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青花紫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章:骑马(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曲国地处南方,金秋的夜晚,月明星稀,格外清凉。

    隆昭府的观泉亭中,有一个人对月独酌,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每喝下一杯,便长长叹一声,圆月如水,映着池塘水面微微泛着鳞光,也映着那人的影子寂寞萧瑟。

    “王爷~”身后一个老仆人小心翼翼地轻声唤着,“时候~也不早了~~”

    “嗯~~”曲伦郡端着一杯酒,很随意的应了一声。

    “这酒,喝多了,也伤身呀~~”老仆人半是心疼半是谨言地小声劝着。

    “嗯~~”曲伦郡应完了,又是一杯仰头饮尽,放下酒杯,又是长长的一声叹。

    “王爷王爷可是和叶公子又吵了架”老仆人似乎察觉到曲伦郡的情绪不佳,试探地猜测道。

    曲伦郡低头看着池塘,半天才接上一句,“若能吵上一架,便是世上莫大的幸福了。”说完,又是长叹一声,“这个傻瓜啊~~”端起酒壶又满满斟上一杯,“你想怨便怨,想恨就恨,什么事都由着性子,我也依着你,什么都依着你。”摇摇头,“你想让我疼让我难过我也依了你,还能怎样”说着说着,曲伦郡端起酒杯的手不停地在抖,“你够狠心,够绝情,我比不了你。”说完,仰头又是一杯。放下酒杯,又去端酒壶。

    “王爷~~”老仆人上前压住曲伦郡的手,“这凡事,好好商量便罢,哪里能像这样,遇着不合意的时候,就拿酒伤自己。”

    “放手吧~以后,齐伯可管不过来了。”

    齐伯犹豫地松开手,眼睁睁看着曲伦郡喝下这不知道是第几杯。

    “时候真的不早了,更深露重,王爷还是回清芷阁歇下吧。”

    曲伦郡轻轻摇摇头。

    “那,回昭福阁”

    昭福阁是昭王妃住的地方,照理说应该是曲伦郡住的正阁,但是一想到那个刁蛮愚蠢的女人,曲伦郡只觉得一阵倒胃口,回那里睡觉,谁知道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又会想出什么阴毒的招,上次那杯酒已经如了她的意,若还想从自己身上捞什么资本,做梦吧

    曲伦郡打定主意,冷笑一声,就算苑儿不在了,也永远轮不到你的份

    “齐伯,去把栖玥轩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本王就睡那里。”

    “栖玥轩”那里可是好久都没人住过了,齐伯为难的低头沉吟片刻,“是”,说罢,转身离开。看样子今天和叶公子闹得不轻,以前这两人再怎么闹,王爷都没说单独找个地方睡觉的,虽说这王府,哪里不是王爷的地盘呀,但是这么久以来,下人们都习惯了往清芷阁里置备一套王爷的东西。

    唉~~~齐伯提着灯笼走在长廊上,禁不住叹一声,年青人呀,一点不顺心就闹得不可开交,唉~~~好好地在一起就那么难

    昭福阁里,昭王妃还未安寝,“你说什么”

    “王爷今天晚上让人收拾了栖玥阁,在那里安寝了。”

    “没有住清芷阁”

    “是”

    “他为什么不来昭福阁”昭王妃气急败坏地绞着手帕,“宁可收拾一间新屋子都不来昭福阁”这简直就是变相的给了昭王妃一个耳光。

    “小姐,奴婢听清芷阁的当班小兴子说,王爷今天虽说在清芷阁呆了一天,但是吃过晚膳,上了灯还没半个时辰,叶公子便把王爷赶了出来。”

    “哦”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还探到什么”

    “王爷后来在观泉亭一个人喝闷酒,再后来就是听说让收拾了栖玥阁。”

    昭王妃起身绞着手帕,来回走着,脸上不停地变幻着表情,“香巧,你和清芷阁的那个小兴子是不是勾搭上了”

    “小姐,奴婢不敢”香巧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奴婢是小姐的丫环,若没得小姐应允,奴婢万万不敢做出这种丢人之事。”

    “快起来,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若他真有心于你,倒也是好事。”昭王妃上前扶起香巧,“如今,偌大的王府里,我只敢信你,凡事也只能依靠你。别人看我嫁得风光,这里面的苦楚又有几个人知晓,要怪,我只怪自己命不好,倒是连累你也一起受苦,我真真是于心不忍。”

