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黄昏时分的玉梁城门,总是行人出入最频繁的时候,南来北往的客商要赶在城门关闭前入城,而城外的农夫猎户一大早便入城兜售自家的农作物,然后采购一些日用品,到了黄昏时分,该卖的、该买的也都置齐,这时候便忙着在城门关闭前出城回家。
和往常一样,守城的卫兵看准了机会总是偷偷苛扣一些“过门费”,这是暗规,只要不太过份,所有人都会睁一眼闭一眼,被暗规的商人总是自觉花点小钱免麻烦,那些农夫猎户也会留下未能卖完的货物抵作过门费,所以这个时候的城门下,总是那些卫兵们捞油水最好时机,几乎所有当值的卫兵全体出动,一个个装模作样兴奋的搜着油水。
这些行人中,有一个人的打扮引起了一个卫兵的注意,一顶竹青笠帽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到这个人的眼睛,宽大的灰白披毯包裹在身上,小腿上绑着严密的护带,脚上一双黑色的布靴,靴底沾满了黄色潮湿的泥土,这人后背一把长剑,青黑色暗哑的剑鞘上雕满了繁琐细致的花纹。
“嘿你”那卫兵上前一步横起手中的长枪拦住这个年轻人,“你是干什么的”那卫兵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那人慢慢抬起头,笠帽下的脸庞虽然有些苍白憔悴,却仍然露出一丝温和谦逊的笑容,“官爷,小人来玉梁城买些东西。”
“买东西”那卫兵一脸狐疑绕着年轻人转了一圈,“看你的打扮是个江湖人吧,买东西”那卫兵眼一瞪,“买什么东西”
“小人来买一双鞋。”
“啊买鞋”卫兵瞅着那人脚上那双脏兮兮的靴子一脸诧异,“跑到京城来买鞋一双鞋哪里不能买呀”
“官爷您有所不知,小人的鞋是专门向京城东市有名的徐三双定制的,他做的鞋结实耐穿,别的地方买不到。”
那卫兵还是一脸狐疑,但是又找不到这话里的岔儿,只能左顾右盼的嗯哈几声,其实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年轻人会意地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块,悄悄塞到那卫兵手中,“还请官爷行个方便,小人只在城内住一宿,明日买到鞋便离开。”
那卫兵眼看着别处,手指间却摸了摸银块,估某着能有一钱重,满心欢喜的梗起脖子,“不可闹事,出了事,有你好果子吃,走吧走吧”
“多谢官爷。”年轻人说罢,赶紧低头跟随人群踏进了玉梁城。
这时候,城门外不远处,急驰而来一辆马车,守城的卫兵立刻拦下,“停下停下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城门呀,跑这么快,赶死投胎呀”
拉车的马夫驭一声勒住缰绳却不说话,那卫兵迈着八字步刚走近马车想检查一下,正好看到车帘被人掀起一角,“这位官爷,”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眉眼清正无比,温文尔雅的开口,“小人是城西洗月斋的掌柜,今日出城采购了一些货品,所以入城有些着急了。”说着,丛弦音用扇子抬着一锭银子伸出车窗,一脸温和的笑容看着那卫兵,“一点小意思,还请官爷高抬贵手。”
那卫兵盯着银子咽了口唾沫,四下瞧了瞧,急急伸手将银子抓下,“你那车里还有什么人”卫兵象征性的问道。
“没有别人,只有小人和店里的一个伙计。”丛弦音说着,将车帘掀大了些,正好让那个卫兵看到车内另一个人的身影。
“行吧行吧,走吧~下次把车赶慢些,冲撞到人可不是小事了。”
“多谢官爷提醒。”说罢,丛弦音敲了敲车板,马车应声起步的时候他也收起扇子放下车帘。
车帘刚被放下,车里另一个人影便一把将他压在马车一角,“伙计”那人戏谑的伸手探进他的衣里。
“这样说,不会引人怀疑啊。”丛弦音对郑远平的举动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顺从地任凭郑远平解开了衣襟。
“所以,你觉得自己没错”郑远平捏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拉近,“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说着,毫不怜惜的咬住他的嘴唇大力吮吸亲吻着。
丛弦音微微有些抗拒的想避开,但是得到的惩罚是郑远平更快的解开了他的内衣,只露出两腿之间的地方,那里的皮肤白白的,黑黑浓密的阴毛间,高高挺立着极其相衬的粉红色肉棒,样子美妙极了。
“可是很快就要到了”丛弦音在嘴唇得到一点点空隙的时候,带着鼻音喘息地说道。
