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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郑远平有一个习惯,这个习惯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而改变过他喜欢一个人睡一张床。
即使是象丛弦音这样被专宠了多年的性伴侣,郑远平都不会留他过夜,一次都没有。
在自己熟睡的时候,怎么可能放心让另一个人躺在身边郑远平不会把自己的安危轻易交给任何人,更何况是丛弦音。
当他清早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下好似火在燃烧一样充斥着甜蜜销魂的涨痛,宽松的亵裤被高高的顶起一个小帐篷,郑远平无神的盯着纱帘,想到那人,想到昨夜以及无数个夜晚与他欢爱的一幕幕,思绪飘荡到很久以前
第一次见到他,是十五年前。
经历了两代帝王的南征北战,那一年,大盐国终于收服了疆域内所有异族部落,将版图增加了整整一倍的面积,索玛格拉族是十四个异族部落中最顽强最强盛的部落,尽管如此,最终也不敌大盐国彪悍的铁骑,克利亚一战,大盐国彻底征服了索玛格拉族人的抵抗,一场血战,索玛人无一人投降,拼死血战直到最后一位勇士也倒下,广褒无垠的克利亚草原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索玛人的天神赐给他的子民们这片肥沃富饶的土地,如今已变成人间地狱。
那一战之后,索玛族首领及所有皇族成员被强行押往京都觐见朝拜大盐国国主。
那一年,郑远平刚满十岁,是大盐国最年长的王子,那一天的情景即使过去了十五年,郑远平仍然记忆犹新。父王带领着膝下所有的王子公主以及满朝大臣将领端坐在皇殿之上,高傲威严的接受这最后一个异族王室的臣服。
金殿之上却发生了意料之中的结局,索玛族的首领宁死不低头,卫兵们用铁棍打折了他的双腿逼他跪下,又强按下他那颗高贵的头颅,将他匍匐在地上,无论卫兵们如何鞭打,那位首领却死死咬紧牙关,不开口吐出一个字。
盛怒之下的大盐国建帝下令将这位首领所有的妻女当众奸杀,还强迫索玛族所有年幼的王子亲眼目睹全过程。
刑场之上,正上演着人世间最血腥残忍的一幕,哭喊声,惨叫声,鲜血喷涌的声音,头颅滚落的声音,这中间还夹杂着那些兽性大发的卫兵们的声,不堪入目的情景足以摧毁最坚强意志的人。
那位首领看到这一幕终于崩溃地痛哭哀求,但是嗜杀成性的建帝现在已经不需要他的臣服了。
即使十五年后回忆起那一日的情景,郑远平依旧心有余悸,当他害怕的闭上眼不敢再看的时候,父王命令他睁开眼,对他说,好好看清楚失败者的下场,失败,是因为你无能,你若不能征服别人,别人就会征服你如果你不能成为胜利者,你的下场可能会比他们更惨。
郑远平再次睁开眼
命运的牵引总是无声无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轻轻拔转了罗盘。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的视线突然被一个人吸引十岁的丛弦音。
被哥哥们保护在身后的他,即使害怕的不停发抖,却始终没有流一滴泪,那双眼墨黑如漆,好似一眼深不见底的古潭,郑远平在那双眼里没有看到应该看到的东西,恐惧惊慌仇恨
那一眼,仿佛触动了潜意识里某样微妙的东西,郑远平隐隐有些嫉妒这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那嫉妒里不可否认还有一丝好奇,同样的年龄,一个是征服者,一个是被征服者,为什么,我没有在你的眼中看到臣服
于是,年少轻狂的他,突然间很想看看这个少年害怕到哭泣的表情,是的,他想看看他苦苦哀求自己的样子,只有那样,这心中被突如其来的嫉妒引发的不安与噬咬才能得到释放和解脱。
他激动地向父王提出了这个大胆的要求,没想到,建帝欣然同意,也许是因为郑远平强烈的想要征服这个少年的表情,是那么的明显,建帝非常满意自己的孩子开始渴望胜利和征服的滋味,终有一天大盐国要一统天下,所有万世称颂的霸业都是从那一点点品尝征服的欲望开始的。
人生第一次,郑远平强烈的想要征服这个人,但是同样的,这也是他人生第一次最彻底地品尝到失败的滋味。
他用了三年时间,挖空心思,想出了各种方法,饥饿、干渴、疼痛,甚至不惜摧残他的身体,折断他的手臂,然后再用最好的药物治愈他,又或者将他与猛兽毒蛇关在一起。
即使这样,那双眼里依旧漆黑不见底,当他冷冷的看向你时,你会感觉到在他身上有一股强大无形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打败自己,那样的差距是无法用语言或尺度丈量的,但是你却能深深地感受那种遥不可及带来的愤怒、羞愧、嫉妒,以及自卑。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撞见几个卫兵将丛弦音拖到一间偏僻的柴房,脱光了他的衣服,一边施暴一边轮奸了他,郑远平清楚的记得,自己就站在窗外,透过窄窄的缝隙看到了全过程,丛弦音一直紧闭着双眼,咬紧牙一声不吭。