    “小姐,千万别这么说,香巧的命是老爷救下的,原本是要卖给一个半瞎的老汉做妾,那样的话,香巧真是生不如死,连老爷可怜我,送给小姐做奴婢,香巧几生修来的福份,才有得这份造化,如今,王府里小姐不得宠,不是小姐命不好,怪只怪那个叶郎中,小姐想让香巧做什么,香巧都会答应,只求老天爷开眼,让小姐过得几天舒心的日子,我这做奴婢的,也算是”

    “香巧”

    昭福阁内,两个女人伤心地搂在一起掉着眼泪。

    面对不幸的婚姻,男人和女人不同。

    男人们可以理所应当的把这些不幸当作资本,一种寻找安慰的资本,而事实证明,这种资本博得女人们的同情是非常有效的手段,女人们往往会被男人眼中略带忧伤的神情所感染,一想到自己将成为他身边能够抚慰他心灵的角色,也许是唯一的角色,女人们心中就会油然而生一种母性的伟大,而这种泛滥的母性光辉,最终会让她成为他床榻上的一份战利品。

    同样面对不幸的婚姻,女人们不会轻易寻找另外的安慰,她们在最初的时候会想方设法试着挽回男人的心,也许是她们的方法不合适,不过就算她们的方法非常合适,面对已经失了心的男人,黔驴技穷的时候,女人们往往会孤注一掷或者破罐子破摔,想用“结婚证”这最后一道脆弱却最有效的防线,约束住男人的自由,只要死死不松口,就能守住自己青春最后一线光明的希望。

    可惜,旧时的男人可以合法的娶第二个女人,即使为妾,也不用担心自己偷偷摸摸寻花问柳的行为,会成为牺牲离婚赡养费的代价,所以,旧时的女人们捍卫自己幸福的战争要艰难困苦的多,面对强大的男权社会,她们没有地位,没有尊严,甚至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资本,她们一生只能为一个男人而活,她们的世界只有小小一方床榻那么大,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就好像困在井底的蛙,悲伤却无奈。

    这场风光得很失败的婚姻并不是昭王妃的错,父母替她决定了应该跟从哪个男人,这个男人替她决定了后半生的不幸,这些统统都是别人决定了,她的生活,她从来没有选择过,那样的时代也不可能给予她选择权,于是,悲剧在那个时代就这样重复上演,平民之妻、王侯之妃,幸福了,是一样的,不幸了,也是一样的。

    这世间,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任何时候都会先想自己的感觉。曲伦郡是这样的,昭王妃是这样的,叶苑,或者清毅也是这样的。

    “我的需要是什么”,“我的感觉是什么”,“我在希望什么”,“我在想什么”,人们无时不刻不是首先想到自己,如果你需要得到别人的帮助,可以先想想他需要得到什么,如果你首先满足了他的需求,那么,很快你会得到你所希望的东西。如果你能这样做了,我保证你以后一定会左右逢源。

    清毅读过人性的弱点,但是在另一个世界的第一晚,他

    捕快过招吧

    还是犯了一个错。

    曲伦郡想留在清芷阁过夜,并不是对清毅有什么企图,而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惜,这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地方,因为清毅的毫无意识,有一天会在“蝴蝶效应”的作用下,变成德克萨斯州上空的一场龙卷风。

    因为第二天要去骑马,害得清毅一整晚上都在发梦,梦见自己穿着最骚的一套野战服,却趿着一双拖鞋,时而匍匐前进,时而蹲在墙角准备偷袭,整整一夜睡得极不安稳,他可能自己并不知道,夜里说着梦话,大叫着“follow”、“go、go、fire”,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睡转了180度方向。

    整装那个待发,但是一直不见曲伦郡的人影,清毅心不在焉地坐在书案前看书,手里焦急的不停地拨弄着另一本书。

    一直到太阳已经三尺高了曲伦郡才出现,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大哥,你过来吃午饭的吗”清毅明知故问。

    “你很着急”

    “怎么可能~”

