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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接连经历两次药水的洗礼,我原本亮丽柔顺的秀发变成得又干又黄。每天早上我在客厅的镜子前整理头发丁晓就在一旁评头论足,我转过身把手里的梳子朝他砸过去,他接着梳子顺手把自己的头梳梳再递还给我。同样的戏码日日重复上演,我也觉得无聊,可是一看到他那奸计得逞笑眯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期末临近我的生日也快到了,二十一岁的生日。女人越老就越不想过生日,尤其我还每天对着一个小鬼,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已不再青春、不再活泼、不再有朝气,虽说那小鬼也不见得活泼朝气,但人家总是青春不是。
李玲要为我庆祝生日被我推谢了。同学中除了她我没有很要好的朋友,其他人多是泛泛之交。庆祝生日无非是和他们吃吃饭唱唱歌,我不喜欢,不止心疼荷包瘦还因为我最讨厌唱歌
一月二日,二十一岁老女人的生日就让它悄声无息的过去吧,我本来这样想的。
可是,清晨闹钟还没响老妈的电话就响了。小秋啊你已经不小了,别再混日子啊,记得给自己买点好吃的,放假的时候可以带朋友来家玩一玩。这就是更年期女人毫无逻辑又荒谬可笑的生日祝福。
十一点起床上厕所,丁晓他姐的电话打来。亲爱的恭喜你又长大一岁,在新的一年里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最重要的是把自己推销出去,替你的老父老母减轻负担喀
“你出去了”我下意识低头看身上的衣服,睡衣还算穿的周正。
“在打电话”他关上门换上拖鞋。
“打错了,一个疯女人。”我回屋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他正静静坐着,没开电视,他手中拿着什么东西看得那么专注我垫起脚悄悄走到他身后,“喂”
他没被吓住,白我一眼把那东西捏在手中,正想问是什么东西一只手就伸在我眼前,摊开。
一对精致的耳坠,银吊穗中间两颗晶莹的绿翡翠中夹着粒紫色的水晶,很漂亮的耳坠,只可惜装在塑胶封袋里大煞风景。也只有没情调的小鬼才会像这样送人生日礼物。
“谢谢。”我不客气地收下,越看是越喜欢,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有眼光嘛。“你今早去买的”我随口问。
“恩。”
“你姐告诉你今天是我生日”
“恩。”
“好漂亮的耳坠,可惜只能看。”我叹息。
“为什么”他表情有些慌张。
“我没打耳洞。”我拨开头发露出完好无损的耳朵。
他吐出一口气说:“打上不就行了。”
“怕疼啊。”
“不疼,丁辰都打好几个。”
“真的”
“恩,就像蚂蚁夹了一下。”
我瞅着他,“你很清楚嘛,你又没打过。”
“呃丁辰说的。”
“打不打耳洞是我的事,你今天好像很八卦耶。”
“随便你”他又给我一个白眼,然后回了自己的屋。
“真的不疼吗”我盯着手中的耳坠自问。
好吧,为了这对漂亮的耳坠我去打耳洞,他都说不疼
“啊轻点轻点。”我没一点矜持地放声大叫。
丁晓拨开额前的头发,继续掐挤我的耳垂,“医生说要把淤血挤干净。”
“你手别抖啊”
“不准叫”他吼我。
“都怪你你不是说不疼。”
“是你不上
遍地大神
药才会感染”他推卸责任。
“你又没说要上药”
“这还用人说”
一失足千古恨啊,因为爱美听了这臭小子的话去打耳洞,结果弄得感染耳垂肿成了个球。
“不要戴了。”挤完淤血,他用棉棒轻轻地给我涂上药膏。
“不行,我才不会就此罢休”不就一小小的耳洞,想要我放弃“哟疼疼我说你轻点行不”
叮咚
“去开门,是你姐。”
大学寒假开始,丁辰先飞来与我和丁晓回合再一起回去,八成是想看看我这个保姆有没有照顾好她的宝贝弟弟。
“隔着门我就听见杀猪的声音。”
“丁丁”我眼泪婆娑地扑向她。
“我的妈呀,你耳朵你打耳洞了”她丢开挎包捧起我的头仔细看我的耳朵。
我委屈地哭诉,“呜呜都怪你的宝贝弟弟,他说不疼。”
丁晓躲开我的目光,揉了揉鼻子把行李箱拖进屋去。
“他说不疼你就信,以前我说不疼你就不信”
“你是有企图的,他又不图我什么。”丁辰这个魔女,为了帮阿姨推销耳饰曾经几度想拐我去打耳洞。
“突然打耳洞老实交代为了什么”她拉下炼质问我。
“这个。”我掏出耳坠给她看,“漂亮么”
“是很漂亮这不是今年情缘的新款卖到缺货我也没买到。”说着狼爪就伸向我的耳坠。
我赶忙收起,“情缘很贵吗”她瞧上的东西绝对不便宜。
“不贵,我记得这款好像是两百多块说谁送的”
“什么啊,我就不可以自己买”
“就你那样,会舍得去买”她瞥了瞥嘴满脸轻蔑。
“怎么舍不得”四百块的头发我都舍得做,“是丁晓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说出实话。
她露出惊讶的表情,问:“你就为了他去打耳洞”
“啊”我不懂她的话。
“你知不知道为一个异性打耳洞代表什么”
我被她逼得向后退,“代表什么”打耳洞还能代表什么
“代表你对他”
不等她说完我就打断,“行了行了,我只是见这耳坠好看想戴上它,你脑袋里别想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说了半天口也渴了,我走到茶几前倒上两杯茶。
她摸了摸额头,好笑地说:“开个玩笑嘛,难道我真以为你和他有什么。”
咳咳咳被水呛了。
“越来越没用。”
接过她帝来的纸巾,我埋头擦脸不敢看她。如果她知道我和丁晓交往两年多了,会直接用纸巾把我给捂死,即使所谓的交往是名义上的。
不理丁辰所说的代表,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这两个耳洞说什么也要留着。
“啊,你给我停下来”我推开摧残我的刽子手,起身跳开狠狠地瞪她。“你要把我耳朵拧下来是不是”
“这点疼你都受不了活该谁让你臭美的。”
丁辰说打耳洞后起初只能戴纯银的耳针,丁晓买给我的耳坠耳针上面镀有铂金,我在隔天就戴上所以耳朵发炎了。
“不要你了,我等丁晓回来再上药。”
“哟,那小子,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她亲姐。”
“呵呵,自然是大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