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这一夜,清毅一行不得不在野外宿营,尽管以前和曲伦郡有过类似的体验,但是今非昔比,并不是指露营的条件如何,而是清毅的精神状态。
南方的冬天已经不知不觉降临了,没有突如其来的寒冷,但是入夜后,潮湿的凉气化成薄薄的雾气,无声无息地笼罩在四周,也许是因为靠近山林,月光下,这样朦胧静止的薄雾透着一丝凝重诡异的气息。
在这样的荒郊野外,清毅根本不敢睡觉,但是熬到最后,还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恶梦,清晰逼真的恶梦,尽管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梦这是梦,但是亡命的奔跑中,清毅甚至都能听到脚底踩踏在水洼里溅起的“劈吧”声。
眼前这条地道时而象人工修建的下水道,时而又象废弃的矿道,只是一个转身,又变成了黝黑的山洞,不知从哪里射来的灯光,无论清毅怎么奔跑,墙壁上总能看到一个黑影,手执着一把象斧头一样的利器,肥硕的身躯斜斜映在石壁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清毅惊恐地不停向前奔跑,地道前方突然间出现岔路,清毅躲在拐角处,看着对面墙壁上的影子正缓影举起斧头,在他面前跪着一个人,尽管看不清楚,但是潜意识就好象有人在告诉他一样,那是曲黎。
清毅根本无法移开视线,那巨斧用力砍下,眨眼间那人头无声地飞了出去。清毅惊恐地慢慢向后退着,那黑影正一步步逼近这个拐角,那一瞬间清毅本能地转身狂奔,前面的路突然阻塞了,一架铁制的扶梯凭空垂直出现,清毅没有思考,抓住粘滑的扶梯拼命地向上攀爬,冰凉的金属好似烙铁一样刺痛皮肤。
突然间,脚底被什么东西抓住,清毅回过头,只看到一把锋利的斧头迎面向自己劈来
惊醒的时候,清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身上还是睡下时盖着的衣物,面前的空地上火堆燃得正旺,那里面刚刚新添了几根粗大的树枝,紧接着,眼前的光亮被什么阻挡了,一个关切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明峰伸手刚刚碰到清毅的肩,却见他抖索了一下,脸色苍白地向后缩了缩。明峰转身从火堆边取来一点热水递给了他,“又做恶梦了”
清毅微微颤抖着,没有回话,勉强咽下一口热水,摇晃地站起了身。
“你要去哪里”明峰问道。
清毅疲倦地揉了揉脖子,“哪里是下风”
明峰会意地指着一个方向,“不要走得太远。”
清毅点点头,步履蹒跚地走进树林里,准备找个地方放放水。
明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丛间,转过头微微叹了一声,拔弄着火苗,顺手又加了几根柴火。
远离了火堆,清毅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对着树一边放水一边发呆,回过神后,忍不住长叹一声,曲黎
系好衣裤刚准备返回,清毅突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很低沉的吼叫声,这种声音一般人都听到过,当一只狗准备向你发动进攻时,它会从嗓子底里发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地低吠。
清毅猛地转身,黑暗中,那树丛间好似荧火一般亮着一排绿色的光点,看到那些幽绿的光亮,清毅后脊梁嗖地窜上一阵寒气,刚想转身逃跑,那些绿幽幽的光点伴着一阵阵咆哮倾刻间冲了上来。
最先扑上来的是一头体形巨大的公狼,当它锋利的爪牙刚刚碰到清毅时,黑暗中射来一道暗哑的光正好打中他的脖子,呜咽一声那匹公狼立刻倒地,但是紧接着那狼群象疯了一样扑了上来,从不同方向堵住清毅的去路,尽管那些暗器接二连三地射出,但总有几匹狼幸运地躲过了攻击,黑暗中,那些暗卫纷纷显身刀光闪动与狼群搏杀,但是身后,清毅原本快要逃出包围,却不想正在这时脚下被树根绊倒,整个人重重地摔到地上,不等他反应,脚踝就被身后追击的狼咬住,一阵钻心刺骨的痛,这情景像极了梦中那个片断,清毅吓得拼命大叫,奋力挣扎,但是很快就有另外的野狼咬住了他的胳膊和衣服,那些流着口水的野狼拼命拖拽着他向树林深处移动,清毅甚至能够嗅到从这些饥饿的狼群嘴里散发出腥臭的死亡的气息。
只是转眼间发生的事,恐惧就好象积蓄了巨大压力的火山,惊天动地地爆发出来。