这种偷窥带来的兴奋,陌生却又刺激,它骚动着内心某种欲望,让郑远平突然间不知所措,却本能的想去尝试。
那几个卫兵离开后,郑远平悄悄的走进柴房,看到他赤裸的身体布满了青红相间的伤痕和白色半透明的液体,柴房里弥漫着雄性激素的味道。他好奇激动地蹲下身,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他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眼不再是沉静如深潭一般毫无起伏,郑远平第一次看到那双眼里朦胧着一层水雾,目光焕散毫无焦点的看向自己,似乎在渴求着什么,又似乎羞愧于这种渴求,悲怜脆弱的不堪一击。目光交汇的一瞬间,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征服的号角。
接下来的举动,郑远平几乎是本能的。
刺入他的身体,抽动,撞击,手上还不忘抚摸搓揉着他的分身,看到他目光里充满了哀求羞耻的泪水,听到他无法压抑的喘息娇吟,看到他因为喜悦的痛苦而不停颤抖扭动着身体,这个过程几乎让郑远平痴迷疯狂,那与他结合的地方不断侵袭而来从来体验过的强烈快感,那种喜悦从皮肤表面泛滥到身体最深处,不断回荡着这种无法言语的快乐与满足,从那次之后,他似乎迷恋上这种愉快的游戏,而且极其满足这个过程中,丛弦音那哀求的眼神和含糊诱人的呻吟
郑远平收回思绪,目光仍旧呆滞地盯着纱帘,再过一会儿,他就会来了,每天清晨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来。
十五年了,郑远平知道,自己并没有征服这个少年。
帘外已经能听到一丝动静,轻轻的开门声,丛弦音轻柔的声音,正问向婢女,主上是否已醒。
郑远平故意轻咳一声,很快,丛弦音的身影便从屏风后闪现。
“主上~”,纱帘被慢慢掀起一角。
郑远平突然伸手勾住那人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床上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这双眼还如少年时代一般,漆黑如墨,深不见底。郑远平很清楚,无论自己即将对他做什么,身下这人都不会有一丝慌乱和惊讶,在他那双眼里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十五年了,他得到了这个男人所有的东西,唯独看不到他的心。
盯着那双眼,郑远平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继续那些重复了无数次的举动,扯开他的衣襟,亲吻他,强要他,看着他在自己身下轻轻喘息,雾水迷离了双眼,鼻尖嗅到他灼热光滑的皮肤散发出皂粉干净淡雅的味道,甚至,当他楚楚可怜地哀求自己轻一点的时候,郑远平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体内奔涌的狂热。
丛弦音平静地看着这个男人,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都无法让自己感到惊讶或者恐慌,丛弦音无比了解这个被称为主上的男人,太了解他了,十五年了,他的身体,他的气息,他的眼神,他的每个举动、每个想法、每个心理活动,丛弦音了如指掌,所以,今生今世,他都不可能赢过自己。
这样的结论并没有让丛弦音感到骄傲,相反却有一丝空虚和落寞,这个
状元风流笔趣阁
与自己最亲密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对手。
“你一直都想杀了我,对吧”郑远平凝视着这双眼,突然轻声开口问道,“十五年了,这是你最想做的一件事,对吗”
丛弦音依旧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面对这个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战胜的对手,郑远平也曾经焦躁愤怒过,但是最终他明白了,愤怒在他面前,只会成为无能的代名词。
这一刻,郑远平突然感到一丝疲倦,就好象巨大坚实的水坝,突然间出现一条小小的裂缝,从那缝中极其缓慢的渗透出一线水流。那心中无法抵挡的疲倦正如这一条小小的裂缝,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倾刻间摧毁崩析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堤坝。
