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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尚在呆愣中,岩朔已经再次上前,低头朝我颈项恶狠狠一口咬过来。
瞧瞧这架势啊岩朔大人你究竟是想上我,还是想吃我
而我,到底该为这两样中的哪样,更恼怒一些
矛盾了一会会,夹杂不清的我,决定数罪并罚算了。
再次将他甩到墙上。那堵可怜的墙簌簌颤了两颤,落下缝隙里两三条小虫,被我一掌扫去除尽。紧跟着岩朔屈伸贴上他趔趄的身体,将他夹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近乎撕扯的拉开岩朔前襟,双手贴着他紧绷着的胸口一路向下探摸到他窄窄瘦瘦没甚么肉的腰际。
“恰如岩朔大人所言,想压我着实不过小事一桩”凑近岩朔脸庞,我压地低声音将呢喃声送入他耳中,“岩朔大人,今日便让你一偿所愿吧。”
岩朔并不因为我这句话而放松。
看来我的信誉在自己所不知的情况下已经颇为受损。他挣扎扭动着想从侧面摆脱我的钳制,却被我迅速抓住他的手,将他双手高举过头按在墙上。
“我都应了你了,难道岩朔大人还害怕不成”我一边在他耳边絮语,一边用嘴唇衔住他通红的耳朵,在脆生生的耳廓上咬来咬去。本来只是无心戏语,岩朔身子却僵了烫了,竭力扭着脖子甩头,想将耳朵从我唇齿间解救出来,怒吼道:“胡胡言乱语”
啧啧,这种幼稚的反驳我都不屑去和岩朔大人一般见识呢。
既然不让咬耳朵,我便好脾气地顺着他颈项一路向下舔去。岩朔大人刚刚便被我摸得衣襟散乱,因此我除了偶尔需要用牙齿将碍事的衣服撇开些,倒也舔得甚欢畅。
岩朔大人昔年旧伤,胸腹上自然不少,我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疤痕走向慢慢滑过。嘴唇上被岩朔咬破出的血淡淡抹在上面,仿佛旧伤渗出新血。
岩朔的挣扎渐渐软弱无力起来,有些许瑟缩的颤了颤,沙哑着嗓子道:“别舔那里”
我仰起头,正对上他俯视的目光那里面带着许许多多隐藏得并不高明的不安。搭配岩朔大人坚毅的脸上由岁月沉淀而来的那一种英俊极是惑人。
“肌肤相亲,耳鬓厮磨,都是很舒服很美妙的事情”我对上他的唇,贴上去浅浅分了些唾液与某个看起来紧张得口干舌燥的大人,“所以岩朔大人,你便不要担心吧。”
“放开我的手,”岩朔大人外强中干虚张声势道,“毛头小子一个,倒叫我不要担心,太好笑嗯”
隔着层层布料,我用手掌包裹住岩朔胯间,用力揉了下,于是不坦诚的声音都消失了。
呃你问剩下的
自然是最最坦率的那种。
虽然能身处窄巷,虽然走几步拐出去便是大路,虽然我们都能听到不远处行人来去的声音,虽然岩朔平时里瞧起来个性古板了些个他毕竟也是个从没学过所谓纲常礼数的妖物。
他只是因为些不那么好的过去,不喜与他人有身体的接触,情事上倒并不会遮遮掩掩。反应率直,不会吞下声音暗自隐忍。
在隔着布料温柔地揉搓下,有一处很快便诚实的起了反应。
或轻或重的揉搓,直到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那里的形状。
能感觉到活了非常多年的岩朔大叔于这些反应生疏,不需太多手段便可以让他抵着身后墙壁频频粗声喘气。仰起头将脖颈拉伸得颀长,连带可以看到喉结一上一下动个不停。
我几近著迷的瞧了片刻,却不敢含上去亲吻舔舐气氛良好,值得我放弃小小乐趣,远离一起有可能为逆鳞的地方。
趁他沉迷,我重新低头,用嘴唇在岩朔上身轻轻重重不停磨蹭吮吸。不愿与旁人接近总归不好,回忆要用新的覆盖旧的才会有迎来淡去的那一天。
每次岩朔因为被碰到伤痕颤抖的时候,我便加重加急手中动作,这样技不如人的大叔就没办法将抗议说得利索流利。
那些细细碎碎的“不要”“别碰”之类,被原来冷清的他喃喃诉来,除了委实香艳刺激了些,事后自然可以完全推却成没有领悟到大人意思,小生惭愧啊,惭愧。
渐渐从手中布料传来潮意,于是顺理成章解开腰带褪下岩朔的下裳。下身被冷风一吹,岩朔大人清醒了些,眯着眼睛平缓了下呼吸,又挣扎不休起来:“不是说让我啊”
用拇指指甲在他已经湿润的顶端轻轻一划,我将下巴枕在岩朔颈窝,朝他耳朵里吹着气笑道:“别急嘛。”
深秋时节,黄昏早至,着凉便不好了。
我挥手建起一道又一道妖障。
而后加快手中动作捋动,同时不停用指腹搔弄某人已经湿润的顶端。岩朔的胸腔起伏不定,没甚么顾忌地低沉的呻吟起来,配合着我,开始不时挺腰。
细细的汗珠渗出他柔韧紧实的肌肤,顺着匀称流畅的身体曲线汇成一滴滴。滑过衣物散乱半遮半掩的上身,在上衫掩盖不住的腰侧缓缓向下我渐渐觉得焦躁和闷热,手上动作于是愈重。岩朔大人耐不住我这年轻人的激情四溢,终于猛地低吼一声,在我手中喷射出来。
这时他的身体骤然一松,我抬着将他手臂按在头顶的左手一沉,估计着是吃住了岩朔的大半体重。还好还好,我不是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不然单这一坠,我们两个早团作一团滚到地上去了。