电光石火间,清毅感觉到眼前闪过一道银光,紧接着,一股腥臭滚热的东西喷洒到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隐约间那银光不断晃动,耳边撕咬的咆哮声突然消失了,清毅迷糊间感觉到怀中有什么东西,低头看去,居然是一只被利器斩断的狼头,那白森森的尖牙还死死咬着衣襟不放,月光下那瞪着自己的狼眼也变成了僵死的灰色,狼头血淋淋还滴着滚热的鲜血。
清毅歇斯底里地狂叫着甩开那只狼头,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向前狂奔,眼前好似飘过一片黑雾,张牙舞爪狰狞地将自己裹住,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好似活活生将自己抽离,恍惚间,清毅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了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远离,清毅像疯了一样拼命奔跑想抓住它
明峰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清毅脸上布满了血迹,尖叫着向树林里冲去,明峰刚抓住他的胳膊,就被他拼命地挣开,那力量大的惊人。无奈之下,明峰只有将他扑倒在地,死死的抓住他挥舞的胳膊不停唤着:“清毅你醒醒醒醒”
月光下,明峰发现他闭着眼不停地在叫喊,好象要抓住什么一样,手指枯劲地向前伸着。
明峰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心里一急,松开一手狠狠给他一个耳光。
那叫喊声终于停下了。
过了一会儿,明峰便看到他慢慢睁开了眼,那脸色苍白的好象死人一般,“明峰”瘫软了身子,清毅气若游丝地说道,“你丫欠我一个耳光”话音落,便见他沉沉地昏睡过去。
这一觉清毅意外睡得很安稳,不要说恶梦,连根毛都没梦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明峰坐在一旁。
“醒了睡得可好”
“什么时辰了”清毅迷糊地问道。
“申时过了。”
“申时这么说我睡了一整天”
“算吧,一路上你都没有醒。很难得看到你睡得这么沉。”
“是很难得,感觉好象一次性补齐了,意外的没有”清毅看了明峰一眼,咽下了最后两个字。
明峰会意地接上话,“意外的没有做梦”
清毅含糊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呀~”清毅长长地叹了一声。
“无妨,我正好闲得很。”明峰理直气壮地说道。
清毅苦笑地摇摇头,“你真想知道,我就说”
半个时辰后,在明峰半信半疑的神情里,清毅终于叙述完毕整件事情,长久以来的困扰,也确实想找一个人商量商量,原本以为萧阎医唉,不说了。
“现在你信了”
“我并非不信,只是觉得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你才急着找萧师伯”
“现在的问题是先救师父。”
“你有何打算”
“打算”清毅俏皮的笑了笑,“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快点回到玉梁城”
长乐宫内歌舞升平,杯觥交错,今天这场盛宴不为别的,是为了庆贺后宫传出龙喜之讯。
曲黎一身皇服威严端坐在殿上,神色平静高深莫测地观赏着这华美的歌舞,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恶,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满朝文武都能看到,皇上每日准时早朝,从不落下,批阅奏折也比以前更为勤奋,后宫的嫔妃们尽沾雨露,如今更是接二连三传出龙喜,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回到了大家期望的轨道,只是,皇上的性情变得比以前更阴沉,如今,圣意难测啊。
按常规,酒宴过了三分之一,曲黎便传口谕起驾回宫,剩下的时间就由着这些臣子们自娱自乐吧。
福阳宫内,匀舟拿着宫牌跪叩在地,曲黎手执一本书靠坐在龙椅内,头也不抬地幽幽说了一句:“朕该做的都做了,今晚不用传侍寝了。”
“奴才遵旨。”匀舟小心翼翼端着宫牌退下后,不由得叹了一声,皇上啊,压根就没忘记叶公子。
而这一夜,昆吾传来的消息让曲黎又惊又喜,惊的是清毅回玉梁了喜的是清毅回玉梁了他好象忘了自己曾经金口玉言不许清毅回来的,这时候倒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现在何处”
“今夜在丈古镇落脚,明日可到玉梁城。”