    “这个,是你要的东西。”曲伦郡将锦盒放在案上,打开。

    “哇你们古人可真聪明呀”清毅从盒子里拿起一支用卷纸包裹条状墨芯制成的简易铅笔,“我只说用石墨加点粘土烧制,没想到你们还真的做出来了。”清毅高兴地在一张白纸上随手涂鸦了几笔,“牛人呀~古人的智慧真是强大。”

    “那工匠试了几次,才制成了这几支,可中意”

    “嗯嗯”清毅随手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曲伦郡探过头看了看,“用这种东西写出来的字,与毫笔不太一样。”

    “肯定有差别的。”

    “你那个世界的人都用这种东西写字吗”

    “嗯,用起来方便,携带也方便,毛笔或者书法只作消遣娱乐。”

    “虽然不太一样,但是你的字也别有风格。”

    “你也可以试着用这种铅笔的,他们有人说,擅长写书法的人,写这种硬笔字也一样漂亮。”

    “真的”

    “让那个聪明的工匠再多制一些,比用毛笔方便多了。说不定以后这还是一条生财之道呢”

    曲伦郡拿着那张写着“清毅”二字的白纸,牵牵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清毅无意中的一句话,倒真是点醒了某个人。

    “今天说好要带你去骑马。”

    “啊有这事”清毅故意眨眨眼反问道,“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呢。”

    “你果然很着急。”

    “怎么可能~~”

    “走吧,下人已经准备妥当。”

    隆昭府的马厩内养了六匹马,清毅不认识这些马的种类,但是远远便瞧见一匹白鬃黄尾的黑马,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阳光下,毛色光泽闪亮,外形极为英武俊美,和那些在电视里出现的、要用快放镜头才能显现出急驰奔跑的演员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清毅对这匹马几乎是一见钟情。

    下人们一见王爷带着叶公子出现,赶紧自觉地牵出两匹马,其中一匹就是清毅相中的。

    “它有名字吗”走近后,清毅一边问着一边想伸手去摸那匹马。

    “别动”曲伦郡眼疾手快,将清毅的动作拦下,“他若不熟悉你,你这样突然伸手去摸他,会吓着他。”

    “哦”清毅赶紧缩回手,“那”

    “用这个”,曲伦郡从下人端来的盘子里拿起一小块苹果,“别用手指,放在掌心里喂它。”

    那马儿有一人多高,见着生人,有些提防,纤细的马头左右摆动了两下,大而明亮的眸子瞪着清毅,鼻子里还响出一声,开始的时候清毅往前试探着走了一两步,那马儿也小小的退了一两步,清毅只好慢慢地将手臂伸出,马儿的嗅觉很灵敏,闻着苹果的香味,低下头颈晃动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慢慢嗅近掌上的苹果,见这生人没有恶意,便伸舌舔食苹果块,温热潮湿的气息触得清毅掌心痒痒的。

    “还有吗苹果块。”清毅养过一只白色的波斯猫,那母猫傲得很,想理你就理你,不想理你,拿再好的鱼干撩它都不理你,不像这马儿,既温顺又通人性。

    “再喂他一块就差不多了,”曲伦郡似乎被清毅阳光灿烂的笑容感染了,“他应该会喜欢你,试着摸摸他的额间。”

    “嗯”清毅伸手触摸着马儿黑色的毛皮,光滑柔软,透着马儿极强生命力的体温,“它有名字吗”

    “乌骏骊”

    “好名字,骊~”清毅顺着乌骏骊的毛皮摸到它的脊胁,“这里,好像是它的翅膀。”

    “骊,是指黑色的马,这种马又叫天龙马,人称它肋如插翅,日行千里。”

    “我可不懂马经,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匹好马。”

    “想骑上去吗”

    “可以吗”

    “当然,不过你要小心,第一次骑乘,上马很重要的,过来我教你抓住这里,马鞍上的铁环还可以帮你保持平衡,左脚,记住一定要用脚尖内蹬,如果乌骏骊受惊或拒乘跑开,你最多是摔一交,但是如果你全脚套都进蹬内,被拖蹬是非常危险的。明白吗”

    “嗯”

    “来,试试吧。”

    清毅和乌骏骊的配合一直到第四次才成功,骑上马背后,曲伦郡在一旁指导,“小走的时候,脚尖踩蹬,上身直立坐稳,两手紧提马缰,左转向左拉,右转向右拉,如果要停下来,双手同时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