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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绮罗和丁丁这座别庄依山傍水而建,坐落于东海边的一座小崖之上。自庄内可以俯视大半个海湾,海水湛蓝,沙质细腻。此时正风平浪静,浪花过处,轻拍岸边,卷起阵阵白色泡沫,亲吻沙滩后,又悄然退去。坐在庄内观景亭,于小安裹了裹身上的薄毯,笑向绮罗赞道:“这里风景果然可以入画,最难得的是清净。”已为人母的绮罗举手投足间多了几丝成熟丰韵,斜靠在美人榻上,徐徐笑道:“喜欢的话,可以多住些时日,待身体更好些,再寻人不迟。”“师傅当日寻得这里建别庄,也是看中海边的清净自然。前几年一直在外奔波,这两年许是心境不同了,回来看看,还是这里最好。”一旁同杜问越执子下棋的丁丁,边品着茶,边悠悠补充着,复又看了绮罗一眼,问道,“不知现下这子怎生走得好”绮罗半探起身,斜睇了一眼棋盘,轻笑道:“不若跷之。”“好,好。”丁丁长声一笑,嗒一下落下了手中的黑子。“小人啊小人,观棋不语不是基本吗仗着旁观者清,两个人斗我一个,哼。”眼看自己的棋子快逃出生天,却因绮罗的一语又陷入重围,杜问越忿忿地抗议着。左右环顾却见众人俱是看热闹的样子,于是对着于小安嚷道,“小安,你也来说说,我下一步该怎么走。”于小安正幸灾乐祸,不防被点了名,遂小心翼翼的确认:“呃你确定要听我的指点”“是,你不是一直号称脑瓜子灵嘛,那给我想个一定能赢的办法。”杜问越眼看赢棋无望,索性耍起无赖来,“不然你就是小笨蛋。”“这样啊”既然事关名誉,于小安不得打起精神,盯着棋盘端详了一阵,对杜问越道,“只要丁丁能答应你下一步的动作,我保你这盘稳赢。”“哦你有办法”见于小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丁丁和绮罗都起了兴趣,同声问道。“只要不是悔棋,或者无限制的让棋,都可以。”明眼人都能看出白子已是穷途末路,好奇于小安短时间内会想出何种方法来扭转乾坤,丁丁拍着胸脯应承。“好。”于小安说着起身来到棋盘前。见她纤纤玉指伸出,众人俱皆屏息凝神,看她能下出如何绝妙的一手棋。只见于小安双手划出一个美妙的弧线,堪堪掠过棋盘,却落在放置棋子的罐子上。恩众人一呆。又见她将两只罐子提起,双手一错,黑白罐子即对调了一下,这样杜问越的面前便是黑子,丁丁面前就是白子了。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于小安轻松地拍了拍手,道,“好了,现在你们继续下吧。”“这个,是耍赖吧”半晌,丁丁才艰难的开了口。绮罗却是乐不可支。她原本亦是顽皮之人,只是有了孩子之后收敛许多,此时乍遇于小安,一时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立刻出言维护她:“不算耍赖哦,既不是悔棋,也不是让棋,不错不错,这一手下得好啊。”众人皆笑意溶溶之际,管家匆匆行来,在丁丁耳旁说了些什么。于小安隐隐听见“公子来访”几个词,但见丁丁微点了点头,对弥道:“阿弥,故人来访,不若同去迎接。”看着弥阴沉着脸色同丁丁一起向外走去,于小安不解地望向在座他人:绮罗回了她个不知情的表情;小甜甜同杜问越还沉浸在刚才的棋盘之战里,笑个不停;倒是清的笑容看来似乎有些勉强。于小安心脏突然莫名一阵狂跳,似乎有什么将要发生,她隐隐有所期待。正在此时,远远滚来一只小肉球,边滚还边喊道:“爹爹,娘,哥哥,哥哥他”“怎么了小丫头。”绮罗一把抱起小肉球,爱怜地问。“哥哥偷偷跑进了师公的书房,说是今天爹和娘在陪客人,不会管我们。哥哥把师公的画画给弄坏了。”小丫头长得雪白粉嫩,可爱之极。肉肉的身子倒不影响她口齿清晰的告状。从她的言行来看,恐怕这兄妹俩也是属于攻歼一族,就如同自己和傻瓜小七一样,于小安看着小肉团,暗暗感叹。“糟糕。”“不好。”只见绮罗和清俱皆脸色一变,于小安顺着他们目光的方向看去,后院似隐隐有红光传来。这种感觉于小安异常熟悉,莫不是着了火绮罗匆忙间,只丢下一句“先行告退。”便欲抱着小女儿展开身形向后屋行去。“且慢,一起走。”清一边阻止了绮罗的单独行动,一边挥出一个灵诀。于小安只觉身体一晃,众人便来到了后院。只见眼前木屋被火烤得发出哔啵的声响,阵阵轻烟从屋内飘散而出。“都后退一些。”清一个反手,又一个灵诀弹出,瞬间有水柱自地面喷涌而起,对着火舌扑了上去。