曲黎放下手里的书,有些激动的来回踱了几步,转身看着昆吾欲语又止,接着又踱步,手指不停地捏拳放
亲爱的,赖定你吧
松,“他明日何时到玉梁”
“大约黄昏时分吧。”
听完回答,曲黎再次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到末了,好似下定决心一般,刚准备开口,昆吾抢先说道:“皇上明日还要早朝。”
曲黎瞪了他一眼,抬手再要说什么,昆吾又抢先说道:“皇上难道还要深夜出宫不成从这里到丈古镇最少要一天时间,就算现在出发,天亮前也到不了。”
曲黎气恼地一甩手继续踱步。
昆吾不依不饶,接着劝道:“臣肯请皇上再多等一日。明日臣会亲自将叶公子接入皇宫。”
曲黎猛地停下脚步,想了想,“明日早朝之后,朕要悄悄出宫。”
“皇上可以在午膳之后再出宫,一来可以借午后小憩之名义,不会引人怀疑,二来,午后出发,在途中我们便可与叶公子相遇,皇上可随叶公子的马车一起入宫,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也少了许多流言蜚语。”
“准了,就这么办”
天气格外的好呀,虽然昨夜落了霜,但是午后暖暖的阳光下,那些焦黄的草地树木间早已看不到潮湿的气息,清凉的空气有些干燥,清毅缩在马车里正读着医书,脑子里寻思着今夜要哪里落脚,玉梁城肯定不能进啦,曲黎的金口玉言还在有效期内,城外好象有一处废弃的城隍庙,今晚先将就那里也不算坏事,明日再悄悄进城去王府取回贵美石,然后
清毅更希望能见到曲黎,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想看看他是胖了还是瘦了,更想知道他心里对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今天在客栈里吃早饭,听到众人议论纷纷宫里大喜。说不介意那是假的,清毅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一抖那碗汤面里不知怎的就倒多了陈醋,一碗面吃完,牙都快酸倒了,从心到肝都冒着酸水。
坐上了马车就开始反省了,清毅,你丫活该,这就是现世报
当初你犹犹豫豫、优柔寡断,你可有想过他心里会有多难过,如今也叫你尝尝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正当清毅懊恼不已的时候,空旷的直路上远远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清毅掀起车帘一角向外看了看,两人两匹马扬着尘土箭一般地从他们身边跑过,骑马的人还不停扬鞭抽打着座骑。
清毅刚刚放下车帘,就听见其中一人驭一声勒住缰绳停了下来,然后调掉马头向他们而来。
“马车里的人,可是叶公子”来人一身黑衣,高声问道。
满月正在赶车,见到对方突然问话,有点不知所措,倒是一旁的明峰警觉地挡在中间,“你是何人”
“在下昆吾,请问车里的人可是叶公子”
一听到昆吾二字,清毅刷地拉开了车帘,“昆吾你怎么来了”
“昆吾见过叶公子。”说罢,昆吾抱拳一礼,翻身下马,身后那人也跟着下马,走近前,昆吾闪身让开,待身后那神秘之人掀起蒙面的斗笠时,清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立一秒,紧接着手脚并用滚下马车,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快两个月了,朝思夜想,天天念挂,夜夜梦到,为他担忧,为他牵肠,想他想到心都疼了,只是没有想到真的又见到他,而且是这么意外惊喜的相见。清毅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紧紧地抱着他,多怕这一切又是自己的一场春梦呀,“曲黎~~曲黎~”清毅禁不住喃喃念着,原本只想远远看他一眼就心满意足了,如今就在眼前,手中真真实实地感觉得到,这满溢的幸福让清毅突然间觉得这两个月所受的一切折磨都是值得的。
如果说曲黎怨过清毅,恨过清毅,那么直到这一刻曲黎才明白,自己更多的是想念这个人,这个让他又恨又怨又怕又爱的男人,恨他怎么可以如此绝情,离开得如此干脆,曲黎甚至忘了当初是自己将他深夜赶出城门;怨他为什么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只要他开口解释,哪怕再拙劣的谎言自己都会去相信;怕他真的就这样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如果是那样,宁愿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