“那又如何”郑远平冷冷的回道,手上更加大力的扯开了他的衣裤,“你这里不是很精神吗不想要吗”
“可是”丛弦音的脸颊涨起羞涩不安的红润,微微皱着眉,强忍着身下被熟练爱抚带来的波浪似的快感,“可是刚刚不是”那地方还残留着不久前欢爱之后的爱液,所以,几乎不需要再次润滑,那粉色的穴口早已扩张得足够充分,郑远平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毫不客气的一个挺身,将挺立的分身刺入了他的身体。
“唔恩不”紧皱着眉头的丛弦音轻轻呼唤出一声呻吟,同时喘着气,全身震动了一下。那人过于突然地插入,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而是为了让自己在那一瞬间发出被凌辱的悲鸣。
丛弦音紧紧皱眉,薄薄的嘴唇微微开启着,看得见红润的舌头不检点的露出一些。
“把腿分开些,不要夹得这么紧”郑远平冷冷命令道。
“很快就要到了”丛弦音清正无比的脸庞带着一丝恍惚的表情,好象成熟的果实一般焕发出迷人的光泽,快乐和羞耻参半的表情再配上隐隐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神,嘴唇微微颤抖着向郑远平无力地哀求着。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郑远平毫不留情地俯过身,甜蜜的轻咬着他带着细小绒毛的耳垂,轻声呢喃道,听着身下的人儿用宛如撒娇一样的鼻音快乐呻吟着,郑远平逾发激烈的冲击蹂躏着他身体的最深处
大街上的喧哗声掩盖了车内的动静,谁也想不到这辆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出春色无边,不过,车内云雨之欢的两人恐怕也没有想到,他们千方百计想要抓住的人,此刻,正和他们的马车擦肩而过。
明峰要在玉梁城找一家客栈,一家能够让他最安全地躲藏起来的客栈。几乎没有费什么周折,他很快便锁定了目标,京城里最有名的悦华客栈。
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明峰一定会选择一家最偏僻最不起眼的客栈藏匿自己,但是恰恰相反,没有人会想到明峰有胆量住进京城最豪华最大的悦华客栈,这就叫“反其道而行”,而且让明峰作出选择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悦华客栈据说背景深厚,江湖上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到这里的客商非富则贵,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掌柜,替我准备一间客房。”明峰踏进悦华客栈的时候,大堂里宾客满座,人声喧哗,小二们正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没有人理会刚刚踏进店门的这个年轻人。
掌柜的正在柜台后拔拉着算盘给店里一位富有的商客算着酒水账,抬头瞟了一眼明峰,见他衣着简陋寒酸,鄙夷的轻哼一声,“没有客房了。”说罢低头继续算
铁心王爷sodu
账。
突然间眼前的账本上多了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掌柜的立刻抬头变出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客倌,您是一个人住要住几日小店现在有几间上等客房,客倌您要住哪间”一边看着明峰说着话,一边准确无误地将银票收了起来。
“我要一间靠街边的客房。”
“好咧~~栓子~~”掌柜的吆喝了一声,一个小二应声而出,“快来快来,那手里的活先放放,快领这位客倌上楼,住地字一号房。客倌,您楼上请”
果然是京城最大的客栈,房间干净整洁,再看这墙上的字画、屋内的摆设颇有品味,明峰在心里小小的感慨了一声,但是眼下,他并不关心这些,“小二,替我打一桶洗澡水来,顺便,替我买来一套内衣。”说着,明峰从怀里取出一粒银豆,递给小二,“剩下的打赏给你。”
“多谢客倌,多谢官倌,小的这就给你准备洗澡水。”小二千恩万谢的掩门退出。
待小二一走,明峰立刻检查房内所有的门窗,探查出最适合逃跑的几条路线,确定没有人在监视这里,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拉下纱帘,终于放松全身的戒备,痛苦的呻吟一声,慢慢解开了腰间的布条。