幸亏发现得早,火势不猛,只柱香工夫,火便被灭了个干净。绮罗抱着被清从屋内施诀救出的儿子,看着他那乌漆麻黑的小脸,不觉痛哭失声:“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顽皮”闻讯先行赶来的丁丁则气得劈头盖脸好一顿呵斥:“说是禁地了,还要进去。进去也罢了,居然在里面玩火。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以后还得了”见他一副家法伺候的样子,于小安悄悄扯了扯小甜甜,轻声道:“你劝劝他,那孩子估计吓得够戗,现在最好不要打他,不然会有心理阴影的。”心理阴影是什么小甜甜完全没有概念,不过于小安既如此说了,她一贯是听话的,当下对丁丁说道:“丁大哥,不如先查看下你们师傅遗留下的物件吧,希望没有损失。”“啊,是。让你们见笑了。”丁丁说着,跨进了被烧了小半个屋顶的书房。半晌,捧了一堆焦黑字画走了出来,痛心疾首地看了半天,又狠狠瞪向自己的儿子:“你这个小畜生,说,为何在书房内烧师公的字画”在绮罗怀里被哄了半天,本已收泪的孩子,被丁丁如此一吓,泪水又狂飙了出来,嚎啕道:“不是,存心烧的呜呜被弄湿了,我怕所以想烤烤干呜呜不知道”于小安见状,好奇心顿起,小声问小甜甜:“丁丁的师傅是书画大家吗”“非也,于姑娘有所不知。”丁丁耳尖,听到了于小安的问话,对她解释道,“此别庄乃是师傅所传,全部亭阁均由师傅亲手所建。他老人家仙去前,只保留了此间书房,说是留给有缘人进入,故里面的一桌一椅平日皆不敢妄动。此字画乃师傅生前所书所画,于我们意义非凡。如今却被这逆子”说话间,一阵海风将丁丁手上一张缺了大半截的画吹了开去。“小心。”于小安正站在下风口,条件反射地一伸手,将画截住。刚想递还给丁丁,无意间瞥了画一眼,她顿时如遭雷击,楞在当场。“这,这,这是谁”手指不稳地指着画中人,于小安语音颤抖地发问。画象虽缺了半张,但是画中之人却熟悉得很。只是她暂时不敢确认,只因画中人的相貌虽依稀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这气质看来却大相径庭。说起来,丁丁的师傅即便不是书画大家,水准却也极高,只寥寥几笔,这画中人的神情同韵味,便跃然纸上。只是看这画的感觉,两人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至少,画这幅画的人,心中有着无比情意,才能将画中人眉眼流转间的细微之处画得如此传神,怕是早在心里描摹了千百遍,笔下一气呵成,却又无比细腻。见于小安神色古怪,清不由上前几步,也向那画像看去。一看之下,他同样楞在当场,不确定的道:“这是师祖”两人有志一同地看向丁丁,见
南渡北归1:南渡:首部全景再现中国最后一批大师群体命运剧烈变迁的史诗巨著笔趣阁
他和绮罗皆是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不觉大为奇怪。“这位画中人到底是”丁丁尴尬地挠了挠头,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不若移步去厅内详叙,可好”一干人等先将两个孩子安顿好,并留下绮罗照顾他们。回到花厅落座后,丁丁才将原委一一道来。两千年前封神大战后,尺国一统中原,怎奈好景不长,不过两百多年,当日有志一同的诸侯便推出抗暴虐的口号争相反尺。纠其原因,在于某日诸侯群集一堂,献送贡品之时,尺王大发雷霆,当场诛杀了一位侯王。诸侯中有胆敢求情或质疑者,均被一一棒杀。其余诸侯皆惊疑在心,做小伏低才得安然回返。怎奈才回到领地,又收到尺王增加赋税及纳贡更多珍宝的命令,又全国征集大量民夫建造通天塔。如此经年,赋税渐增,刑罚日苛,终于,在一位侯王的带领下,天下十八路诸侯纷纷举起义旗,反了尺国。此场大战,历经二十余年,以尺国被灭,尺王自刎谢幕。之后各诸侯为了争夺领地,战争又陆续持续了近百年才逐渐偃旗息鼓。据尺国当时宫闱秘闻,尺王昔日巡游,路遇一绝色女子,登时惊为天人,带回宫去封为王妃。怎奈此女子自入宫后一直郁郁寡欢,对尺王的态度也是拒之千里。君王百般讨好,建高楼起云塔,征掠各地奇珍异宝,只为博美人一笑,怎奈美人始终未有欢颜。当日群侯云集,那妃子也曾列堂接受纳贡,却不料对其中一位侯王一见倾心,展露笑颜。尺王妒火中烧,舍不得动那妃子,却杀死了那位侯王。“不要告诉我,那个王妃就是这画中人哦”指着那副残画,于小安难以置信地道。