借着岩朔失神松懈之际,我除去自己碍事的那部分衣物,将腰蹭
强嫁军火老公
向岩朔虚软的大腿之间,用右手将他左腿整个抱起来,肘部挽住他腿弯,向肩上一架。
以岩朔大人强悍的身体柔韧度来说,这个抬腿的姿势绝不存在所在的韧带拉伤危险。所以我一气呵成地沉下腰,将掌心的白浊涂抹到自己已经觉醒的部分上,顺便用顶端一点点磨蹭岩朔大开的下肢根部,将其顶在那暴露出来的穴口。
岩朔一直昂着头沉浸在余韵里,警惕性差得令人发指。我已经准备充分,沾着他的将手指探入他体内,这位大人才眨着尚且茫然失神的眸子,慢慢对准焦距来望我。
“喂”他虚软地扭动手臂和腰,没什么气势或者是没办法有什么气势地质问道,“慕秦肖,你素来这般没有信誉的么”
我无辜的对着他用力呼扇睫毛,惊讶状道:“怎会”
并且用眼神示意他,他有一条腿正切切实实压在我肩头
岩朔大人因刚才的疏解,大脑运转速度很有些跟不上气儿,延迟了片刻,方才理解我的意思,气得咬牙切齿道:“你卑呜”
几天的第三次被打断话闷哼出声,是因为我终于缓缓突入他那微微抽搐的所在没办法,谁让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太过可爱呢。
岩朔绷紧了身子,五官略略扭曲,稍后缓过劲儿便开始微微颤抖。
我略微停顿了下,用手掌托着他挺翘的臀,将他向上送了送调整下重心,更加实在的“压”在我身上,然后问:“很疼吗”
岩朔乜了我一眼,轻喘着道:“说疼的话你会拔出去么”
“不会。”我无奈但坦诚地耸了耸肩,导致岩朔大人的脚丫在耳边晃了晃。
轻柔地缓慢地摆弄腰部,同时用空出来的右手,轻轻按压交合处岩朔没有完全放松下来的地方细细碎碎在他鬓角落下许多轻吻,我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分泌出汗水,从额角滴落,在眼眶里逼出朦胧的水雾,轻而低沉地在岩朔耳边问:“这样好些么”
岩朔再次用力摇头躲开我的唇角,虽不肯开口,身上已经开始蔓延红潮。
于是我继续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磨蹭,同时调整了下抱着岩朔下肢的胳膊,弯过手来重新握住他释放过一边的部分慢慢熬吧,我还挺爱惜自己毁得差不离的名誉,这次定要让岩朔大人觉得将我压得满意了才是。
仗技欺人固然不厚道,但我也忍耐得辛苦不是
要相互体谅啊。
这样拖延着,我的意识都开始悠远,耳边行人噪杂的脚步一声声踏在咫尺两只妖怪的粗乱喘息之上,空间和时间都有些模糊,在一个挺身之际,岩朔大人终于猛地震动了下身体,整个看起来都僵住了。我长长舒了口气再找不到他的敏感点,我便要忍出毛病来了。
松开揉弄岩朔前面的手,我重新托住他的臀,向上托起,然后骤然松开双手
岩朔料不到我竟会忽然将他双手都松开,毫无防备的落下来。一直没施多少力的右腿一软,将我的整个吞到末端,重重杵在那一点上,激得弹跳一下,张开嘴却没有呼出声来。
有温热的液体溅上我的小腹。
我将浑身脱力的岩朔胳膊套在自己颈上,舔净他眼里因为受刺激自然分泌出来的液体。将他的长腿推到自己右臂臂弯中挂稳。这次用双手,掌住岩朔大人紧实的双臀,用力托起,松开,再托起
岩朔半晌缓不过气来,屏住呼吸紧紧揽住我的脖子后来稍稍适应了些,便开始拖着重重的鼻音咒骂。
“啊臭小子”
“呜可恶”
“轻点嗯”
那唯一可以给他带来些支撑的修长右腿,以十分明显的程度颤动着,几乎已经无法自己维持住站立的姿式。于是我又一次停了停,相当君子地咨询岩朔大人的意见道:“这条腿,也盘上来怎样”
岩朔大人勉强止住呜咽咒骂,眨着雾气朦胧的眸子,勉强怒瞪我,想也不想脱口便道:“你想怎地做了便是当我岩朔怕你么”
瞧瞧,什么叫自暴自弃啊。要以此为戒啊朋友们。
我从善如流,架起岩朔另一条长腿,圈起他的窄腰,将他抵在墙上,换了个“被压”的姿势,继续埋头努力。
岩朔虽然一直紧紧勒住我的脖子,到底没有如我担心但已经认命的那般,从我肩膀后背上咬下块肉来。他没有掩饰自己也在沉迷享受的意思,就像是晴而有风的天气里晒太阳,抑或是端一杯奇毒小酌。妖怪或者说岩朔这个妖怪,活了那么多年,自有时光雕琢打磨出来的一番通达。
谁知是很长还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后。
等一切结束。
我将自己从岩朔体内撤出来,连带着白色的液体被带落出来,顺着岩朔笔直的腿潺潺向下。他的身体也软软的抵着墙壁向下滑去。
我用胳膊接住岩朔下滑的疲软身体,诚恳道:“我是当真不知晓先前关于吃饭的那个风俗的。”
没人搭理。
“我从来没稀罕过那个叫元虹的小子。”
“”
看来尚需再接再厉。
“但我送你的那碗汤,却是作数的。”
岩朔费力地仰起头来望了望我,些微点了点头道:“难道我的答复没有作数吗”
“呐,那慕某便多谢岩朔大人一诺千金了。”我笑起来,将他揽起来,下巴放在自己肩上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