孙月拿在手里仔细辨认了一番,眉毛一扬故意问道:“万一这令牌也是假冒的呢,我如何相信你们”
“假不了,我们的令牌都是用窦太后赏赐给梁王的一块上等玉石打制而成,旁人哪有这等宝物。”说着,脸上写满了骄傲,看孙月还在流血的胳膊又说:“我给你找点药止血吧”说完往身后去摸马背上的袋子。
乘这个空挡,孙月双腿猛的一夹,身下坐骑仿佛心领神会般狂奔而去。
“臭小子”梁王的这位家将才知道上当了,气的是七窍生烟,“追”
这之后,孙月在途经一处峡谷时用计甩掉了追兵,自己也因血流过多体力不支瘫倒在马背上,失去了意识。
孙月的坐骑可能真有些灵性,虽然有些绕路,但真的是逐渐朝大汉边境的方向靠近了。
又不知跑了多久,孙月从马背上悠悠转醒,烈日当空,晒得人刺眼。刚刚强打起精神,耳畔马蹄声如雷,孙月凝神细听,前面大概几里地的距离似有上千人的队伍朝自己这个方向奔来。卫大哥的军队早已回长安,只怕是边境上的匈奴兵。
想到这孙月赶紧下马,欲找个地方暂时躲藏。谁知不知是否血流过多影响了视力,脚下一滑跌进路边的深沟里,头撞在地上晕了过去。
不消一会儿,马蹄声由远至近,就到了孙月“藏身”的地方。
这支队伍里很多人都看到了一匹立于大道旁的马,但时值大汉匈奴两国刚刚大战之后,散落的军马多了,也没人理会。专心赶路的义姁看都没看一眼,而刘陵也只是投来匆匆一瞥。
队伍又远去了,孙月依旧孤零零的躺在深沟里。可叹这机缘错失,这支队伍的目的不就是找寻孙月吗
其实,即便是孙月没被发现,等她醒来后也能继续前行回到大汉的边境上。不凑巧的是,她被发现了。几个生活在这附近的匈奴人发现了孙月,一看她的衣着至少还是个汉军里的小官,都动了把她当俘虏带回去换钱的念头。
几个人把孙月搬上一辆板车,用车上的草席往她身上一盖,推着就走。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刘陵打马到义姁身旁,皱眉摸着胸口说道:“刚才我看见路边一匹马,心里一慌也没太在意,现在越想越慌。”
义姁不以为然道:“什么马还能让咱郡主心慌”
“不行、不行,我要回去看看”刘陵撒娇道:“好姐姐,我要是不回去看一眼放心不下嘛”
义姁叹了一口气,这刘陵还真会给自己找事,跟张汤商量后队伍暂时停下,自己和刘陵带着十来个人赶回去一探究竟。
“你们是干什么的”走到半道,义姁等人就撞上了几个推木板车的匈奴人,警惕的问道。
一个匈奴人赶紧答道:“我们是住这附近的,把我们刚刚病亡的老父推去掩埋了。”几个匈奴人立刻脸上戚戚然的表情。
义姁等人看这些人的确不是当兵的,也没追问,遂舍了他们继续往回走。
可惜啊,第二次交错,尤其刘陵的马就擦着木板车过去,还是与车上草席下的孙月失之交臂。
作者有话要说:有大大说我感情戏写的少,还尽是精神恋爱。我反思了一下,知错就改,今后开始加强肉体恋爱的内容:
至于念奴娇,后面会有个交代。嗯,一直说要专一的也不出来挺偶一下啊,看留言都是在挽留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