郑远平翻身而起,平静的命令道:“更衣吧,传秋月堂主,我要见她。”
“是主上”,身后的声音轻柔的回答道。
玉梁城西一条僻静的小巷内,青石铺成的直路上空荡荡的连一个乞丐都没有,更不用说有行人经过这里,冬日正午暖暖的阳光,清晰地反射出石板缝隙间,昨夜那场冬雨残留下的水迹。
巷口走进一位妇人,挎着竹篮,一身灰蓝色粗衣简服,低头走到一处很不起眼的木门前,警惕的前后看了看,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片刻后,木门打开一线,那妇人立刻闪身而入。
“秋月拜见主上。”
“秋月,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回主上,属下已遵从主上命令,派人监视那个叫慕柳的女子,昨日得报,那女人已回到平阳县老家,并在城郊购下一处宅子,似乎想在此地久居。”
“继续监视她,这个女人对我们有用处。另外,贵美石可有下落”
“回主上还还没有”
郑远平的目光骤然一冷,“你可知贵美石对本王子是何等重要找到它,就能找到传说中的宝藏,有了宝藏,征服天下岂非易如反掌,更不用说大盐国的王位”
“秋月一定尽心铺佐主上一统天下”
“你不要说得好听”郑远平猛地一挥袖子,霍地站起了身,“你和你的手下已经失败了三次你应该庆幸元安那个女人还没有得到贵美石,否则,无能之辈,留你何用”
秋月吓得立刻跪下,“属下无能,请主上再给秋月最后一次机会,秋月一定为主上夺来贵美石。”
“好,念你跟随本王子多年,没有功劳却有苦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天内,你必须为本王子拿到贵美石。”
“是,秋月一定办到”
“还有,我不光要那三块石头”郑远平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还要那个叫叶苑的郎中。”
秋月低着头,听到“叶苑”二字的时候,眼光犹豫闪烁了一下,随即答道,“属下明白,属下一定替主上将此人擒获。”
郑远平居高临下斜眼瞟了瞟跪着地上那人,语气突然转缓,“秋月,本王子知道你的心意。”说着,慢慢走近秋月,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颌,一脸温柔笑意地看着她说:“本王子允你,只要你成功了,王子妃的位置非你莫属。”
“属下属下”
看着秋月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郑远平满意的点点头,但随即一声冷笑,“但是,如果你失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记住,十天我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否则,你知道后果”
“是,属下明白”
“退下吧”
“属下告退”,秋月站起身,低头退出了房间。
门外凭栏处,又见那人。
冬日正午的阳光给他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那身形修长挺拔,透着一股脱尘绝俗的空灵清雅。秋月小小的有些嫉妒地扭头从那人身边经过。
“十天,对你来说,太困难了。”身后那人突然温文尔雅的开口。
秋月霍地停下脚步,心里腾地燃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他总是这样,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击中自己的要害,随时随地就好象一只猎豹,带着戏谑嘲讽的目光,拧着猎物的尾巴,无趣地看着它们在半空中挥舞四肢玩命地挣扎,直到筋疲力尽。
秋月强压住心头怒火,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十天”
丛弦音轻笑一声,“上次,建帝派来了信使,信使传话,命主上在新年之前返回建阳皇都,从今日始算,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天便到新年,除去路上所需时间,离最后起程的日子只有一个月零十天。如果你失败了,他一定会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为了保险起见,他一定会留下一个月的期限给我,所以,你只有十天的时间,对主上而言,秋月堂成功了是最好,即使失败了,也是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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