丁丁却点了点头,道:“照师傅所言,此画中之人正是那位王妃。”于小安和清面面相觑,心算了半天,两人终于确认,这位昔日的王妃,应该是杜十娘飞升后被迫移魂来此的那位前辈。见清的脸色有些难看,于小安心知肚明,此事无关修炼心境,纯属门派自尊心。当日这位王妃虽脱离了灵云门自行离去,只是她的身体依然是灵云门的前辈所有,自己门内前辈却是引发千年前中原混战的祸源,清难免有些脸上无光。当下于小安调转话题,问道:“那令师又是如何识得此前辈的呢”哇哈哈,一位是深宫贵妇,一位是江湖游侠,加上画笔中的深情,绝对是个缠绵悱恻的爱情剧本啊。于小安的八卦之心又开始冒头了。不料丁丁摇头道:“此事师傅未曾言过。”唉,狗仔队果然是件高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当的,尤其还要探听千年前的事,难度更高。于小安思忖着,这王妃的事发生在一千多年前,既然丁丁的师傅能在其时与之相遇,又活到现在,多半也是修炼之人。只是为何丁丁和绮罗却不会任何灵诀仙法呢白鹤的书信中也曾提及当日小腰的留言,话语间似同这位王妃也有所关联,只是这东海茫茫,到哪里去寻千年前人的踪迹。时间,在此时似乎成了纠结的重点。于小安只觉现在的她如果唱那首一千年以后定是声情并茂,压倒超女。“丁兄,你方才曾言,令师说那书房留待有缘之人进入,何谓有缘”于小安正发着愁,听见清的问题,也好奇的向丁丁看去。丁丁沉吟片刻后,道:“各位既是阿弥的朋友,也不算是外人,本来这虽算不得什么秘密,却有些匪夷所思,故不曾对他人提及过。师傅曾言,此有缘人该是两人,信物为一块玉佩,一块大多数人看不见,只有修炼之人才可得见的玉佩。最最奇特的是,此玉佩世上唯有此二人才能拿起。”“什么”于小安和杜问越同时跳了起来。“是不是这个,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杜问越忙不迭地自怀里掏出了那块让他和于小安相遇之初,丑态百出的玉佩,连声追问。“难道,真是有这样奇怪的玉佩么”丁丁既惊奇又有些尴尬,看着杜问越高举的手道,“我未曾修炼过,是看不见的,不如各位先随我到师傅的书房,那里有师傅留给我的暂借仙灵之气的符咒。”小心翼翼地避过熏黑的外门和半焦的桌椅,于小安仔细打量着这间书房。幸好它名为书房,书倒并不多,家具的间隔也比较开,所以虽然着了火,却发现得早、扑得快,损失也不大,只是那原本挂着满墙的字画倒是烧得七七八八了。就着仅剩的一些残幅,依稀能看出皆是那位王妃的画像。于小安站在一幅残画前,呆呆看着,出了神。这幅画挂在最里面,周围也没有其他画像,所以保存得最为完整。于小安一直知道,即使是同一个外貌,换了不同的灵魂,予人的感觉也是大为不同的。比如仟就气质高洁,坚毅决断;待得换成杜了,看来就多了几分柔弱婉转,惹人爱怜。只看先前那副残画,于小安就觉得王妃的气质与前二人全然不同,却不知异处何在。待得细观这副画,方觉这王妃眉宇间颇多英气,飒爽之姿不让须眉。看来,那末代尺王也是见多了后宫的莺莺燕燕,突然换了个款,就趋之若骛了。不然就是潜意识里有同性恋倾向。于小安偷笑着腹诽。“果然是这块玉佩。”丁丁使用了符咒后,借几丝灵气入眼,看见了杜问越自进屋起就一直高擎手中的玉佩,惊叹道。“那现在该怎样”杜问越迫不及待地追问。“各位请稍等。”丁丁说着,郑重地捧出一只木匣子,恭敬地指着中间的凹槽,“将玉佩置于其上即可。”杜问越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对着凹槽轻放而下。那凹处该是为了玉佩特意准备的,甫一放下,就听得“咔”的一声,立刻严丝合缝地嵌入缝中,似与木匣子本为一体。众人屏息等待,突然一阵光芒自匣中射出,众人皆向光线的方向看去。一片光影模糊后,居然在面前出现了一个长须老者的人像。“哇,立体投影”于小安赞叹道,好象看科幻片哦。“音容宛在”清不确定的自言。“怎么是他”杜问越疑惑地自语。“师傅”又见师傅,丁丁忍不住热泪盈眶。“啊,吓死我了。”小甜甜被猛然出现的人影一吓,正悄悄拍着胸口压惊。一时间,屋内同时响起了五个人的声音,嘈杂无比。正混乱时,只见那人像捋着胡子,微微笑道:“看来,徒儿终是等到了有缘之人。为师也可安然离去了。”丁丁闻言,泪意更甚。那老者顿了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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