因为今天跳下悬崖逃命的举动,原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又撕裂了,这一路上,明峰是强忍着剧痛,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脸色苍白是因为忍受着痛苦,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明峰小心翼翼地从腰间撕下那块混合着脓血的布条,低头看了看伤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希望今天可以好好睡一觉。
这一夜的玉梁城意外的气压低沉,午夜时分,漆黑的天空突然刺过一道青紫的闪电,紧随其后一声惊雷,一阵狂风卷过,劈叭下起了豆大的雨点。
明峰躺在床上立刻警醒,侧耳听了听,外面除了风声雨声,没有其他异样的动静,略微安心一些,闭眼继续睡去,但是很快客栈里隐约传来一阵奇怪的骚动,明峰翻身而起,闪到门边,打开一线向外看了看,似乎出了什么事,客栈里点起了很多烛灯,人声嘈杂,有人在叫喊什么,客栈里的伙计们都紧张地向同一个方向奔去。
明峰合上门,快速闪身到临街的那扇窗边,打开一线向外看去,黑夜的大雨里,有一个人踉跄着从客栈里奔跑出来,不顾大雨泥泞地跪倒在地上哀声痛哭,身后突然涌上好些人,撑着雨伞,拉扯着他,不停地唤着叶公子
明峰冷眼看着这一切,分析着这奇怪的事件会不会与自己有关,在看到众人将那个疯子抬进客栈后,明峰仍然站在窗外警惕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确定这一切不会对自己的藏匿造成影响,才小小的安心又重新躺回床上。
纤:米见过这么笨的人
大雨下了一夜,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收住了,“一场秋雨一场寒”,初冬的玉梁城透着一丝丝冰冷的寒气,早起的人们也都加厚了衣装,五更天凌晨五点的时候曲黎就已经起身,从地道另一头传来的消息让他大惊失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栈周掌柜亲自来报信,“回皇上,小人也不是很清楚,昨夜发生的事委实太突然,小人们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辰的事”
“回皇上,昨夜刚下大雨没过一会儿,大概戌时过后。”晚上九点
“他现在怎样”
“回皇上,后半夜睡下了,到现在还未醒。”
“匀舟”
“奴才在”
“传严太医速去客栈。”
“奴才遵旨”
“现在,替朕更衣,朕要亲自去。”
“可是皇上,还有一个时辰就该上朝了。”
“一个时辰足够了,更衣吧。”
“是~”
曲黎穿过地道赶到客栈的时候,严大医已经在房间内替清毅拿着脉,见到曲黎出现,立刻跪叩,“微臣叩见皇上。”
“严爱卿免礼,叶公子如何”
“回皇上,叶公子脉象弦滑无力,昨夜突然神志异常,以微臣之见,此乃痰蒙心神所致,此证调肝顺脾是治疗关键,待微臣以二陈汤为叶公子疏肝理气,健脾助运,不过三日,叶公子便可痊愈。”
“好,开方让御医署专门为叶公子制药。”
“微臣遵旨”
“都退下吧,匀舟,你也退下,候在门外。”
“奴才遵旨”
待众人退去后,曲黎急步绕过屏风,来到床前,轻轻掀起纱帘看向里面,清毅侧身向内睡得很沉,眉峰微锁不展。曲黎慢慢坐到床边,俯下身,轻轻抚着清毅的脸庞,自言自语地轻喃着:“毅~~你险些将朕吓住了”说着,轻柔如羽毛一般吻了吻他的唇,待到直起身时,曲黎惊喜的发现清毅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毅~~”曲黎欣喜的握住他的手,“你醒了感觉如何要紧吗”
清毅的目光终于聚焦在曲黎脸上,似乎反应了片刻,才虚弱的笑了笑,“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还说没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朕一早听到这个消息,魂都被吓走了一半。”曲黎委屈的好似撒娇一样抱怨着。
“没事了,”清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曲黎披在身上的裘衣,金线绣织着五彩祥龙的图案,衣领处露出一圈干净柔软的白色狐毛,衬着曲黎白净微带点红润的脸庞,煞是好看。清毅抬手摸着那圈狐毛,慢慢的又摸上曲黎的脸,小心温柔的好象在抚摸珍贵易碎的琉璃杯。
曲黎微微有些害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